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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秦梟所有,死生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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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秦梟所有,死生不負

君悅酒店的宴會廳內,水晶燈流光溢彩,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X控股近期的風頭正勁,作為實際掌舵人之一的於聞自然成了全場重點結交人物之一。

他端著香檳,從容周旋於各方人士之間,金絲眼鏡後的狐貍眼始終含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應對著源源不斷的寒暄與合作試探。

一位剛從海外歸國、意氣風發的年輕企業家湊近,言語間帶著幾分自得:

“於總,久仰大名!家父常提起您,說您是年輕一輩的翹楚。我們集團剛回國,正尋求強有力的本土夥伴,若能攜手,必定是強強聯合。”

“說起來,家妹前不久也學成歸國,對於商業很有見解,或許改日可以介紹二位認識,年輕人之間,總有更多共同話題……”

於聞尚未開口,旁邊一位資歷頗深的老企業家便呵呵一笑,狀似無意地提點道:

“張賢侄消息似乎不太靈通啊,小於總年輕有為,不過啊,他可是早就成家了,只是於太太性子喜靜,從不摻和這些場合,神秘得很吶。”

這話引得周圍幾人紛紛側目,好奇的目光在於聞和他身旁那位一直安靜佇立、氣質卓絕的“女伴”身上流轉。

今晚的棲澤,確實太過引人註目。

香檳色禮服勾勒出“她”高挑勻稱的身段,冷艷的妝容與平靜無波的眼神形成一種疏離又迷人的氣質。

於聞感受到眾人的探究,唇角笑意加深,卻並不點破。

他自然地伸手攬住棲澤的腰,將人稍稍帶近,語氣帶著幾分親昵的調侃,又像是說給周圍人聽:

“各位可別瞎猜了。這位是我千辛萬苦、三顧茅廬才請來的,最近略感風寒,嗓子不太舒服,不能說話,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他一番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擡高了棲澤的身份,又堵住了旁人攀談的意圖。

棲澤配合地微微頷首,目光平靜無波,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只有於聞能從他幾乎難以察覺的、投向不遠處那擺滿精致甜點的長桌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於聞心中失笑,找了個借口向圍攏的眾人告退,自然地攬著棲澤的腰,走向甜點區。

“喜歡哪個?”於聞低聲問,語氣溫柔。

棲澤目光掃過,最終落在幾款抹茶色的甜點上。

於聞會意,取過一個骨瓷碟,將看中的幾樣抹茶慕斯、抹茶馬卡龍和抹茶卷細心夾取放入。

棲澤接過,用銀質小勺優雅地品嘗起來,動作無可挑剔,但進食的速度卻比平時快上幾分,顯然是真合胃口。

就在於聞欣賞著自家“美人”進食的可愛模樣時,一位穿著中式褂衫、氣質沈穩的年長男子走近,恭敬地對於聞說:

“於先生,李老在樓上包廂,想請您過去一敘,關於城東那個新能源項目,有些細節想與您單獨探討。”

於聞認出這是主辦方李老的親信,微微一笑,風度翩翩:

“李老是長輩,長輩親自相邀,晚輩豈有不從的道理。”

他轉向棲澤,伸手替他理了理鬢發,指尖輕輕拂過他的假發,然後攬住他的腰,在他鬢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叮囑:

“在這裏吃點東西,不要亂走,乖乖等我回來。”

棲澤擡眼看他,輕輕點了點頭。

於聞離開後,棲澤更專註於眼前的甜點。

宴會廳又湧入一批新的賓客。

一位年輕企業家,自恃身家不俗,一眼便被棲澤的“美貌”和神秘氣質所吸引。

他端著酒杯走上前,擺出自認為風度翩翩的姿態:“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是否有榮幸請您跳一支舞?”

棲澤擡起眼皮,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繼續用小勺舀起一抹抹茶蛋糕。

王誕碰了個軟釘子,卻更覺挑戰性,以為對方是害羞,又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道:

“小姐可能不認識我,我是文達建設的王誕。在本地也算有頭有臉。只是想和小姐交個朋友,賞個臉如何?”

他刻意提及家世,語氣中帶著幾分炫耀。

棲澤吃完千層,放下碟子,依舊搖頭,打算離開這片區域,去取更多的抹茶甜點。

王誕連續被無視,臉上有些掛不住,覺得對方太不給面子,竟伸手攔住了棲澤的去路,語氣帶上了不悅:

“小姐,我好言相邀,你連句話都沒有,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棲澤腳步頓住,擡眼,平靜無波的目光落在王誕攔路的手臂上,腦中迅速計算著卸掉這條胳膊需要幾分力,以及在此地動手引發的後果和於聞可能需要處理的麻煩。

不遠處,幾位之前和於聞交談過的企業家見狀,正想過來打個圓場。

就在這時,一個陽光又帶著點異域口音的聲音插了進來:

“Hey, bro. 這位美麗的小姐已經明確拒絕過你兩次了,真正的紳士應該懂得尊重女士的意願,對嗎?”

王誕皺眉轉頭,看到來人竟是周硯。

周硯今天也是一身正式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混血面孔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他手裏也端著一碟點心,顯然是從長桌另一頭逛過來的。

王誕認出這位澳洲富商的繼承人,深知對方家業雄厚,不是自己能輕易招惹的。

周硯笑瞇瞇地看著王誕,又看了看棲澤,雖然覺得這位“小姐”身高有點過分優越,但並沒多想,只是單純覺得王誕的行為不夠紳士。

王誕臉色變了幾變,迅速換上笑臉:

“原來是周少,誤會,都是誤會。我只是想和這位小姐交個朋友,既然小姐不方便,那就不打擾了。”

他給自己找了個臺階,悻悻地離開了。

礙眼的人走了,棲澤沒給周硯多餘的眼神,徑直又回到了擺放抹茶甜點的長桌區域,繼續他的“進食大業”。

周硯也不覺得尷尬,自來熟地跟了過去,站在棲澤對面,也拿起一塊抹茶曲奇,一邊吃一邊自顧自地嘮叨: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也是覺得那些聊天很無聊,才躲到這裏來的嗎?”

“說真的,這種宴會一點都不好玩,他們說的話繞來繞去的,我聽得頭都大了。”

“可是我Daddy非要我來,說什麽適應環境,唉,沒辦法。”

“不過這裏的甜點確實很好吃,尤其是這個抹茶味的,很正宗。”

“你說,能不能讓廚師多做點讓我打包帶走?我想給Dr.Gu也帶幾塊嘗嘗,他整天泡在醫院裏,肯定沒時間吃這些。”

“對了,你是一個人來參加宴會的嗎?你的家人或者朋友呢?”

周硯說著,好奇地看了看四周,“女孩子一個人在這種場合,還是要小心一點哦。”

棲澤專註地吃著第三塊抹茶慕斯,完全無視了身邊這只喋喋不休的“大型金毛犬”。

他只是敏銳地判斷出周硯身上沒有惡意,於是便將其歸類為“無需處理的背景噪音”,專心享受難得的甜點時光。

周硯見“她”始終不說話,只是安靜地吃,更加確信這位“小姐”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心情不好或者天生內向,於是更加努力地想用聊天活躍氣氛,盡管得到的只有沈默。

於聞談完事,步履從容地返回宴會廳。

目光穿過人群,很快便鎖定了甜點區那一抹引人註目的香檳色身影。

只見他家阿澤正專註地對付著一塊精致的抹茶千層,腮幫子因為食物而微微鼓起,冷艷的側臉在水晶燈下顯得既疏離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萌感。

然而,於聞的視線隨即落到棲澤對面那個正喋喋不休的年輕男人身上——周硯。

於聞金絲眼鏡後的狐貍眼微微瞇起,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玩味的笑意。

他走過去,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棲澤柔韌的腰肢,將人輕輕帶向自己身邊,姿態親昵而占有意味十足。

“周先生,真巧。”

於聞唇角勾起恰到好處的社交弧度,聲音溫和。

之前沈言處理周硯案子時,遠在東歐的秦梟醋意滔天、一天三個電話催他務必去現場“盯梢”,以防那“澳洲串串”近水樓臺。

因此,於聞與周硯有過幾面之緣。

周硯看到於聞,湛藍色的眼睛裏立刻迸發出熱情的光芒:

“Mr. Yu!沈律師的家人!好巧,居然能在這碰見你,能見到你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他目光在於聞攬著棲澤腰肢的手上轉了轉,恍然大悟般笑道:“哦!原來你是這位小姐的男伴啊!你們很般配!”

“周先生過獎了,”於聞笑意加深,“我家這位性子比較靜,不太愛說話,讓周先生見笑了。”

周硯連忙擺手,語氣真誠:“不會不會!安靜的女孩子很有魅力,像神秘的東方女神!”

於聞問及近況:“周先生最近康覆治療還順利嗎?”

周硯語氣帶著點小自豪:“顧醫生現在是我的主治醫生呢!他超級專業的!估計很快我就能去劃艇了”

見於聞回來了,周硯滿腦子想著要去找酒店大廚商量再做幾份新鮮點心打包給顧醫生,便對於聞說道:

“於先生,那你保護好你女朋友,這麽漂亮可別讓別的家夥欺負了。我不打擾你們啦!”說完,他便風風火火地告辭離開了。

於聞看著周硯的背影,心中暗自好笑。

要是這位陽光開朗的大男孩知道這位被他譽為“東方女神”、需要保護的“小姐”,實際上是能徒手掰斷敵人脖子、槍法如神的“影堂”首席執行者,不知道會露出怎樣驚愕的表情。

宴會廳響著舒緩的唯美音樂,不少賓客相擁在舞池起舞。

於聞收回思緒,低頭看向身旁安靜的棲澤,眼中漾起溫柔而深邃的光。

他優雅地牽起棲澤的一只手,微微躬身湳鳳,做出一個標準的邀舞姿勢,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

“氛圍不錯,這位美麗的女士,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棲澤擡眼看他,平靜無波的狗狗眼裏映著水晶燈的光彩,他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於聞笑意更深,牽著他的手,引領他步入舞池。

香檳色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於聞的手紳士地扶在棲澤裸露的背脊上,觸手一片溫涼滑膩。

——

A國西海岸的陽光,明媚得不像話,透過法院大廳高聳的玻璃窗,灑下大片大片的金色光斑。

沈言穿著一身量身定制的淺灰色西裝,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站在莊嚴肅穆的廳堂內,微微仰頭看著前方。

秦梟站在他身側,罕見的是一套熨帖的深黑色正裝,收斂了平日大半的悍戾之氣,高大的身形依舊迫人,但眉宇間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強子作為唯一的見證人,穿上正裝,緊張地站在幾步開外,雙手緊握放在身前,眼眶卻不受控制地泛紅。

穿著黑色法袍的法官面帶微笑,用清晰的英文念著婚姻誓詞。

“Do you, Qin Xiao, take Shen Yan to be your lawfully wedded husband”

秦梟側過頭,目光沈沈地鎖住沈言,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I do.”

輪到沈言,他迎上秦梟的目光,清冷的聲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同樣清晰地回應:

“I do.”

簡單的兩個詞,卻像是有千鈞重,落在彼此的心上,也落在了這異國他鄉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上。

從此,他們的名字將被並列寫入同一個戶籍關系欄,受法律承認和保護。

強子一邊拍照記錄下這歷史性的時刻,一邊擡起頭,使勁眨著眼睛,想把湧上來的濕意逼回去,心裏無聲地吶喊:“銳哥,你在天上看見了嗎?梟哥有伴兒了,有家了!他不用再一個人硬扛了!”

當晚,市中心最高建築的頂層總統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星河般的燈火鋪陳到天際。

套房內只開了幾盞氛圍燈,光線暧昧而溫柔。

沈言剛沐浴出來,穿著柔軟的浴袍,發梢還帶著濕氣,就被秦梟拉到了客廳中央。

“閉眼。”秦梟的聲音有些低啞,帶著神秘的意味。

沈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還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他感覺到一個微沈、帶著木質香氣的盒子被輕輕放到了他手中。

“可以睜開了。”

沈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做工極其考究的紫檀木盒。

他打開盒蓋,裏面是兩本正紅色封面的冊子,皮革封面,燙金國徽和“結婚證”字樣熠熠生輝。

完全仿照華國傳統樣式的結婚證。

他驚訝地拿起一本,翻開。

內頁是細膩的宣紙質感,用漂亮的毛筆小楷寫著他們的姓名:秦梟,沈言。

秦梟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盒紅色印泥,看著沈言,眼神灼熱:

“按個手印。”

沈湳鳳言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種帶著原始契約意味的方式,充滿了秦梟式的霸道和浪漫。

他伸出右手拇指,蘸了印泥,在屬於自己的那個方框裏,用力按下清晰的指紋。

秦梟看著他做完,拇指也蘸滿印泥,鄭重地按在旁邊。

兩個鮮紅的指紋並排而立,獨一無二,象征著無法分割的歸屬。

秦梟凝視著手中兩本並排的結婚證,他擡眸,目光鎖著沈言,不容置疑的宣告:

“沈言,從今往後,我秦梟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秦梟所有,死生不負。”

“沈言,我愛你。”

沈言望進那雙此刻只倒映著自己身影的深邃眼眸,清冷的眼底漾開溫柔而堅定的漣漪。

他主動回握住秦梟的手,聲音清晰而鄭重:

“秦梟,我也愛你。”

話音未落,秦梟低笑一聲,猛地俯身,一手牢牢箍住沈言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腿,輕松將人整個抱離地面。

沈言下意識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

秦梟微微仰頭,以罕見的、帶著一絲虔誠的下位者姿態,啄吻了一下沈言的唇角,氣息灼熱:

“今天是咱們領證的大好日子,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

沈言臉頰微紅,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回應,默許了一切。

秦梟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抱著他走向臥室,用行動將“慶祝”二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饜足後,臥室重歸寧靜。

沈言累極,身上密布著新鮮的暧昧痕跡,沈沈睡在秦梟懷中。

秦梟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凝視著懷中人安寧的睡顏。

他悄無聲息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對戒,鉑金素圈在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他執起沈言修長白皙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將稍小的一枚套入無名指。

戒指內側,清晰地刻著兩個字母:Q.X。

隨後,他將刻著 S.Y 的另一枚戴在了自己手上。

他拉起沈言戴著戒指的手,先是珍重地吻了吻那冰冷的指環,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加冕。

接著,溫熱的唇又落在那微涼的手背上。

月光灑落,交疊的手上,對戒微光閃爍,無聲訴說著至死方休的占有與浪漫。

(正文完)

——【作者廢話角】——

正文完結啦!

一路走來,最幸福的就是有這麽多小夥伴願意駐足,喜歡球子編織的這個世界。

說實話,開文之初真的沒敢抱什麽期望,只是抱著“自己寫來開心就好”的心態發洩情緒埋頭碼字。

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願意看、願意留言、願意陪伴。

每一次收到評論和反饋,球子心裏都暖得不像話——真的,像夢一樣。

必須坦白,球子是個資深“花市”住民,十年閱齡、腦洞常年高速飛車的內向型選手(笑)。

最初動筆的動機非常“單純”——就是想看一身傲骨的高嶺之花被拽下神壇,被迫染上汙泥、成為強者的獨占物。

球子也很喜歡暴力美學。

滿腦子都是撕制服、強制愛、你越恨我越興奮的惡趣味拉扯,要暴力、要張力、要徹頭徹尾的侵占。

秦梟,在我最初的設定裏,根本不是什麽好人。

他就是一頭野獸,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黑道暴君。

他不懂愛,只會掠奪。

而沈言,就是他最想要撕碎、吞吃入腹的那道白光。

但寫著寫著,人物好像自己活過來了。

沈言不僅僅是“高嶺之花”,他是律師。

是用信仰與專業對抗不公、卻反被惡毒手段汙蔑殘害的人。

他怎麽可能輕易屈服?

又怎麽可能愛上施暴者?

而秦梟,如果只剩下暴力與欲望,那與我最初厭惡的那些反派又有什麽區別?

扁平、粗糙、毫無魅力——這樣的角色,根本不配得到愛。

他們都在對我喊停。

於是我推翻了一切。

我不要純粹的黑白對抗,不要單方面的掠奪。

我要他們互相試探、彼此吸引,在刀尖上跳一場勢均力敵的探戈。

我要秦梟的暴戾裏長出遲疑,沈言的清冷下裂開細縫。

我要的從來不是強制,而是“心甘情願的沈淪”。

秦梟依然是一頭野獸,但他學會了為一個人克制爪牙;

他依然霸道專制,卻願意交出唯一一根以愛為名的韁繩。

而握住韁繩另一端的人,是沈言。

他明明是最不該低頭的人,卻偏偏做了馴獸師。

這不是屈服,是選擇。

是以理智為鎖,以深情為鏈,將最烈的火,握在手中。

他們之間的感情,從來不是誰救贖了誰,而是兩個強大的靈魂在混沌中彼此辨認、彼此碰撞,最終選擇在烈焰中相擁。

選擇去愛,選擇信任,選擇把軟肋交給對方,並因此變得更加堅韌。

很高興能和他們走完這一程。

更高興的是,這條路上不止有我。

謝謝你們,一路陪伴。

番外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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