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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5章 14.“我有時候會想殺了你。”(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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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5章 14.“我有時候會想殺了你。”(窒息)

何文淵落在她身上的巴掌,沒有一次是調情的意味。

胡愚獲兩個乳房上通紅一片,因剛剛重覆多次被扼住咽喉,男人的力道一松,便嗆了些口水,不由得咳嗽起來。

他的話,讓她不知如何作答了。

如果自己沒有身處這個位置,如果面前的人不是何文淵,如果自己不是胡愚獲,她一定會反問他:不是他把自己內衣丟掉了嗎?

她知道何文淵此刻眼底翻湧的怒意從何而來,反而不知道怎麽回答。

胡愚獲想到了那個經常用在自己身上的詞匯——自作自受。

此刻放在何文淵身上,也是那麽貼合。

“…這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思前想後,她將嘴裏的布料松開,說出口後她才發覺,自己的聲線已經顫抖。

何文淵似乎由這句話想到了什麽,喉間輕哼一聲,冷笑道:

“對,我忘了。”他猛的掐住胡愚獲的脖頸,指尖直抵耳根,“五年前你不也控制不住?”

剛將呼吸調整平穩,再次被男人扼住咽喉,她臉上的漲紅還沒消散下去,就再次充血。

胡愚獲口中嗚咽兩聲,窒息的感覺讓她頭腦混沌,甚至於兩眼發昏了。

她幾乎能感受到血液在男人的掌前堆積,無法下流,慢慢往上積攢。

由脖頸,到耳根,到太陽穴。

盡管脫了力,她還是伸著兩手,發顫的指尖握住了男人堅硬的小臂,試圖推開。

沒有一點用處,脫離不開分毫。

直到聽見她喉間因擠壓發出幹嘔的聲音,何文淵才將手松開了。

胡愚獲噙滿整個眼眶的淚,視線再次模糊,卻仍能捕捉到頭頂男人猩紅的目光。

他的眸子是純黑的,但她覺得,他眼裏的情緒一定是猩紅色。

由上至下,男人的聲音鉆入她的雙耳,攪亂她本就暈沈的大腦。

“我有時候會想殺了你。”

腔調沒有一絲起伏,平靜得可怕。

翻湧的情緒似乎已經抽離,在看到她大口大口喘息後,或是聽到她不自主幹嘔後。

胡愚獲又哭了。

每次見他,都會想哭。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哭了,久到她自己都不記得,何文淵再次出現之前,上一次哭,是什麽時候?

高考完帶著魏停奔走沒拿到遺產,她沒哭;明白了何文淵徹底離開,她沒哭;出身社會後受到各種欺辱,她都沒哭。

上一次哭,是數年前,何文淵去讀大學,拿著行李箱走出魏家大門的時候。

她送他走,哭了整整一路。

“你去海城讀大學,是不是要回你外公那邊了?我不能、我沒辦法…我沒辦法一個人的…”

不管做了多久的心理準備,何文淵要走的時候,她還是情緒崩潰了。

“看著我,別哭,看我。我會回來接你走,不會等太久,相信我。”

他安慰,做保證,甚至是發誓。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捧起她淚濕的臉,盯著她的眼睛。

一如現在,他捏著她的下巴,擡起胡愚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臉。

“嚇哭了?”

下巴被人箍住,她艱難搖頭。

“那哭什麽?”

何文淵這麽問了,她只覺得胸腔愈發酸澀,竟像個小孩子那樣,哭出了聲來。

無法控制,嗯嗯嗚嗚的胡亂聲音,胡愚獲鎖著唇想停下,卻如何也忍不住。

男人松開了手指,她脫力,整個人躺在何文淵的大腿上,伸出一臂,蓋住自己兩眼。

何文淵在看她,看她哭,看了很久。

胡愚獲耳鳴了,太陽穴內由於缺氧而鈍痛。

依稀間,似乎聽到了他嘆氣。

下一瞬,男人將她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又拽著她的大臂,強迫的將人拽直了起身。

“閉嘴。”

不遠不近的距離,何文淵的眼神如一道鉤子,鎖在她的臉上。

胡愚獲卻不看他,低著頭,兩手攀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聽著她的聲音漸弱下去,何文淵才又開口:

“...你很掃興。”

隨即,拽著她大臂的手往外一推,不至於將她推倒,卻也讓她身子側傾。

何文淵重新躺了下去,在原先的位置。

整齊的衣衫,沒有表情的臉,再次閉上的眼睛。

他好像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

反觀自己,整個人已經亂七八糟。

可自己何時不是亂七八糟?

她自嘲的想著,生生憋回眼淚。

胡愚獲不是因為何文淵才亂七八糟。

在她因為極度的不安和對未來近乎貪婪的欲望,而選擇走向魏文殊時,她就應該明白。

亂七八糟的,向來是她自己。

無關何文淵離開或出現。

何文淵只是閉上了眼,卻沒睡著。

聽著她許久沒停下的抽泣,他只覺得刺耳。

哭夠了,又是悉悉索索的聲音,胡愚獲在穿衣褲。

又是打火機哢噠一聲,十多秒後,他聞到了香煙的焦氣。

帳篷內安靜了,他終於想睡了。

可是胡愚獲再次,用指尖觸上了他掌心的傷痕。

他在糾結,要不要像剛剛那樣睜開眼捏住她的手骨,卻聽到了胡愚獲的聲音。

幹啞無力,還在發顫,甚至大部分都是氣聲,聲帶幾乎沒有振動。

“我很後悔。”

模糊的四字,語速快到,他幾乎分辨不出。

何文淵覺得,胡愚獲活該。

他卻沒辦法睜開眼睛嘲諷她了。

——在她以為自己睡著的時間裏,胡愚獲悄悄將兩手掌心相扣。動作輕微,不敢握緊,二人的手心還隔著大塊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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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淩晨更了qn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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