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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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星際位面：求生17
索菲亞指著液晶電視詢問周梨：“能播放嗎？”
“能，但是沒信號。”周梨打開電視，上面頻繁地跳出“無信號”的警告。
索菲亞又指著空調：“能用嗎？”
周梨好奇：“你們沒有電視和空調嗎？”
“我們用的是光幕。和光腦的原理相同，通過光腦就能在光幕投放影像。至於空調，因米婭星最高氣溫也不過25℃，用不上，所以慢慢地淘汰了。後來統一使用空氣循環系統，保證空氣流通，溫度宜人。天冷的時候搭配供暖系統……”
周梨的思維跳躍到了別處：“所以米婭星不長西瓜葡萄？”
這類水果對生長環境的氣溫要求往往在25~30℃，且晝夜溫差越大，其積累的糖分越高，吃起來越甜。
索菲亞說：“米婭星有本土的水果，或因味道相近，或因形狀相似，也都被冠以西瓜、葡萄之名。不過，近幾年，最高氣溫已經跌破了5℃，大家再也吃不到新鮮的蔬果，只能吃早些年烘幹儲存，泡水發物的預制蔬果。”
周梨訝異：“你們有微型人造太陽，還能搭建溫室，這種情況下也種不出來嗎？”
“米婭星的災害不僅是氣候和能源問題。”
如果僅是氣候原因，大家也不至於這麽絕望。
科學家們發現，氣溫降低後，土地也被凍住了。
哪怕是在溫室的環境下，土壤也失去了活性。
不然，科學家也不至於靠水來栽培作物了。
索菲亞意味深長地說：“這顆星球已經‘死了’，又或許陷入了休眠。區區人類，還不足以喚醒它。”
這題超綱了，周梨沒有接話茬。
反問索菲亞：“你為什麽對藍星的‘古董’這麽感興趣？”
索菲亞在屋裏轉悠，目光最終落在了餐邊櫃的一個相框上。
“這是誰？”
“我媽媽。”
“難怪。”
周梨蹙眉：“難怪什麽？”
索菲亞說：“我不是對藍星的古董感興趣，而是……相較於米婭星近兩百年的造物，我更熟悉那個時代的造物。”
周梨：又是一個謎語人！
她轉移話題：“你什麽時候幫我買自動售賣機？”
“在我上來的時候，我已經買了，應該很快就會送過來。”
話剛落音，超市外就有人送了兩臺“大家夥”過來，喊她簽收。
看著有一層樓這麽高的自動售賣機，周梨問索菲亞：“這就是自動售賣機？它們能把超市的空間都占了吧？”
“空間折疊技術在儲物層面的應用還不成熟，所以必須要用到這麽多零件。但除了終端機，其餘零部件可以安裝在地下。”
周梨：……
米婭星的科技有種先進又不先進的感覺。
這時，系統說：“這種事交給本系統就行了。”
“系統，你終於發揮作用了！”
系統：“……什麽叫我終於發揮作用了？我一直都在幫忙好吧！”
周梨附和：“嗯嗯，多虧有你在，我才能這麽專心地經營小超市。”
系統立馬得意起來：“鑒於你剛才簽了兩筆大訂單，我們獲得了許可——進行位面躍遷的權限已經提升至一天一次啦！”
“那太好了。”周梨打從心底感到高興。
對地球位面的人而言，她和小超市壓根沒離開過。
可在她自己的視角裏，她隔三差五就要“出差”個三五天。
屆時可能會出現“媽媽與她只是一個月未見，她卻是一年沒見過媽媽”的畫面。
但頻繁往返於兩個位面也有壞處，鑒於她到達別的位面時，本位面的時間是停滯的，所以有可能出現倒時差、生物鐘紊亂等問題。
不過，安裝了自動售賣機後，她完全可以在樓上休息，讓老顧客自行去選購商品。
想到這裏，周梨說：“你們放著吧。”
“不用幫你安裝嗎？”安裝工人問。
“不用麻煩你們，我會自行安裝的。”
幾個“安裝工人”面面相覷。
他們這是被店主識破了身份嗎？
原本他們還想借安裝自動售賣機的機會來探查超市的秘密，沒想到……
“這店主果真不容易糊弄。”他們心頭嘀咕著，匆匆開著車跑了。
*
晚上十點，周梨結束營業。
林見山神情糾結，半晌，問：“老板，有了自動售賣機，是不是就用不著我了？”
周梨想了想，說：“自動售賣機只有兩臺，肯定還有顧客會進來超市手動選購，所以理貨員不可或缺。在自動售賣機完全取代人工之前，我是不會取締這個工作崗位的。”
林見山面上一喜：“謝謝老板！”
周梨見她要走，問：“你不買東西了？”
林見山說：“老板願意為慈濟院供應物資，孩子們的溫飽問題就不需要我操心了。我想攢著積分，以備不時之需。”
“看來你對超市很有信心嘛。別人都想著趕緊把手裏的積分花完，畢竟誰也不知道我這超市能開到什麽時候，萬一我把東西賣完了，他們的積分卻沒花完，那不是虧了嗎？”
“我相信老板。”
林見山說完，向周梨道了別，離開了超市。
周梨鎖好門，問系統：“系統，接下來要怎麽做？”
“在這個位面和地球本位面安裝自動售賣機都會弄出很大的動靜，最好的辦法是利用位面躍遷的機會安裝，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安裝更新。缺點可能是躍遷的時間會比往常要長一些。”
周梨有了決斷：“還是別引人註目了。”
到了深夜0點，系統準時進行位面躍遷。
以往只是周梨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位面的轉變，這次她發現黑暗籠罩超市的時間的確變長了。
她看著手表，上面的指針在不停擺動。
等指針恢覆正常擺動時，距離系統開始位面躍遷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周梨看了眼家裏的時針，本位面的時間的確流逝了半個小時。
得虧她是在深夜0點進行位面躍遷的，沒有人發現屋內的沈寂。
“安裝好了？”周梨迫不及待地打開燈。
超市內部並沒有變化，出門才發現門外墻邊多了兩臺兩米高的自動售賣機。
自動售賣機沒有實物展示，它的出貨口占了售賣機體積的三分之二，以確保超市內的商品都能通過出貨口。
周梨過去操作了下，發現超市內所有的商品都錄入了，只要通過面板就能選購。
甚至不需要手動操作，只需語音輸入商品名稱，就能出現相關商品。
看完終端機，周梨又跑到倉庫。
此時的倉庫空間縮減了四分之三——它們都被一個比集裝箱還大的貨櫃給占據了。
倉庫裏的商品都在貨櫃裏。
系統解釋說：“有人在終端選購物品時，自動售賣機的系統就會將貨櫃裏的商品輸送到終端。”
“那我要怎麽把貨送進貨櫃裏？”
“這裏有個補貨口，只需將商品放在這裏，它會自動將其吞進貨櫃，再進行歸納分類。”
“哎呀，真不愧是高科技！”周梨喜滋滋。
至於倉庫裏空出來的那四分之一的空間，周梨認為空得好。
為了應付本位面的一些情況，不惹人懷疑，她得堆點商品在倉庫裏面。
想起自動售賣機那一層樓高的部分設備興許就埋在地下，周梨問：“我要怎麽更換電池，給電池充能？”
系統說：“有維修模式，它留了應急電池，會自動將主電池通過出貨口送上來。”
周梨感慨：“這東西要是能全面推廣就好了。”
突然，周梨的手機響了。
她看到來電顯示，才想起自己之前到星際位面前，讓廠家在深夜1點左右，再送一批貨來。
——她料定自己回星際位面，倉庫裏的貨物必定減半。
為了提高效率，就提前預定了這次的補貨。
廠家表示不理解。
在他們看來，周梨前天才剛讓他們補貨，然後當天又預約了今天深夜1點再送一批等量的貨來。
這消耗速度，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在幹走私。
但，周梨要的貨越多，廠家掙得也更多，他們也就懶得過問。
補了貨，周梨和超市又回到了星際位面。
殊不知，超市消失的這兩個小時裏，米婭星險些將公園的地犁上一遍了。
——市政廳已經知曉超市瞬間消失的能耐，但超市上次消失是提前發了公告的，這次消失並沒有任何預警。
科學院也無法解釋為什麽堆放在門口的自動售賣機會一起消失。
哪怕超市是一艘飛船，可正常情況下，自動售賣機還未安裝，也未裝載上飛船，周梨是怎麽做到讓它們一起消失的？
科學家放在自動售賣機裏的追蹤定位裝置也在它們消失的瞬間失去了信號。
直到超市重新出現，信號也沒有恢覆。
令人驚奇的是，在超市消失的這兩個小時裏，自動售賣機已經安裝上了。
毫無疑問，追蹤定位裝置已經被發現，並被拆除。
負責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沈聲說：“這一定是警告，我們不能再輕舉妄動。接下來的計劃啟用保守接觸方案！”
【作者有話說】
市政廳：店主，恐怖如斯！
小老板：啊？
系統：深藏功與名[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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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指著液晶電視詢問周梨：“能播放嗎？”
“能，但是沒信號。”周梨打開電視，上面頻繁地跳出“無信號”的警告。
索菲亞又指著空調：“能用嗎？”
周梨好奇：“你們沒有電視和空調嗎？”
“我們用的是光幕。和光腦的原理相同，通過光腦就能在光幕投放影像。至於空調，因米婭星最高氣溫也不過25℃，用不上，所以慢慢地淘汰了。後來統一使用空氣循環系統，保證空氣流通，溫度宜人。天冷的時候搭配供暖系統……”
周梨的思維跳躍到了別處：“所以米婭星不長西瓜葡萄？”
這類水果對生長環境的氣溫要求往往在25~30℃，且晝夜溫差越大，其積累的糖分越高，吃起來越甜。
索菲亞說：“米婭星有本土的水果，或因味道相近，或因形狀相似，也都被冠以西瓜、葡萄之名。不過，近幾年，最高氣溫已經跌破了5℃，大家再也吃不到新鮮的蔬果，只能吃早些年烘幹儲存，泡水發物的預制蔬果。”
周梨訝異：“你們有微型人造太陽，還能搭建溫室，這種情況下也種不出來嗎？”
“米婭星的災害不僅是氣候和能源問題。”
如果僅是氣候原因，大家也不至於這麽絕望。
科學家們發現，氣溫降低後，土地也被凍住了。
哪怕是在溫室的環境下，土壤也失去了活性。
不然，科學家也不至於靠水來栽培作物了。
索菲亞意味深長地說：“這顆星球已經‘死了’，又或許陷入了休眠。區區人類，還不足以喚醒它。”
這題超綱了，周梨沒有接話茬。
反問索菲亞：“你為什麽對藍星的‘古董’這麽感興趣？”
索菲亞在屋裏轉悠，目光最終落在了餐邊櫃的一個相框上。
“這是誰？”
“我媽媽。”
“難怪。”
周梨蹙眉：“難怪什麽？”
索菲亞說：“我不是對藍星的古董感興趣，而是……相較於米婭星近兩百年的造物，我更熟悉那個時代的造物。”
周梨：又是一個謎語人！
她轉移話題：“你什麽時候幫我買自動售賣機？”
“在我上來的時候，我已經買了，應該很快就會送過來。”
話剛落音，超市外就有人送了兩臺“大家夥”過來，喊她簽收。
看著有一層樓這麽高的自動售賣機，周梨問索菲亞：“這就是自動售賣機？它們能把超市的空間都占了吧？”
“空間折疊技術在儲物層面的應用還不成熟，所以必須要用到這麽多零件。但除了終端機，其餘零部件可以安裝在地下。”
周梨：……
米婭星的科技有種先進又不先進的感覺。
這時，系統說：“這種事交給本系統就行了。”
“系統，你終於發揮作用了！”
系統：“……什麽叫我終於發揮作用了？我一直都在幫忙好吧！”
周梨附和：“嗯嗯，多虧有你在，我才能這麽專心地經營小超市。”
系統立馬得意起來：“鑒於你剛才簽了兩筆大訂單，我們獲得了許可——進行位面躍遷的權限已經提升至一天一次啦！”
“那太好了。”周梨打從心底感到高興。
對地球位面的人而言，她和小超市壓根沒離開過。
可在她自己的視角裏，她隔三差五就要“出差”個三五天。
屆時可能會出現“媽媽與她只是一個月未見，她卻是一年沒見過媽媽”的畫面。
但頻繁往返於兩個位面也有壞處，鑒於她到達別的位面時，本位面的時間是停滯的，所以有可能出現倒時差、生物鐘紊亂等問題。
不過，安裝了自動售賣機後，她完全可以在樓上休息，讓老顧客自行去選購商品。
想到這裏，周梨說：“你們放著吧。”
“不用幫你安裝嗎？”安裝工人問。
“不用麻煩你們，我會自行安裝的。”
幾個“安裝工人”面面相覷。
他們這是被店主識破了身份嗎？
原本他們還想借安裝自動售賣機的機會來探查超市的秘密，沒想到……
“這店主果真不容易糊弄。”他們心頭嘀咕著，匆匆開著車跑了。
*
晚上十點，周梨結束營業。
林見山神情糾結，半晌，問：“老板，有了自動售賣機，是不是就用不著我了？”
周梨想了想，說：“自動售賣機只有兩臺，肯定還有顧客會進來超市手動選購，所以理貨員不可或缺。在自動售賣機完全取代人工之前，我是不會取締這個工作崗位的。”
林見山面上一喜：“謝謝老板！”
周梨見她要走，問：“你不買東西了？”
林見山說：“老板願意為慈濟院供應物資，孩子們的溫飽問題就不需要我操心了。我想攢著積分，以備不時之需。”
“看來你對超市很有信心嘛。別人都想著趕緊把手裏的積分花完，畢竟誰也不知道我這超市能開到什麽時候，萬一我把東西賣完了，他們的積分卻沒花完，那不是虧了嗎？”
“我相信老板。”
林見山說完，向周梨道了別，離開了超市。
周梨鎖好門，問系統：“系統，接下來要怎麽做？”
“在這個位面和地球本位面安裝自動售賣機都會弄出很大的動靜，最好的辦法是利用位面躍遷的機會安裝，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安裝更新。缺點可能是躍遷的時間會比往常要長一些。”
周梨有了決斷：“還是別引人註目了。”
到了深夜0點，系統準時進行位面躍遷。
以往只是周梨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位面的轉變，這次她發現黑暗籠罩超市的時間的確變長了。
她看著手表，上面的指針在不停擺動。
等指針恢覆正常擺動時，距離系統開始位面躍遷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周梨看了眼家裏的時針，本位面的時間的確流逝了半個小時。
得虧她是在深夜0點進行位面躍遷的，沒有人發現屋內的沈寂。
“安裝好了？”周梨迫不及待地打開燈。
超市內部並沒有變化，出門才發現門外墻邊多了兩臺兩米高的自動售賣機。
自動售賣機沒有實物展示，它的出貨口占了售賣機體積的三分之二，以確保超市內的商品都能通過出貨口。
周梨過去操作了下，發現超市內所有的商品都錄入了，只要通過面板就能選購。
甚至不需要手動操作，只需語音輸入商品名稱，就能出現相關商品。
看完終端機，周梨又跑到倉庫。
此時的倉庫空間縮減了四分之三——它們都被一個比集裝箱還大的貨櫃給占據了。
倉庫裏的商品都在貨櫃裏。
系統解釋說：“有人在終端選購物品時，自動售賣機的系統就會將貨櫃裏的商品輸送到終端。”
“那我要怎麽把貨送進貨櫃裏？”
“這裏有個補貨口，只需將商品放在這裏，它會自動將其吞進貨櫃，再進行歸納分類。”
“哎呀，真不愧是高科技！”周梨喜滋滋。
至於倉庫裏空出來的那四分之一的空間，周梨認為空得好。
為了應付本位面的一些情況，不惹人懷疑，她得堆點商品在倉庫裏面。
想起自動售賣機那一層樓高的部分設備興許就埋在地下，周梨問：“我要怎麽更換電池，給電池充能？”
系統說：“有維修模式，它留了應急電池，會自動將主電池通過出貨口送上來。”
周梨感慨：“這東西要是能全面推廣就好了。”
突然，周梨的手機響了。
她看到來電顯示，才想起自己之前到星際位面前，讓廠家在深夜1點左右，再送一批貨來。
——她料定自己回星際位面，倉庫裏的貨物必定減半。
為了提高效率，就提前預定了這次的補貨。
廠家表示不理解。
在他們看來，周梨前天才剛讓他們補貨，然後當天又預約了今天深夜1點再送一批等量的貨來。
這消耗速度，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在幹走私。
但，周梨要的貨越多，廠家掙得也更多，他們也就懶得過問。
補了貨，周梨和超市又回到了星際位面。
殊不知，超市消失的這兩個小時裏，米婭星險些將公園的地犁上一遍了。
——市政廳已經知曉超市瞬間消失的能耐，但超市上次消失是提前發了公告的，這次消失並沒有任何預警。
科學院也無法解釋為什麽堆放在門口的自動售賣機會一起消失。
哪怕超市是一艘飛船，可正常情況下，自動售賣機還未安裝，也未裝載上飛船，周梨是怎麽做到讓它們一起消失的？
科學家放在自動售賣機裏的追蹤定位裝置也在它們消失的瞬間失去了信號。
直到超市重新出現，信號也沒有恢覆。
令人驚奇的是，在超市消失的這兩個小時裏，自動售賣機已經安裝上了。
毫無疑問，追蹤定位裝置已經被發現，並被拆除。
負責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沈聲說：“這一定是警告，我們不能再輕舉妄動。接下來的計劃啟用保守接觸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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