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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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星際位面：求生15
周梨向索菲亞打聽：“一臺自動售賣機需要多少奧卡？”
“以前要十幾萬奧卡，現如今大量超市倒閉，多出了很多二手的設備，或許十萬奧卡就能到手了。”
周梨又問：“那它需要什麽能源才能運作？”
“orka電池，還得接入矩陣。”
“矩陣？那是什麽？”
“類似於藍星21世紀的互聯網。”
周梨問系統：“系統，你能接管自動售賣機，讓它所有功能正常使用嗎？”
“可以。”
“到了別的位面呢？”
“瞧不起統呢？”
有系統這話，周梨就放心了。
她繼續問索菲亞：“如果我想買，可以去哪裏買一臺二手的？”
索菲亞反問：“老板拿得出十萬奧卡？”
周梨指了指她：“這不是有你付的十萬駐店費嘛！”
索菲亞楞了下，沒忍住笑出了聲：“老板，你怎麽這麽坦率？”
“因為這事沒有撒謊的必要。”
“我還以為你是在提醒我要交駐店費了。”
周梨頷首：“未嘗沒有這個意思。”
“那老板是要收現金，還是轉賬？”
周梨把林見山找來，說：“見山，我現在交給你一件重要的工作。”
林見山挺直了腰板：“您說。”
“去買一臺二手的自動售賣機回來，錢在索菲亞的身上，你問她要。”
林見山：……
索菲亞：……
索菲亞說：“自動售賣機易得，支撐它運轉的orka電池卻難得。以自動售賣機的耗能情況，一個月就得給orka電池充一次能。目前已經開采的礦區坍塌、封閉了91%，orka供應站也從2575個銳減至39個。其中有9個供應站只供應市政工程，另外30個則優先各區的富人。超市想要充一次能得排隊，可能要排大半個月才輪到超市。隨著orka的稀缺，其價格也在上漲，充一次能所需的奧卡遠超自動售賣機的價值。”
周梨果斷放棄：“那算了，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林見山：……
索菲亞樂得笑了聲，意有所指地說：“老板放心，我相信會有‘慈善家’願意為了這成千上萬的民眾，而向超市捐贈這些設備的。”
…
索菲亞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只因她們在超市裏嘀咕時，被正在超市內購物的居民偷聽了去。
她們迅速在社群上分享這則消息：“好生活超市的最新消息，老板想要購買自動售賣機！”
看到消息的居民們十分激動：“那以後買東西的效率應該會快很多了吧？而且或許能實現24小時營業！”
“怎麽不多買幾臺？”
“不要錢啊？而且售賣機好買，orka電池可不好買。”
分享消息的居民立馬說：“沒錯！orka電池非常關鍵。老板因為發現orka電池稀缺，可能還要增加許多成本，所以她又放棄購入自動售賣機了。”
居民們：……
老板都改變主意了，她們為什麽還要說出來讓大家白高興一場！？
他們這心情就跟坐了星軌飛車一樣。
有些居民越想越難受，等排隊排到他們的時候，便跑去問周梨：
“老板，你這超市能用上電，肯定不缺能源吧？就不能考慮一下買自動售賣機？”
周梨委婉而無情地拒絕：“要是我為了買自動售賣機和orka電池，把物價提升到平均值，你們接受嗎？”
眾人啞口無言。
周梨說：“人不能既要又要，既然有了便宜的物資可買，那排隊的時候受點罪也無可厚非，是吧？”
索菲亞還在一旁“煽風點火”：“我的車上有分診臺，你們排隊出了問題隨時能來找我急救，只收10奧卡救助費。”
眾居民：……
那你們還怪“貼心”的。
盡管周梨已經改變主意，大家卻並沒有停止討論這件事。
僅一個上午，消息就傳遍了長城區的社群。
到了下午，市政廳的幹員保羅·鮑曼登門了。
這次他沒有再偽裝成顧客，而是直接亮出了他的證件，說：“店主，我想代表市政廳與你談一談。”
周梨畢竟在人家的管轄區域裏經營，也想聽聽對方的目的，便應了下來：“可以，不過得等晚上結束營業後。”
保羅·鮑曼心想，我可是市政廳的。
但想到對方有可能是來自藍星——眾所周知，藍星人在米婭人面前向來認為自己高人一等，態度十分傲慢。——她的行為倒頗為符合藍星人的形象。
終於到了晚上十點。
周梨也不管外面還有多少人在排隊，她無情地掛上了“停止營業”的牌子。
她給林見山結算了今天的工資，又給她拿了一瓶活絡油，說：“今天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洗完澡將這藥油擦在身體關節疼痛的地方。”
“謝謝老板。”
林見山想到市政廳的人和院長陳予薈都在等著和老板談話，自己肯定不方便在場，便提早了半個小時下班。
她一走，保羅·鮑曼、陳予薈、卡特琳·諾依曼就都進來了。
保羅·鮑曼皺了皺眉頭：“你不是答應和我談一談的嗎？為什麽還有第三方在場？”
周梨微笑著說：“你是代表市政廳來的，她們是市政廳委派到慈濟院的，我以為你們是一起的。”
陳予薈故作訝異地問：“你知道我們？”
周梨說：“你們早上來過，雖然沒有進超市，但我對超市外發生的事也並不是一無所知的。”
陳予薈點點頭，她還以為是林見山告知的。
“那她呢？”卡特琳·諾依曼指了指在貨架裏掃蕩文具的索菲亞。
索菲亞說：“哦，我是超市的駐店醫生，我正在行使員工的特權。”
周梨曾經懷疑索菲亞花錢當駐店醫生，就是為了搞到這個不限購的權限。
她沒管索菲亞，對陳予薈幾人說：“這裏沒地方坐，請隨我上樓吧。”
超市開門營業至今，除了周梨，沒有一個人到過樓上。
——曾經有顧客試圖趁著人多上樓瞧一瞧，結果觸發了系統的防護機制。
但好在只是警告，並未將其拉入超市的黑名單。
而自打那之後，大家都清楚了，樓上的區域不是對外開放的。
如今三人受周梨所邀上樓，她們好奇之餘，也有些緊張。
假如超市就是一艘造型獨特的飛船，那樓上會有什麽呢？
等她們上了樓，驚異地發現這裏比飛船的生活區還要有生活氣息。
廚房、客廳、液晶電視、空調、咖啡機……都是藍星21世紀住宅的標志性家具。
周梨給她們倒了杯溫水，隨後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說：“你們想跟我談什麽？”
陳予薈開門見山地說：“由於物資緊缺，哪怕是市政廳也沒有充裕的物資提供給慈濟院，所以我想代表慈濟院與超市談合作。”
“什麽合作？”
“我們願意出錢，希望超市能為慈濟院提供穩定的物資供應。”
這個合作的本質是慈濟院想跳出限購三件商品的限制。
周梨沒有著急下決定，而是問：“那慈濟院需要多少物資？”
“眼下慈濟院的孩子不多，但市政廳決定整合幾大區的慈濟院，屆時，這裏收容的孩子會達到上百、幾百人。孩子們每天需要吃兩個面包、一杯牛奶、一個雞蛋，或者每人200克米。”
如果是米婭產的大米，吃30克就管飽了。
但市政廳研究過，超市的大米，一頓得吃50克才能飽。
當然，市政廳的財力不可能讓每個孩子頓頓吃飽。
說每人每天200克米只是為了讓超市多供應點物資。
“以300個孩子計算，每天吃掉120斤大米……”
周梨心算了下，每天限購的情況下，超市庫存能撐一周。
如果每天額外供應給慈濟院120斤米，可能三天左右，庫存就得見底。
她問系統：“系統，如果我租下了蓉嬸家的廠房做倉庫，那倉庫能跟著過來嗎？”
“非超市歸屬地無法綁定。不過，貿易訂單越大，位面躍遷的閾值就越大。比如，超市結束營業後便返回本位面進行補貨，再在超市開門前躍遷到別的位面。”
周梨心中一喜。
她每次往返於本位面都是晚上10點過後。
那時候夜深人靜，就算她去大倉庫將商品運到超市倉庫，也不會引人註目。
…
不過，周梨雖然在心裏算了這筆賬，她卻未立刻答應跟陳予薈的合作。
她說：“在你們到來前，慈濟院裏的孩子連最基本的一天一頓飯都無法保證……我很難相信在這種環境下，市政廳會將從我這裏購買到的物資，全部用在慈濟院的孩子身上。”
“市政廳也有難處。”保羅·鮑曼連忙訴苦。
他認為市政廳已經很為民眾考慮和負責了，但大環境如此，他們也十分艱難。
陳予薈說：“我明白店主的意思，我也可以保證，慈濟院收容的都是真正的孤兒。而且我們會按人頭采購物資。如果店主不放心，我們也可以成立廉潔委員會，屆時可以從各大社區選拔委員，對此進行監督。”
周梨問：“你們慈濟院能收容多少孩子？”
“500個。”
周梨盯著陳予薈：“我只能賣給慈濟院300人份的物資。”
“300太少了，450行不行？”
“沒得討價還價，就300人。”
陳予薈想，三百人的份額也比預期要好不少了，剩下的慢慢來吧！
“謝謝。”
談完事，她們就先離開了。
出了超市，卡特琳·諾依曼說：“她居然答應了。”
陳予薈點點頭，她們原本做好了周梨拒絕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周梨意外地好說話。
與此同時，系統也在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周梨無語：“我是什麽很倔的犟種嗎？既然我們需要大額的貿易訂單，那就不可能永遠都不開放合作。之所以在超市設置限購，也是為了防止有些人大量囤貨，然後倒買倒賣……”
“你在古代位面不是找了經銷商？他們也算倒買倒賣吧？”
“古代位面交通不便，和星際位面的情況不一樣。正所謂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要因地制宜……”
系統：“……”
擱這兒覆習考公題呢？
【作者有話說】
林見山：還好沒讓索菲亞醫生上二樓，不然得把老板的家具搬空。
索菲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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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梨又問：“那它需要什麽能源才能運作？”
“orka電池，還得接入矩陣。”
“矩陣？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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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梨問系統：“系統，你能接管自動售賣機，讓它所有功能正常使用嗎？”
“可以。”
“到了別的位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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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反問：“老板拿得出十萬奧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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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事沒有撒謊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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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是要收現金，還是轉賬？”
周梨把林見山找來，說：“見山，我現在交給你一件重要的工作。”
林見山挺直了腰板：“您說。”
“去買一臺二手的自動售賣機回來，錢在索菲亞的身上，你問她要。”
林見山：……
索菲亞：……
索菲亞說：“自動售賣機易得，支撐它運轉的orka電池卻難得。以自動售賣機的耗能情況，一個月就得給orka電池充一次能。目前已經開采的礦區坍塌、封閉了91%，orka供應站也從2575個銳減至39個。其中有9個供應站只供應市政工程，另外30個則優先各區的富人。超市想要充一次能得排隊，可能要排大半個月才輪到超市。隨著orka的稀缺，其價格也在上漲，充一次能所需的奧卡遠超自動售賣機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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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菲亞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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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消息的居民們十分激動：“那以後買東西的效率應該會快很多了吧？而且或許能實現24小時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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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錢啊？而且售賣機好買，orka電池可不好買。”
分享消息的居民立馬說：“沒錯！orka電池非常關鍵。老板因為發現orka電池稀缺，可能還要增加許多成本，所以她又放棄購入自動售賣機了。”
居民們：……
老板都改變主意了，她們為什麽還要說出來讓大家白高興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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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居民越想越難受，等排隊排到他們的時候，便跑去問周梨：
“老板，你這超市能用上電，肯定不缺能源吧？就不能考慮一下買自動售賣機？”
周梨委婉而無情地拒絕：“要是我為了買自動售賣機和orka電池，把物價提升到平均值，你們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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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梨說：“人不能既要又要，既然有了便宜的物資可買，那排隊的時候受點罪也無可厚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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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沒有再偽裝成顧客，而是直接亮出了他的證件，說：“店主，我想代表市政廳與你談一談。”
周梨畢竟在人家的管轄區域裏經營，也想聽聽對方的目的，便應了下來：“可以，不過得等晚上結束營業後。”
保羅·鮑曼心想，我可是市政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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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梨也不管外面還有多少人在排隊，她無情地掛上了“停止營業”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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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呢？”卡特琳·諾依曼指了指在貨架裏掃蕩文具的索菲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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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管索菲亞，對陳予薈幾人說：“這裏沒地方坐，請隨我上樓吧。”
超市開門營業至今，除了周梨，沒有一個人到過樓上。
——曾經有顧客試圖趁著人多上樓瞧一瞧，結果觸發了系統的防護機制。
但好在只是警告，並未將其拉入超市的黑名單。
而自打那之後，大家都清楚了，樓上的區域不是對外開放的。
如今三人受周梨所邀上樓，她們好奇之餘，也有些緊張。
假如超市就是一艘造型獨特的飛船，那樓上會有什麽呢？
等她們上了樓，驚異地發現這裏比飛船的生活區還要有生活氣息。
廚房、客廳、液晶電視、空調、咖啡機……都是藍星21世紀住宅的標志性家具。
周梨給她們倒了杯溫水，隨後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說：“你們想跟我談什麽？”
陳予薈開門見山地說：“由於物資緊缺，哪怕是市政廳也沒有充裕的物資提供給慈濟院，所以我想代表慈濟院與超市談合作。”
“什麽合作？”
“我們願意出錢，希望超市能為慈濟院提供穩定的物資供應。”
這個合作的本質是慈濟院想跳出限購三件商品的限制。
周梨沒有著急下決定，而是問：“那慈濟院需要多少物資？”
“眼下慈濟院的孩子不多，但市政廳決定整合幾大區的慈濟院，屆時，這裏收容的孩子會達到上百、幾百人。孩子們每天需要吃兩個面包、一杯牛奶、一個雞蛋，或者每人200克米。”
如果是米婭產的大米，吃30克就管飽了。
但市政廳研究過，超市的大米，一頓得吃50克才能飽。
當然，市政廳的財力不可能讓每個孩子頓頓吃飽。
說每人每天200克米只是為了讓超市多供應點物資。
“以300個孩子計算，每天吃掉120斤大米……”
周梨心算了下，每天限購的情況下，超市庫存能撐一周。
如果每天額外供應給慈濟院120斤米，可能三天左右，庫存就得見底。
她問系統：“系統，如果我租下了蓉嬸家的廠房做倉庫，那倉庫能跟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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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周梨雖然在心裏算了這筆賬，她卻未立刻答應跟陳予薈的合作。
她說：“在你們到來前，慈濟院裏的孩子連最基本的一天一頓飯都無法保證……我很難相信在這種環境下，市政廳會將從我這裏購買到的物資，全部用在慈濟院的孩子身上。”
“市政廳也有難處。”保羅·鮑曼連忙訴苦。
他認為市政廳已經很為民眾考慮和負責了，但大環境如此，他們也十分艱難。
陳予薈說：“我明白店主的意思，我也可以保證，慈濟院收容的都是真正的孤兒。而且我們會按人頭采購物資。如果店主不放心，我們也可以成立廉潔委員會，屆時可以從各大社區選拔委員，對此進行監督。”
周梨問：“你們慈濟院能收容多少孩子？”
“500個。”
周梨盯著陳予薈：“我只能賣給慈濟院300人份的物資。”
“300太少了，450行不行？”
“沒得討價還價，就300人。”
陳予薈想，三百人的份額也比預期要好不少了，剩下的慢慢來吧！
“謝謝。”
談完事，她們就先離開了。
出了超市，卡特琳·諾依曼說：“她居然答應了。”
陳予薈點點頭，她們原本做好了周梨拒絕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周梨意外地好說話。
與此同時，系統也在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周梨無語：“我是什麽很倔的犟種嗎？既然我們需要大額的貿易訂單，那就不可能永遠都不開放合作。之所以在超市設置限購，也是為了防止有些人大量囤貨，然後倒買倒賣……”
“你在古代位面不是找了經銷商？他們也算倒買倒賣吧？”
“古代位面交通不便，和星際位面的情況不一樣。正所謂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要因地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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