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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小情侶異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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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小情侶異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色的防彈轎車無聲地滑入維諾斯紅酒山莊的大門,穿過兩旁是整齊葡萄藤架的私家道路,最終停在一棟融合了古老石砌工藝與現代極簡線條的建築前。

這裏沒有金光閃閃的浮誇,只有歷經歲月沈澱的厚重與低調內斂的奢華。

車門打開,於聞已微笑著等候在旁。

“歡迎來到維諾斯,沈律師。”

於聞伸出手,笑容真誠而熱烈,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劫後餘生,值得一杯最好的黑皮諾壓驚,不過我們可以稍後再品鑒。先帶你看看房間。”

“多謝於先生,費心了。”沈言與他握手,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香與草木清氣,寧靜得仿佛與外界的腥風血雨隔絕。

“別客氣,以後就是自己人。何況,”於聞眨了眨他那雙狐貍眼,語氣自然地強調,“梟爺下了死命令,務必讓你住得舒服,安全無虞。我哪敢怠慢?”

沈言心中微動,點了點頭。

於聞引著沈言步入主樓,內部設計是克制的現代風格,但細節處盡顯不凡:

墻面是帶有自然紋理的意大利灰泥,地上鋪著人字拼的深色胡桃木地板,角落裏擺放著看似隨意實則是知名藝術家的雕塑作品,光影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勾勒出寧靜高級的空間感。

一位穿著合體深色西裝、氣質沈穩儒雅的老者靜立一旁,身後半步則跟著棲澤。

“這位是孟渠,你可以叫他孟叔,是酒莊的管家,以後你的飲食起居由他負責,有任何需要,直接告訴他就好。”

於聞介紹道,“至於這位,”他指了指棲澤,“棲澤,你見過了。出行由他當司機,安全也由他全權負責。在這裏,你可以絕對放心。”

孟叔微微躬身,聲音溫和有度:“沈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

棲澤只是朝他點了點頭,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靜無波。

沈言向兩人致意:“以後麻煩二位了。”

於聞帶著沈言上了二樓,推開一扇雙開門。“喏,你的房間。梟爺特意吩咐,要視野最好最安靜的一間。”

房間寬敞通透,整體是舒緩的米灰色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個私人露臺,放眼望去,層疊的葡萄園向著遠山蔓延,景色開闊令人心曠神怡。

室內家具寥寥幾件,卻件件是精品:

意大利B&B Italia的模塊沙發;

Flos的弧形落地燈;

一張寬大的實木書桌。

地面鋪著柔軟的埃及棉地毯,赤腳踩上去仿佛陷入雲端。

於聞拉開衣帽間的門,裏面已然掛滿了衣物,從西裝、大衣到休閑褲裝、針織衫,一應俱全,甚至還包括了內褲和襪子,尺碼分毫不差。

風格全是沈言慣常穿的簡約、質優、剪裁精良的類型。

“一些日常替換的衣服,時間倉促,只準備了Loro Piana、Brunello Cucinelli這類基礎款,西裝是Y國Huntsman的半成品,裁縫明天會過來為你量體修改。手表、電腦在書桌上,都是新的,放心用。”

於聞語氣隨意,仿佛只是準備了些微不足道的小玩意,但其細心和周到程度令人咋舌。

這不僅是庇護,更是一種無聲的宣告與接納——沈言從此便是“梟巢”的核心人員,享有與之匹配的一切。

沈言看著這一切,心中感慨萬千:“於先生,這太……”

“嗐~叫我於聞就好,這些都是梟爺的心意和我的一點見面禮~”於聞笑了笑,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瞥了一眼,略帶歉意地說:

“‘靜水流深’那邊有位重要的客戶到了,關乎下一季的合作,我得過去一趟。你先休息,把這裏當自己家,千萬別客氣。”

他又對孟叔和棲澤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孟叔也微微躬身:“沈先生,您先休息,我去準備晚餐,好了再來請您。”說完便安靜地退下。

房間裏只剩下沈言和棲澤。

空氣安靜了一瞬。

沈轉向棲澤,誠懇地說:“棲澤,今天……多謝你。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棲澤似乎不太習慣這種直接的感謝,眼神飄忽了一下,才生硬地回答:“分內事。是梟哥的命令。”

他頓了頓,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補充了一句,語氣裏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專業的欣賞,“……你槍法很好。”

能得到“影堂”首席執行者這樣一句評價,分量極重。

沈言微怔,隨即淺笑了一下:“以前在射擊俱樂部學過一些,沒想到真用上了。”

棲澤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沈默的退出了房間,細心地為他帶上了門。

時間回到當天中午。

東區監獄的天臺。

秦梟背靠圍欄,目光沈沈地望向城市的方向,眉宇間擰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煩躁。

微型通訊器裏,於聞慵懶帶笑的聲音慢悠悠地傳來:“……急什麽呀梟爺,法院那邊又沒長腿,跑不了。流程總要走一走的嘛~放心,我安排的人盯著呢,有消息肯定第一時間……餵?餵?哎呀我這信號不太好……回頭聊啊!”

“嘟—嘟—嘟—”

通訊被幹脆利落地切斷。

秦梟額角青筋跳了一下,狠狠將拳頭砸在欄桿上,低聲咒罵:“操!這死狐貍!絕對是故意的!”

他清楚於聞是在報覆他上次威脅要倒“流動黃金”的仇。

沒聽到確切消息前,心始終懸著——那老陰逼林隼在路上動手,沈言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安全到達法院?翻案會不會順利?各種念頭攪得他心煩意亂。

於是到了下午。

放風場上,氣氛就沒那麽輕松了。

秦梟心浮氣躁,看什麽都不順眼。

他揪著幾個手下“日常操練”,下手卻沒個輕重,一拳過去,阿力齜牙咧嘴地倒退好幾步,揉著發麻的胳膊。

“梟哥……輕點,扛不住啊!”阿力苦著臉求饒。

“是啊梟哥,今天手太重了!”另一個手下也揉著胸口呲牙。

“少廢話!這點力道都扛不住,以後怎麽跟老子出去辦事?”秦梟語氣煩躁,又是一記掃腿,逼得幾人手忙腳亂地躲閃。

“不來了不來了!” “梟哥,歇會兒吧!” 小弟們紛紛擺手後退,一副被打怕了的模樣。

就在這時,強子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臉上帶著壓不住的喜色,手裏揚著一個信封:“梟哥!梟哥!聞哥派人送湳鳳來的!”

秦梟一把奪過,粗魯地撕開信封。

幾張照片滑落出來。

第一張:沈言站在法院臺階上,仰著頭,閉著眼,陽光灑滿他清俊的側臉,唇角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極淡的笑意。

第二張:他窩在柔軟的沙發裏,穿著寬松舒適的淺色家居服,低頭專註地看著膝上的書,陽光在他周身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像只慵懶愜意的貓。

第三張:他在一片葡萄園間的小道上踱步,身影修長,姿態閑適。

秦梟的目光黏在照片上,來回掃視,像是要確認上面的人每一根頭發絲都完好無損。

看著看著,他胸腔裏那股橫沖直撞的煩躁奇跡般地平覆下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露出一抹近乎傻氣的、癡迷的笑容,低聲喃喃:

“媽的……拍的還挺好看,想死老子了……”

旁邊鼻青臉腫的小弟們看著自家老大這瞬間從活閻王變癡漢的現場,面面相覷,小聲蛐蛐:

“沈律師上午剛走,梟哥這相思病就犯了?”

“梟哥怎麽一臉離不開人的樣……這是不是那什麽……戀愛腦?”

“哎呀,你懂啥,小情侶熱戀期剛分開……暴躁焦慮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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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維諾斯酒莊。

沈言剛沐浴過,發梢還帶著濕氣,穿著舒適的絲質睡衣,接通了於聞提供的加密通訊器。

“吃了沒?” 秦梟沙啞的聲音立刻傳來。

“吃了。”

“那老陰逼真派人劫車了?你有沒有受傷?” 聲音陡然繃緊。

“沒有。棲澤處理得很幹凈。”

“在酒莊住的還舒服嗎?那間房是老子給你選的,還滿意嗎?”

“很好,很舒服。”

“就當自己家!缺什麽、要什麽,直接跟那狐貍提!別客氣!”

“嗯,知道。”

沈言的回答簡潔,卻透著一股罕見的、全然的乖順。

他也問了秦梟幾句,飲食,休息。秦梟胡亂應著,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沈言,” 秦梟的聲音沈了下去,帶著一種磨砂般的質感,透過電流傳來,“你想不想老子?”

那邊沈默了兩秒,很輕地應了一聲:“……想。”

一個字,讓秦梟心頭像被貓爪撓了一下,又癢又麻。

“光聽聲兒不夠……艹,這破玩意兒連個畫面都沒有!”他暴躁地抱怨,恨不得立刻穿過電波把人抓過來。

沈言似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焦躁的模樣,唇角微微彎了一下,聲音依舊清淡,卻多了幾分溫順:

“在裏面……一切還好嗎?”

“好個屁!沒你在,老子看誰都不順眼!”秦梟哼道,隨即又絮絮叨叨地問起細節,晚上吃的什麽,葡萄園好不好逛,床軟不軟,衣服合不合心,浴缸大不大……沈言耐心地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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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司法行政部門的效率出乎意料的高。

一整套流程走完,嶄新的律師執業資格證以及覆職通知文件被送到了沈言手中。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光滑的證件表面,眼神覆雜。

這張薄薄的卡片,承載了他太多的堅持、屈辱與最終的正名。

它失而覆得,意義遠比失去時更加沈重。

他輕輕吸了口氣,將證件仔細收好,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工具已備好,戰場仍在。

與此同時,針對游隼地產暴力拆遷案,省裏成立了專案調查組。

刑偵支隊長邢鋒親自打來電話,語氣嚴肅而客氣,邀請沈言參加案情分析會,希望他能提供專業協助。

沈言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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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隼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

庭審慘敗,沈言無罪釋放,案子重啟,股市下跌……一連串的打擊接踵而至。

更讓他心寒的是,副市長張伯幍那邊,已經連續兩天聯系不上了!

之前約好的秘密會面被單方面取消,打過去的加密電話永遠無人接聽,只有冰冷而規律的忙音。

這種無聲的疏遠,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林隼的心臟,帶來刺骨的寒意。

副市長不僅停止了所有明裏暗裏的幫助和信息提供,據手下匯報,其派系的人正在緊急銷毀所有與林隼及其關聯企業的不法資金往來、利益輸送的記錄,動作快得驚人。

甚至有幾個外圍的、無關緊要的“白手套”被悄無聲息地推了出來,似乎準備當作棄卒。

林隼坐在寬大的皮椅裏,臉色鐵青,眼中翻湧著被背叛的滔天怒焰。

林隼甚至做了最壞的推測——以張伯幍的狠毒和謹慎,如果他覺得林隼知道的太多,失敗後很可能反水亂說話,甚至可能……搶先一步,派人滅口!

將一切罪行徹底推到死人身上,死無對證!

想到自己這些年為他鞍前馬後,處理了那麽多見不得光的臟活,輸送了多少巨額利益,助他一步步爬到現在的位置。

如今竟被當成一顆隨時可以丟棄、甚至要踩上一腳的棋子!

休想!

極度的憤怒過後,是冰冷的清醒和狠決。

林隼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從來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立刻開始瘋狂布置後路:

下令心腹以最快速度,通過多條隱秘渠道,將巨額可調動資產向海外轉移、隱匿;

派出最得力的手下,不惜一切代價緊盯副市長及其核心親信的一舉一動,全力收集更多、更致命的實質性證據——錄音、錄像,所有能證明他們深度捆綁、利益輸送的東西,這都是他最後的護身符;

同時,安排最信任的家人立刻秘密出國,遠離這片即將掀起腥風血雨的漩渦。

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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