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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如在家吃老子我給你做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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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如在家吃老子我給你做的飯

昨日C市中級人民法院門口那堪比商業大片的場面,經過一夜發酵,毫無懸念地引爆了整個網絡。

幾家動作迅速的媒體更是憑借抓拍到的清晰畫面和極具沖擊力的標題,輕松沖上熱搜榜首:

【爆!蒙冤黑道大佬無罪釋放,法院門口當眾宣示主權攜精英律師男友高調離去!】

【驚!精英律師沈言疑似出櫃,對象為昔日獄友、剛獲清白的幫派首領秦梟!】

【獨家直擊!秦梟出獄,霸道攬走沈言,關系親密非同一般!】

當然,網絡輿論從來不是一邊倒的狂歡。一些揣測沈言為翻案而“委身”秦梟、或渲染秦梟背景覆雜、質疑兩人關系不正當的陰暗言論也開始冒頭。

然而,這些惡意造謠的帖子和賬號,往往存活不過半小時,便會如同被一只無形巨手抹去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封號、刪帖、銷聲匿跡,幹凈利落。

“影堂”於無聲處運轉,精準地清理著一切不利的雜音,將主流討論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更多的,是網友們熱火朝天的吃瓜和討論:

【不吃香菜滾出地球】:“臥槽臥槽!真是活久見!小說照進現實了這是!大佬x律師,還是獄中情緣?!這設定帶感啊!”

【今天也要加油鴨】:“沈律師我知道!高中就跳級,華國政法本碩連讀的高材生,還拿了米國的律師執照,業務能力超強!長得還那麽帥!我一直以為他會和哪個名門閨秀結婚呢……沒想到居然出櫃了!對象還這麽……呃……這麽有氣勢!”

【理性吃瓜不站隊】:“據悉,沈律師從大學到就業,除了大學時談過那個前女友,一直沒什麽緋聞,一心撲在事業上。沒想到最後居然……真是意料之外。”

【我是沈律師的顏狗】:“姐當年就說過!如果這麽極品的男人我得不到,那姐就祝他彎!沒想到啊沒想到,一語成讖!但為啥又心酸又激動?!”

【法律小萌新】:“等等……他倆都是在東區監獄待過的?所以是在裏面認識的?東區監獄……那地方聽說很亂啊(小聲bb)。”

【吃瓜群眾123】:“我的天!不會是沈律師為了翻案,在裏面被迫……那個了吧?畢竟那個秦梟看起來就不好惹,背景肯定深。”

這條評論立刻引來了反駁。

【政法大學校友會】:“請停止惡意揣測!沈言學長為人正直,錚錚傲骨,絕不可能為達目的做出違背原則之事!請尊重他的個人選擇和人格尊嚴!”

【心疼沈律師】:“東區監獄什麽環境大家心裏都有數,沈律師在裏面肯定沒少吃苦頭……現在好了,總算苦盡甘來了吧?”

當然,更多的是一批迅速崛起的CP粉:

【磕死我了怎麽辦】:“為什麽就不能是真愛呢?!為什麽一定要想得那麽齷齪!監獄怎麽了?就不能是我們梟爺對沈律師一見鐘情、強取豪奪、最後雙雙淪陷的劇本嗎?!帶感死了!!”

【求大大產糧】:“樓上姐妹筆給你!快寫!另外我好好奇他倆誰上誰下啊?(搓手手)”

【這還用問?】:“這不廢話嗎?看看秦老大那身高那體型那氣場!1米9多的頂級Alpha大猛攻!沈律師雖然不矮,但在他面前簡直就像個小嬌夫好吧!”

【逆CP狂魔】:“矮攻怎麽了?我們沈律師智商碾壓、冷靜自持,說不定是冷靜理智掌控全局的腹黑攻呢?西裝暴徒什麽的也不是不行!”

【呵呵噠】:“@逆CP狂魔 醒醒,姐妹,看看秦大佬那架勢,像是能被掌控的嗎?(狗頭保命)”

【真相帝】:“難道就我一個人發現他倆都是被林隼那個老陰逼陷害進去的嗎?機緣巧合,林隼還當了一回紅娘?!笑發財了哈哈哈哈哈!”

【支持樓上】:“無人在意的角落,林隼還在逃命呢hhh,不知道他看到自己間接促成了這對,會不會氣吐血啊?警方加油!早點把兇手抓回來!”

相較於公共平臺的喧囂,明德律師事務所的私下小群更是炸開了鍋,消息刷屏速度快得驚人:

【訴訟部-助理-小林】:“啊啊啊!你們看到熱搜了嗎?!是沈par!真的是沈par!”

【非訴部-律師-王姐】:“看到了……太震撼了。沒想到沈律師居然……”

【行政-主管-李姐】:“小道消息!沈par向周老大請假了,三天!史無前例!”

【知產部-律師-小張】:“三天?!沈par可是出名的工作狂!年假都經常作廢的那種!我知道是為什麽(狗頭)”

【訴訟部-律師-趙哥】:“懂的都懂。肯定是和那位秦大佬……嗯哼……[壞笑]”

【實習律師-小劉】:“天雷勾地火,小別勝新婚?他們應該算是獄中定情,出獄後首次相聚,幹柴烈火一點就著啊!”

【財務-Amy】:“怪不得要請假三天……秦大佬那體格子……誰扛得住啊(捂臉.jpg)”

【行政-小吳】:“所以……沈par真的是……下面那個?(我只是單純好奇)”

【非訴部-律師-王姐】:“憑我多年腐齡和經驗……絕對是!秦大佬那占有欲,隔著屏幕都撲面而來!”

【訴訟部-助理-小林】:“心疼沈par一秒……然後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太好磕了吧!”

【訴訟部-律師-趙哥】:“+1,雖然很意外,但如果是沈par自己的選擇,祝福吧。(手動滑稽)”

【行政-主管-李姐】:“都收斂點!別在群裏瞎傳了!尊重沈律師的隱私!等他回來上班都給我裝作不知道!聽見沒!(雖然我也覺得很好磕)”

三天後,清晨。

一輛線條冷硬、極具壓迫感的黑色奔馳G63 AMG,穩穩停在了明德律師事務所所在的寫字樓門前。

車窗貼了深色的膜,隔絕了外界探究的視線,卻不妨礙車內人看清外面。

駕駛座上的秦梟,穿著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裝,昂貴的面料完美包裹著他健碩的身材,少了份囚服的戾氣,多了份商界巨擘的冷峻與壓迫感。

他指節分明的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目光掃過窗外匆匆上班的白領,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天知道這三天廝磨過後,一想到接下來超過八小時他的心肝兒都得待在那滿是文件和人精的地方,秦梟心裏就一陣莫名的煩躁。

媽的,還不如在監獄裏,至少一天24小時擡頭不見低頭見,雖然環境糟心,但人在眼皮子底下。

現在倒好,他得忙著重整梟巢,把產業徹底洗白轉型,辦公地點得在CBD頂層、“靜水流深”和維諾斯酒莊來回切換;

而沈言也有自己的律所事務和堆積的案子。

這讓他非常不滿。

所以,他單方面宣布——以後必須親自接送沈言上下班。

這不僅是出於安全考慮——林隼雖倒,餘孽未清,他絕不允許沈言再冒一絲風險;

更是一種強勢的宣告和占有。

他就是要讓所有可能覬覦沈言的人,無論男女,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個人,從身到心都是他的。

“到了。”沈言手指已經搭在了車門把手上。

“等著。”秦梟率先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他繞過車頭,親手為沈言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動作帶著一種古老的、屬於上位者的紳士風度,卻又因他自身過於強悍的氣場而顯得不容拒絕。

沈言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彎腰下車。

他今天穿著一身熨帖的鉛灰色西裝,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只是仔細看去,眼睫下似乎藏著一絲極淡的、未能完全休息過來的倦意。

“下班等我電話,準時下來。”

秦梟擡手,極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其實並不存在的衣領褶皺,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下頜線,語氣低沈,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嗯。”沈言淡淡應了一聲,避開他過於灼人的視線,“你路上小心。”

而此刻,明德律師事務所所在的樓層,好幾扇窗戶後面,都趴著幾個偷偷摸摸的身影。

“來了來了!快看!真的是秦老大親自送來的!”

“我去……這身高……沈par在他旁邊顯得好……好那個啊!”

“真人氣場太強了吧!隔著這麽遠我都覺得腿軟,他剛才看過來那一眼我感覺心跳都停了!”

“比新聞照片裏嚇人多了……但也帥得有點過分了吧?”

“還親自開門!還整理衣服!啊啊啊!這是什麽霸總嬌夫劇情!我沒了!”

“噓!小點聲!沈par進來了!”

沈言步入律所大門,前臺和幾位早到的同事立刻投來問候,只是那眼神裏的好奇和探究幾乎要溢出來。

“沈律師早!”

“早,沈par。”

“早上好,沈律師。”

沈言面色如常,一一頷首回應,語氣禮貌而疏離:“早。”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打量、猜測、好奇、竊竊私語仿佛形成了實質的音浪,在他經過時短暫沈寂,又在他背後迅速響起。

他目不斜視,快步走向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關上門,才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將那些喧囂隔絕在外。

將公文包放在桌上,他先是從裏面取出了一份關於王建國(老鬼)案情後續跟進及部分拆遷案受害者家庭賠償事宜的文件夾。

他拿著文件,動作比平時略顯小心地坐回寬大舒適的辦公椅上。

腰部傳來的清晰酸脹感讓他下意識地蹙了蹙眉。

秦梟這混蛋……簡直是在監獄裏憋瘋了,一放出來幾乎沒讓他有片刻清閑,不知節制,變著花樣地折騰他。

他一邊翻開檔案,一邊下意識地擡起手,用手掌根輕輕按揉著後腰酸軟的肌肉。

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念頭:這家夥……是不是有什麽癮?

——

在邢鋒淩厲的審訊技巧和如山鐵證面前,林隼精心構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深知大勢已去,再負隅頑抗已毫無意義,最終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

那份記錄著他與副市長張伯幍密謀的SD卡,成為了釘死兩人的最關鍵證據。

很快,副市長張伯幍也在其辦公室被省紀委帶走調查,C市盤根錯節的最大保護傘應聲折斷。

省級層面迅速反應,成立了由省政法委牽頭,公、檢、法、司、民政、財政等多部門聯動的聯合善後工作組,全面處理此系列案件引發的後續問題。

針對“游隼地產暴力拆遷案”的受害者,工作組重新評估並公布了遠高於市場價和國家標準的賠償方案,所有資金優先從沒收的林隼、張伯幍及其黨羽的非法所得中支付。

不僅僅是金錢補償,工作組還同步啟動了就業幫扶、長期心理疏導服務以及對受害者子女教育的持續補助計劃,力圖真正撫平傷痕,讓受害者家庭能重拾生活希望。

司法系統的追責與清理同步展開。

與林隼集團有牽連、為其提供過庇護的公職人員被逐一清算,公開審判,以儆效尤,極大地重塑了受損的司法公信力。

以此案為典型,全省範圍內開展了新一輪聲勢浩大的禁毒宣傳和掃黑除惡專項行動,展示了政府徹底鏟除毒瘤、維護社會安寧的堅定決心。

網絡上的喧囂也逐漸平息。

在“影堂”持續且精準的輿情引導下,關於秦梟和沈言關系的討論熱度雖未完全消退,但已從獵奇窺探逐漸轉向了更為理性的祝福和尊重。

大眾的註意力更多地被案件本身的湳鳳警示意義和後續的正義舉措所吸引。

——

省看守所沈重的鐵門打開,走出來的,是王建國。

陽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識地擡手遮了一下,站在門檻內,腳步有片刻遲疑,仿佛不適應這過於廣闊的自由。

高墻外的天空,藍得有些不真實。

沈言就站在不遠處,穿著一件簡單的淺色襯衫,身姿依舊清雋,眼神溫和地看著他。

在他身旁稍後一步,是穿著黑色襯衫、氣場依舊迫人卻刻意收斂了幾分的秦梟。

沒有喧鬧的迎接隊伍,只有這一對身影,安靜卻足以撫平所有不安。

王建國深吸了一口再沒有消毒水和壓抑氣息的空氣,邁出了那一步。

腳步有些虛浮,卻異常堅定。

“王叔,辛苦了。我們回家。”

沈言上前一步,聲音平穩,卻帶著真摯的暖意。

王建國看著他們,嘴唇動了動,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個重重的點頭,眼眶微微發熱。

接風宴設在“靜水流深”最深處的“聽竹軒”。

環境清幽雅致,只有他們三人。

沒有推杯換盞的喧囂,只有幾樣精致的家常菜和一杯溫潤的清茶。

飯後,秦梟放下茶杯,看向王建國,開門見山,語氣是商量的,卻帶著十足的誠意:

“王叔,以後有什麽打算?梟巢這邊有幾個閑職,酒莊的庫管或者新成立的安保公司掛個顧問名,清閑,也需要自己人盯著。要是不想動彈,也行,顧問的薪酬照拿,足夠您安享晚年。”

他頓了頓,補充道:“住的地方也安排了,離這兒不遠,清凈,小區安保也好。有什麽需要,隨時開口。”

沈言在一旁溫和地補充:“王叔,一切都看您的意願。想做什麽,或者想休息,都可以。”

王建國聽著,沈默了片刻。

他最終選擇了去維諾斯酒莊,做一份輕松的庫管核對工作。

他說:“忙了一輩子,真徹底閑著,骨頭反倒容易銹。有點事做,心裏踏實。”

秦梟尊重他的選擇,安排下去,一切待遇從優,且明確吩咐不得讓老人累著。

住所是一套明亮的一樓公寓,帶個小院,方便老人曬太陽。

社區成熟安靜,醫療配套齊全。

沈言私下安排了人,會定期上門探望,確保老人生活無憂。

離開時,秦梟看著王建國,語氣鄭重:“王叔,以後這就是您的家。我們就是您的晚輩。有事,直接找我或者沈言。”

王建國看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一個如出鞘利刃,一個如溫潤暖玉,最終只是紅著眼圈,再次重重地點了點頭。

陽光灑在小院裏,溫暖而寧靜。

一切塵埃落定,諸事步入正軌。

沈言也想起了之前婉拒周思遠時,曾應下的那頓“下次我請大家”的約定。

他精心挑選了一家並非一味追求昂貴,但極有格調和口碑的融合菜餐廳。

餐廳環境雅致私密,菜品講究創新又不失底蘊,足夠表達誠意,也符合他的品味。

然而,當他將餐廳名稱告知周思遠後,這位律所的高級合夥人卻大手一揮,直接上報財務,定下了最好的包間,並搶先將費用劃到了所裏公賬上。

周思遠在微信裏說得冠冕堂皇:

“沈言這次受了天大的委屈,如今沈冤得雪,更是為我們律所守住了聲譽!這接風洗塵、去晦迎新的慶功宴,於公於私都該是所裏表示心意,怎麽能讓你個人破費?務必給我這個機會!”

沈言看著微信,心下明了周思遠此舉既有示好也有幾分借機凝聚所裏人心的意思,但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再推辭,從善如流地接受了這份“公費”慶功。

赴宴之前。

沈言已經搬回了市裏自己那棟更為清凈便捷的別墅。

秦梟自然是死皮賴臉、理直氣壯地跟了過來,並且已經成功“霸占”主臥數日。

此刻,衣帽間內。

沈言正對著穿衣鏡,一絲不茍地系著襯衫紐扣,冷白色的絲綢面料襯得他脖頸修長,鎖骨若隱若現。

他正斟酌著挑選一條合適的領帶。

秦梟穿著一身舒適的深灰色家居服,高大的身軀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眼神在沈言身上和那排領帶上來回掃射。

“嘖,”他不爽地咂嘴,語氣裏的嫌棄幾乎凝成實質,“我說,跟那幫榆木腦袋的律師有什麽好聚的?一個個假模假式,說話繞彎子,吃飯跟餵鳥似的,能吃飽?不如在家吃老子我給你做的飯。”

他想起那個姓周的合夥人,又哼了一聲,補充道:

“那個周什麽遠,以前也沒見他多罩著你。現在倒會來事兒,充什麽大方?”

沈言從鏡子裏看了他一眼,沒立刻回話,只是拿起一條銀灰色暗紋的領比了比,覺得太過正式,又放了下去。

在他眼裏,此刻的秦梟活像一只看到主人要出門、焦躁不安又試圖用搗亂來吸引註意的大型犬。

他最終選了一條質感更柔和的深海藍真絲領帶,這才轉身,面向秦梟,語氣平和地開始順毛: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或者想陪我。”他先肯定對方的心意,指尖靈活地開始打溫莎結。

“但這畢竟是工作場合的同事,聚餐的性質更偏向公務答謝湳鳳,帶家屬……”

他頓了頓,選用了一個秦梟不至於炸毛的詞,“……不太符合慣例,大家都會不自在。只是走個形式,答謝一下周哥和幾位之前關心過我的合夥人,不會太久的。”

他打好領帶,整理好衣領,走到秦梟面前,微微仰頭看著他,給出承諾:“就是吃頓飯,很快就回來。你要是想來接我,快結束的時候我給你發消息,好嗎?”

這話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哄勸和給予對方的安全感。

秦梟雖然還是滿臉不樂意,但沈言這番有理有據、又略帶安撫的話顯然讓他受用了一些。

他哼哼唧唧了兩聲,算是勉強同意了,但眼神依舊黏在沈言身上,看著對方穿戴整齊、清冷禁欲又格外引人遐想的模樣,心裏那股火氣和不爽交織著,燒得更旺。

沈言穿戴完畢,見他仍堵在門口,便伸手替他理了理本就平整的家居服領口,動作自然帶著安撫的意味。

這動作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

秦梟猛地伸手,一把將人撈進懷裏,低頭不由分說地就吻了上去。

沈言猝不及防,呼吸被盡數奪去。

直到沈言氣息不穩地輕推他,秦梟才依依不舍地松開。

他惡聲惡氣地叮囑:“少喝酒!誰敢灌你酒,記下來名字告訴我!結束立刻打電話,老子準時到門口等你!”

仿佛沈言不是去參加慶功宴,而是要去闖什麽龍潭虎穴。

沈言平覆著微亂的呼吸,臉頰還泛著紅,無奈又縱容地點頭:“知道了。”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襯衫和領帶,深吸一口氣,才在秦梟“虎視眈眈”的註視下,出門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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