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想勾搭大嫂

關燈
第25章想勾搭大嫂

南宮霽月一臉愧疚趕忙接過話,說:“是我不好,沒照顧好棠棠。不小心讓她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過敏了。”

“這孩子,過敏了,怎麽都不說一聲。”

丁佩蘭一聽,臉色瞬間大變,立刻起身,幾步走到江燼身邊,一把拉過他的手,焦急地查看。

她知道阿燼對杏仁過敏,沾一點都要半條命,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江燼趕忙笑著安撫母親:“媽,有霽月照顧我,我就沒告訴你,現在我已經好了。”

丁佩蘭眉頭依舊緊皺,她已經失去女兒了,兒子是她唯一的念想了,可不能出事。

“那你以後吃東西可要註意點。”

“知道了。”

江老爺子有點疑惑,問:“佩蘭,棠棠什麽時候對杏仁過敏了?”

丁佩蘭聽到這話,心裏有點慌,她定了定神,借口說:“爸,你不知道。以前我們一直沒跟你住在一起,所以也沒機會跟您說,棠棠她對杏仁過敏。”

老爺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啊。”

“對啊,爺爺。”江燼心裏也有點急。

丁佩蘭怕事情敗露,岔開話題說:“我們住的別墅也快修覆好了。到時候我們就搬出去,不打擾你的清靜。”

江老爺子擺擺手,講:“無所謂,反正江家以後是要留給棠棠的。”

江燼聽到爺爺這話,淡淡地笑了笑。

不出意外的話自然是留給姐姐,可如果爺爺知道他是江燼那就有趣了。

江老爺子雖這般說,但眼神中似乎藏著更深的考量。

南宮霽月則在一旁,感受到了江家覆雜又微妙的氛圍。

丁阿姨提及搬離,看似是為了不打擾老爺子,可言語間又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急切。

似乎是為了掩飾什麽?

但願是他想多了。

江燼似乎察覺到了南宮霽月的走神,悄悄伸手,在底下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南宮霽月側頭看向他。

“霽月,想什麽呢?該不會還在自責吧,我爺爺都不知道,所有真的不怪你。”

南宮霽月見江燼這麽關心他,安慰他。

他剛剛怎麽能懷疑他呢?

真是不該。

他回握住江燼的手,“棠棠,以後我會好好的補償你。”

“已經很好了。”

“還不夠,我會學著做一個合格的未婚夫、合格的男朋友、合格的未來老公。”

“……”

江燼無語,真不知道該怎麽接這話。

誰要他當未來老公了,他就是想得太多,想得太遠……

但江老爺子聽後卻高興得突然站起身來,興致勃勃地說道:“這5月份啊,咱後花院的花開得好,棠棠,你帶南宮少爺去後花園看看。”

江燼也正有此意,實在是懶得周旋,他看向南宮霽月。

“我們去後花園逛逛。”

南宮霽月目光溫柔地回視她,“好。”

隨即轉頭又對著江老爺子和丁佩蘭說道:“爺爺,丁阿姨,我跟棠棠去一趟後花園。”

“好好好,快去吧。”

他們剛轉身想走,外面便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江燼一聽這動靜,不用看就知道是他二叔江遠帆來了。

估計是聽說南宮霽月來了,跑來巴結的。

果不其然,江遠帆風風火火地沖進客廳,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氣喘籲籲地說道:“我聽說南宮少爺來了,這一路緊趕慢趕的。”

說著,便快步走到南宮霽月跟前,伸出手想與南宮霽月相握。

南宮霽月禮貌性地笑了笑,輕輕與他握了下手。

江遠帆立馬轉頭看向江燼,假惺惺地關心他。

“棠棠啊,聽說你過敏了,現在怎麽樣了?”

江燼心中一陣厭煩,淡淡地回了句:“已經沒事了,不勞二叔記掛。”

江遠帆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依舊熱情不減。

“那就好,那就好啊。南宮少爺啊,您可得多照顧照顧我們家棠棠,這孩子從小就招人疼。”

南宮霽月微微點頭,禮貌回應:“二叔放心,我會的。”

江燼實在不想再聽二叔這般虛情假意的寒暄,拉了拉南宮霽月的手。

“霽月,我們還是去後花園吧。”

南宮霽月心領神會,二人隨即便朝著後花園走去。

江遠帆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江老爺子怒目圓睜,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動。

他對著江遠帆怒喝道:“江遠帆,你是不是在老宅裏安插了眼線?南宮少爺才來多久,你這麽快就趕來了,也不怕被人看笑話。”

丁佩蘭輕抿一口茶,慢條斯理卻又毫不留情地譏諷道:“你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們家棠棠臉上了,也不知道存的什麽心。”

江遠帆卻絲毫不在意他們的態度,厚著臉皮在一旁坐下,理直氣壯地說:“我能存什麽心?”

“我們都是一家人,棠棠以後要是真嫁給南宮少爺了,我不也能跟著沾沾光嗎?”

“你還要不要臉吶!”丁佩蘭氣得柳眉倒豎。

還沒嫁就惦記上了,真嫁了,指不定怎麽為難棠棠。

可他打錯算盤了,永遠不可能如願,阿燼可不會嫁進南宮家。

江遠帆看向丁佩蘭,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

丁佩蘭雖已四十多歲,但身姿依舊婀娜,面容保養得宜,眉眼間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身材苗條,腰肢纖細,走起路來姿態優雅,搖曳生姿。

與之相比,他家的黃臉婆,這兩年發福得厲害,水桶般粗壯的腰、碩大的屁股、發面饅頭似的臉,整個人顯得臃腫不堪。

平日裏就只知道在家裏吃吃喝喝、打麻將,整天無所事事,哪有丁佩蘭這般風韻猶存。

江遠帆心裏竟生出一絲邪念,要是能把大嫂勾搭到手,再加上自己的謀劃,這江家可不就都是他說了算了。

這麽想著,他稍稍整理了下神色,恢覆了幾分正經模樣,岔開話題假惺惺地問:“大嫂,大哥怎麽樣了?還在 ICU 沒出來嗎?”

提到那個渣男,丁佩蘭神色微變,但很快恢覆鎮定。

“還沒。”

江遠帆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狠戾,緩緩端起一杯茶喝著。

丁佩蘭自然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可她心裏也打著自己的算盤。

她既不想讓丈夫好起來,因為這些年丈夫的所作所為讓她心寒;但也不想他死,畢竟丈夫在,她和阿燼在江家的地位才穩固。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幫阿燼做的事。

眾人都以為她兒子死了,但是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兒子沒死。

總有一天,他會重新站起來,以江燼的名義活著,這也是棠棠希望看到的。

她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達成棠棠未能達成的遺憾。

至於江遠帆要是真敢去動手殺了他大哥,那就隨他去好了,死了更好,順便除掉他,一石二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