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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4章 13.“你要發多久情?”(扇穴 扇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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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4章 13.“你要發多久情?”(扇穴 扇奶)

胡愚獲手腕扭動,想掙脫開何文淵的桎梏,男人卻更加用力。

“自己湊過來的,躲什麽?”

手掌被握得鈍痛,胡愚獲別過了臉。

“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拙劣的謊言,何文淵卻沒有揭穿。

她吸了口煙,夾煙的手伸到煙灰缸前,食指在上彈了彈,將煙灰抖下。

另一只手還疼,皮肉裏指根骨節擠壓在一起,生生的疼。

何文淵手上有傷,使這麽大力捏住自己,何文淵不疼嗎?

握著胡愚獲的那只手漸漸松了力,她卻覺得同男人貼在一起的掌心發燙了。

比剛剛還要疼,一股子刺痛,由搭在何文淵手背的五指指尖,沿著血液脈絡灌向心臟的刺痛。

任由兩手交握,她不再掙紮。

一根煙的火星已經燒到了過濾嘴,胡愚獲將短短的煙頭丟下,再次回過頭看向男人。

她才發現,何文淵也同樣盯著自己。

一眨不眨的眼睛,牢牢地鎖在她身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兩人視線纏上的一瞬,她立即移開了眼,正將頭別過去,就聽到了何文淵的聲音。

僅有兩字,他說:

“過來。”

胡愚獲坐在床角的臀部微微擡起些許,朝著男人的位置移了些距離。

她手上沒有用力,何文淵的手也沒有用力,盡管她在動作,兩個掌心卻仍是扣著,貼著。

她在距離男人稍近的位置坐定。

不過幾秒,交握的兩手松開了,何文淵放開的,用那只手指著自己身側空蕩的床單。

“褲子脫了,跪這。”

指尖喪失了觸碰,驟然失去熱度。

胡愚獲垂下眼簾,身子站直,將身下扒了個幹凈,幹脆利落的蹬掉了腳上的德訓鞋。

回過身,提起膝蓋抵上床單,跪在了男人肋邊的床單上。

“腿分開。”

何文淵聲線平而淡,不帶情緒,更不帶感情。

他另一只手屈起,支在後腦,將腦袋枕在自己手上。

閑閑的樣子,非要形容的話,他像是在看一部極其無聊的電影。

胡愚獲挪動著膝蓋,將大腿支開大敞,兩瓣陰唇豁開一條窄小的縫,灌入涼風。

男人的手沿著她的膝蓋內側上滑,動作極緩,幾乎要激起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到了大腿內側,又上到根部。

即將抵達腿心,那手卻移開了些距離,使上了勁兒,由下至上朝她的陰唇抽上一記。

只一下,胡愚獲的身子便往後瑟縮。

臀部往後撅,腰也彎了下去。

何文淵的手卻鉆出腿根,五指扣住她的臀肉,將人扣住往前。

身子再次直挺,男人緊接著又扇上一掌。

陰唇豁開的小縫,足夠讓他的手掌擊打上陰蒂尖端,更別提剛剛那一下,她的陰蒂已經快速的挺立起來。

何文淵不說話,只管一下又一下的往上扇,神情未動分毫,仍是那副無聊的閑逸樣子,與腰腹顫抖的胡愚獲全然不同。

每抽上幾下,她就不自覺的撅臀彎腰,想往後撤開身子躲,男人循環往覆的扣住她臀肉,逼著她身子直挺,隨即再次抽上去,樂此不疲的重覆著。

“有點疼了…”

胡愚獲將本想保持沈默的,卻見著何文淵似乎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在一聲呻吟後,她悄聲開口。

男人的視線由她的下體上移到臉上,手從他的腿間移開,擡起,張開了五指。

“只是疼而已?”

那五指,以及整個掌心,反射出些許亮光。

被她流的水潤濕了滿掌。

見人不說話了,何文淵的手再次伸下去,蓄著力又是狠勁一掌。

除擊打的清脆聲音外,還有水濺射出去的輕微聲響。

“這是什麽聲音?”

男人的手一邊在她大腿上剮蹭,將液體擦在她皮膚上,一邊開口問道。

許久聽不到上方那人答話,他再次伸手,卻沒打,拇指和食指掐住陰蒂,轉著圈往外拉拽。

“唔啊…我的、我的水,水的聲音……”

陰蒂本就被抽得刺痛發燙,被男人捏在指尖碾磨,痛感更甚。

胡愚獲下意識伸出兩手,推搡著何文淵的手腕。

男人松開了兩指,手掌後翻,趁機握住她的腕骨,將跪直身體的她拽倒,頭朝下撲在了自己身上。

何文淵終於坐了起來,推著胡愚獲肩膀讓人翻過了身子,俯視著她的臉。

視線下移,是隔著布料仍看得出挺立的乳頭。

胡愚獲只見他的眸光越來越冷了,下一瞬,自己的上衣被整個掀開。

男人的手捏著衣擺,蠻橫的塞入她的唇齒之中。

胡愚獲咬住布料,兩個乳房失去了遮擋,渾圓的暴露在何文淵眼下。

上面還有斑駁的痕跡,昨晚被他扇出來的。

他毫不憐香惜玉,將兩個乳球並在一起,兩個乳尖相抵,一只手掐上去,兩個乳頭被他碾壓在指間掐扁。

“唔…唔嗯…”

胡愚獲咬著衣擺,呻吟聲被鎖在嘴裏,想往後縮縮脊背躲避,卻緊抵著何文淵的大腿。

那只手揪著兩個乳頭上提,乳房被生生拉成錐形,她吃痛,跟著力道支起上半身。

還沒起來多少,何文淵松開了手,胡愚獲脫力倒下去,男人一掌扇上她的乳肉。

胡愚獲悶哼一聲,兩個乳房被他一掌扇得搖晃顫動。

火辣辣的刺痛,蓋在還沒消下去的傷痕上。

何文淵又不開心了,胡愚獲覺得,她這次知道為什麽。

扔掉她內衣的時候,他一定沒想到,自己現在還會因為胡愚獲給別人瞄了眼而不爽。

但是他生氣,她今天一定不好過,盡管他生氣是因為自己。

男人重覆起剛剛的動作,拉拽著胡愚獲的乳頭。

防止她吃痛跟著起身,他索性一手扼住她的脖頸,沒使太大的勁,只要她稍有起身的動作,他便收緊手掌,掐住她的咽喉。

將乳頭高高扯起,又松開抽上一掌。

重覆了許多下,兩個乳頭越發紅腫挺硬。

他松開了扼住她咽喉的手,盯著她漲紅的臉以及蓄上淚的眼。

“你要發多久情?兩個奶頭軟不下去了?”

————

何某:就算是我自己做的事,我還是生氣。不但生氣,我還要撒氣。折磨死蠢貨。

小胡:你媽逼。(豎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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