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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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星際位面：求生6
長城區，星華社區。
剛從醫院回來的區抒意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裏。
她剛進門，就看到了家裏空空蕩蕩，宛如毛坯房。
光腦手表上收到一條信息。
[我已經提交了離婚申請，也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你為你那個藥罐子老母花了多少錢，我就帶走多少等價的東西……]
區抒意神情麻木地打開婚姻管理廳發來的驗證，按照上面的步驟，把離婚的手續給辦完了。
做完這些，區抒意的肚子餓得直打鼓。
家裏的家具家電基本都被她前夫帶走了，以前夫那錙銖必較的性格，裏面的食材自然也不會給她留下。
她只能到附近的超市買點能量棒充饑。
剛出門，她就遇上了鄰居。
“抒意回來了啊？你媽怎麽樣了？”
區抒意笑容勉強：“很快就能出院了。”
實際上是她已經付不起那巨額的醫療費用。
母親不忍拖垮她，死活要辦理出院手續。
鄰居並不清楚她母親的具體病情，只說：“回來靜養挺好的。對了慈濟院旁邊開了家超市，裏面的東西很便宜，我還看見有蔬菜水果、肉蛋，你可以去買點回來給你媽補補身子，總比老吃那能量棒營養。”
“謝謝，我會的。”區抒意沒放在心上。
超市的東西再便宜又能便宜到哪裏去呢？
而且如果真便宜，鄰居總不會買這麽少。
離開社區，區抒意原本打算去自己常去的大超市買東西。
忽然想起鄰居說的話，她踩著自己的平衡車便往慈濟院方向去。
遠遠地，她就看到了公園挨著慈濟院那個角落多了一棟建築，門前掛著一個覆古風的招牌。
【好生活超市】
超市的人不少。
區抒意上次看到這麽熱鬧的超市還是在搶購潮發生時。
那次的搶購潮是在災難發生後，末世之說頗為流行，恐慌的情緒在社區之間蔓延。
直到市政廳出面說派發救濟糧，科學院也匯報了水培作物的產量，才穩定了大家的情緒。
不過，幾年時間過去了，每天都有人在餓死、凍死、病死。
大家已經意識到了，物資的確在減少。
哪怕是市政廳，也沒有底氣再說出物資充沛的話來。
科學院更是一整年沒匯報過水培作物的產量了。
在超市的物價頻頻上漲的情況下，也仍有超市倒閉。
超市倒閉無非兩種原因，要麽是虧損，要麽是供貨出現問題。
災難時期，最開始漲價的就是超市，所以虧損的可能性不大。
加上有小道消息說某某超市庫存同比往年減少了三分之二。
大家買不到東西以為是被人搶購走了，其實是因為庫存不足。
這一切都成為了物資緊缺的佐證。
大家心裏越發沒底，但高壓的環境下，沒有人敢說出來。
因為一旦捅破了這層紙窗，秩序將會徹底崩塌，支撐大家活下去的信念也會破滅。
為了活下去，大家都開始省吃儉用。
科學院也把移民時期給休眠艙裏的人提供營養的營養液壓縮成能量棒（營養液壓縮棒），這樣大家吃一根就能管飽大半天。
只不過，能量棒除了能提供能量，要口感沒口感，要味道沒味道，實在是太難吃了。
甚至過敏人群吃了還會休克。
順帶一提，市政廳發放的面包也添加了營養液。
這跟用米飯熬粥一個道理。
原本只能兩個人吃的兩碗米飯，加水熬煮後就變成了能供給六個人的六碗粥。
區別是前者能吃飽，後者很快就會餓了。
…
區抒意只走神了片刻，很快就回過神來。
她順著人潮擠進那小小的超市裏。
在門口排隊的時候，她就聽說了這家超市是覆古風的裝潢，就連銷售方式也都很覆古風。
因此進了超市後，她沒有因裏面的擺設感到震驚。
“本超市不接受光腦支付，也不接受奧卡支付，僅支持充值會員卡，使用會員積分支付。”
“充值會員卡請到櫃臺，結賬請到收銀機操作。”
“超市每人每天限購三件商品。”
“違反規則將被拉黑，上了黑名單的顧客將禁止在超市購物。”
喇叭裏循環播放著幾段錄音。
難得的是，大家都自覺地遵守這裏的規則。
不管是購買東西，還是結賬，大家都乖乖地排隊，沒有出現非要買超過限額商品的情況。
區抒意正好奇著大家的素質怎麽突然提高了不少，隊伍前面就空了。
區抒意收銀臺後年輕的女子，反應遲鈍了好會兒。
周梨詢問：“請問你打算用什麽充值會員卡呢？奧卡，還是……別的？”
她的目光落在區抒意的光腦手表上。
聽說這東西老值錢了。
可惜光腦是跟本人綁定的，一般一個人只有一個光腦ID。
所以，就算她得到了對方的光腦，也無法使用。
區抒意下意識摸了摸衣兜，發現口袋裏竟然有幾枚奧卡。
她猛地想起來，這是她離開醫院前，母親塞給她的，說：“你憔悴了，該去吃點好的。買個雞蛋吃吧。”
雞蛋，7奧卡一個。
這裏有一枚面值為5的奧卡，還有兩枚面值為1的奧卡，正好是7奧卡。
區抒意憋住眼淚，將三枚奧卡遞上去。
“我想買個雞蛋。”
周梨：……
她張了張嘴，最後說：“這些能充值560積分，你確定全部充進去？”
平均1奧卡能兌換80積分。
區抒意不清楚560積分能買多少東西，她說：“確定。”
周梨麻溜地辦好了一張會員卡給她，說：“你想買什麽東西進去拿就是了，最後去收銀機那邊結賬。順便一提，你每天只能買三件商品。”
區抒意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強調這些規則。
直到她走到貨架那邊開始購物。
農家土雞蛋 8枚 3（積分）
金銀玉米 1斤 5（積分）
新鮮黃瓜 1斤 4（積分）
……
那邊已經有顧客為了搶最後一盒雞蛋，快打起來了：
“哎，這是我先看上的。”
“我已經拿盒子準備裝了好嗎！”
兩邊吵來吵去，然後還加入了第三方。
最後前面那兩人一致對外，把第三人給擠了出去。
他們各買了四個。
但是這樣一來，他們今天的額度就被占了一件。
於是他們商量了下，決定他們各挑一件大家都要買，但庫存不多的商品，然後大家出了超市再平分。
區抒意：！！！
也不怪乎大家來搶購，因為這裏的物價平價實惠得像在做慈善！
區抒意想起了鄰居的話，也加入到了搶購的浪潮中。
*
盡管周梨事先說明了，但仍有人舉報了超市。
舉報的理由是占用公共土地違規建築、無證經營，以及使用積分購物涉嫌偷稅漏稅。
在周梨和小超市降臨這個位面的第二天，稅務廳和商業管理廳一起出動，聲勢浩大地來到了好生活超市。
“女士，請出示經營許可證。”商業管理廳的工作人員神情嚴肅：“我們查到，這片空地屬於市政廳，你有沒有得到使用這片空地的許可證件？”
周梨問系統：“手續有木有？”
系統說：“把超市的證件拿給她看就是了，我們是合法經營。”
這毫無感情的AI合成音讓周梨稍感安心。
“這能行嗎？那是地球的證件吧？”
話雖如此，她還是將收銀臺後面掛著的證件拿了下來。
商業管理廳的人用一個儀器掃描了一下這份經營許可證，然後又瞟了周梨一眼，最終似有不甘地說：“手續齊全。”
說完，她帶著自己人率先離去了。
稅務廳的人隨後上來問周梨要繳稅證明。
周梨又拿出一份證件，稅務廳的人看了臉色憋成了豬肝色。
因為這是一份免稅證書，稅務廳的系統能查到的那種。
稅務廳的人也鎩羽而歸。
周梨松了口氣，驚異地問系統：“為什麽地球的證件擱這兒也管用？”
系統說：“本系統可是合法的貿易系統，所有不符合《萬界貿易條例》的事都不幹。”
周梨隱約明白了：“難怪位面躍遷前要向別的位面申請簽證。”
她又問：“不過，是誰同意的？總不能是市政廳吧！”
“當然是位面意志，它能影響本位面所有生命的認知。”
“位面意志？”
系統卻不再多言。
稅務廳和商業管理廳的工作人員離開後，在門口徘徊的社區居民走了進來，打算跟昨天一樣來購物。
周梨說：“不好意思，今天開始暫停營業兩天。”
社區居民懵了，他們張嘴想說點什麽，卻想起周梨昨天說過，只要收到舉報一次，就會暫停營業一天。
他們囁喏片刻，小聲地說：“可、可不是我們舉報的。”
“我不管是誰舉報的，所有影響超市正常經營的舉報，我都會按照我的規則來執行。”
雖然超市暫時沒有被挑出毛病，但並不代表她會容忍這種行為。
“那為什麽是兩天？”
“因為被舉報了兩次。雖然他們是一塊兒出現的，但這是兩次舉報。”
周梨的語氣溫和，態度卻十分強硬。
饒是社區居民如何求情、賣慘，都沒法令周梨改變心意。
他們最終還是被趕出了超市。
還有很多社區居民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他們只知道這裏多了一家超市。
在漲瘋了的物價面前，這裏的東西竟然便宜得可怕！
鑒於每人每天只能購買三件商品，他們說服了全家、親友一塊兒來搶購。
沒想到來到這裏，看到的只是冰冷的停業告示。
“發生什麽事了？”
知情人七嘴八舌地說：
“今早稅務廳和商業管理廳的人過來了。”
“超市被舉報了。”
“老板說過被舉報就停業。”
“接下來會停業兩天。”
“誰這麽缺德？”
“一定是昨天被超市拉黑的那些人見不得我們好！”
超市外，人聲鼎沸。
這絲毫沒有影響窩在三樓覆習的周梨。
看到某道強國題，周梨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我能否購買這裏的科技產品回地球？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詢問了系統這事的可行性。
系統說：“沒有驅動它們的能源，得到了也沒有用。就好比沒有汽油、電能，汽車無法啟動；沒有煤炭，蒸汽機也只是廢銅爛鐵。
“不管科技怎麽發展，始終離不開能源。
“這裏的大部分科技產品都依賴於orka，甚至藍星的科技出現飛躍發展，也是當初探索米婭星的探測器采集回了orka的樣本……”
周梨說：“哪怕沒法啟用，也可以先放著。或許哪天本位面的人能通過拍賣行買到我掛上去拍賣的orka能源呢！”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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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進門，就看到了家裏空空蕩蕩，宛如毛坯房。
光腦手表上收到一條信息。
[我已經提交了離婚申請，也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你為你那個藥罐子老母花了多少錢，我就帶走多少等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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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區抒意的肚子餓得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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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到附近的超市買點能量棒充饑。
剛出門，她就遇上了鄰居。
“抒意回來了啊？你媽怎麽樣了？”
區抒意笑容勉強：“很快就能出院了。”
實際上是她已經付不起那巨額的醫療費用。
母親不忍拖垮她，死活要辦理出院手續。
鄰居並不清楚她母親的具體病情，只說：“回來靜養挺好的。對了慈濟院旁邊開了家超市，裏面的東西很便宜，我還看見有蔬菜水果、肉蛋，你可以去買點回來給你媽補補身子，總比老吃那能量棒營養。”
“謝謝，我會的。”區抒意沒放在心上。
超市的東西再便宜又能便宜到哪裏去呢？
而且如果真便宜，鄰居總不會買這麽少。
離開社區，區抒意原本打算去自己常去的大超市買東西。
忽然想起鄰居說的話，她踩著自己的平衡車便往慈濟院方向去。
遠遠地，她就看到了公園挨著慈濟院那個角落多了一棟建築，門前掛著一個覆古風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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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抒意上次看到這麽熱鬧的超市還是在搶購潮發生時。
那次的搶購潮是在災難發生後，末世之說頗為流行，恐慌的情緒在社區之間蔓延。
直到市政廳出面說派發救濟糧，科學院也匯報了水培作物的產量，才穩定了大家的情緒。
不過，幾年時間過去了，每天都有人在餓死、凍死、病死。
大家已經意識到了，物資的確在減少。
哪怕是市政廳，也沒有底氣再說出物資充沛的話來。
科學院更是一整年沒匯報過水培作物的產量了。
在超市的物價頻頻上漲的情況下，也仍有超市倒閉。
超市倒閉無非兩種原因，要麽是虧損，要麽是供貨出現問題。
災難時期，最開始漲價的就是超市，所以虧損的可能性不大。
加上有小道消息說某某超市庫存同比往年減少了三分之二。
大家買不到東西以為是被人搶購走了，其實是因為庫存不足。
這一切都成為了物資緊缺的佐證。
大家心裏越發沒底，但高壓的環境下，沒有人敢說出來。
因為一旦捅破了這層紙窗，秩序將會徹底崩塌，支撐大家活下去的信念也會破滅。
為了活下去，大家都開始省吃儉用。
科學院也把移民時期給休眠艙裏的人提供營養的營養液壓縮成能量棒（營養液壓縮棒），這樣大家吃一根就能管飽大半天。
只不過，能量棒除了能提供能量，要口感沒口感，要味道沒味道，實在是太難吃了。
甚至過敏人群吃了還會休克。
順帶一提，市政廳發放的面包也添加了營養液。
這跟用米飯熬粥一個道理。
原本只能兩個人吃的兩碗米飯，加水熬煮後就變成了能供給六個人的六碗粥。
區別是前者能吃飽，後者很快就會餓了。
…
區抒意只走神了片刻，很快就回過神來。
她順著人潮擠進那小小的超市裏。
在門口排隊的時候，她就聽說了這家超市是覆古風的裝潢，就連銷售方式也都很覆古風。
因此進了超市後，她沒有因裏面的擺設感到震驚。
“本超市不接受光腦支付，也不接受奧卡支付，僅支持充值會員卡，使用會員積分支付。”
“充值會員卡請到櫃臺，結賬請到收銀機操作。”
“超市每人每天限購三件商品。”
“違反規則將被拉黑，上了黑名單的顧客將禁止在超市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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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是，大家都自覺地遵守這裏的規則。
不管是購買東西，還是結賬，大家都乖乖地排隊，沒有出現非要買超過限額商品的情況。
區抒意正好奇著大家的素質怎麽突然提高了不少，隊伍前面就空了。
區抒意收銀臺後年輕的女子，反應遲鈍了好會兒。
周梨詢問：“請問你打算用什麽充值會員卡呢？奧卡，還是……別的？”
她的目光落在區抒意的光腦手表上。
聽說這東西老值錢了。
可惜光腦是跟本人綁定的，一般一個人只有一個光腦ID。
所以，就算她得到了對方的光腦，也無法使用。
區抒意下意識摸了摸衣兜，發現口袋裏竟然有幾枚奧卡。
她猛地想起來，這是她離開醫院前，母親塞給她的，說：“你憔悴了，該去吃點好的。買個雞蛋吃吧。”
雞蛋，7奧卡一個。
這裏有一枚面值為5的奧卡，還有兩枚面值為1的奧卡，正好是7奧卡。
區抒意憋住眼淚，將三枚奧卡遞上去。
“我想買個雞蛋。”
周梨：……
她張了張嘴，最後說：“這些能充值560積分，你確定全部充進去？”
平均1奧卡能兌換80積分。
區抒意不清楚560積分能買多少東西，她說：“確定。”
周梨麻溜地辦好了一張會員卡給她，說：“你想買什麽東西進去拿就是了，最後去收銀機那邊結賬。順便一提，你每天只能買三件商品。”
區抒意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強調這些規則。
直到她走到貨架那邊開始購物。
農家土雞蛋 8枚 3（積分）
金銀玉米 1斤 5（積分）
新鮮黃瓜 1斤 4（積分）
……
那邊已經有顧客為了搶最後一盒雞蛋，快打起來了：
“哎，這是我先看上的。”
“我已經拿盒子準備裝了好嗎！”
兩邊吵來吵去，然後還加入了第三方。
最後前面那兩人一致對外，把第三人給擠了出去。
他們各買了四個。
但是這樣一來，他們今天的額度就被占了一件。
於是他們商量了下，決定他們各挑一件大家都要買，但庫存不多的商品，然後大家出了超市再平分。
區抒意：！！！
也不怪乎大家來搶購，因為這裏的物價平價實惠得像在做慈善！
區抒意想起了鄰居的話，也加入到了搶購的浪潮中。
*
盡管周梨事先說明了，但仍有人舉報了超市。
舉報的理由是占用公共土地違規建築、無證經營，以及使用積分購物涉嫌偷稅漏稅。
在周梨和小超市降臨這個位面的第二天，稅務廳和商業管理廳一起出動，聲勢浩大地來到了好生活超市。
“女士，請出示經營許可證。”商業管理廳的工作人員神情嚴肅：“我們查到，這片空地屬於市政廳，你有沒有得到使用這片空地的許可證件？”
周梨問系統：“手續有木有？”
系統說：“把超市的證件拿給她看就是了，我們是合法經營。”
這毫無感情的AI合成音讓周梨稍感安心。
“這能行嗎？那是地球的證件吧？”
話雖如此，她還是將收銀臺後面掛著的證件拿了下來。
商業管理廳的人用一個儀器掃描了一下這份經營許可證，然後又瞟了周梨一眼，最終似有不甘地說：“手續齊全。”
說完，她帶著自己人率先離去了。
稅務廳的人隨後上來問周梨要繳稅證明。
周梨又拿出一份證件，稅務廳的人看了臉色憋成了豬肝色。
因為這是一份免稅證書，稅務廳的系統能查到的那種。
稅務廳的人也鎩羽而歸。
周梨松了口氣，驚異地問系統：“為什麽地球的證件擱這兒也管用？”
系統說：“本系統可是合法的貿易系統，所有不符合《萬界貿易條例》的事都不幹。”
周梨隱約明白了：“難怪位面躍遷前要向別的位面申請簽證。”
她又問：“不過，是誰同意的？總不能是市政廳吧！”
“當然是位面意志，它能影響本位面所有生命的認知。”
“位面意志？”
系統卻不再多言。
稅務廳和商業管理廳的工作人員離開後，在門口徘徊的社區居民走了進來，打算跟昨天一樣來購物。
周梨說：“不好意思，今天開始暫停營業兩天。”
社區居民懵了，他們張嘴想說點什麽，卻想起周梨昨天說過，只要收到舉報一次，就會暫停營業一天。
他們囁喏片刻，小聲地說：“可、可不是我們舉報的。”
“我不管是誰舉報的，所有影響超市正常經營的舉報，我都會按照我的規則來執行。”
雖然超市暫時沒有被挑出毛病，但並不代表她會容忍這種行為。
“那為什麽是兩天？”
“因為被舉報了兩次。雖然他們是一塊兒出現的，但這是兩次舉報。”
周梨的語氣溫和，態度卻十分強硬。
饒是社區居民如何求情、賣慘，都沒法令周梨改變心意。
他們最終還是被趕出了超市。
還有很多社區居民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他們只知道這裏多了一家超市。
在漲瘋了的物價面前，這裏的東西竟然便宜得可怕！
鑒於每人每天只能購買三件商品，他們說服了全家、親友一塊兒來搶購。
沒想到來到這裏，看到的只是冰冷的停業告示。
“發生什麽事了？”
知情人七嘴八舌地說：
“今早稅務廳和商業管理廳的人過來了。”
“超市被舉報了。”
“老板說過被舉報就停業。”
“接下來會停業兩天。”
“誰這麽缺德？”
“一定是昨天被超市拉黑的那些人見不得我們好！”
超市外，人聲鼎沸。
這絲毫沒有影響窩在三樓覆習的周梨。
看到某道強國題，周梨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我能否購買這裏的科技產品回地球？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詢問了系統這事的可行性。
系統說：“沒有驅動它們的能源，得到了也沒有用。就好比沒有汽油、電能，汽車無法啟動；沒有煤炭，蒸汽機也只是廢銅爛鐵。
“不管科技怎麽發展，始終離不開能源。
“這裏的大部分科技產品都依賴於orka，甚至藍星的科技出現飛躍發展，也是當初探索米婭星的探測器采集回了orka的樣本……”
周梨說：“哪怕沒法啟用，也可以先放著。或許哪天本位面的人能通過拍賣行買到我掛上去拍賣的orka能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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