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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亂成一鍋粥了趁熱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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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亂成一鍋粥了趁熱喝了吧

在於聞的精準操控下。

輿論戰的第三階段--直指核心--正式拉開帷幕。

數家頗具公信力的權威媒體和影響力巨大的自媒體大V,開始陸續拋出經過精心篩選和處理的“邊緣證據”。

一篇深度調查報道以《藝術與銅臭:揭秘林隼集團的“高雅”洗錢鏈條》為題,詳細披露了林隼如何通過虛高藝術品拍賣成交價、利用境外空殼公司進行虛假交易等方式,將巨額黑錢“洗白”的疑似操作路徑。

並配上了某些與林隼關系密切的、看似清白實則疑點重重的“收藏家”和拍賣行的模糊照片。

另一篇經濟類分析文章則聚焦於《游隼集團關聯企業迷局:那些隱藏在進出口貿易背後的走私疑雲》。

通過覆雜的股權穿透圖和海關數據對比,暗示林隼旗下多家公司與一些長期被監控的走私團夥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系,資金流向可疑。

這些報道雖未直接出示鐵證,但邏輯清晰,暗示性極強,共同描繪出一幅林隼集團涉黑、洗錢的龐大網絡圖景,並巧妙地引導讀者思考:

如此龐大的黑色帝國,背後是否有著更為強大的保護傘在為其遮風擋雨

與此同時,關於沈言的敘事也在同步強化。

《不屈的正義:律師沈言獄中屢遭死亡威脅,誰在掩蓋真相》--這樣的文章開始流傳,詳細描述了沈言在東區監獄遭遇的幾次刺殺:疤哥,鄭偉,蝰蛇,黑曼巴。並質疑獄方管理存在重大漏洞,甚至有意縱容,塑造出沈言“為揭露黑幕蒙冤入獄,身陷囹圄仍被持續迫害”的悲情英雄形象。

而那顆投入輿論深水炸彈的標題,赫然便是:

《“教父”林隼的黑色帝國:精英律師沈言因揭露其罪行身陷生死局!》

這篇文章將林隼的“教父”形象、沈言的精英律師身份、獄中的生死危機強烈對比,瞬間點燃了公眾的怒火和同情。

網絡平臺上的討論又一次爆炸:

【不吃香菜滾出地球]:“我艹!藝術品洗錢!走私!還有當庭無罪釋放的律師在監獄裏被連環追殺!202X年了朋友們!這TM是拍電影嗎!@C市發布 @最高檢 @中央政法委你們看看啊!這還不一查到底!”(點讚 3.2w)

【今天也要加油鴨]:“哭了……沈律師太不容易了!明明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在那種地方還堅持正義……一定要保護好他啊!”(點讚 2.8w)

【財經老哥】:“從專業角度看,媒體曝光的洗錢手法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非常典型。游隼系的資金鏈肯定有大問題,建議嚴查!另外,保護傘到底是誰敢不敢扒出來”(點讚1.9w)

【理性吃瓜不站隊】:“等等,這些證據好像都是‘疑似’、‘暗示’吧沒有實錘啊。會不會是競爭對手搞鬼或者沈言律師的團隊在利用輿論施壓讓子彈再飛一會兒。”(點讚2345)[回覆↓]

【我是鍵盤俠我怕誰]:“@理性吃瓜不站隊飛個屁!監獄裏接連出事是假的沈律師被陷害是假的非要等到人沒了才算實錘你這種理中客最可惡!”(點讚8765)

【C市本地通】:“林隼是‘教父’這事兒在我們本地商圈早不是秘密了……只是沒想到這麽黑!支持徹查!還C市一個朗朗乾坤!”(點讚 1.5w)

【不吃瓜只挖墳】:“扒了一下歷史新聞,那個失蹤的記者秦銳,以前好像就深度調查過游隼!細思極恐!這是一條人命接一條人命啊!”(點讚 2.1w)

【正道的光】:“#徹查林隼保護傘##掃黑除惡##守護正義沈律師#熱度頂起來!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點讚1.7w)

【杠精本精】:“呵呵,又來了又來了,媒體帶節奏一流。那個沈言就那麽幹凈說不定是分贓不均狗咬狗呢你們這群網民就是好忽悠。”(點讚233)[回覆↓]

【猜】:“@杠精本精 你屁股歪到太平洋了吧證據鏈都擺出來了還洗林隼給你多少錢一條帶帶我唄”(點讚8876)

【林隼水軍(疑似)】:“純路人,說句公道話。林董事長熱心慈善多年,為人低調,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不能因為一些莫須有的指控就否定一個人的全部吧相信法律會還清白。”(點讚102)[回覆↓]

【你幣沒了】:“@林隼水軍(疑似)好一個‘純路人’,你主頁全是給游隼洗地的帖子,裝nm呢你幣沒了!”(點讚9999)

【默默吃瓜】:“只有我好奇那個‘保護傘’到底有多大多高嗎感覺這瓜越吃越害怕……”(點讚6543)

【法律援助李老師】:“從法律程序上講,輿論監督有其積極作用,但最終定罪的必須是紮實的證據。希望有關部門能頂住壓力,也珍惜壓力,依法徹查,無論涉及到誰!”(點讚7821)

網絡上的聲音沸反盈天,有憤怒、有關切、有質疑、有玩梗,也有明顯的水軍攪局。

但無論如何,“林隼”、“黑色帝國”、“保護傘”、“沈言”、“獄中遇險”這些詞條牢牢占據了熱搜前列,形成了巨大的輿論壓力,如同無形的絞索,一步步勒向林隼及其背後勢力的脖頸。

——

維諾斯酒莊的書房內,空氣中彌漫著書卷與優質咖啡混合的醇厚氣息。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沈言坐在寬大的書桌前,面前攤開著於聞派人送來的,關於“游隼地產暴力拆遷案”以及秦梟被誣陷案的所有卷宗覆印件。

於聞慵懶地斜倚在對面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份薄薄的簡報。

“林老狗表面還算鎮定,但據我的人觀察,他最近頻繁約見心腹,名下幾家空殼公司的資金流動異常活躍,像是在玩一場緊急的‘搬家’游戲。”

於聞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嘲諷,“至於我們敬愛的張副市長那邊……呵,撇清關系的速度比兔子跑得還快,線基本算是斷得幹凈了。”

沈言頭也沒擡,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冰冷的穿透力:“跳梁小醜,垂死掙紮。他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為自己羅織更多罪證。”

他放下手中的筆,拿起旁邊一份名單,目光銳利:“當務之急,是啟動對關鍵證人的保護程序。老鬼是第一位的。還有之前派來的那兩條毒蛇,‘蝰蛇’和‘黑曼巴’,也不能再留在東區監獄,必須立刻轉移,分開羈押,切斷一切被滅口的可能。”

他看向於聞,語氣篤定:“省廳刑偵總隊的邢鋒隊長,我提前透露了部分SD卡的內容摘要,他極為重視,已經簽發了強制轉移令。今天下午,由他親自挑選的專人小組會秘密進入東區監獄提人,直接送往省第一看守所的特定隔離監區,全程保密級別最高。”

於聞欣賞地看著沈言恢覆律師身份後雷厲風行的效率,點了點頭:“邢隊長出馬,確實能省我們不少心。有他接手,老鬼的安全暫時可以無虞。”

他頓了頓,補充道,“SD卡和阿銳的屍檢報告也已經送到技術部門做最專業的甄別了。”

沈言微微頷首,視線重新落回桌面另一沓文件上:“為秦梟翻案的申訴材料已經準備就緒,只等老鬼安全移交完畢,就可以正式提交法院。”

於聞勾唇一笑,狐貍眼裏滿是戲謔:“嘖,要是梟爺知道你這麽急著撈他,估計在裏頭能樂得把房頂掀了,然後抱著你那照片傻笑一整天。”

沈言故作冷淡:“……我是基於案件本身和司法程序的需要。他早點出來,也能早點收拾外面的爛攤子。”

於聞笑而不語,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

與此同時,C市警方對林隼布下的天羅地網正在悄然收攏。

技術監控、行蹤監控、金融監控、信息源監控……多重手段並用,林隼及其核心團夥的一舉一動幾乎都暴露在警方的視野下。

目的明確:收集更多鐵證,摸清架構,防止其毀滅證據、轉移資產或潛逃,並緊盯著他與副市長切割過程中可能露出的馬腳。

而沈言提供的證據包——老鬼的證詞、那份記錄了林隼與副市長密談及D品交易的SD卡、殺手“毒蛇”鄭偉的認罪錄像、以及秦銳那份令人心碎的屍檢報告——如同投入深水的重磅炸彈,在專案組內部引發了巨大震動。

技術部門連夜進行鑒定,確認SD卡內容無任何剪輯偽造痕跡。

視頻中林隼與副市長張伯幍清晰的對話、交易的畫面,徹底坐實了其黑金帝國與保護傘的深度勾結。

案件性質升級,匯報層級直接提升,一個更加周密、旨在將林隼集團及其背後勢力連根拔起的抓捕與深挖計劃正在緊急制定中。

東區監獄,典獄長辦公室。

趙天雄反鎖了門,額頭冷汗涔涔,對著加密電話壓低聲音,幾乎是哀求道:

“林老板!現在風聲太緊了!省廳的人直接插手,要把人提走!我……我攔不住啊!”

電話那頭,林隼的聲音充滿了焦躁和暴戾:“攔不住?趙天雄,我每年那麽多錢是餵了狗嗎?攔不住也得攔!想辦法制造點意外!絕不能讓他們把活口帶出去!否則,你我,還有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一起玩完!想想你海外賬戶裏的錢,想想你那個寶貝兒子!”

——

放風場角落,秦梟瞇著眼,看著兩撥不同的人馬,分別秘密地將老鬼以及重傷未愈的“蝰蛇”、“黑曼巴”提走,方向不同,戒備森嚴。

阿力悄無聲息地湊近,低聲道:“梟哥,趙天雄最近不對勁,辦公室裏天天砸東西,火氣大得嚇人,訓了好幾個獄警。底下兄弟們傳話說,上面要求加強管理,很多之前的‘便利’可能都要停了。”

秦梟冷笑一聲。

林隼失勢,保護傘欲棄車保帥,甚至可能滅口,必然會把壓力加倍傾瀉到趙天雄頭上,逼他走極端。

而自己手裏攥著趙天雄貪汙、濫用職權等大量罪證,對趙天雄而言,簡直是前有狼後有虎。

但顯然,在監獄這畝地裏,林隼的威脅更直接。趙天雄很可能被迫先對自己動手,切斷他與外界的聯系是第一步。

“讓兄弟們最近都機靈點,”秦梟沈聲吩咐,“嘴巴嚴實,眼睛放亮。少吃外面的東西,勞動時避開容易出意外的崗位。”

這時,強子也溜達過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梟哥,還有件怪事。顧醫生最近以‘排查傳染病原’為由,調閱了近半年所有因意外或鬥毆致重傷,尤其是涉及內臟損傷的犯人醫療記錄和最終去向檔案。訪問權限很高,直接繞過了醫務室常規流程。”

秦梟挑了挑眉。

趙天雄的焦躁在他意料之中,但顧允堂這個舉動……過於具體和深入了,遠超一個普通支援醫生的職責範圍。

這更像是在有目的地調查什麽。

“多派兩個人,盯著點顧允堂。”秦梟下令,“但別打擾他。我倒要看看,這位‘醫生’到底在找什麽。”

——

夜晚,101監室。

秦梟靠在自己的床鋪上,指尖摩挲著一張嶄新的照片。

照片是棲澤拍的,角度直男,構圖堪憂,但勝在主角好看。

畫面中,沈言坐在維諾斯酒莊的書桌前,微低著頭,側臉線條清俊專註,鼻梁上架著一副於聞準備的金絲眼鏡(防藍光平光鏡),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周圍是堆疊如山的卷宗。

秦梟的心尖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又軟又澀。

“操……怎麽又不好好休息?才出去幾天,就又撲進案子裏……”他低聲咒罵,指腹卻小心翼翼地撫過照片上沈言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脖頸,仿佛能感受到那裏的溫度。

“……是不是瘦了?咖啡喝多了晚上又睡不著……”

越看越心疼,越看越想。

“嘖,於聞這死狐貍還是這麽欠揍,一天就一張照片,應付誰呢?”

他不滿地嘀咕,“等老子出去,非得好好跟他‘切磋’一下不可!”

(他倆的切磋向來指於聞單方面抗揍。)

目光再次落到照片上,他對棲澤的拍照技術發出了靈魂吐槽:

“棲澤這小子……身手好就算了,拍照技術也這麽算了,他那手還是拿槍和刀更合適,以後千萬別碰相機……下次得讓那狐貍換個人拍!”

他將照片仔細地貼身收好,仿佛那是無盡鐵窗歲月裏,唯一能觸摸到的光和暖。

監獄外的風暴正在匯聚,而監獄內的暗流同樣洶湧。

但他知道,他和沈言,正在不同的戰場上,向著同一個目標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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