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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7章 36.“這不是你需要想的。”(補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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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7章 36.“這不是你需要想的。”(補800+)

的確咬破了,何文淵嘗到了血腥味。

更像是一股鐵銹的味道在唇齒之間暈開,他似乎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可怕,下意識吮吸,將胡愚獲的血液吞咽入喉。

劇烈的刺痛感讓胡愚獲回神了大半,被男人咬住的肌膚疼得厲害,但溫熱的鼻息掃過,還有些酥癢。

“為、為什麽…?”

這個問題,是問何文淵剛剛的那句話。

她為什麽要留在海城?

男人松口,從她的肩窩擡起了頭。

胡愚獲看到了,他唇瓣上覆著些紅色的液體,還有牙齒的縫隙裏,也夾著些紅色液體。

是她的血。

真被何文淵啃了一口,還啃出血了。

“…魏停做手術,我很忙,沒時間照顧。”

他腰身抽動的動作沒停,呼吸卻均勻,絲毫不像胡愚獲說句話也磕磕巴巴的樣子。

“可以…哼嗯…”

男人皺著的眉頭松了松,又聽她說:

“等他恢覆了、再走…也行的…”

剛松懈的眉頭再次皺緊。

“非要走?”

胡愚獲只覺得冤枉。

何文淵好像忘記了,數日前完事後就讓她滾蛋的人是他自己,不願意留聯系方式的人也是他自己,甚至就連這個包養,也是胡愚獲自己求來的,還是個可憐的三千塊。

所謂的包養一個月結束了,她也沒有立場留在這。

以什麽身份來吃他穿他的?背叛過他的前女友?

“非要…留在這?”

平日裏,她絕對沒有勇氣說這話來忤逆男人,現在當然也沒有這份勇氣。

只是理智還未完全歸位,脫口而出了。

“你覺得我在和你商量?”

何文淵緊著神色,同樣的脫口而出。

……

昨晚聽人說要走,心底像被一只手攥住,緊巴巴的悶滯感湧上。

如果自己的心臟真被一只手攥緊了,一定是胡愚獲的。

和胡愚獲第一次重逢那時,他築起的理智高墻還未潰敗到如此地步,想見她的情緒占據大腦,他當機立斷去了海城。

用工作麻痹自己近兩個月,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在初夏,再次回到兆城。

何文淵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看她過得不好就夠了。

但又和胡愚獲拉扯上了莫名其妙的關系。

其實,從五年前開始,他就有種感覺。

像是一種預感,簡而言之,他潛意識裏從未想象過徹底失去她任何消息的情況。

憋著,繃著,忍著,死命維持了五年。

但她在自己面前放低姿態說出包養的時候,他的心裏除了煩悶,還有另一縷心緒。

那道心緒,是一種慶幸。

好像在說:“啊,還好她真的求我了,我能順著這點臺階和她扯上點關系。”

雖然這份慶幸很快被他強壓下去,但是卻愈演愈烈。

他明白,是自己糾纏胡愚獲,重覆著沒有預告的消失,沒有預告的出現在她面前,強硬的帶走她,折辱她。

但何文淵的眼裏,胡愚獲才是那個折磨他的人。

說抽象一點,胡愚獲在他心裏的形象根本不是個人,於他來說,她更像是一攤沼澤。

他早在數年前就失足掉落其中,現在想要脫身,所以掙紮,但一次次的掙紮試圖抽身,只會讓他陷得更深。

每一次試圖抽離,不管任何原因,他都會再度回到原點。

甚至不需要胡愚獲朝他勾勾手指,她什麽都不用做,只是存在著就夠了。

何文淵自嘲的想著,他能完成所有的自我攻略。

在胡愚獲面前,他鮮少有掩藏情緒的情緒的時候。

或者說,在她面前,自己能大膽的做出孩子氣的一面。

不開心就欺負她,開心就逗逗她,喜怒哀樂都敢於展露。

是別人不行,是誰都不行,能讓自己做到這點的,只有胡愚獲。

昨晚聽到她要走後,克制不住情緒猛的抱住她的時候,何文淵才想明白。

也許並沒有想明白,只是嘗試著停止自己分裂成兩極的心理在體內打仗,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都把人帶來了,那就把胡愚獲留著。

沒有為什麽,他就是想這麽做。

在她面前,他懶得再動些七彎八拐的彎彎腸子,索性想幹嘛幹嘛了。

他想要胡愚獲在自己身邊,那就要胡愚獲在自己身邊。

只是這麽想的而已。

所以今天對她好了一點。

他遇上胡愚獲,算他倒黴。

胡愚獲遇上自己,算她倒黴。

但是她似乎不太情願,何文淵搞不懂為什麽。

不是搞不懂為什麽胡愚獲不情願,他並不在意她不情願的原因。

他搞不懂為什麽的,是胡愚獲怎麽會、怎麽敢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那分不情不願。

他沒有被胡愚獲拋出的那句反問惹怒。

那句:“你覺得我在和你商量?”

說是怒氣,不如說是習慣。

何文淵從來不和她商量。

這句話,是習慣成自然後,下意識就脫口而出的。

以前性子好些,耐性好些,她不聽話,就哄著人,直到她遵循自己的命令。

現在性子不好了,命令也下得幹脆果斷。

就算從小時候數起,她反抗自己的次數,也少得可憐。

今天,已經算有兩次了。

……

“我、唔啊…我只是、不明白…”

見人面色不佳,胡愚獲將聲音放軟。

“不明白什麽?”

“就是…為什麽、為什麽我要留在這?”

何文淵的意識裏,胡愚獲不用也不能,去考慮“為什麽”這個問題。

且適用於所有場景。

他也是這麽說的:

“這不是你需要想的,蠢貨。”

可是她現在會想了。

胡愚獲能感受到,何文淵對她的情愫和情緒,割裂成了兩個極端。

一個愛之深,另一頭,就是恨之切。

不管他是怎麽把自己說服了,說出那句讓她留在海城的,胡愚獲下意識的覺得,這也許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但性事還未結束,她沒辦法放空自己來思考這件事情。

而且,好像惹得男人有些不愉了。

何文淵掐著她胯骨兩手騰出一只,扼住了她的脖頸。

“看來還是沒把你操舒服,這時候都能走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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