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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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無限位面：玩家17
段婧回到寢室，聽著室友們正在朗誦女四書的內容，只覺得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腦又逐漸陷入混沌。
她趕緊拿出洗衣粉說：“洗衣粉買回來了。”
室友們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朗誦，腦袋齊刷刷地九十度旋轉盯著她，隨即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太好了，洗衣粉買回來了，我們去洗衣服吧。”
段婧壓下即將冒出的雞皮疙瘩，對寢室長說：“老師找我，你們先洗吧。當然，老師常教導我們要互幫互助，像你們這麽賢惠大方，一定不介意幫我洗的，對吧？”
她的室友都是學校為了盯她特意安排的高階異種，所以她完全沒必要跟它們客氣。
寢室長：……
段婧也不管室友們都是什麽反應，丟下洗衣粉就匆匆離開了。
離開寢室樓，那股黏在身上的不適感終於減輕了不少。
不過，對於即將前往的教學區，她並未抱有多少樂觀的想法。
其實這個副本的規則不難遵守，可恰恰是太容易遵守反而會落入圈套，不知不覺中被洗腦、汙染，逐漸認同這個副本的觀念。
如同《游戲》降臨三年後，已經有不少人習慣了這樣的日子，他們放棄了抗爭，也放棄了尋找結束這一切的辦法。
甚至他們樂在其中，歧視弱小，用暴力剝奪別人的道具乃至生命。
他們渴望變強，卻不是為了站到足夠高的高度卻接觸真相，他們只是為了淩駕於別的玩家之上……
段婧驀地生出一絲毀滅這一切的暴戾情緒。
直到空氣中彌漫開來的酒味讓她清醒了過來。
“好險，差點又被汙染了。”段婧心有餘悸。
這個副本危險的地方就在這裏，人心中的負面情緒會被無限放大，然後被副本的規則所規訓，最後成為了放下七情六欲的傀儡。
不過，這明德學校哪兒來的酒味？
她順著味道來到了“訓學齋”。
這是教官們懲罰不聽話學生的禁閉室，也是全校唯一不會被監控的地方。
學校為了讓它更貼合國學的風格，還從《訓學齋規》中摘了“訓學齋”三字作為這個禁閉室的名字。
殊不知《訓學齋規》是教人讀書，學習技巧的，跟懲罰沾不上半點關系。
段婧一邊腹誹，一邊悄悄地躲在一旁觀看，發現竟是幾個教官在喝酒。
對學生們來說，現在是幹雜活的時間，——學校為了培養學生當賢妻良母，要求學生一大早就起來做家務。——但對教官而言卻是上班時間，它們怎麽大白天就開始喝酒？
它們要是醉倒了自然最好，就怕他們喝得三分醉，然後借酒鬧事。
難道它們去過小超市了？
也只有小超市的酒能散發這麽濃郁芳香的味道。
段婧的眼睛骨碌一轉，心生一計：“那讓它們喝得不知天地為何物就行了。”
既然已經知道教官們都在這裏躲著喝酒，沒道理不趁此機會去將那些被他們沒收的道具拿回來。
段婧現在已經恢覆了清醒，目標明確、行動迅速，沒多久就找到了她所需的道具——一只能麻痹、延遲對時間感知的蝸牛。
“去。”
蝸牛爬上異種教官們的頭，從它們的耳朵裏鉆了進去。
許是喝了酒，第一個被蝸牛鉆耳道的平頭教官楞是過了一秒才伸手掏耳朵。
“怎麽了阿財？”
“沒什麽，就是覺得耳朵癢。”
蝸牛進去快，出來也快，平頭教官壓根沒發現異常。
接下來的幾個異種教官自然也沒發覺。
原本平頭教官見每個異種都掏了一遍耳朵，有些生疑。
可大抵是道具起了作用，它們又放松了警惕。
它們對時間的感知麻痹後，外面過去了十分鐘，它們興許以為才過去了一分鐘。
“怎麽不喝了？”
“要去盯早操了吧？”
“這不是還有十幾分鐘嗎？繼續喝。”
沒有了時間觀念，它們便放縱自己將一瓶又一瓶白酒灌下肚。
“這酒是真香啊，比那些人類喝的香多了。”
“下次多買幾瓶。”
……
道具的麻痹效果只能持續15分鐘。
在教官們以為只過去了一兩分鐘的時候，集結學生做早操的鈴聲響起。
“嗯？這是什麽動靜？”已經有教官喝醉了。
“該做早操了吧？”
“不是還有十幾分鐘嗎？”
教官們齊齊變了臉色：“糟了！”
雖說它們是異種，在這個副本裏就是玩弄玩家的主宰，但並非不用守規則。
沒有在規定的時間趕去做自己的事，就是違反規則的事。
更別說它們中有異種已經喝醉了，就算能趕過去，也會被校長察覺出異常。
這時，段婧推開了訓學齋的門，故作驚訝：“教官們竟然在上班時間酗酒？”
“是你！”平頭教官立馬就意識到是怎麽回事了，它面容扭曲，嘴巴大張猶如深淵巨口，想要將段婧吞下。
段婧大聲喊：“教官在訓學齋喝酒啦！”
平頭教官嚇得一個哆嗦，急忙將花瓣一樣分開的嘴重新合攏，然後喊住她：“別叫！”
段婧勾起唇角。
在這群教官手裏吃癟了那麽多回，總算是讓她逮住它們的把柄了。
*
中午。
周梨吃完飯下樓來替安逸梟，發現她拿著鑷子在收銀臺前擺弄著什麽，湊過去一看，臺面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蠓蟲屍體！
周梨頭皮發麻：“你幹嘛？”
“收拾入侵物種。”安逸梟說。
說話間，她又往臺面添了一只蠓蟲屍體。
周梨瞪大了眼睛：“蠓蟲這麽小，肉眼都差點看不清楚你是怎麽辦到的？”
“天賦。”安逸梟說。
周梨：……
S級玩家，恐怖如斯。
她將門關上，打開電蚊香，又額外點了一根艾香：“物理殺蠓不如化學驅蠓，該你去吃飯了，吃完記得洗碗。”
安逸梟默默地把收銀臺收拾幹凈，又問：“飯是我做的，碗也該我洗嗎？”
“你工資還是我發的呢。”
安逸梟氣笑了，沒想到她一個前資本家有朝一日也會被資本做局。
她剛要上樓去，突然腳步一頓，把目光投向門外。
沒多久，段婧出現了，她的身後還跟著三女兩男。
五人容貌美醜不一，但無一例外都是成年人，可見也都是玩家。
她們進了超市後，段婧事先說明了她們的來歷：“這些都是跟我同一時段進入副本的玩家，還有一個是之前就在這個副本失蹤的朋友。待會兒如果她們有什麽拎不清冒犯的地方，請原諒，別趕她們出去。”
她把人找過來自然是想利用超市的特殊，讓她們恢覆理智，從而為自己闖關增添助力，否則靠她一個人是很難通關的。
不過，如果她們不懂事違反了超市的規定，像孔如那樣被拉進黑名單，再也進不來就很虧了。
至於為什麽選她們幾人，是因為她們進來得晚，汙染沒有孔如那麽深，恢覆理智的幾率最大。
安逸梟問：“這個時間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不是，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吃午飯，我要挾教官以處罰我們為由，帶我們到訓學齋，我們再偷偷溜出來的。”
早上她能過來是因為要買洗衣液，因這一切是建立在她遵循學校的規則，學習做家務的基礎之上的，所以教官給她們放行了，學校也未予阻止。
中午就不一樣了。
按照規則，學生必須要在食堂吃午飯，吃完午飯午休半小時，然後起來打掃學校的衛生，下午再上課。
因此她們這個時間過來是不被允許的。
段婧只能利用教官的把柄，冒險這一次。
——過了中午，教官醒酒了，身上的酒味也散了，再拿這事來威脅它們就不管用了。
“這是什麽地方？”有玩家迷茫地看著這裏。
“你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帶你們來吃飯。”段婧拿上各種零食，找安逸梟賒卡結賬，隨後塞進這些玩家的嘴裏。
玩家們十分抗拒：“這是零食，女孩子不能吃那麽多零食，以後會沒人要的。”
段婧惡狠狠地威脅：“不吃我把你丟出學校，讓你以後再也沒法去上你心愛的女德課了。”
玩家哭了，然後一邊哭一邊吃她塞的零食。
“嗚嗚嗚……這零食……還挺好吃的……嗚嗚嗚嗚……”
“嗚，為什麽是青瓜味的薯片，我青瓜過敏。”
周梨：？
這世上竟然還有人青瓜過敏？
“你以為這裏真有青瓜啊？老婆餅沒有老婆不是常識嗎，快吃吧你！”段婧說著，將一瓶可樂懟她口裏。
這些玩家一開始還矜持抗拒，可是越喝便越覺得有滋味。
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食物好喝的飲料呢？
明明她們一日三餐從不落，怎麽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呢？
終於，有玩家意識到了什麽：“食堂的飯菜簡直不是人吃的！”
“食堂的飯菜吃久了，我以為是我味覺失靈了，沒想到……神醫啊！”
“哎，你搶我薯片做什麽？”
“你不是青瓜過敏嗎？給我了，你吃這個旺〇小饅頭。”
“你怎麽不吃？”
“我牛奶過敏。”
“……”
安逸梟和段婧看著她們一個個逐漸恢覆了鮮活的個性，心知她們可能未能完全擺脫精神汙染，但說明超市的食物在一定程度上能幫助玩家找回她們丟失的對美食的要求。
其實不是超市的食物也有這個效果，可關鍵是，她們帶不了這麽多食物進來。
而且那些食物長期處於汙染的環境中，勢必會被汙染。
不像這家超市，完全隔絕了汙染。
段婧慫恿說：“你們的身上不是還有道具嗎？拿幾件不值錢的出來兌換會員積分，以後就能經常來這裏買東西了。”
玩家被零食和飲料吊著，終於還是動了辦會員卡的心思。
有些道具等級低且沒有危險性，被汙染的程度就相對較低，所以拍賣行沒有拒收。
幾個玩家離開的時候，基本人手一張卡。
只有段婧那個朋友，對她們仍舊一臉防備，而且一副離開這裏就要去跟老師打小報告的模樣。
段婧只好托安逸梟將人綁在這裏，希望隔絕汙染的時間長一點，她能恢覆清醒。
【作者有話說】
周梨：我這裏是什麽精神疾控中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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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位面：玩家17
段婧回到寢室，聽著室友們正在朗誦女四書的內容，只覺得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腦又逐漸陷入混沌。
她趕緊拿出洗衣粉說：“洗衣粉買回來了。”
室友們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朗誦，腦袋齊刷刷地九十度旋轉盯著她，隨即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太好了，洗衣粉買回來了，我們去洗衣服吧。”
段婧壓下即將冒出的雞皮疙瘩，對寢室長說：“老師找我，你們先洗吧。當然，老師常教導我們要互幫互助，像你們這麽賢惠大方，一定不介意幫我洗的，對吧？”
她的室友都是學校為了盯她特意安排的高階異種，所以她完全沒必要跟它們客氣。
寢室長：……
段婧也不管室友們都是什麽反應，丟下洗衣粉就匆匆離開了。
離開寢室樓，那股黏在身上的不適感終於減輕了不少。
不過，對於即將前往的教學區，她並未抱有多少樂觀的想法。
其實這個副本的規則不難遵守，可恰恰是太容易遵守反而會落入圈套，不知不覺中被洗腦、汙染，逐漸認同這個副本的觀念。
如同《游戲》降臨三年後，已經有不少人習慣了這樣的日子，他們放棄了抗爭，也放棄了尋找結束這一切的辦法。
甚至他們樂在其中，歧視弱小，用暴力剝奪別人的道具乃至生命。
他們渴望變強，卻不是為了站到足夠高的高度卻接觸真相，他們只是為了淩駕於別的玩家之上……
段婧驀地生出一絲毀滅這一切的暴戾情緒。
直到空氣中彌漫開來的酒味讓她清醒了過來。
“好險，差點又被汙染了。”段婧心有餘悸。
這個副本危險的地方就在這裏，人心中的負面情緒會被無限放大，然後被副本的規則所規訓，最後成為了放下七情六欲的傀儡。
不過，這明德學校哪兒來的酒味？
她順著味道來到了“訓學齋”。
這是教官們懲罰不聽話學生的禁閉室，也是全校唯一不會被監控的地方。
學校為了讓它更貼合國學的風格，還從《訓學齋規》中摘了“訓學齋”三字作為這個禁閉室的名字。
殊不知《訓學齋規》是教人讀書，學習技巧的，跟懲罰沾不上半點關系。
段婧一邊腹誹，一邊悄悄地躲在一旁觀看，發現竟是幾個教官在喝酒。
對學生們來說，現在是幹雜活的時間，——學校為了培養學生當賢妻良母，要求學生一大早就起來做家務。——但對教官而言卻是上班時間，它們怎麽大白天就開始喝酒？
它們要是醉倒了自然最好，就怕他們喝得三分醉，然後借酒鬧事。
難道它們去過小超市了？
也只有小超市的酒能散發這麽濃郁芳香的味道。
段婧的眼睛骨碌一轉，心生一計：“那讓它們喝得不知天地為何物就行了。”
既然已經知道教官們都在這裏躲著喝酒，沒道理不趁此機會去將那些被他們沒收的道具拿回來。
段婧現在已經恢覆了清醒，目標明確、行動迅速，沒多久就找到了她所需的道具——一只能麻痹、延遲對時間感知的蝸牛。
“去。”
蝸牛爬上異種教官們的頭，從它們的耳朵裏鉆了進去。
許是喝了酒，第一個被蝸牛鉆耳道的平頭教官楞是過了一秒才伸手掏耳朵。
“怎麽了阿財？”
“沒什麽，就是覺得耳朵癢。”
蝸牛進去快，出來也快，平頭教官壓根沒發現異常。
接下來的幾個異種教官自然也沒發覺。
原本平頭教官見每個異種都掏了一遍耳朵，有些生疑。
可大抵是道具起了作用，它們又放松了警惕。
它們對時間的感知麻痹後，外面過去了十分鐘，它們興許以為才過去了一分鐘。
“怎麽不喝了？”
“要去盯早操了吧？”
“這不是還有十幾分鐘嗎？繼續喝。”
沒有了時間觀念，它們便放縱自己將一瓶又一瓶白酒灌下肚。
“這酒是真香啊，比那些人類喝的香多了。”
“下次多買幾瓶。”
……
道具的麻痹效果只能持續15分鐘。
在教官們以為只過去了一兩分鐘的時候，集結學生做早操的鈴聲響起。
“嗯？這是什麽動靜？”已經有教官喝醉了。
“該做早操了吧？”
“不是還有十幾分鐘嗎？”
教官們齊齊變了臉色：“糟了！”
雖說它們是異種，在這個副本裏就是玩弄玩家的主宰，但並非不用守規則。
沒有在規定的時間趕去做自己的事，就是違反規則的事。
更別說它們中有異種已經喝醉了，就算能趕過去，也會被校長察覺出異常。
這時，段婧推開了訓學齋的門，故作驚訝：“教官們竟然在上班時間酗酒？”
“是你！”平頭教官立馬就意識到是怎麽回事了，它面容扭曲，嘴巴大張猶如深淵巨口，想要將段婧吞下。
段婧大聲喊：“教官在訓學齋喝酒啦！”
平頭教官嚇得一個哆嗦，急忙將花瓣一樣分開的嘴重新合攏，然後喊住她：“別叫！”
段婧勾起唇角。
在這群教官手裏吃癟了那麽多回，總算是讓她逮住它們的把柄了。
*
中午。
周梨吃完飯下樓來替安逸梟，發現她拿著鑷子在收銀臺前擺弄著什麽，湊過去一看，臺面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蠓蟲屍體！
周梨頭皮發麻：“你幹嘛？”
“收拾入侵物種。”安逸梟說。
說話間，她又往臺面添了一只蠓蟲屍體。
周梨瞪大了眼睛：“蠓蟲這麽小，肉眼都差點看不清楚你是怎麽辦到的？”
“天賦。”安逸梟說。
周梨：……
S級玩家，恐怖如斯。
她將門關上，打開電蚊香，又額外點了一根艾香：“物理殺蠓不如化學驅蠓，該你去吃飯了，吃完記得洗碗。”
安逸梟默默地把收銀臺收拾幹凈，又問：“飯是我做的，碗也該我洗嗎？”
“你工資還是我發的呢。”
安逸梟氣笑了，沒想到她一個前資本家有朝一日也會被資本做局。
她剛要上樓去，突然腳步一頓，把目光投向門外。
沒多久，段婧出現了，她的身後還跟著三女兩男。
五人容貌美醜不一，但無一例外都是成年人，可見也都是玩家。
她們進了超市後，段婧事先說明了她們的來歷：“這些都是跟我同一時段進入副本的玩家，還有一個是之前就在這個副本失蹤的朋友。待會兒如果她們有什麽拎不清冒犯的地方，請原諒，別趕她們出去。”
她把人找過來自然是想利用超市的特殊，讓她們恢覆理智，從而為自己闖關增添助力，否則靠她一個人是很難通關的。
不過，如果她們不懂事違反了超市的規定，像孔如那樣被拉進黑名單，再也進不來就很虧了。
至於為什麽選她們幾人，是因為她們進來得晚，汙染沒有孔如那麽深，恢覆理智的幾率最大。
安逸梟問：“這個時間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不是，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吃午飯，我要挾教官以處罰我們為由，帶我們到訓學齋，我們再偷偷溜出來的。”
早上她能過來是因為要買洗衣液，因這一切是建立在她遵循學校的規則，學習做家務的基礎之上的，所以教官給她們放行了，學校也未予阻止。
中午就不一樣了。
按照規則，學生必須要在食堂吃午飯，吃完午飯午休半小時，然後起來打掃學校的衛生，下午再上課。
因此她們這個時間過來是不被允許的。
段婧只能利用教官的把柄，冒險這一次。
——過了中午，教官醒酒了，身上的酒味也散了，再拿這事來威脅它們就不管用了。
“這是什麽地方？”有玩家迷茫地看著這裏。
“你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帶你們來吃飯。”段婧拿上各種零食，找安逸梟賒卡結賬，隨後塞進這些玩家的嘴裏。
玩家們十分抗拒：“這是零食，女孩子不能吃那麽多零食，以後會沒人要的。”
段婧惡狠狠地威脅：“不吃我把你丟出學校，讓你以後再也沒法去上你心愛的女德課了。”
玩家哭了，然後一邊哭一邊吃她塞的零食。
“嗚嗚嗚……這零食……還挺好吃的……嗚嗚嗚嗚……”
“嗚，為什麽是青瓜味的薯片，我青瓜過敏。”
周梨：？
這世上竟然還有人青瓜過敏？
“你以為這裏真有青瓜啊？老婆餅沒有老婆不是常識嗎，快吃吧你！”段婧說著，將一瓶可樂懟她口裏。
這些玩家一開始還矜持抗拒，可是越喝便越覺得有滋味。
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食物好喝的飲料呢？
明明她們一日三餐從不落，怎麽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呢？
終於，有玩家意識到了什麽：“食堂的飯菜簡直不是人吃的！”
“食堂的飯菜吃久了，我以為是我味覺失靈了，沒想到……神醫啊！”
“哎，你搶我薯片做什麽？”
“你不是青瓜過敏嗎？給我了，你吃這個旺〇小饅頭。”
“你怎麽不吃？”
“我牛奶過敏。”
“……”
安逸梟和段婧看著她們一個個逐漸恢覆了鮮活的個性，心知她們可能未能完全擺脫精神汙染，但說明超市的食物在一定程度上能幫助玩家找回她們丟失的對美食的要求。
其實不是超市的食物也有這個效果，可關鍵是，她們帶不了這麽多食物進來。
而且那些食物長期處於汙染的環境中，勢必會被汙染。
不像這家超市，完全隔絕了汙染。
段婧慫恿說：“你們的身上不是還有道具嗎？拿幾件不值錢的出來兌換會員積分，以後就能經常來這裏買東西了。”
玩家被零食和飲料吊著，終於還是動了辦會員卡的心思。
有些道具等級低且沒有危險性，被汙染的程度就相對較低，所以拍賣行沒有拒收。
幾個玩家離開的時候，基本人手一張卡。
只有段婧那個朋友，對她們仍舊一臉防備，而且一副離開這裏就要去跟老師打小報告的模樣。
段婧只好托安逸梟將人綁在這裏，希望隔絕汙染的時間長一點，她能恢覆清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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