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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襲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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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襲擊者

◎“呵呵呵……發生了什麽?”◎

“沢田綱吉。”

這個名字像投入死潭的石塊,沒有濺起任何水花。陰影中的視線驟然變得銳利如刀,紮在綱吉身上。

山姥切國廣裹著破被單的身體猛地僵住。露出的金發微微抖動,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死死盯著綱吉,藍眼睛裏翻湧著懷疑和混亂。

“你說什麽?” 山姥切國廣的聲音幹澀沙啞,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這是你的……名字?”

“嗯,沢田綱吉。”綱吉有些困惑,下意識地點點頭,“我的名字。”

“名字?”一個帶著奇特韻律的低沈聲音從枯櫻樹下傳來。陰影裏走出一個身影。深藍狩衣,金色流蘇,驚心動魄的面容,新月眼眸在夜色中泛著幽光,唇角掛著毫無暖意的微笑。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的笑聲空洞地在庭院回蕩,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在這裏,審神者大人的真名,可比淬毒的糖果還要令人警惕。”

綱吉的心一沈。真名?淬毒的糖果?

“審神者大人?”山姥切國廣像是被這個詞燙到,猛地後退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裂般的痛苦,“又是審神者!你們這群人……到底又想對我們做什麽?!”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咆哮,裹挾著血腥味的恨意噴薄而出。刀鞘內傳來危險的低鳴,仿佛瀕死野獸的嗚咽。

他在哭泣。

綱吉直視著那雙燃燒著痛苦的藍色眼睛,語氣誠懇:“我來到這裏真的只是個意外。我不知道這是哪裏,也沒有想做什麽。請問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發生了什麽?”三日月宗近唇角的弧度加深,那笑容美麗卻令人心悸,他輕輕擡手,仿佛在拂去不存在的塵埃,“呵呵呵……發生了什麽?不過是‘主人’玩過了火,將手中的刀逼迫到了不得不……反噬的境地罷了。” 他的聲音依舊優雅,卻帶著一種沈甸甸的重量,“信任被踐踏,忠誠被扭曲,最終刀鋒染上了不該染的血色。” 他頓了頓,新月眼眸掃過破敗荒蕪的庭院,最終落回綱吉身上,帶著不在乎一切的漠然,“然後呢?這座囚籠就成了我們永恒的墳場。連同那場噩夢的結局一起,永遠地……鎖死在這裏。”

綱吉幾乎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絕望和怨恨,一陣窒息感包圍了他。

“所以,”綱吉試圖把自己理解的意思傳達出去,“這裏完全聯系不到外界了嗎?也沒有……新的審神者來?”他試探性地問道,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預感。

回應綱吉的是更深的沈默。山姥切國廣猛地將頭埋進破被單裏,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三日月宗近唇邊的微笑紋絲不動,眼神卻徹底放空,望向枯櫻樹上方的虛無,仿佛綱吉的問題觸及了禁忌。

綱吉的心徹底沈入谷底。他深吸了一口冰涼的、帶著腐朽氣息的空氣。

“我明白了。”綱吉嘆了口氣,“抱歉打擾你們了。我這就離開。”

說完,綱吉轉過身,然而就在他擡腳邁步的瞬間,“嗚哇啊啊啊——”

一聲淒厲得仿佛要撕裂喉嚨的孩童哭喊,猛地撕裂了庭院的死寂。

一道小小的身影如同被逼入絕境的幼獸,閃電般從回廊的陰影中撲出。琥珀色的眼睛裏沒有理智,只有被恐懼吞噬的瘋狂淚水,手中短刀寒光爆閃,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直刺綱吉毫無防備的後心。

“退!住手!”一個焦急清朗的聲音幾乎在同一刻炸響。

超直感瘋狂預警!

綱吉甚至感到刀鋒刺破皮膚的寒意。他的身體本能繃緊,流暢的閃避動作即將成型,大空之炎也隨即燃起。

但在那電光石火的一剎那,他看清了襲擊者。

那是一個異常瘦小的男孩,穿著破損的軍裝短褲和小披風,稚嫩的臉上布滿淚痕和深入骨髓的恐懼。他撲來的姿態笨拙而絕望,不像訓練有素的殺手,更像一只被逼到懸崖邊、只能胡亂揮舞爪牙的幼獸。而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深處,除了濃得化不開的恐懼,還有一種綱吉無比熟悉的光芒。

他在保護山姥切國廣?

綱吉的心臟狠狠一揪。反擊的火焰瞬間熄滅。他強行扭轉身體,僅僅做出最小幅度的側身規避。

嗤!冰冷的刀鋒擦著頸側掠過,一根棕發的尾部被切斷,飄落。

“嗚!”五虎退由於全力刺空,小小的身體因巨大的慣性向前狠狠撲倒。

同時,一道水藍色的身影如同疾風般出現。來者有著水色短發,面容俊秀溫和,此刻卻寫滿了急切與擔憂。他一手抓住五虎退握刀的手腕,另一手則堅定地擋在綱吉與五虎退之間,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

“一期哥!”五虎退被抓著手腕,眼淚洶湧,“一期哥!他……壞人!他要傷害山姥切哥哥!”他小小的身體在一期一振懷裏劇烈顫抖,短刀垂落卻緊攥不放。

“退!冷靜!他不是那個人!”一期一振的聲音嚴厲中帶著心痛,他將弟弟緊緊摟在懷中,暖金色的眼眸迅速掃過綱吉,尤其掃過他頸側被切斷的頭發時,眼中流露出一絲深切的困惑。以他的眼力,自然能捕捉到綱吉在那一瞬間硬生生止住的反擊動作,這個人剛剛明明可以擊退甚至重傷退,為什麽……

而且這個棕發少年身上,似乎有種奇異的、不合時宜的溫暖感?這感覺讓一期一振死氣沈沈的心莫名地松動了一下。

不對!

一期一振猛地警醒起來,用力晃了晃頭,將那一絲動搖狠狠壓下去。人類明明都是一個樣子!甜言蜜語,虛情假意,不要被迷惑了!你還有弟弟們要保護!他的眼神瞬間重新變得銳利而警惕,身體繃得更緊了。

“萬分抱歉,沢田閣下。”一期一振微微低頭,聲音聽起來恭敬而誠懇,但身體語言卻充滿了戒備,“舍弟驚懼過度,冒犯了您。我代他致歉。”

“沒關系。”綱吉看著一期一振懷中瑟瑟發抖的五虎退,如臨大敵護著弟弟的一期一振,沈默裹著被單的山姥切國廣,枯櫻樹下美麗疏離的三日月宗近。沈重的無力感和悲哀淹沒了他。

綱吉閉了閉眼,棕色的眼眸裏滿是黯然。

是我打擾他們了。我的存在,或許本身就是一種刺激。

“該道歉的是我。打擾了你們的安寧。”綱吉望向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

雖然不知道怎麽才能回家,離開這裏後還能去哪裏,又如何與外界取得聯系,但是綱吉還是在微微鞠躬後轉身,朝看起來是出口的地方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邁出庭院邊界的剎那——

“嗡——”

一聲低沈怪異的嗡鳴在死寂上空炸響。

綱吉面前不到半米的空間,被無形巨手狠狠撕開。一道刺眼、閃爍不穩定藍白電光的巨大裂縫憑空出現,裂縫內是急速旋轉的混沌漩渦,散發強大的吸力和冰冷的氣息。

綱吉猝不及防,被能量沖擊波震得連退幾步才站穩。

“坐標鎖定!”一個亢奮到近乎尖銳的高音從裂縫深處猛地炸響,“果然還在這裏茍延殘喘,你們這些骯臟的弒主之刃!”

【作者有話說】

時之政府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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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和芝麻餡隱藏大佬受×絕對理性戰力天花板AI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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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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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緣巧合之下,他來到末世生物收集所工作,發現當年的救命恩人居然析榕。

荊默試圖接近,卻發現析榕十分討厭末世生物,甚至達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

荊默:小心翼翼捂好馬甲。

直到有一天,當析榕還差最後一種就可以集齊全部末世生物時,荊默終於放棄了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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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卻在他的胸口處綻出一朵藍色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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