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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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古代位面：桃源28
超市出現沒多久，龔瓊仙留在這兒的守衛就發現了。
他們正要去稟報，便看到昭長雁走了過來。
“常副使，神女的洞府出現了。”
昭長雁頷首：“你們去向衛王殿下稟報，別驚擾了鄉民。”
她註意到超市的門面似乎發生了變化，湊近一看，才看到墻邊多了兩個鐵疙瘩。
它們和自動收銀機相似，卻高大許多。
正當大家滿心好奇，它突然發出了聲音：“我是智能助手小萬，請問你需要選購什麽商品？”
毫無心理準備的守衛嚇得險些拔刀：“這裏面是藏著人不成？”
同樣被嚇了一跳，但努力穩住身形，沒讓人看出端倪的昭長雁掃了他們一眼，說：“大驚小怪什麽？這必定是神女此次從天界帶來處理雜務的仙童。”
守衛恍然大悟，隨之對昭長雁欽佩不已。
“副使真不愧是神女的仙使，對這些事都知之甚詳。”
昭長雁不語。
這些其實是她的推測。
因為“助”有相助、輔佐之意，“手”為手足，或者說左膀右臂更恰當。
且“小萬”詢問她們需要選購什麽商品。
由此可推斷出，它必定是周梨帶過來幫忙分擔雜務的。
或許，她們買東西可以找小萬，而無需去找周梨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昭長雁對自動售賣機說：“我要買一瓶水。”
“以下是商品‘水’所有品牌，請選擇你需要購買的商品。”
昭長雁選了一瓶瓶身帶紅色元素的礦泉水，再按照“小萬”的指示刷她的會員卡。
很快，她選購的水從機子底下被送了出來。
小萬提醒：“你今日剩餘購買物品件數：2。”
“多謝。”昭長雁平靜而禮貌地道了謝。
可她捏緊礦泉水的手卻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情。
在超市沒有開門，周梨也沒有出現的情況下，她竟然真的買到了貨真價實的商品！
難不成這小萬真是仙童？
“隔空取物？這是仙術？”守衛們大開眼界。
“可能仙童正藏在裏面。”
他們說完，目光殷切地看著昭長雁。
後者說：“你們莫不是希望我將仙童請出來？”
守衛們訕笑，心中的確是這麽想的。
昭長雁卻沒有如他們所願。
她喝了口水，安靜地等著馮鄣、樊玉仙等人的到來。
*
還沒睡夠就被叫醒的馮鄣本想發脾氣，但聽說神仙洞府出現了，他便迫不及待地要上山。
宦官給他找了四個大越的鄉民擡步攆，龔瓊仙勸諫：“殿下，神女降臨在山巔，想必是希望眾生徒步登天梯，如此方顯心誠。”
馮鄣揮揮手，撤了步攆，跟著龔瓊仙一起徒步登山。
馮鄣最終低估了登山的艱辛，他對龔瓊仙說：“馬上安排人修路！”
龔瓊仙說：“這邊的寨子正受到瘧疾的侵擾，怕是招不到太多人手。”
樊玉仙插話道：“我們來時看到有不少流民正朝這兒來，想必他們也是為了神仙洞府而來，既然如此，就該讓他們修路，以顯心誠。”
如果是先前，龔瓊仙不會反對。
但這些日子，她慢慢地改變了想法。
曲媚逢迎固然能幫她快速地得到權勢，可一味地阿諛奉承，只知道執行上位者的命令，而毫無自我的主見，哪怕登上權勢頂峰，她也不過是上位者養的一條狗。
哪天上位者倒了，她也就成了喪家之犬。
與其依附上位者，還不如她自己成為上位者。
她不圖皇權，但若能成為左右皇權的權臣，那最好不過。
從前沒有機會，眼下她可借助神女之勢。
龔瓊仙道：“殿下，這個主意好。以工寓賑，既能安撫流民，又能解決流民湧入所帶來的亂象。”
樊玉仙剛想說她沒有提議以工寓賑，而是想讓流民免費修路。
豈料馮鄣的思路被龔瓊仙這麽一帶，立馬歪了：“嗯，不錯，那這事交給你全權負責。”
龔瓊仙說：“是，臣這就去安排。”
樊玉仙看著龔瓊仙，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她覺得龔瓊仙正在試圖越過她，直接獲得馮鄣的寵信。
從前龔瓊仙能從一介宮女成為被委以重任的侍中，她和宦官邵宸樞功不可沒。
如今龔瓊仙有了更大的倚仗——真神女，——便要舍棄她這個假仙使了嗎？
馮鄣走了很長一段路，回頭才發現樊玉仙沒有跟上來。
“仙使？”
樊玉仙心中踟躕。
她怕自己上了山，假仙使的身份會被拆穿。
半晌，她說：“殿下且去吧，我與她在天界也能見面。”
馮鄣沒有懷疑。
到了山頂，天色已經大亮。
馮鄣累得氣喘籲籲。
但看到那棟奇怪的建築，他又興奮起來。
“那就是神仙洞府？”
龔瓊仙回答：“是，洞府名為‘好生活超市’。洞府開啟的時辰是辰時正，關閉時間是亥時正。”
馮鄣看眼手上的鬧鐘，距離辰時正還有大半個時辰。
忽然，他指著超市門前的人問：“她們圍在那裏做什麽？”
守衛急忙過來稟報：“殿下、龔侍中，有仙童！”
“仙童在何處？”馮鄣忙問。
守衛將他們領到自動售賣機前，並向他們解釋了早前發生的事。
馮鄣躍躍欲試。
但下一秒就被“小萬”無情地回絕了：“非超市會員，無購物資格。”
“這是何意？”馮鄣問。
昭長雁拿出會員卡，說：“殿下，凡在超市購物，需得先成為神女的信眾。”
馮鄣找龔瓊仙：“父皇封你為天子使者，準許你代表天子和大越侍奉神女。”
龔瓊仙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謝陛下隆恩，臣定盡心竭力侍奉神女。只是殿下，這會員卡一事，還得等覲見了神女，向神女獻上貢品，方能從神女手中獲得。”
“貢品擡上來了嗎？”馮鄣問近侍。
“都擡上來了。”
馮鄣又問龔瓊仙：“你們看看這些貢品夠不夠？”
十車金銀珠寶堆放在超市門前，讓周圍的流民既羨慕又暗恨。
這些權貴聚斂天下財富，肥了自己，卻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這些底層百姓受苦，不僅不會憐憫他們，還會變本加厲地壓榨他們！
上天不公！
不對，上天並非沒看到他們受苦，這不派了神女下凡，來拯救他們？
只是不知道神女會如何對待這些權貴……
龔瓊仙和昭長雁敏銳地註意到了周圍流民艷羨和略帶嫉恨的目光。
二人對視了一眼，龔瓊仙開始走流程：“陛下仁愛……”
她先是拍一下皇帝和馮鄣的馬屁，再從百姓的利益下手以平息流民的怨恨。
“……故陛下特意讓我代天子侍奉神女，以取得供銷商資格，將超市之物發往大越各地，以濟萬民。”
流民交頭接耳：“這長篇大論的，在說啥呢？”
“只聽懂了供銷商。”
“瞧著像是要成為跟族長一樣的供銷商？”
龔瓊仙：……
昭長雁憋笑，說：“龔侍中的意思是，將由朝廷出面購買糧食，以抑高昂的糧價，讓窮苦的百姓也吃得起大米。”
大越的流民嘀咕：“這些糧食不會進了貪官汙吏的口袋嗎？”
馮鄣問：“哪有貪官汙吏？”
龔瓊仙怕他激起民憤，趕緊勸他進帳篷裏歇息。
她再向流民解釋，自己一定會將百姓的訴求稟明皇帝。
不管她能否說到做到，流民們想要的只是一個態度，因此沒有再揪著她不放。
當然，民憤沒有爆發的另一個原因是有人看到超市的燈亮了。
她們要去見神女，哪有空在龔瓊仙這兒浪費時間！？
*
周梨在五點多進行位面躍遷後，去睡了一個小時的回籠覺。
醒來時還不到七點。
她想到還要教古代位面的人使用自動售賣機，便決定提早營業。
下了樓，她在熱櫃裏拿了個糯米雞當早餐。
經過數小時的加熱、保溫，糯米雞此刻又香又軟糯。
裏面的雞肉又多又嫩滑，是她記憶中的正宗糯米雞的味道。
——她小時候吃的糯米雞裏面是有雞肉的，但如今大部分商家都用豬肉代替了雞肉。
她還以為用預制包代替手工包來賣的無良商家穆堃會繼續無良下去，沒想到在糯米雞用料這方面還是挺有良心的。
她邊吃邊打開門，然後對上了幾十雙巴巴看著她的眼睛。
周梨：……
還好她已經習慣，不然還是會被嚇到。
“恭迎神女回歸。”
周梨腹誹：是不是忘了在前面加一句“三年之期已至”？
昭長雁按照周梨的習慣，主動打招呼：“小老板早上好。”
“早上好。”周梨微笑回禮。
昭長雁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周梨展示了一下，問：“吃早飯了嗎？沒吃的話我這兒有現成的賣。”
昭長雁看到了收銀臺旁邊新增的透明玻璃櫃，裏面擺著滿滿當當的包子。
“這是小老板新做的買賣？”
“對，以後限量供應早點。對了超市還升級了兩個自動售賣機，往後哪怕超市還沒開門營業，你們也能在那裏購買你們所需的商品。”
“自動售賣機……是指仙童小萬嗎？”昭長雁問。
周梨：？
系統解釋說：“她們似乎將本系統當成了你座下的小童。”
周梨聞言，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說：“看來你們已經跟它打過交道了。”
昭長雁問：“小萬仙童何以藏身在那鐵碑裏面？”
周梨說：“它不是藏身在那裏面，不過自動售賣機的確由它操控……總之你們往後想買什麽，可以直接喊它。不過超市的規則不變。”
昭長雁沒完全理解，但是沒關系，她會自動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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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位面：桃源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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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正要去稟報，便看到昭長雁走了過來。
“常副使，神女的洞府出現了。”
昭長雁頷首：“你們去向衛王殿下稟報，別驚擾了鄉民。”
她註意到超市的門面似乎發生了變化，湊近一看，才看到墻邊多了兩個鐵疙瘩。
它們和自動收銀機相似，卻高大許多。
正當大家滿心好奇，它突然發出了聲音：“我是智能助手小萬，請問你需要選購什麽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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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被嚇了一跳，但努力穩住身形，沒讓人看出端倪的昭長雁掃了他們一眼，說：“大驚小怪什麽？這必定是神女此次從天界帶來處理雜務的仙童。”
守衛恍然大悟，隨之對昭長雁欽佩不已。
“副使真不愧是神女的仙使，對這些事都知之甚詳。”
昭長雁不語。
這些其實是她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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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小萬”詢問她們需要選購什麽商品。
由此可推斷出，它必定是周梨帶過來幫忙分擔雜務的。
或許，她們買東西可以找小萬，而無需去找周梨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昭長雁對自動售賣機說：“我要買一瓶水。”
“以下是商品‘水’所有品牌，請選擇你需要購買的商品。”
昭長雁選了一瓶瓶身帶紅色元素的礦泉水，再按照“小萬”的指示刷她的會員卡。
很快，她選購的水從機子底下被送了出來。
小萬提醒：“你今日剩餘購買物品件數：2。”
“多謝。”昭長雁平靜而禮貌地道了謝。
可她捏緊礦泉水的手卻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情。
在超市沒有開門，周梨也沒有出現的情況下，她竟然真的買到了貨真價實的商品！
難不成這小萬真是仙童？
“隔空取物？這是仙術？”守衛們大開眼界。
“可能仙童正藏在裏面。”
他們說完，目光殷切地看著昭長雁。
後者說：“你們莫不是希望我將仙童請出來？”
守衛們訕笑，心中的確是這麽想的。
昭長雁卻沒有如他們所願。
她喝了口水，安靜地等著馮鄣、樊玉仙等人的到來。
*
還沒睡夠就被叫醒的馮鄣本想發脾氣，但聽說神仙洞府出現了，他便迫不及待地要上山。
宦官給他找了四個大越的鄉民擡步攆，龔瓊仙勸諫：“殿下，神女降臨在山巔，想必是希望眾生徒步登天梯，如此方顯心誠。”
馮鄣揮揮手，撤了步攆，跟著龔瓊仙一起徒步登山。
馮鄣最終低估了登山的艱辛，他對龔瓊仙說：“馬上安排人修路！”
龔瓊仙說：“這邊的寨子正受到瘧疾的侵擾，怕是招不到太多人手。”
樊玉仙插話道：“我們來時看到有不少流民正朝這兒來，想必他們也是為了神仙洞府而來，既然如此，就該讓他們修路，以顯心誠。”
如果是先前，龔瓊仙不會反對。
但這些日子，她慢慢地改變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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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上位者倒了，她也就成了喪家之犬。
與其依附上位者，還不如她自己成為上位者。
她不圖皇權，但若能成為左右皇權的權臣，那最好不過。
從前沒有機會，眼下她可借助神女之勢。
龔瓊仙道：“殿下，這個主意好。以工寓賑，既能安撫流民，又能解決流民湧入所帶來的亂象。”
樊玉仙剛想說她沒有提議以工寓賑，而是想讓流民免費修路。
豈料馮鄣的思路被龔瓊仙這麽一帶，立馬歪了：“嗯，不錯，那這事交給你全權負責。”
龔瓊仙說：“是，臣這就去安排。”
樊玉仙看著龔瓊仙，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她覺得龔瓊仙正在試圖越過她，直接獲得馮鄣的寵信。
從前龔瓊仙能從一介宮女成為被委以重任的侍中，她和宦官邵宸樞功不可沒。
如今龔瓊仙有了更大的倚仗——真神女，——便要舍棄她這個假仙使了嗎？
馮鄣走了很長一段路，回頭才發現樊玉仙沒有跟上來。
“仙使？”
樊玉仙心中踟躕。
她怕自己上了山，假仙使的身份會被拆穿。
半晌，她說：“殿下且去吧，我與她在天界也能見面。”
馮鄣沒有懷疑。
到了山頂，天色已經大亮。
馮鄣累得氣喘籲籲。
但看到那棟奇怪的建築，他又興奮起來。
“那就是神仙洞府？”
龔瓊仙回答：“是，洞府名為‘好生活超市’。洞府開啟的時辰是辰時正，關閉時間是亥時正。”
馮鄣看眼手上的鬧鐘，距離辰時正還有大半個時辰。
忽然，他指著超市門前的人問：“她們圍在那裏做什麽？”
守衛急忙過來稟報：“殿下、龔侍中，有仙童！”
“仙童在何處？”馮鄣忙問。
守衛將他們領到自動售賣機前，並向他們解釋了早前發生的事。
馮鄣躍躍欲試。
但下一秒就被“小萬”無情地回絕了：“非超市會員，無購物資格。”
“這是何意？”馮鄣問。
昭長雁拿出會員卡，說：“殿下，凡在超市購物，需得先成為神女的信眾。”
馮鄣找龔瓊仙：“父皇封你為天子使者，準許你代表天子和大越侍奉神女。”
龔瓊仙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謝陛下隆恩，臣定盡心竭力侍奉神女。只是殿下，這會員卡一事，還得等覲見了神女，向神女獻上貢品，方能從神女手中獲得。”
“貢品擡上來了嗎？”馮鄣問近侍。
“都擡上來了。”
馮鄣又問龔瓊仙：“你們看看這些貢品夠不夠？”
十車金銀珠寶堆放在超市門前，讓周圍的流民既羨慕又暗恨。
這些權貴聚斂天下財富，肥了自己，卻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這些底層百姓受苦，不僅不會憐憫他們，還會變本加厲地壓榨他們！
上天不公！
不對，上天並非沒看到他們受苦，這不派了神女下凡，來拯救他們？
只是不知道神女會如何對待這些權貴……
龔瓊仙和昭長雁敏銳地註意到了周圍流民艷羨和略帶嫉恨的目光。
二人對視了一眼，龔瓊仙開始走流程：“陛下仁愛……”
她先是拍一下皇帝和馮鄣的馬屁，再從百姓的利益下手以平息流民的怨恨。
“……故陛下特意讓我代天子侍奉神女，以取得供銷商資格，將超市之物發往大越各地，以濟萬民。”
流民交頭接耳：“這長篇大論的，在說啥呢？”
“只聽懂了供銷商。”
“瞧著像是要成為跟族長一樣的供銷商？”
龔瓊仙：……
昭長雁憋笑，說：“龔侍中的意思是，將由朝廷出面購買糧食，以抑高昂的糧價，讓窮苦的百姓也吃得起大米。”
大越的流民嘀咕：“這些糧食不會進了貪官汙吏的口袋嗎？”
馮鄣問：“哪有貪官汙吏？”
龔瓊仙怕他激起民憤，趕緊勸他進帳篷裏歇息。
她再向流民解釋，自己一定會將百姓的訴求稟明皇帝。
不管她能否說到做到，流民們想要的只是一個態度，因此沒有再揪著她不放。
當然，民憤沒有爆發的另一個原因是有人看到超市的燈亮了。
她們要去見神女，哪有空在龔瓊仙這兒浪費時間！？
*
周梨在五點多進行位面躍遷後，去睡了一個小時的回籠覺。
醒來時還不到七點。
她想到還要教古代位面的人使用自動售賣機，便決定提早營業。
下了樓，她在熱櫃裏拿了個糯米雞當早餐。
經過數小時的加熱、保溫，糯米雞此刻又香又軟糯。
裏面的雞肉又多又嫩滑，是她記憶中的正宗糯米雞的味道。
——她小時候吃的糯米雞裏面是有雞肉的，但如今大部分商家都用豬肉代替了雞肉。
她還以為用預制包代替手工包來賣的無良商家穆堃會繼續無良下去，沒想到在糯米雞用料這方面還是挺有良心的。
她邊吃邊打開門，然後對上了幾十雙巴巴看著她的眼睛。
周梨：……
還好她已經習慣，不然還是會被嚇到。
“恭迎神女回歸。”
周梨腹誹：是不是忘了在前面加一句“三年之期已至”？
昭長雁按照周梨的習慣，主動打招呼：“小老板早上好。”
“早上好。”周梨微笑回禮。
昭長雁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周梨展示了一下，問：“吃早飯了嗎？沒吃的話我這兒有現成的賣。”
昭長雁看到了收銀臺旁邊新增的透明玻璃櫃，裏面擺著滿滿當當的包子。
“這是小老板新做的買賣？”
“對，以後限量供應早點。對了超市還升級了兩個自動售賣機，往後哪怕超市還沒開門營業，你們也能在那裏購買你們所需的商品。”
“自動售賣機……是指仙童小萬嗎？”昭長雁問。
周梨：？
系統解釋說：“她們似乎將本系統當成了你座下的小童。”
周梨聞言，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說：“看來你們已經跟它打過交道了。”
昭長雁問：“小萬仙童何以藏身在那鐵碑裏面？”
周梨說：“它不是藏身在那裏面，不過自動售賣機的確由它操控……總之你們往後想買什麽，可以直接喊它。不過超市的規則不變。”
昭長雁沒完全理解，但是沒關系，她會自動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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