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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持證上崗(ca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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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持證上崗(car5)

夜晚,維諾斯酒莊主樓靜謐安寧。

晚宴散後,陳振東暫住的套房內,老爺子屏退了旁人,只留下沈言。

他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古樸木匣中,取出一個更為小巧精致的紫檀木盒,塞到沈言手裏。

“小言啊,這個你拿著。”

陳振東語氣溫和,帶著長輩的囑托,“不是什麽值錢玩意兒,就是我的一點心意。拿著玩。”

沈言打開盒子,裏面墊著柔軟的黑色絲絨,上面靜靜躺著一枚吊墜。

玉石質地溫潤細膩,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白玉,雕刻著繁覆精美的雲紋與瑞獸圖案,工藝顯然是大師手筆,觸手生溫,蘊含著低調而深厚的氣韻。

“陳叔,這太貴重了……”沈言下意識推拒。

“給你就拿著!”陳振東虎目一瞪,故作不悅,“長者賜,不可辭。戴著,保平安。”

沈言不再推辭,誠摯道謝:“謝謝陳叔。”

回到主臥,沈言洗漱完畢,穿著舒適的絲質睡衣出來,準備給秦梟換藥。

床頭櫃上,那枚紫檀木盒靜靜擺放著。

秦梟靠在床頭,裸著上身,精壯的肌肉線條在暖光下分明,左臂的傷口已經收斂,長出了粉嫩的新肉。

他目光掃過那個盒子,了然地挑了挑眉:“老頭兒給你的?”

“嗯。”沈言拿起藥膏和紗布,小心翼翼地開始替他更換敷料,指尖輕柔地拂過傷口邊緣,“陳叔太客氣了。”

秦梟看著沈言專註的側臉,感受著他指尖的溫柔,心裏軟成一片,隨口道:

“收著吧。是好東西。同一塊料子出的,棲澤那兒也有一塊差不多的墜子。”

沈言動作微微一頓,擡眼看他。

秦梟解釋道:

“早年老頭兒得了塊頂級的玉料,請人雕了兩枚扳指,我和於聞一人一個。又做了兩枚掛墜,說是……咳……”

他頓了頓,“本來想著以後給兒媳婦的傳家寶。嘿……誰想到我倆最後找的都是帶把的。”

這些物件價值連城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其象征的地位與認可,是“繼承人”的隱晦標志。

他笑了笑,帶著點痞氣:“於狐貍那騷包,嫌扳指跟他那身西裝不搭,從來不帶,收保險箱裏了。湳鳳”

“我嘛,覺得戴著這玩意兒打架不方便,也收起來了。不過這東西給你正合適。”

沈言聽著,心中了然。

這不僅僅是貴重的禮物,更是陳叔對他身份的認可和接納,是一種家族的傳承和歸屬的象征。

以前秦梟提過,陳叔中年喪偶,一生無子,將一腔父愛都傾註在了撿來的兩個“問題兒童”身上,如今又延伸至他們選擇的愛人身上,這份心意,沈重而溫暖。

他仔細地將紗布最後一段貼好,指尖輕輕撫過那新生的皮肉,語氣帶著一絲驚嘆和心疼:

“恢覆得是很快,但這罪也沒少受。下次再這樣……”

“沒有下次!絕對沒有!”秦梟立刻保證,順勢抓住沈言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下,“有老婆天天這麽精心伺候著,老子哪舍得再受傷?”

沈言耳根微熱,抽回手,正要收拾藥箱,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顯示收到一條新微信消息。

是周硯發來的。

沈言點開,是一張照片。

照片背景顯然是醫院的康覆治療室,顧允堂穿著白大褂,側對著鏡頭,正微微低頭,專註地在手中的病歷夾上記錄著什麽數據,側臉線條冷峻,神情一如既往的專註專業。

照片的左下角,入鏡了半張笑得陽光燦爛的臉,穿著協和醫院的康覆訓練服,對著鏡頭比了個大大的勝利手勢“V”。

配文:「沈律師!我換到市協和醫院做康覆治療啦~ Dr. Gu現在是本人的主治醫生哦![勝利][轉圈][開心到飛起]」

後面還跟了個他自己制作的、極其嘚瑟的動畫表情包:一個卡通小人圍著另一個冷著臉的卡通醫生歡快地跑圈,周圍飄滿了小紅心。

沈言看著這條信息,看著周硯那幾乎要溢出屏幕的快樂和那略顯浮誇的表情包,忍不住失笑,搖了搖頭。

這澳洲大男孩的行動力和樂觀精神,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那串串又給你發什麽了?”秦梟好奇地湊過頭來看。

當他看清照片和文字內容時,先是一楞,隨即臉上露出一種極其覆雜又幸災樂禍的表情,差點笑出聲:“噗……這串串……他這是看上顧允堂了?!”

一個是他曾經在東區監獄的假想情敵,另一個是曾經讓他暗地裏喝過幾缸無名醋的“潛在威脅”,這倆人要是能湊到一起……秦梟簡直想放鞭炮慶祝!

“別瞎起哄。”

沈言收起手機,將陳叔所贈的玉佩小心收好,心中暖意融融。

秦梟手臂一伸,將他攬入懷中,毛茸茸的頭發蹭著沈言的頸窩,低沈的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委屈,像只討要撫摸的大型犬:

“別管那串串了,你管管我唄~”

沈言聞言側頭看他,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我不是在管你嗎”

他示意了一下剛剛換好藥、包紮妥帖的傷處。

“這不算……”秦梟得寸進尺,手臂環上沈言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仰起臉,眼神灼灼地盯著他。

“言言……好久沒親了。”

他頓了頓,像是回憶於聞那狐貍的“教導”,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可憐一點,“老子最近可聽話了~藥也吃了,忌口也忌了……你疼疼我”

沈言看著他這副明明強悍卻硬要裝乖賣慘的模樣,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又軟又癢。

他沈默地看了秦梟幾秒,那雙清冷的桃花眼裏情緒流轉,最終化為一絲縱容和無奈。

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面對著秦梟。

這個姿勢讓他稍稍高出靠在床頭的人一點。

他伸出雙手,捧起秦梟的臉頰,指尖感受到他下頜線硬朗的輪廓,然後緩緩俯下身。

秦梟嘴角立刻勾起得逞的笑意,享受著沈言這難得的、帶著安撫意味的主動親吻。

然而,漸漸的,秦梟便不滿足於此

沈言氣息紊亂,意亂情迷,直到秦梟越來越過分,他才猛地驚醒過來這混蛋想幹什麽。

真的是……受了傷也不老實!

沈言下意識地就想推開他,手剛抵上秦梟的胸膛,就聽到對方極其逼真地“唔……”了一聲,眉頭也配合地皺起,仿佛牽動了傷口。

沈言的動作瞬間僵住,不敢再用力,趕忙偏過頭,氣息不穩地警告:

“不行……秦梟……顧醫生說了,不可以……”

秦梟理直氣壯的耍賴:

“嘖……你就這麽聽他的話老子的身體老子自己清楚,好得很……”

【…嘿()嘿…】

就在這時,沈言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滿室旖旎。

秦梟一把扯開蒙在眼睛上的領帶丟到一旁,伸手拿過手機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媽媽”兩個字。

沈言眼神迷蒙,渾身軟綿綿的,一時沒反應過來。

秦梟低聲提醒,語氣帶著慵懶和一絲戲謔:

“寶貝兒,醒醒神,咱媽來電話了。”

沈言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喉嚨間的幹澀接通了電話,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媽。”

林靜溫和的聲音傳來:“言言,還沒睡呢吃過晚飯了吧”

“吃過了,剛和秦梟在維諾斯這邊一起吃的。”

“那就好。”林靜頓了頓,切入正題,“你和小秦,打算哪天去A國把證領了日子定下來沒有”

沈言聲音努力維持鎮定:“後天……後天一早的航班。”

沈言擡起頭,用眼神狠狠警告秦梟,示意他別亂來。

電話那頭的林靜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言言,我怎麽聽著你氣息有點不穩是剛運動完嗎還是不舒服”

沈言心頭一緊:“嗯……是,我剛剛夜跑回來沒多久,可能還有點沒喘勻。”

林靜不疑有他,繼續問道:“那領完證,婚禮呢打算什麽時候辦是在國內還是國外找個時間,我們兩家人總得正式一起吃個飯,商量一下……”

一邊聽著母親的話,一邊分神抵抗著秦梟越來越過分的舉動。

沈言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言言你怎麽了”林靜關切地問。

“沒……沒事,”沈言強自鎮定,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剛剛走路沒太看清,不小心小腿撞到茶幾角了。”

他飛快地結束了話題,“媽,具體的等我們回來再細說吧,時間不早了,您和爸也早點休息。”

……

兩天後,周六清晨,國際機場出發層。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光潔如鏡的地面上。

於聞和棲澤前來送行。

秦梟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閑裝,左臂的動作仍能看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但精神頭十足,眉宇間是掩不住的春風得意。

強子在他們身後推著兩人的行李箱,秦梟一只手緊緊牽著沈言。

沈言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簡單的米白色針織衫和長褲,襯得他氣質愈發幹凈。

“手續都確認好了?那邊接機的人也安排妥了?”於聞推了推金絲眼鏡,例行公事地確認。

“嗯,強子都核對過了。”沈言點頭,語氣平和。

秦梟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於老媽子,就出去領個證,三五天就回來,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他摟緊沈言的腰,得意地挑眉,“等老子回來,就是持證上崗了!”

於聞失笑,狐貍眼彎起:“是是是,持證駕駛,恭喜梟爺。不過路上還是註意安全,尤其是你,”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秦梟的左臂,“別太‘操勞’。”

沈言輕咳一聲,別過臉去。

一直沈默的棲澤將一個小巧的保溫袋遞給沈言:“沈哥,路上吃的點心。”

“謝謝。”沈言接過,溫和道謝。

廣播響起登機提示。

秦梟攬著沈言,沖於聞和棲澤揚了揚下巴:“走了!家裏交給你們了。”

“放心。”於聞和棲澤同時應道。

——

回到維諾斯酒莊,剛在主廳坐下,管家孟叔便將一張設計典雅、燙著暗金的請帖遞到於聞面前。

“聞先生,剛送到的。今晚七點,寰宇商會舉辦的慈善晚宴,在君悅酒店。”

於聞接過請帖,指尖摩挲著光滑的紙面,挑了挑眉:“寰宇商會……李老狐貍做東?嘖,又是這種應酬。”

他慵懶地靠進柔軟的沙發裏,目光轉向一旁茶海前正嫻熟地溫杯、準備給他沏一壺安神茶的棲澤。

棲澤穿著簡單的黑色訓練服,身姿挺拔,側臉安靜專註。

於聞的狐貍眼轉了轉,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唇角勾起迷人的弧度:“阿澤~”

棲澤擡頭,用眼神詢問。

“你看,現在梟巢轉型步入正軌,你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天天繃著神經出外勤了。”

於聞聲音放緩,帶著誘哄的意味,“今晚這宴會,無聊得很,都是些老狐貍打機鋒……要不要陪我去?”

棲澤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好。”

於聞笑意更深,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在棲澤身上逡巡,仿佛在構思一幅絕美的畫卷:“既然要去,那我們阿澤就得是最亮眼的……我記得Chantelle Laurent最近秋冬高定的秀場上,有一件禮服,剪裁絕佳,襯得人氣質極好~我覺得,它簡直是為阿澤你量身打造的,穿上一定漂亮極了。”

棲澤對上於聞那雙閃爍著期待和惡趣味光芒的狐貍眼,沈默了兩秒,依舊是那個簡單的字:“好。”

於聞心滿意足地靠回沙發,像只偷腥成功的貓:“真乖~”

晚上七點,君悅酒店宴會廳外,紅毯鋪地,星光熠熠。

各家媒體長槍短炮對準入口,閃光燈此起彼伏。

一輛線條流暢的阿斯頓馬丁緩緩停下,侍者恭敬地上前打開車門。

首先邁出車門的是一身量身定制白色西裝的於聞,金絲眼鏡後的狐貍眼含笑,風度翩翩,瞬間吸引了無數目光。

他並未立刻走向紅毯,而是優雅地轉身,微微彎腰,向車內伸出了手。

一只指節修長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掌心。

緊接著,一位“絕色美人”在於聞的牽引下,從容下車。

“她”身著一件Chantelle Laurent的香檳色深V露背禮服,絲滑的布料貼合著高挑曼妙的身段,深V設計展露著優美的鎖骨線條,而大面積的露背剪裁則完美凸顯出挺拔的背脊與流暢的肩線,在燈光下流淌著柔和奢華的光澤。

頸間與耳畔佩戴著成套的璀璨鉆石珠寶,項鏈的墜子恰好落在精致的鎖骨之間,熠熠生輝,與禮服的華貴相得益彰。

一頭微卷的栗色長假發慵懶地披散在光潔的背部,與露背設計形成迷人對比,襯得那張經過精心修飾的臉龐愈發小巧精致。

妝容凸顯了“她”原本就出色的骨相,眼線微挑,睫毛又長又密,唇瓣點綴著與禮服色調相呼應的暖調豆沙色。

最令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的氣質——冷艷中帶著一絲疏離,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周遭的喧囂與驚艷都與“她”無關。

“她”自然地挽著於聞的手臂,步履從容,高跟鞋在地面敲擊出沈穩的節奏。

“於總身邊這位是?”

“沒見過啊……是哪家的千金還是新晉明星?這氣質絕了!”

“郎才女貌,真是般配……”

驚嘆和竊竊私語在紅毯兩側蔓延,閃光燈更是瘋狂閃爍,試圖捕捉這對比明星還要耀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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