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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暗墮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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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暗墮本丸

◎“滾。”◎

後背疼得像是要散架了。

綱吉猛地睜開眼,眼前還晃著十年火箭炮炸開時的刺眼白光。但是還沒等他看清東西,一股子難聞的味兒就沖進鼻子。像生銹的鐵混著什麽東西腐爛發黴的臭氣,熏得綱吉直犯惡心。

“呃……” 綱吉喉嚨裏擠出點含糊的聲音,整個人還暈頭轉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剛才那一下摔得結結實實,石頭硌得他生疼,感覺骨頭都要裂了。衣服蹭得臟兮兮的,黏在背上又濕又冷,難受得要命。

綱吉吸著冷氣,掙紮著想爬起來,胳膊軟得使不上勁。剛撐起一點身子,後背的傷處就蹭到地上的碎石,疼得他眼前發黑,冷汗唰地冒了出來。他反手摸了摸後背,還好只是疼得厲害,沒摸到濕漉漉的血。

“咳咳……” 綱吉胸口悶得慌,一咳嗽就牽動後背的肌肉,疼得他齜牙咧嘴。他弓著背喘了好一會兒粗氣,才稍微緩過點勁兒。

等他擡頭看清楚周圍,整個人都楞住了,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腦門。超直感在腦子裏瘋響:這裏不對勁,快離開這裏!

這裏不是彭格列基地,而是一個被砸爛了的廢墟!

木頭走廊歪歪扭扭的,好多柱子都斷了,剩下的也東倒西歪,看著隨時會塌。厚厚的灰塵蓋滿了所有東西,蜘蛛網掛得到處都是,跟破布條似的。柱子上、墻壁上,布滿了亂七八糟的深深劃痕,看著就讓人心裏發毛。最可怕的是大片大片黑褐色的汙漬,幹巴巴地糊在木頭和墻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鐵銹味兒。

綱吉心裏咯噔一下,這味道他聞過,是幹透了的血。

這到底是哪?

綱吉迷茫地看向遠處的建築。那些破破爛爛的紙門關得死死的,門板上全是窟窿眼,後面黑乎乎的。但綱吉能感覺到,門後面藏著人,而且不止一個。

“嗚……” 二樓傳來點像小孩抽泣的聲音,剛冒出來就被一個壓得極低、帶著驚懼的嘶啞聲音打斷:“閉嘴!別出聲!”

……應該是人不是鬼吧?綱吉感覺自己的頭發都快要炸起來了,他趕緊把頭扭向另一側,接著被驚的往後倒退了一步。

一個人影頹然地癱靠在墻角,腦袋耷拉著,好像連擡頭的力氣都沒了。身上那件白衣服破得不成樣子,臟兮兮的。金黃色的頭發亂糟糟地糊在臉上,露出來的皮膚是一種病態的青白色。

他的左手軟軟地垂著,姿勢有點怪。手腕那兒的衣服破了個大口子,血肉模糊的一片,紅得刺眼,邊緣的顏色發暗,看著就特別糟糕。

可是這人的右手卻死死抓著一把刀,手指頭都攥得發白了。那把刀上全是蜘蛛網一樣的裂紋,從刀尖一路裂到靠近刀柄的地方,刀刃上更是崩開了好幾個大口子,卡著些黑乎乎、看不出是什麽的東西。身上散發出的死水般的絕望沈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綱吉嘗試著走近了幾步,剛想開口詢問,“哢啦——”

山姥切國廣猛地擡了一下手臂,刀尖在地上刮擦,迸濺出幾粒微弱的火星。他極其緩慢地擡起頭,眼神本灰暗而發散,此刻卻死死地釘在了綱吉胸前那枚跳躍著火焰般橙色的彭格列徽章上。在這片死氣沈沈的本丸之中,那一點橙色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綱吉被這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他仔細看過去,發現對方握刀的手其實在難以抑制地顫抖,分明快要力竭了。

山姥切國廣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整個身體痛苦地蜷縮,嘴角溢出鮮紅的血沫。

“滾。” 山姥切國廣擠出一個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生銹的鐵皮,低沈得幾乎聽不清,但其中蘊含的驅逐之意卻非常明顯,“……滾出去。”

綱吉沒有動。雖然超直感還在預警著,但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麽顯而易見——

“你這樣子會撐不住的,” 綱吉慢慢蹲下身,動作盡量放輕,生怕嚇到山姥切國廣,“你傷得太重了,不處理的話,真的會死的,我這兒有點應急的藥……”

然而綱吉話音未落,山姥切國廣握刀的手指猛地收緊,他兇狠地瞪視著綱吉,但是兇狠之中卻又混雜著如同受驚困獸般的驚惶。那只受傷的左臂更是下意識地猛地向後一縮,整個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充滿了強烈的抗拒。與此同時,他手中那柄布滿裂紋的刀,在剛才用力的瞬間,那些裂痕似乎又蔓延了,仿佛隨時會徹底崩潰。

“你的刀快不行了。” 綱吉迅速脫下了自己的黑色制服外套,把外套輕輕放在離山姥切國廣腳邊不遠、一個伸手勉強能夠到的地方,“要不要先用這個蓋一下?放心,我不會動你的刀的。”

那件彭格列的外套雖然沾了些灰土,袖口有點磨損,但厚實的布料依然顯得很幹凈,甚至帶著點外面世界陽光的氣息,與這布滿灰塵血汙的廢墟格格不入。

山姥切國廣的目光掃過那件黑色的外套,看到了上面那個有點歪的數字“27”。他依舊沈默,只是將視線重新死死釘在綱吉身上,那份戒備更加重了,身體甚至微微向後靠向墻壁,試圖拉開距離。

綱吉嘆了口氣。他強行讓自己忽視充滿敵意的視線,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小急救包,打開一看,繃帶和消毒藥水都還在。

還好之前聽了獄寺的囑咐。綱吉一邊慶幸地想著,一邊拿出一塊浸了消毒藥水的棉球,動作緩慢而小心地朝山姥切國廣的手腕傷口伸去。“要不要用這個擦擦?這是藥,有利於傷口愈合。”

山姥切國廣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他猛地向後一撤,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了傷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喉嚨裏溢出一聲被強行壓下去的短促的痛哼。他的目光依舊死死鎖住綱吉,眼神中的拒絕冰冷而堅硬。

沒用的,不要碰我。

綱吉從山姥切國廣的眼神深處好像讀出了這種意思。

綱吉的手停在了半空。看著山姥切國廣那顏色發暗的傷口,再對上那雙好像喪失求生欲望的眼睛,他默默地放下了棉球,轉而將那卷幹凈的繃帶和消毒水輕輕推向山姥切國廣的方向,沒有再試圖靠近。“那我把藥放這裏了哦。” 說完,綱吉主動地向後退了幾步,拉開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山姥切國廣的肩膀隨著壓抑的呼吸微微起伏。過了許久,他才遲緩地將藥撥得更遠了一些。那個微小的動作裏,充滿了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綱吉沒有再說話,只是在離對方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了下來,氣氛一時間安靜下來。

哎,到底該怎麽辦啊。綱吉苦惱地嘆了口氣。

他自己現在也是兩眼一抹黑,被那可惡的十年火箭炮扔到這個詭異的鬼地方,怎麽回去毫無頭緒。他又不可能把這樣一個渾身是傷的人放在這裏不管,但是也不知道這個人之前經歷了什麽,怎麽看起來對人毫無信任的樣子……

綱吉偏了偏頭,他再次敏銳地捕捉到周圍那些緊閉的破敗紙門後,無聲的窺探感更重了,但是好像敵意只針對自己。

或許我現在離開更好?綱吉疑惑地想,但如果自己真的離開,門後的人不知道是敵是友,但凡他們想對地上這個人做些什麽的話……

看著山姥切國廣那滿身傷痕、狼狽不堪卻又強撐著最後一絲戒備的姿態,綱吉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開口,再次打破了這片平靜:

“那個……我叫沢田綱吉。你呢?”

【作者有話說】

小可愛們久等啦,我回來啦~這次存了一些稿子,後面每天都會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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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文《五條家的廢柴綱》

文案

正式即位不到半年的綱吉穿越了,穿到了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

一上來穿成嬰兒也就罷了,可是——

身為五條家人體內卻沒有術式要怎麽破!

身體承受不住大空之炎要怎麽辦!

甚至連廢柴體質也重新出現了……

綱吉:開局地獄模式,在線等,挺急的。

5t5/某繃帶怪人/某黑漆漆的小矮子/某死神/某跡部家少爺/某王權者/某怪盜/某公安警察/刀子精們:誰敢動綱吉?這可是我們罩的人~

遲來的家教眾:對!這個柔弱的十代目應該由我們來保護!

綱吉(戴著X手套Ver.V.R)微微一笑:嘛,其實大可不必。

預收文1《廢柴被迫和最強ai組隊後》

由於童年某創傷,林予溯只想在星際戰略學院裏安靜地當一條廢柴。

成績吊車尾?他故意的。

存在感透明?正合他意。

直到學院的協同性測試,把他和那個來自“友邦”,完美得像bug的頂級AI應桁,匹配成了100%契合的戰略搭檔。

這位AI搭檔嚴謹得令人發指,每天都在用專業技能找他麻煩:

“林同學,你的解題思路和考試成績存在83.14%的偏差率。”

“你剛才無意識使用的算法,與傳奇‘虛骸’的相似度達52.5%。”

“但為什麽……我的核心數據庫在對你產生異常共鳴反應?”

當兩國脆弱的和平假面徹底撕裂,戰火點燃星際之際,林予溯在漫天炮火中撕下所有偽裝,幽藍的數據洪流在他指尖奔湧成璀璨星河。那個游走於數據暗網,來去無痕,令全星際勢力都忌憚不已的“虛骸”,終於現身。

應桁的機械瞳孔驟然收縮,萬億兆數據流瞬間完成重構。尖銳的系統警報在他核心深處炸響:“警告:核心指令沖突!最高權限覆蓋完成!”

“新管理員:林予溯。守護協議即刻生效,直至永恒。”

溫和芝麻餡隱藏大佬受×絕對理性戰力天花板AI攻

預收文2《下屬是最強毛茸茸》

末世十一年,人們已經習慣了與變異生物共存的日子,甚至發展出了一個新的機構——末世生物收集所。

作為收集所的所長,析榕可謂是標準的勞模,每天孜孜不倦地工作,力圖集齊所有種類的末世生物。

所有人都擔心析榕哪一天會猝死在崗位上。

析榕卻不以為意。

……

荊默在化成人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那個給予幼年體的自己幫助的好心人,可惜多年未果。

機緣巧合之下,他來到末世生物收集所工作,發現當年的救命恩人居然析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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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當析榕還差最後一種就可以集齊全部末世生物時,荊默終於放棄了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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