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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鄧清(1) “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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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鄧清(1) “你真美。”

新年一月底,學校的項目進行到尾聲。

清早的會議,鄧清再次遲到,在此之前她已經遲到過幾次。這段時間鄧清似乎很忙,沒有再約齊妤一起同行往返兩個校區,齊妤不知道鄧清什麽情況。

鄧清在會議開至半程的時候匆匆趕到,組員臉色算不上好看,討論並沒有因為她“對不起、對不起,我來遲了”的道歉停止。

一次兩次可以,次數多了,委實不夠真誠。

幾個人冷著臉不理會鄧清一連串的道歉,繼續講下個環節。輪到鄧清匯報她的進度,她的“我這部分還沒做完”讓會議室氣氛徹底結冰。

連齊妤都不免詫異鄧清這是怎麽了。

會後,齊妤撞見鄧清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繼而低頭快步往消防通道走去。

齊妤看了眼前面等電梯的計院幾人,同他們作別,而後快步跟上鄧清,在樓梯的拐角處叫住了她。

“你還好嗎?”齊妤三步並做兩步下到鄧清身邊,上下打量鄧清一眼,肉眼看不出她是哪裏不舒服還是別的什麽。

鄧清有一瞬間的局促,很快擺手道:“我還好啊,很好,什麽事也沒有。”說話時眼睛盯著臺階上的黑色條紋防滑條,沒有同齊妤對視。

齊妤雖說和鄧清也就這個學期才認識,知道鄧清可能有自己不願意告訴旁人的隱私,可鄧清這段時間以來的狀態委實奇怪,似乎是從……

齊妤凝神思索了片刻,是從十月下旬就不對勁了,這種違和怪異不單單指鄧清重新獨來獨往、小組任務完成不及時,還有更多的反常,齊妤一時說不清。

齊妤不是多事的人,沒有為自己攬責的嗜好。但當下,一眼不錯對著鄧清低頭斂目的回避模樣,齊妤還是重覆啰嗦了一句:“你真的沒事嗎?”

齊妤想和鄧清對視,以從她的眼中探知情緒。

可是失敗了,鄧清不看她,只是用手將散落的短發撥到耳後,不知有心還是無意,鄧清耳朵上的耳釘就這麽露了出來。

齊妤掃了眼在昏暗樓梯間閃著微光的碎鉆耳釘,若有所悟,笑了笑說:“好吧。”

鄧清聽到這句話,緊繃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嗯,去吧,拜拜。”齊妤望著鄧清飛快下樓的背影,挑了挑眉。

她沒猜錯的話,鄧清這是談戀愛了。T 家的熱銷款式,幾千塊錢,在「情人節應該送女友什麽禮物」的問題貼裏,是高讚推薦之一。

還有鄧清下樓時,短發飛起一瞬露出的頸側紅痕。是什麽造成的顯而易見。

這麽一來,鄧清所有的反常都說得通了。

算算時間,三個月,正是熱戀期。

倒是她多管閑事了,齊妤搖頭失笑。

鄧清在公寓樓下駐足,擡頭望去,深灰色的建築外立面在冬天格外堅硬肅殺。

呼出口氣,白色水汽在眼前攏做一團又迅速消散,一陣冷風吹過,卷起地上的細小沙粒和落敗枯葉,小旋風似的擦地飛遠。

此處位於城市 CBD,周圍高樓林立,宛若一個個冷硬的鋼鐵巨人,俯視著路上如織的車流和樓下匆匆行路的人。

鄧清原本最大的願望是畢業了在這裏找到份工作,朝九晚五拼搏青春,薪水可能不高,至少能養活自己,且足夠體面。

等攢夠錢就辭職回老家買一套房本上寫她名字的小居室,開家店,自己做老板,時間自由。

未成想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糖果盒,許是看她吃了太多太久的苦,老天終於肯憐憫地丟給她一顆從未嘗過的甜。

即便時間倒回三個月前,鄧清也絕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踏入這樣的地方,住在這裏——一個曾經是她世界之外的地方,只在家居廣告裏見過的地方。

大廳裏透出明亮的燈光,不用想就知道室內是多麽溫暖。

在外面一會兒功夫,手指已經凍得有些僵硬,鄧清不再停留,擡腳朝裏走去。

電梯安靜地上行,沒有廣告的轎廂四面光可鑒人,映照出裏面唯一的乘客:穿著幾年前流行的淺綠色面包服,肩膀處洗過多次褪色發黃,踩著卡其色雪地靴的雙腳緊緊並攏。

雖然穿得臃腫,不難看出女生身形瘦削,黑框眼鏡遮住了不谙世事的懵懂無知。中途有人進來,女生往旁邊挪了一步,目不斜視,在暗中努力挺直脊背。

到了以後,鄧清很快走出去,縷了縷頭發才上前敲門,門內很快傳來一陣拖鞋落地的踢踏聲。

開門的是個男人,身上裹著松垮的浴袍,頭發淩亂,迷瞪著眼,像是才睡醒,見到門外是鄧清,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攔腰將她抱進門內。

“小清,這麽快就回來了啊。”男人將臉埋向鄧清脖頸,滾燙鼻息撲在鄧清脖間,鄧清迅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鄧清掙紮著想從男人懷裏跳下來,說的話卻是綿軟的嬌氣,“你先放我下來。”

“不放。”男人聞言把她抱得更緊。

鄧清臉一下紅了,任由男人把她抱去臥室丟到床上。

鄧清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兩下,還沒翻身坐起,男人已經迅速脫掉浴袍,赤裸的身體直接壓下來,將鄧清整個人籠罩在身下。

男人用長了短硬胡茬的臉蹭鄧清的脖子,一雙手不安分地在鄧清身上游走,隔著厚重的面包服,動作有些隔靴搔癢。

“這衣服太礙事了。”他話裏帶了些不滿,“上次給你買的那件大衣呢?怎麽不穿?”說話間迅速地動手把厚襖子剝了下來,丟到一旁。

鄧清想起男人說的那件大衣,羊絨質地,剪裁精致,領口鑲著一圈柔軟的狐貍毛。

男人上個月送給她,收到禮物的鄧清別提有多意外和高興。

上大學前,鄧清一直穿家裏哥哥姐姐換下來不要的舊衣,男款的褲腰很大,鄧清只能將皮帶勒得死緊。

等到了大學,鄧清打工,卡裏有積蓄了,仍只舍得買百來塊換季打折的衣服,永遠是冬天買夏裝,夏天買冬裝。

這還是第一有人送她這麽好的衣服,鄧清拿到愛不釋手,立馬就穿在身上。

她由此才知道,原來冬天不用穿得很臃腫,就算只穿一件大衣也不會冷,暖和得像被一團溫暖的火焰雲包裹著。

鄧清翻出標簽想看看是什麽品牌,打算等以後打折了再給自己買一件,還要給他買一件。

標簽上是一個英文 logo 鄧清不認識,用購物軟件識圖一搜,跳出來五位數的價格令鄧清呆住,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再數了一遍確認沒看錯後,鄧清的手指微微顫抖,趕緊把衣服脫了下來。

這麽貴的衣服,她怎麽舍得穿?萬一蹭臟了怎麽辦?扯壞了怎麽辦?

鄧清小心翼翼把大衣掛回衣櫃,和男人的衣服掛在一起,如同供奉一件珍寶。

只每次打開衣櫃,她會內心甜蜜地多看兩眼,偶爾伸手摸一摸,心裏既滿足又忐忑。

當下,面對男人的問題,鄧清小聲地解釋:“我……我怕弄臟了。”她聲音裏帶著一絲怯意,“那麽貴的衣服,穿壞了怎麽辦?”

男人的手指已經探進鄧清的衣領,粗糙的指腹令鄧清微微一顫。

聽到鄧清這麽說,男人嗤笑,“衣服買來不就是穿的?衣服不穿還叫什麽衣服?壞了再買就是。”

他輕描淡寫的口吻,仿佛那幾萬塊的大衣真就只是一塊布,隨手可棄,不值一提。

鄧清顯然不這麽想,張嘴想說什麽,卻被男人突然吻住,濃重的雄性氣息盈滿整個鼻腔,鄧清一時不防,男人舌頭趁機頂開她的齒關,纏上她的舌頭,涎水一並流入她口中。

男人粗糲的手掌順勢從鄧清的毛衣下擺滑進去,修身的毛衣被頂起,顯出手的輪廓,能清楚看見男人的手順著鄧清腰線上滑,最後覆上她那團有些貧瘠的柔軟。

鄧清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放松下來,任男人擺布。

男人手掌很大,能輕易包裹住她的全部,他動作並不溫柔,甚至算得上粗暴,手指用力揉捏拉扯,像是要把它扯下來。

男人粗重的呼吸一聲沈過一聲,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鄧清的身體微微戰栗,沒忍住咬住下唇呻吟出聲,痛苦與快感交織,她精神快要模糊。

皮肉的痛苦是如此真切,蔓延到四肢百骸,可越是如此,鄧清內心越是激越亢奮,由內而外感到莫大的滿足與幸福。

他喜歡她這裏。

心裏有個聲音這樣告訴她。

這裏一直是她很自卑的地方。小時候吃得不好,營養不良,發育得比同齡人晚。

在同班女生因為發育太快而不得不含胸駝背掩蓋羞恥時,她的身前只有竹筍般極小的凸起,穿的也還是自己去市場上講價買來的小背心——她媽從沒有註意過她和姐姐這方面的事情,也沒想過女兒長大了當媽的應該為她們買合適的內衣。

而現在,此時此刻,鄧清一直以來自卑的地方讓男人如此著迷,這樣的念頭讓鄧清興奮。

至少在這一刻,他是如此的需要她,他喜歡她。

突然,男人停下動作,抽出手來,瞬間撤走的溫暖讓鄧清不由睜眼,眼神地迷離看著男人。

女孩兒懵懂的依賴和羞澀的期待讓男人脹得發疼,這種未經世事的純真對男人來說無異於春藥。

他勾著她毛衣的下擺,命令她,脫了。

鄧清慢慢起身,手指顫抖著脫掉毛衣和打底褲,房間裏開著暖氣,她還是打了個寒戰。

繼續。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刪)

男人第一次在床上爆粗口時,鄧清有些害怕,和他平時判若兩人。

做了幾次之後,鄧清知道了,這只是他的情趣。

況且一想到是自己讓原本溫文爾雅的男人變成這樣,鄧清就莫名地滿足和有成就感,漸漸地,鄧清愛上了男人的這一面,不為人知的一面。

這個男人,無論什麽樣子都深深吸引著她。

折騰完結束已是傍晚,男人躺在鄧清懷裏睡著了。

身體很累,鄧清卻睡不著。聽著懷中人沈重的呼吸聲,鄧清出神望著黑暗中的某處,腦中萬千思緒飄過,凝神什麽也留不下。

鄧清不由回憶起十月下旬的那個傍晚。

那天,鄧清第一次上到私人游艇,也是在那裏,她第一次見到他。

啊?啊?不會是前面借游艇那個誰,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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