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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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星際位面：求生16
沒有第三方在場，保羅·鮑曼便直奔主題。
“店主，我代表市政廳向你發出合作邀請——希望貴超市能為市政廳長期供應物資。”
周梨問：“市政廳的食堂倒閉了？”
保羅·鮑曼：……
他呵呵笑了下：“店主真幽默。市政廳購買的物資會作為救濟糧，發放給那些生活艱難的窮人。”
有錢有權力的人自然可以從各種渠道弄到足夠他們生活幾十年的物資，但普通人不行。
哪怕有好生活超市的存在，受其效率限制，只有六百分之一的居民能買到商品，無法惠及所有的普通人。
如果周梨願意給市政廳供應物資，將大大緩解市政廳的財政壓力。
市政廳也不用再從各大糧食商那兒高價收購糧食作為救濟糧發放給窮人。
“每次市政廳去糧食商那兒收購糧食，他們總是很為難，擔心庫存不夠他們自己吃。如果貴超市能為我們提供物資，我們也算是替糧食商們解決了一大難題。”保羅·鮑曼說。
周梨：……
別以為我沒聽出來這是在陰陽那些坐地起價的糧食商。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糧食商盯上我了怎麽辦？”周梨問。
“糧食商想對付店主，如同蚍蜉撼樹，我們堅信店主不會懼怕他們。”
周梨：？
是什麽給了他們這樣的錯覺？
不過，只要她不出超市，那些糧食商的確奈何不了她。
保羅·鮑曼又出主意：“他們若真的妄想對付店主，店主何不主動出擊？糧食商們的底氣是他們囤了足夠多的糧食，所以大家不得不仰人鼻息。如果店主能提供源源不斷的糧食、物資，來一招釜底抽薪，糧食商們就再也無法以糧食來拿捏大家了。”
周梨說：“你看我像傻子嗎？”
看似出主意，其實就是想鼓動她拿出更多的物資來。
但超市的銷售效率太低下，無法惠及更多人，所以市政廳下一步肯定是提出讓市政廳作為樞紐，將物資運送到各地區去。
好生活超市就成了市政廳與糧食商鬥爭中的工具。
周梨說：“換個思路，我不把物資賣給市政廳，糧食商就不會盯上我，也不會有麻煩找上門，不是嗎？”
保羅·鮑曼一噎，心知周梨不好糊弄。
他說：“市政廳願意贈送五臺自動售賣機，並且每個月能免費為orka電池充能五次。”
“用這些來換源源不斷的物資？我多虧啊。”
“不，這些是贈送的，是市政廳想要達成這次合作而展示的誠意。至於從超市購買的物資，市政廳會另外付款。”
其實這個條件對市政廳來說並不吃虧。
雖然五臺自動售賣機，以及orka充能所支付的錢能在超市兌換五十倍的積分。
但賬目不是這麽算的。
市政廳固然可以在超市兌換五十倍積分，但必然會受到超市限購的限制。
要想突破限購的桎梏，就得有額外的付出。
況且，合作達成後，市政廳從超市那兒購買物資所支付的奧卡，將會是從前的十幾分之一！
這筆錢省下來，別說買五臺自動售賣機了、每個月給orka電池充能五次了，買十臺，充能十次都不成問題！
所以，市政廳不僅不虧，還賺了。
…
這筆交易對周梨來說，也是賺了。
首先，自動售賣機到了別的位面也能正常使用。周梨再也不用花時間整理倉庫和貨架，效率也大大地提升了。
其次，購買自動售賣機和orka能源使用的是奧卡，偏偏超市的奧卡儲備少，且1奧卡能兌換幾十積分，等於她要多花幾十倍的錢去買這些設備。
最後，市政廳購買物資的目的是為了救濟窮人，不太可能會倒買倒賣。
這既算大宗商品交易，又不會被人鉆了倒買倒賣的空子。
唯一的問題是，超市目前的庫存無法提供這麽多商品。
思索片刻，周梨說：“第一，把自動售賣機換成orka電池。第二，我只能給市政廳提供限定的物資，且市政廳得保證不會賣給第三方。”
保羅·鮑曼見她松口，心知這事成了一半。
他故作為難地說：“orka電池太貴了。如果是你非要orka電池，那市政廳只能提供一個電池。至於你提到的將物資倒賣給第三方，市政廳能保證不會發生這些事。”
“兩個電池，每月免費充能三次。”周梨態度堅決。
保羅·鮑曼的耳機亮了一下，他頓了頓，說：“那就這麽說定了。只要超市給我們提供足夠的食物和水就行了，如果有保暖的衣物、取暖的煤炭就更好了。”
orka資源緊缺的情況下，能代替orka的就是煤炭、木柴了。
周梨心想，南邊的省都不是煤炭儲備大省，要購買大量的煤炭還得從北方拉回來。
她沒有這方面的渠道，也不想折騰。
“食物和水可以，衣物也沒問題。至於煤炭，不在超市的銷售範圍之內。”
保羅·鮑曼點點頭。
有這些也足夠了。
雙方約定第二天再簽合約。
保羅·鮑曼一離開超市，就向上匯報了商談的結果。
他回到車上，黑暗中傳來一道女聲：“市政廳是不打算查探運輸飛船的下落了嗎？”
保羅·鮑曼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卡特琳·諾依曼的臉。
他說：“市政廳當然不會放棄追查運輸飛船的下落，但貿然控制超市和店主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而且，超市同時向慈濟院和市政廳供應物資，以運輸飛船的運載量，很快就會見底。可店主似乎並沒有這方面的憂慮，說明她可能有別的貨源。
“報告中提到，超市有可能是一艘飛船。萬一她可以前往空間站，甚至能穿過蟲洞抵達藍星呢？
“當我提出購買煤炭時，她並沒有直接拒絕，只是說不在超市的銷售範圍之內。這說明她的貨源不在米婭星或運輸飛船。
“她和超市可能是米婭星唯一的希望，你繼續潛伏在慈濟院，別輕舉妄動。”
他說完，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回頭一看，後座早已無人。
*
第二天，陳予薈前來和周梨簽訂合約。
陳予薈得到了市政廳的授權，以慈濟院的名義在超市辦了一個賬戶。
慈濟院被視作一個企業，其賬戶自然是對公賬戶，而企業的法人則是陳予薈。
周梨說：“只有你來，這個賬戶才能生效，如果慈濟院更換了院長，那必須重新辦理一個賬戶。”
陳予薈笑說：“這麽說，我被革職的風險大大降低了。”
好冷的冷笑話。周梨敷衍地笑了下。
“慈濟院這300孩子，什麽時候能住進來？”
周梨供應物資的前提是慈濟院必須真的有三百名貨真價實的孤兒。
陳予薈說：“慈濟院正在整理名單。”
惡劣的環境下，孤兒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與日俱增。
各地區的慈濟院為了緩解壓力，都巴不得多送走一些孩子。
為了這300個名額，他們都快打起來了。
陳予薈要求給她們的慈濟院留二十個名額，因為她要去把那些被上一任院長送去富人家當童工的孩子接回來。
周梨忽然問：“我聽說慈濟院原本也是有產業的，都是什麽產業？”
陳予薈說：“市政廳為了讓慈濟院實現自給自足，所以給每一所慈濟院都撥了不少土地。土地的用途都由各慈濟院決定。我們的慈濟院開的是制衣廠，但因原材料減少，制衣廠也辦不起來了。”
天災導致大部分植物都無法在土地上自然生長。
科學院的水培技術優先應用在農作物上，像棉、麻這類作物只能依賴傳統的種植模式。
而原材料稀缺，制衣廠自然就沒法再運作下去。
米婭星沒有石油、煤炭這些原料，這裏也生產不出合成纖維。
雖然用orka的物質能提煉出制作魚服（隔熱耐寒、宇航服級別的衣服）的材料，它的價格卻十分昂貴。
慈濟院弄不來這些材料，也制作不出魚服。
周梨心想，難怪市政廳需要大量的衣物。
可惜她家的超市只是一個小超市，不然她可以當原材料供應商，在各位面倒賣原材料。
…
合約簽訂，陳予薈往賬戶裏打入了8萬奧卡（400萬積分）作為專用存款。
這個專用存款賬戶裏的資金只能用來結算慈濟院生活物資的采購。
又過了一天，市政廳秘書處的秘書長帶著市長簽署的合同過來跟周梨簽約。
秘書長問：“orka電池已經準備好了。店主什麽時候安裝自動售賣機？”
周梨心說自動售賣機還沒著落呢！
等秘書長離開，她立馬去找索菲亞：“醫生幫個忙，幫我用10萬奧卡去買兩臺二手的自動售賣機回來。”
索菲亞正在擺弄刨鉛筆的削筆機，像極了四十多歲還在給娃娃做衣物，給娃娃打扮的周好。
索菲亞幹脆地拒絕：“買不了。”
周梨轉頭去找林見山。
索菲亞忙放下削筆機，叫住她：“你怎麽不討價還價？”
周梨說：“你拒絕得這麽幹脆，顯然是沒有談判的空間，我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周梨：“……醫生你想提什麽條件就直言吧。”
“我也想到樓上看看，你讓我上去，我就幫你買自動售賣機。”
周梨：？
還以為索菲亞的條件很苛刻，竟然只是想到樓上看看？
她果斷地說：“成交。”
索菲亞一溜煙地往樓上跑。
周梨不放心，讓林見山看店，自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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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第三方在場，保羅·鮑曼便直奔主題。
“店主，我代表市政廳向你發出合作邀請——希望貴超市能為市政廳長期供應物資。”
周梨問：“市政廳的食堂倒閉了？”
保羅·鮑曼：……
他呵呵笑了下：“店主真幽默。市政廳購買的物資會作為救濟糧，發放給那些生活艱難的窮人。”
有錢有權力的人自然可以從各種渠道弄到足夠他們生活幾十年的物資，但普通人不行。
哪怕有好生活超市的存在，受其效率限制，只有六百分之一的居民能買到商品，無法惠及所有的普通人。
如果周梨願意給市政廳供應物資，將大大緩解市政廳的財政壓力。
市政廳也不用再從各大糧食商那兒高價收購糧食作為救濟糧發放給窮人。
“每次市政廳去糧食商那兒收購糧食，他們總是很為難，擔心庫存不夠他們自己吃。如果貴超市能為我們提供物資，我們也算是替糧食商們解決了一大難題。”保羅·鮑曼說。
周梨：……
別以為我沒聽出來這是在陰陽那些坐地起價的糧食商。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糧食商盯上我了怎麽辦？”周梨問。
“糧食商想對付店主，如同蚍蜉撼樹，我們堅信店主不會懼怕他們。”
周梨：？
是什麽給了他們這樣的錯覺？
不過，只要她不出超市，那些糧食商的確奈何不了她。
保羅·鮑曼又出主意：“他們若真的妄想對付店主，店主何不主動出擊？糧食商們的底氣是他們囤了足夠多的糧食，所以大家不得不仰人鼻息。如果店主能提供源源不斷的糧食、物資，來一招釜底抽薪，糧食商們就再也無法以糧食來拿捏大家了。”
周梨說：“你看我像傻子嗎？”
看似出主意，其實就是想鼓動她拿出更多的物資來。
但超市的銷售效率太低下，無法惠及更多人，所以市政廳下一步肯定是提出讓市政廳作為樞紐，將物資運送到各地區去。
好生活超市就成了市政廳與糧食商鬥爭中的工具。
周梨說：“換個思路，我不把物資賣給市政廳，糧食商就不會盯上我，也不會有麻煩找上門，不是嗎？”
保羅·鮑曼一噎，心知周梨不好糊弄。
他說：“市政廳願意贈送五臺自動售賣機，並且每個月能免費為orka電池充能五次。”
“用這些來換源源不斷的物資？我多虧啊。”
“不，這些是贈送的，是市政廳想要達成這次合作而展示的誠意。至於從超市購買的物資，市政廳會另外付款。”
其實這個條件對市政廳來說並不吃虧。
雖然五臺自動售賣機，以及orka充能所支付的錢能在超市兌換五十倍的積分。
但賬目不是這麽算的。
市政廳固然可以在超市兌換五十倍積分，但必然會受到超市限購的限制。
要想突破限購的桎梏，就得有額外的付出。
況且，合作達成後，市政廳從超市那兒購買物資所支付的奧卡，將會是從前的十幾分之一！
這筆錢省下來，別說買五臺自動售賣機了、每個月給orka電池充能五次了，買十臺，充能十次都不成問題！
所以，市政廳不僅不虧，還賺了。
…
這筆交易對周梨來說，也是賺了。
首先，自動售賣機到了別的位面也能正常使用。周梨再也不用花時間整理倉庫和貨架，效率也大大地提升了。
其次，購買自動售賣機和orka能源使用的是奧卡，偏偏超市的奧卡儲備少，且1奧卡能兌換幾十積分，等於她要多花幾十倍的錢去買這些設備。
最後，市政廳購買物資的目的是為了救濟窮人，不太可能會倒買倒賣。
這既算大宗商品交易，又不會被人鉆了倒買倒賣的空子。
唯一的問題是，超市目前的庫存無法提供這麽多商品。
思索片刻，周梨說：“第一，把自動售賣機換成orka電池。第二，我只能給市政廳提供限定的物資，且市政廳得保證不會賣給第三方。”
保羅·鮑曼見她松口，心知這事成了一半。
他故作為難地說：“orka電池太貴了。如果是你非要orka電池，那市政廳只能提供一個電池。至於你提到的將物資倒賣給第三方，市政廳能保證不會發生這些事。”
“兩個電池，每月免費充能三次。”周梨態度堅決。
保羅·鮑曼的耳機亮了一下，他頓了頓，說：“那就這麽說定了。只要超市給我們提供足夠的食物和水就行了，如果有保暖的衣物、取暖的煤炭就更好了。”
orka資源緊缺的情況下，能代替orka的就是煤炭、木柴了。
周梨心想，南邊的省都不是煤炭儲備大省，要購買大量的煤炭還得從北方拉回來。
她沒有這方面的渠道，也不想折騰。
“食物和水可以，衣物也沒問題。至於煤炭，不在超市的銷售範圍之內。”
保羅·鮑曼點點頭。
有這些也足夠了。
雙方約定第二天再簽合約。
保羅·鮑曼一離開超市，就向上匯報了商談的結果。
他回到車上，黑暗中傳來一道女聲：“市政廳是不打算查探運輸飛船的下落了嗎？”
保羅·鮑曼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卡特琳·諾依曼的臉。
他說：“市政廳當然不會放棄追查運輸飛船的下落，但貿然控制超市和店主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而且，超市同時向慈濟院和市政廳供應物資，以運輸飛船的運載量，很快就會見底。可店主似乎並沒有這方面的憂慮，說明她可能有別的貨源。
“報告中提到，超市有可能是一艘飛船。萬一她可以前往空間站，甚至能穿過蟲洞抵達藍星呢？
“當我提出購買煤炭時，她並沒有直接拒絕，只是說不在超市的銷售範圍之內。這說明她的貨源不在米婭星或運輸飛船。
“她和超市可能是米婭星唯一的希望，你繼續潛伏在慈濟院，別輕舉妄動。”
他說完，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回頭一看，後座早已無人。
*
第二天，陳予薈前來和周梨簽訂合約。
陳予薈得到了市政廳的授權，以慈濟院的名義在超市辦了一個賬戶。
慈濟院被視作一個企業，其賬戶自然是對公賬戶，而企業的法人則是陳予薈。
周梨說：“只有你來，這個賬戶才能生效，如果慈濟院更換了院長，那必須重新辦理一個賬戶。”
陳予薈笑說：“這麽說，我被革職的風險大大降低了。”
好冷的冷笑話。周梨敷衍地笑了下。
“慈濟院這300孩子，什麽時候能住進來？”
周梨供應物資的前提是慈濟院必須真的有三百名貨真價實的孤兒。
陳予薈說：“慈濟院正在整理名單。”
惡劣的環境下，孤兒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與日俱增。
各地區的慈濟院為了緩解壓力，都巴不得多送走一些孩子。
為了這300個名額，他們都快打起來了。
陳予薈要求給她們的慈濟院留二十個名額，因為她要去把那些被上一任院長送去富人家當童工的孩子接回來。
周梨忽然問：“我聽說慈濟院原本也是有產業的，都是什麽產業？”
陳予薈說：“市政廳為了讓慈濟院實現自給自足，所以給每一所慈濟院都撥了不少土地。土地的用途都由各慈濟院決定。我們的慈濟院開的是制衣廠，但因原材料減少，制衣廠也辦不起來了。”
天災導致大部分植物都無法在土地上自然生長。
科學院的水培技術優先應用在農作物上，像棉、麻這類作物只能依賴傳統的種植模式。
而原材料稀缺，制衣廠自然就沒法再運作下去。
米婭星沒有石油、煤炭這些原料，這裏也生產不出合成纖維。
雖然用orka的物質能提煉出制作魚服（隔熱耐寒、宇航服級別的衣服）的材料，它的價格卻十分昂貴。
慈濟院弄不來這些材料，也制作不出魚服。
周梨心想，難怪市政廳需要大量的衣物。
可惜她家的超市只是一個小超市，不然她可以當原材料供應商，在各位面倒賣原材料。
…
合約簽訂，陳予薈往賬戶裏打入了8萬奧卡（400萬積分）作為專用存款。
這個專用存款賬戶裏的資金只能用來結算慈濟院生活物資的采購。
又過了一天，市政廳秘書處的秘書長帶著市長簽署的合同過來跟周梨簽約。
秘書長問：“orka電池已經準備好了。店主什麽時候安裝自動售賣機？”
周梨心說自動售賣機還沒著落呢！
等秘書長離開，她立馬去找索菲亞：“醫生幫個忙，幫我用10萬奧卡去買兩臺二手的自動售賣機回來。”
索菲亞正在擺弄刨鉛筆的削筆機，像極了四十多歲還在給娃娃做衣物，給娃娃打扮的周好。
索菲亞幹脆地拒絕：“買不了。”
周梨轉頭去找林見山。
索菲亞忙放下削筆機，叫住她：“你怎麽不討價還價？”
周梨說：“你拒絕得這麽幹脆，顯然是沒有談判的空間，我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周梨：“……醫生你想提什麽條件就直言吧。”
“我也想到樓上看看，你讓我上去，我就幫你買自動售賣機。”
周梨：？
還以為索菲亞的條件很苛刻，竟然只是想到樓上看看？
她果斷地說：“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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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梨不放心，讓林見山看店，自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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