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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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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被嚇到了

聞硯以前從不會這樣的,祝餘有點被嚇到了。

不過,他還是很配合,任由聞硯親他。

他被親得迷迷糊糊的,也不清楚聞硯親了他多久,分開時才覺得疼。

祝餘舔了舔下嘴唇,舌尖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聞硯的眸光向下,落在祝餘的唇上,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有多失控。

見祝餘一直舔下嘴唇滲出的血珠,聞硯出聲提醒道:“別舔。”

祝餘紅著臉點了點頭,提醒道:“你上班要遲到了。”

“過會兒再去。”聞硯說完,忽然低頭湊近。

祝餘以為他還要親自己,下意識地迎了上去。

聞硯貼了下他的唇瓣,擡手從紙巾盒裏抽了一張紙巾,抹去祝餘唇上的血珠後,又對著傷口吹了吹。

祝餘就乖乖地坐在他腿上,懵懂的眼神時而盯著他的眼睛,時而盯著他的鼻尖,一副勾人又不自知的模樣。

“疼的時候,可以推開我。”聞硯捧著祝餘的臉頰說,“不要什麽事都順著我。”

他知道祝餘有多嬌弱,但是他親上頭時,真的很難控制自己。

祝餘不喊疼,也不推開他,乖乖仰著頭給他親,這樣乖順的祝餘會勾出他潛藏在心底的施虐欲。

祝餘勾著聞硯的手指道:“你親我的時候,我沒感覺到疼。你不親了,我才覺得疼。你剛剛親得好用力啊,我一開始有點嚇到了,不過我很快就習慣了,我喜歡你這麽親我。”

聽了這話,聞硯才知道原來上頭的不只有他。

聞硯看了眼時間,說:“我得去公司了,我今晚盡量早點回來。”

“嗯。”祝餘習慣了聞硯的陪伴,即使是短暫的分開,也會讓他覺得感傷。

兩人並肩走到車庫,在離別前,祝餘伸手抱了聞硯一下。

聞硯離開後,祝餘正要往回走,被眼尖的宋姨逮了個正著。

“小餘,你這嘴是怎麽了?不會是少爺親的吧?”

祝餘不好意思說話,又覺得不回話很不禮貌,一番糾結後點了點頭。

“小餘啊,你也不能太順著少爺,嘴都親破皮了,吃中飯時該多遭罪啊!”

宋姨心裏既欣喜又心疼。

欣喜的是少爺單身了這麽多年,終於知道主動拱白菜了。

心疼的是小餘這株營養不良的小白菜,怕他被少爺拱壞了。

祝餘:“很快就好了,我已經不疼了,不會影響吃飯的。您不要說他。”

祝餘知道宋姨對他有多好,聞硯以前不愛搭理他時,宋姨給聞硯發語音消息時總讓聞硯多回來看看他。

他就怕宋姨擔心過頭,跟聞硯說了什麽之後,聞硯再也不那麽親自己了。

宋姨吐槽道:“你啊,一心向著他。”

多相處果然能增進感情,明明之前還不怎麽和諧的兩人,經過醫院那一個月的相處後,兩人在一起時有種旁人融不進去的親密。

這一點也是宋姨喜聞樂見的。

他家少爺這麽冷淡的人,果然還是適合和嬌嬌軟軟的omega在一起啊。

但作為在聞家工作了三十幾年的老人,宋姨還是有點擔心他倆日後的情感發展。

畢竟少爺他父親剛和段先生在一起時,也很愛段先生,後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一連出軌了好幾個。

“哎。”宋姨忽然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感傷。

祝餘詢問道:“宋姨,您怎麽了?有什麽煩心事嗎?”

宋姨搖頭:“沒什麽煩心事。”

宋姨思忖了一會兒,叮囑道:“小餘啊,你要是真那麽喜歡少爺,你得讓他永久標記你。臨時標記只能管用兩年,永久標記才是最保險的。”

祝餘眼底閃過一絲難過,垂頭回道:“嗯,我知道的。”

宋姨還不知道他腺體壞了的事,祝餘怕她擔心,也沒提。

回到別墅內,祝餘第一時間拿起手機開始查找腺體休眠的治療方式。

根據網絡醫生的回答來看,刺激腺體確實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但前提是兩人的匹配度得達到90以上。

聞硯昨晚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哄他吧。

他沒有許醫生的聯系方式,也不敢離開別墅,短時間內根本沒法找許醫生確認。

只能等覆查的時候再問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和聞硯在一起,直到生命的盡頭。

但如果他的腺體真的無法恢覆,他也不想一直拖著聞硯。

祝餘在書房待了兩小時。

繪畫軟件上的人像怎麽改都有點像聞硯。

是他一個月沒畫所以退步了嗎?

還是他總想著聞硯,所以連畫出來的人像圖都像聞硯。

修改多次後,祝餘將草圖發給了對接的合作方。

【游戲角色對接人:我果然沒看錯人,大大的風格實在是太適合我們這款游戲了。】

【祝餘:既然草圖沒問題的話,那我開始上色了。】

祝餘塗色時腦子裏想的也是聞硯,最終畫出來的人物簡直是聞硯的漫畫版。

祝餘畫完後,反倒舍不得發給對接人了,但一想到自己兩位數的銀行存款,猶豫了兩天後還是將角色圖發給了對方。

出院的第五天,祝餘接到了自稱是警方的電話。

現在假裝自己是警察、銀行人員、手機號碼運營商的網絡詐騙犯太多了。

幾乎是接起的五秒內,祝餘就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對方又打了電話過來。

一般的詐騙電話,被掛斷後短時間內是不會再打過來的。

但警方也不會動不動給普通人打電話啊。

祝餘想著自己銀行卡裏的錢還不到一百塊,也沒什麽可騙的,這才接通了電話。

警員:“是祝餘祝先生嗎?”

祝餘:“是。”

警員:“請您盡快來南區的警局一趟,有些事需要當面向你核實。”

祝餘:“什麽事?”

警員:“需要您認領一下死者屍體。”

“死者屍體?”祝餘重覆著這幾個字,嗓音顫抖地問道,“認領誰的屍體?”

警員:“餘婉柔女士的屍體。”

聽見“餘婉柔”這個許久沒人提起的名字,祝餘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對面的警員還在說話,祝餘卻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麽,他感覺有人拿著針在反覆紮他的耳膜,疼痛從耳膜蔓延到心臟,凝聚成利刃,在他心上狠狠剜去一塊。

餘婉柔是他的母親,其實他早就從繼母的口中得知了母親的死訊,但之前沒見到母親的屍體,他對於母親的死亡,一直沒有太強烈的實感。

警員:“祝餘先生,您還在聽嗎?請您盡快來警局一趟。”

“好,我馬上就去。”

幾乎是結束通話的瞬間,祝餘整個人像是忽然散架般跌在地上。

摔倒的時候,他的額頭磕到了旁邊的置物架,頃刻間多了一個破皮流血的傷口。

額頭的鈍痛遠遠比不上來自內心深處的絕望。祝餘沒有太過在意額頭的傷口,拿著手機搖搖晃晃地朝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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