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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教授,你家白菜被拱了(ca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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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教授,你家白菜被拱了(car4)

“錦筵”餐廳的“松濤”包間,流光溢彩的水晶燈下,盛宴正酣。

空氣裏彌漫著美食香氣、酒氣,以及一種更為覆雜的、精心修飾過的熱情與探究。

周思遠高舉酒杯,聲音洪亮,試圖將所有人的註意力凝聚於他的話語之下:

“諸位!讓我們共同舉杯,歡迎我們的英雄——沈言,歸來!”

他紅光滿面,語氣激昂,“沈言不僅是個人才,更是我們明德律師事務所不可或缺的‘門面’和‘定海神針’!他的清白,捍衛的不僅是個人的榮譽,更是我們明德律所的金字招牌和司法公正的尊嚴!”

“此次風波,恰好證明了我們明德的底蘊和對員工的堅決維護!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沈言的未來,必將與明德的輝煌緊密相連,不可限量!”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巧妙地將沈言的個人遭遇轉化為律所的集體勝利,並試圖將沈言的“價值”牢牢綁定在明德的戰車上。

同事們紛紛起身,笑容滿面地附和,酒杯碰撞聲此起彼伏。

“恭喜沈par!”

“歡迎回來!”

“沈律師辛苦了!”

沈言從容起身,唇角噙著無可挑剔的淺笑,舉杯回應:

“謝謝周哥,謝謝各位同事。感謝律所的關心,也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他言辭得體,既接受了祝賀,又未過度渲染個人,將焦點溫和地擴散開,讓人抓不住錯處。

然而,宴席間的微妙遠不止於此。敬酒變得更具目的性。

一位資深合夥人端著酒杯過來,語氣熱絡卻帶著試探:“沈言啊,這次經歷非同尋常,想必對未來案件的視角都會有新的突破。以後所裏那些最棘手的案子,非你莫屬了。說不定……還能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新資源’?”

他眼神閃爍,意有所指。

沈言與他輕輕碰杯,笑容不變,語氣平穩如常:

“張律師過譽了。律師的本分始終是基於事實和法律。無論過去還是未來,辦好手頭的每一個案子,維護當事人合法權益,才是根本。”

他巧妙地將“新資源”的話題引回專業範疇,避開了私人領域的窺探。

另一位女律師則笑著感嘆:“沈par這次真是因禍得福,看著氣色更勝從前了。果然有人精心呵護就是不一樣。”

話語裏的打趣背後,是掩飾不住的好奇。

沈言只是微微頷首,抿了一口酒,淡然道:“清白的陽光是最好的保養品。謝謝關心。”

再次將話題輕飄飄地擋回,滴水不漏。

周思遠顯然不滿足於此。

他再次起身,試圖鞏固“成果”,他拍著沈言的肩膀,姿態親昵地對眾人說:

“沈言啊,以後就是我們所的絕對核心合夥人!重大項目和戰略客戶,你都要牽頭!我們明德上下,資源都會向你傾斜!有什麽需要,直接跟我說!”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幾位西裝革履的人站在門口,為首的是“恒誠律師事務所”的主任律師李莫言,一位與周思遠在業內明爭暗鬥多年的老對手。

“哎呦,周主任,真是巧啊!隔著門就聽到這裏的熱鬧了!”

李莫言笑容可掬,目光卻銳利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沈言身上,“聽說沈律師今日設宴慶賀,李某不請自來,討杯酒喝,沈律師不介意吧?”

周思遠的臉色瞬間閃過一絲僵硬,但很快被職業笑容掩蓋:

“李主任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快請進!”

李莫言徑直走向沈言,親自倒了一杯酒,鄭重道:“沈律師,恭喜!沈冤得雪,重獲清白!你是我們律師界的驕傲,證明了邪不壓正!”

他與沈言碰杯,一飲而盡,動作幹脆利落,顯露出十足的誠意和欣賞。

接著,他話鋒一轉,看向周思遠,笑容依舊,話語卻帶著綿裏藏針的力道:

“周主任,真是好福氣啊!麾下有沈律師這樣的人才——專業能力頂尖,心性堅韌,經此一劫,更是淬火成鋼,未來不可估量啊!”

他稍微停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卻足以讓包間內大多數人聽清,語氣半真半假:

“這樣的‘寶貝’,周主任可得千萬看緊了,捧好了。若是再有半點閃失,或者讓人才受了委屈……”

“呵呵,我們恒誠的大門,可是隨時願意為沈律師這樣的精英敞開的,條件嘛,絕對配得上沈律師的身價和能力。到時候,周主任可別怪我不講同行情面啊!”

這番話,讓包間內靜默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周思遠、沈言和李莫言之間逡巡。

周思遠臉頰的肌肉微微抽動。

李莫言這是在赤裸裸地打他的臉,暗示他過去對沈言“保護不力”,更是公然在他面前挖墻腳!

這讓他極其難堪,卻又不能當場發作,只能強撐著幹笑兩聲:

“李主任說笑了……沈言是我們明德的基石,誰也挖不走。我們自然會提供最好的平臺和資源。”

李莫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再多言,又對沈言點了點頭,仿佛只是說了句無傷大雅的玩笑話,便帶著人告辭離去,留下滿室詭異的寂靜和周思遠青白交錯的臉色。

這場面,比任何試探都更具沖擊力。

所有人都明白,如今的沈言,早已非昔日那個僅僅依靠專業能力立足的律師。

他的價值,因為他背後的那個男人和這段傳奇經歷加持下,被無限放大,成為了各方勢力都想爭取的“稀缺資源”。

沈言自始至終面色平靜。

他甚至在李莫言說話時,微微垂眸,專註地看著手中的酒杯,仿佛那琥珀色的液體比眼前的刀光劍影更有趣。

直到李莫言離開,周思遠試圖重新暖場,沈言才緩緩擡起頭,再次舉杯,聲音清朗,打破了僵局:

“周哥,李主任愛開玩笑罷了。我是明德的律師,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會是。重要的是我們一起把眼前的案子做好,為律所創造更多價值。我敬大家一杯,感謝各位今晚撥冗前來。”

他四兩撥千斤,輕易化解了現場的尷尬,將話題重新拉回工作和團隊,展現出了遠超年齡的沈穩與格局。

既安撫了周思遠,也明確了自己的立場,更讓在座眾人對他的敬畏更深一層——能從容周旋於這種場面的人,絕非池中之物。

又稍坐片刻,應付了幾輪敬酒,沈言見時機已到,便優雅起身告辭。

這一次,周思遠挽留的意願明顯減弱了許多,只是強笑著將他送到包間門口,眼神覆雜。

走出餐廳,夜風拂面。

沈言輕輕籲出一口氣,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眉心。

這場宴會,比連開三天庭更耗心神。

擡眼,那輛熟悉的黑色G63靜靜停在不遠處,雙閃亮著溫暖的光。

他快步走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車內熟悉的沈水香氣息混合著秦梟身上獨特的侵略性氣味將他包裹,奇異地撫平了方才宴會上所有的虛與委蛇帶來的倦怠。

“應付完了?”秦梟側過頭,深邃的目光在他臉上掃過,帶著審視,“一群蒼蠅,吵得煩人?”

沈言放松地靠進椅背,閉上眼,“遇到了李莫言,來挖墻腳,將了周思遠一軍。”

秦梟傾身過來,大手自然地替他拉過安全帶扣上,動作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跳梁小醜。你想去哪家律所,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沈言語氣平靜卻堅定:“沒必要。明德目前最適合我。只是需要讓他們明白,合作的基礎是互相尊重,而非施舍或捆綁。”

秦梟靠得極近,鼻尖蹭到沈言的鬢角,深吸了一口氣,聞到沈言身上傳來的清冽冷木香還有淡淡的紅酒味兒。

秦梟並沒有再多問細節,只是擡手用指腹輕輕蹭了一下沈言微熱的臉頰,“困了就瞇會兒,回家。”

發動機發出低沈有力的轟鳴,龐大的車體平穩地匯入夜晚的車流。

車子平穩地駛入沈言別墅的車庫。

引擎熄火,周遭陷入寂靜。

秦梟側頭看了眼副駕上的人。

沈言的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臉頰還帶著酒後的薄紅,呼吸均勻,看起來毫無防備。

秦梟推門下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俯身小心翼翼地解開安全帶。

動作間,沈言微微動了動,似醒非醒。

秦梟手臂穿過他的膝彎和後背,稍一用力,便將人穩穩地打橫抱了出來,用腳踢上車門,大步走向屋內。

沈言的身體比他想象中還要輕些,抱在懷裏,契合得仿佛天生就該待在他臂彎之中。

智能門鎖識別到秦梟,無聲滑開。

別墅內溫暖的燈光自動亮起,驅散了門廊的黑暗。

身體懸空的失重感和燈光的刺激讓沈言微微睜開了眼。

酒意並未完全散去,意識介於清醒和朦朧之間,但他對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有著全然的信任和依賴。

他下意識地擡起手臂,攬上秦梟的脖頸,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然後微微仰起頭,目光描摹著上方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

吊燈柔和的光暈灑落,柔和了秦梟眉宇間慣有的戾氣和鋒銳,竟顯出一種罕見的、令人心安的沈穩與柔和。

沈言看得有些出神,酒精讓他比平時更直白。

“看什麽發現老子帥了”秦梟察覺到他的目光,低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慣有的痞笑,語氣裏帶著幾分得意和逗弄。

沈言幾乎沒有思考,遵循本心,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帶著一絲慵懶和坦誠:

“嗯,帥……”

他頓了頓,像是宣示所有權般,又補充了兩個字:

“……我的。”

說完,他像是被自己的話鼓勵了,或者說被眼前這張俊臉蠱惑,微微仰起頭,在秦梟的嘴角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柔軟、微涼,帶著清冽的酒香。

秦梟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幾乎僵在原地。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平日裏,哪次不是他威逼利誘、軟硬兼施、用盡渾身解數才能勾得這位大律師給予一點主動回應

今天這是……酒精又上頭了?

這毫無預兆的直球,打得秦梟心跳都漏了一拍。

一股邪火“噌”地瞬間燎原。

秦梟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抱著人的手臂收緊: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腰不想要了”

他抱著沈言,停在臥室門口,眼神幽暗得看著懷裏的人。

沈言被他勒得微微蹙眉,但聽到湳鳳他的威脅,擡眼睨著秦梟理直氣壯的反問,甚至還帶著點挑釁:

“想親就親了,不讓親”

“讓……怎麽不讓”秦梟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

“老子是你男人,你想親就親……”他湊近沈言,幾乎是鼻尖蹭著鼻尖,誘哄般低語:

“……再來一口?”

沈言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乖乖地湊上前,想去親臉。

就在他靠近的瞬間,秦梟轉過頭,精準地捕獲了他的唇瓣,兇悍地深入其中,攫取著每一寸甘甜,氣息灼熱而急切。

“唔……”沈言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弄得措手不及,氧氣被掠奪,肺裏的空氣變得稀薄。

醉後的他力道沒輕沒重,猛地用力將秦梟的頭推開,大口呼息著控訴:“不……不親了,你每次都這樣……"

秦梟看著他那副可憐又可愛的樣子,低笑出聲,胸腔震動。

他抱著沈言顛了顛。

“行,不親了,開門。”

他命令道,帶著迫不及待。

沈言下意識地聽話,伸出手指按在了臥室門的指紋鎖上。

門應聲而開。

秦梟抱著人,目標明確,直奔浴室。

“跟老公一起洗鴛鴦浴去!”他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期待。

【嘿嘿(.   .)嘿嘿】

“這麽乖那是不是……都可以”

“嗯……可以。”

……

“我的名字?”

“秦梟…….”沈言與他對視。

“明天不去律所了”

“周末……也沒有客戶預約。”沈言思維有些遲緩,但還是乖乖回答。

秦梟舔了舔幹燥的嘴唇。

“那老子就要開動了……”

……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帶,空氣中飄浮著細微的塵埃,以及旖旎繾綣的氣息。

大床上,秦梟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將沈言整個圈在懷裏。

沈言是被身旁床頭櫃上持續不斷的手機震動吵醒的。

他纖長濃密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眉心不適地蹙起,宿醉般的昏沈和身體過度勞累的酸軟無力一同襲來。

他艱難地擡起仿佛灌了鉛的手臂,摸索著拿到手機。

這一動,驚醒了身後的秦梟。

秦梟喉嚨裏發出一聲慵懶不滿的鼻音,閉著眼睛,手臂卻收得更緊,毛茸茸的腦袋埋在沈言頸窩裏蹭了蹭,沙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被打擾的不悅:“誰啊……大清早的……”

沈言瞇著惺忪的睡眼,看清來電顯示的瞬間,怔了一下,殘留的睡意瞬間驅散了大半,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我媽。”

秦梟環在沈言腰上的手臂肌肉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他猛地睜開眼,眼神裏的慵懶迅速被一種混雜著警惕和一絲難以形容的、類似於“見家長”前的緊繃感所取代。

他將下巴抵在沈言肩頭,屏息凝神,顯然是要聽這通電話。

沈言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些,才滑動了接聽鍵。

“媽。”他開口,聲音依舊比平時低沈沙啞幾分。

電話那頭傳來林靜教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晰、溫和,帶著學者特有的冷靜腔調,但細聽之下,能分辨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關切:

“言言?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剛醒。您和爸回國了?”

沈言維持著鎮定,身體卻因為秦梟灼熱的呼吸噴在耳廓而微微僵硬。

“嗯。在B市,剛結束一個會議。”

林靜頓了頓,語氣變得更為鄭重,“言言,我和你爸爸……我們前幾天才從朋友那兒和新聞上了解到你之前發生的事情。監獄……這……我們簡直無法想象。”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種後知後覺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從小到大,從來沒讓我們操過心,那麽自律、優秀……我們怎麽也沒想到你會經歷這些……幸好,最後結果是好的,真兇伏法,你也清白了。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我和你爸這才松了口氣。”

沈言能想象到父母在得知消息時,那份基於理性認知下的巨大沖擊和事後的寬慰。

他們的世界是嚴謹的科研數據和國際會議,兒子卷入牢獄之災,恐怕是他們人生規劃裏最不可能出現的變量。

“都過去了,媽。我沒事。”

沈言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程序已經走完,我現在很好。”

“你的聲音……”林靜敏銳地捕捉到了異樣,“聽起來很啞,是感冒了嗎?是不是在裏面……身體虧空了?”

她的關切變得具體起來。

沈言身體一僵,瞬間感到耳根發熱。

罪魁禍首就在身後,呼吸還故意加重了幾分,噴得他頸側癢癢的。

他尷尬地咳了一聲,順著母親的話往下說:“嗯,有點著涼,小感冒,不礙事。”

電話那頭的林靜似乎並未起疑,只是習慣性地叮囑:“肯定是這段時間太折騰,免疫力下降了。一定要註意身體,別仗著年輕不當回事。該吃藥吃藥,或者要不要讓張伯伯(家庭醫生)去給你看看?需要什麽營養品嗎?我讓助理……”

“真的不用,媽。”沈言連忙打斷,“我自己能處理好。”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林靜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猶豫:

“言言,還有一件事……你徐伯伯他們隱約提了一下,關於你……個人的事情。”

沈言的心輕輕一提。

“電話裏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林靜似乎斟酌著用詞,“等我和你爸這邊研討會和合作匯報結束,回C市之後,我們見面再詳細談,好嗎?”

他們知道了。

關於秦梟。

關於他的性向。

關於他選擇的、這個與他們預期截然不同的伴侶和人生。

沈言心中了然,父母的反應比他預想的要平靜,或許是巨大的風波過後,兒子的平安無恙沖淡了其他方面的沖擊。

又或許是學者固有的理性讓他們選擇了更冷靜的溝通方式。

“好。我知道了。”沈言低聲應道,“你們也註意休息。”

結束通話,沈言放下手機,身體微微放松下來。

沈言剛松了口氣,就感覺秦梟毛茸茸的腦袋蹭著他的頸窩,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宣示感開口:

“嘖,咱媽這是擔心你了?聽著聲兒是挺著急。”

“誰、誰跟你‘咱媽’!”沈言羞憤地用手肘往後頂了一下秦梟硬邦邦的胸膛,可惜力道軟綿綿的,“那是我媽!秦梟你少胡說八道!”

“操,怎麽不是咱媽?”

秦梟低笑,理直氣壯,“老子的老婆,老婆的媽,不就是咱媽?遲早的事兒!”

沈言被他這土匪邏輯氣得想笑,那點因為母親來電而升起的細微忐忑倒是被沖散了不少。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了靠。

感受到他的放松,秦梟的語氣沈了下來,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堅定:“寶貝兒,別擔心。等他們回來,老子跟你一起去見。誰也不能把咱們分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他們接受最好,不接受……”

他頓了頓,“……老子磨到他們接受為止!”

這話霸道得近乎蠻橫,卻又堅定。

“胡說什麽。”沈言側過頭,指尖輕輕碰了碰秦梟緊繃的下頜線,聲音放緩,“他們只是需要時間理解。我爸媽……是講道理的人。”

秦梟沒再反駁,但眼神裏的決心絲毫未減。

他低頭在沈言發頂重重親了一口,“行了,再睡會兒。昨天累壞了,嗯?”

沈言本來也有補覺的意思,聞言閉上了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秦梟看著他眼下的淡青和疲憊的眉眼,放柔了聲音:“睡醒想吃什麽?老子給你做。”

沈言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咕噥著報了幾個清淡的菜名:“嗯……青菜粥……清蒸魚……再要個湯……”

聲音越來越小,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竟是秒睡了過去。

秦梟眼底掠過一絲心疼和滿足,小心翼翼地給人掖好被角,低頭在他微蹙的眉心印下一個輕柔的早安吻,這才赤著上身下了床。

他沖了個戰鬥澡,順手將衣簍裏那片狼藉、浸滿了暧昧氣息的床單卷吧卷吧塞進洗衣機,倒了足量的洗衣液,按下啟動鍵。

秦梟隨意套了條寬松的休閑褲,褲腰松垮地掛在勁瘦的髖骨上,露出清晰的人魚線。

他光著精壯的上身,肩膀和後背還留著幾道新鮮的痕跡,就這麽大剌剌地走進書房,打開電腦處理積壓的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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