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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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胡千安走後，周小若和善善也準備離開了。
走之前，周小若正要去拿自己的書包，善善先他一步把兩人的書包都拿了過去，一前一後背在了身上。
高中生的書包一個個都跟鐵塊一樣沈，善善卻跟沒事人一樣，沖周小若燦爛一笑：“小若，我們走吧？”
周小若當然不好意思了，但是之前善善也幫他背過書包，而且無論怎麽勸說他都堅決擁護自己愛背兩個書包的權利，周小若也不好硬搶過來，只好讓他背著了。
“善善，你要是覺得重的話，一定要和我說啊。”周小若擔心他會累到。
“不重啊，我力氣大著呢。”善善朝他笑了笑，順便舉起手臂展示了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你看？”
男生的手臂線條流暢優美，雖然比不上那些長期健身的人士，但可以看出來是非常有勁的。
周小若打心底裏喜歡這樣的男生身材，不多不少剛剛好。
他忍不住在善善放下手臂前多看了兩眼。
之前沒發現，現在看來，金子善不僅臉長得好看，身材也不錯呢。他以前應該挺自律的吧？
“善善很厲害，”周小若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是狗狗小超人。”
“超人是什麽呀？”善善困惑地歪了歪頭。
“是把邪惡的小怪獸趕跑的超級英雄。”周小若說。
“噢！”善善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雙手握緊胸前的書包帶子，一臉的正氣凜然，“我來幫小若趕跑邪惡小怪獸！”
“噗哈哈哈……”周小若被逗笑了，同時也被善善可愛到了。
萌萌的，他好喜歡。
等兩人走到一樓大廳，周小若的爸爸媽媽早在那裏等著了。
見兩人來了，周小若媽媽——李青梧女士，一看見善善背著兩個書包，眉頭一皺：“小若，你怎麽讓人家子善替你背書包啊？是不是太不懂事了點？”
周小若心裏一緊，內心汗流浹背：好吧，他就知道會被媽媽說的。
善善見狀，連忙擺擺手替周小若澄清：“不是的，阿姨，是我自己要幫小若背的，他要幫我還被我拒絕了呢。”
一番話說得極其誠懇，李青梧看上去似乎被說動了，眉毛舒展開了一點，但語氣還是一板一眼的：“下次不許這樣了哦，小若一個男生怎麽連自己的書包都背不動啦？”
周小若爸爸——周明遠先生，在一旁默默附和：“是啊是啊。”
周小若本人也乖乖地點了點頭。
只有善善還是笑得很陽光：“沒關系呀，正好當鍛煉了嘛。”
李青梧這時倒笑了：“多實誠一孩子哈？”
周小若忍不住在心裏讚同他媽媽的話，果然是母子連心，連想法都不謀而合。
而周明遠先生繼續附和：“對對。”
一家子邊往回家的方向走，邊和兩個孩子覆述家長會的內容。
“對了，”李青梧想到家長會上班主任的話，笑著看向善善，“你們老師說這次期末考你進步很大，誇了你好幾句。”
想起這個，李青梧就覺得臉上可有光，表情可驕傲了。
周小若聽到後，也為善善感到高興。他的努力不僅有了回報，還被這麽多人看到了，真的很好。
現在其他同學對金子善的印象，應該會有所改觀了吧？
善善則是害羞地撓了撓頭，臉上逐漸浮起一層薄紅：“其實也沒有那麽厲害……”
“還不好意思啦？”李青梧掩唇一笑。
周明遠也跟著笑了兩聲。
將近下午六點，他們走到一個巷子口時，各種小飯館的香味順著傍晚的空氣飄到鼻子裏。
周小若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他媽媽說道：“家裏沒做飯吧？要不我們就在外面吃吧，你上次不是說想吃那家燒烤嗎？”
李青梧和周明遠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表示同意：“走，難得出來吃一頓好的。你請客啊。”
“哎，是。”周小若無奈笑笑。
雖然說是讓周小若請客，但他基本只起到一個帶路的作用，最後還是周明遠付的錢。
還是趁李青梧去上廁所的時候偷偷付的。
總之，走出飯館後大家都很滿意，因為這家燒烤確實好吃。
——
暑假正式到來。
但是屬於高三生的暑假，還遠遠沒到呢。
家長會結束後的第二天，周小若他們就又背上書包去學校補課了。
補課比平常上學的日子要輕松一些，上午八點到校，下午五點放學，沒有安排晚自習已經是對學生們最大的寬容了。
當然，如果你想自願留下上晚自習，學校也非常支持。
不過應該沒有哪位同學願意主動“加刑”，除非是真的超級熱愛學習。
胡千安顯然是不屬於這一類的。
他曾表示，比起假期補課，他寧願天天吃小叔做的“生化實驗變異體”，可見其態度堅決。
周小若倒是沒什麽感覺，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該上學上學，到點就放學回家，沒覺得補課有什麽不好。
雖然他也不會去上晚自習就是了。
補課期間，學校管的也不怎麽嚴了，中午晚上都可以出校門，學生們在外面或是回家吃中飯晚飯，時間上自由了許多。
周小若和善善黏在一起的時間也長了許多。
這天中午，他們正往學校門口走，討論待會兒吃什麽。周小若忽然從身後久違地聽到了其他同學的竊竊私語。
他本來不想去在意，但是這一次，對話內容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他倆真的是親兄弟吧？最近老看他們走一起。”
“我一開始不相信，現在越看越覺得很有可能啊！”
“而且上次金子善被潑奶茶，周小若還護著他，估計是看不得弟弟被欺負吧？”
“他倆感情還挺好的，以前都沒註意過呢。”
“對啊對啊……”
周小若聽得頭都大了。
不是，這到底是怎麽傳出來的？而且怎麽都默認他是哥哥了，為什麽不能是弟弟……不對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倆長得也不像啊，而且高一時沒有任何交集。除了幾次偶遇。
哪家親兄弟都不會這麽陌生吧？
周小若懷疑是不是高三生活壓力太大，把同學們壓抑出毛病來了，沒有惡意，就是覺得周圍同齡人腦洞好大、樂趣好奇特。
但想想也是，就他們現在大環境的高三強度，不找點樂子確實熬不住，周小若也能理解。
如果他不是樂子本身就更好了。
一絲淡淡的憂傷從周小若心中悄悄升起。
善善察覺到周小若走著走著忽然被一股低氣壓籠罩，有些擔心地問他：“小若，你怎麽了？是不是走累了？”
周小若搖搖頭，下意識想開口向善善傾訴，又怕把孩子繞蒙了，猶豫了許久都沒有出聲。
但是面對善善關切懵懂的眼神，周小若沒法再保持沈默，而且和善善說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事，他早就把善善當作自己人了。
於是周小若選擇坦白：“善善，你有沒有聽到過其他同學對你的評價啊？”
善善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像……沒有？”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有同學覺得……我和你……其實是兄弟？”
周小若斷斷續續地講出那個奇葩謠言，講完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善善呆了有三秒，像在思考這句話的意思，然後他說：“這是什麽不好的話嗎？”
“不不不，不是，”周小若趕緊搖搖頭，解釋道，“同學們沒惡意，就是好奇我倆的關系才得出的結論。”
“嗯……”善善微微皺起眉，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給周小若看得心裏一咯噔。
他緊張地想，善善果然會介意吧？早知道不說了……
“嚴格來說，小若和我是好朋友。”善善認認真真地回答，“這樣說是不對的。”
周小若一楞，沒想到善善還挺嚴謹。
他謹慎地問了一句：“你會介意嗎？”
“不會呀，”善善露出一個溫和的笑，眼神裏隱隱帶著希冀，“如果能和小若成為真正的一家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善善不是誇張，也沒有撒謊，如果他和小若是親兄弟，他就可以從小和小若一起長大，讓小若過去的時光裏，每時每刻都有自己參與的影子。
他會成為小若的家人，有底氣站在小若身邊，可以理所當然地向他撒嬌、賣乖。
他做夢都想讓這一切成真，怎麽會介意？不如說，他恨不得所有人都把這個謠言當真。
這些話他當然不會對周小若說出來，因為他知道這樣想很自私，這種假設也永遠不可能發生。
周小若見善善一點不排斥同學們奇奇怪怪的說法，內心松了一口氣，心想善善還是太懂事了，如果是原來的金子善，恐怕不會這麽容易接受吧。
周小若輕輕嘆了口氣，朝善善笑了笑：“你不介意就好。”
還是不要把一切想得太覆雜了。
兩人談話間走到了之前說好的飯館，一進門，冷氣裹挾著飯香撲面而來，與此同時，他們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胡千安？你沒回家嗎？”周小若感到一陣意外。
胡千安父母為了陪孩子讀高中，特意在學校周邊租了個學區房，補課期間他都是回家吃飯的。
現在在這碰到他，確實挺不常見。
胡千安聽到有人喊他，一個猛回頭，像是看見救星一般，兩大步沖上來捉住周小若的手腕，聲淚俱下：“親人吶——”
周小若一臉懵。站在一旁的善善皺了皺眉。
胡千安毫不在意，繼續捶胸頓足一陣訴苦：“你能帶我走嗎這地方我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趁我小叔還沒過來咱們悄悄滴——”
“千安？”
一道清朗低沈的男聲從胡千安背後響起，話沒說完的男生渾身一僵，拼命朝周小若使眼色，不敢回頭。
周小若眨巴眨巴眼，沒看懂胡千安什麽意思，好心提醒他道：“你小叔叫你呢？”
說好的友誼的巨輪能乘風破浪抵擋一切困難呢！？
胡千安憤怒地眨了兩下眼，周小若還是沒看懂，只是奇怪胡千安今天的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感覺挺嚴重的。
“千安，是你朋友來了嗎？”白時生上前一步，把手搭在了胡千安的肩膀上，溫和地說道。
終於發現“心有靈犀”這個詞在他和周小若之間不存在的時候，胡千安覺得特別心痛，回答的話都說得垂頭喪氣的：“是……”
周小若禮貌地向白時生問了句好：“白老師好。”
善善有樣學樣：“白老師好。”
“你們好。”
白時生笑瞇瞇地回覆他們，看上去和藹可親，特別有親和力，再加上他的長相屬於溫文爾雅類型的，周小若不明白胡千安咋對他小叔這麽害怕。
難道這家飯館是他小叔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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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千安走後，周小若和善善也準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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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若當然不好意思了，但是之前善善也幫他背過書包，而且無論怎麽勸說他都堅決擁護自己愛背兩個書包的權利，周小若也不好硬搶過來，只好讓他背著了。
“善善，你要是覺得重的話，一定要和我說啊。”周小若擔心他會累到。
“不重啊，我力氣大著呢。”善善朝他笑了笑，順便舉起手臂展示了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你看？”
男生的手臂線條流暢優美，雖然比不上那些長期健身的人士，但可以看出來是非常有勁的。
周小若打心底裏喜歡這樣的男生身材，不多不少剛剛好。
他忍不住在善善放下手臂前多看了兩眼。
之前沒發現，現在看來，金子善不僅臉長得好看，身材也不錯呢。他以前應該挺自律的吧？
“善善很厲害，”周小若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是狗狗小超人。”
“超人是什麽呀？”善善困惑地歪了歪頭。
“是把邪惡的小怪獸趕跑的超級英雄。”周小若說。
“噢！”善善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雙手握緊胸前的書包帶子，一臉的正氣凜然，“我來幫小若趕跑邪惡小怪獸！”
“噗哈哈哈……”周小若被逗笑了，同時也被善善可愛到了。
萌萌的，他好喜歡。
等兩人走到一樓大廳，周小若的爸爸媽媽早在那裏等著了。
見兩人來了，周小若媽媽——李青梧女士，一看見善善背著兩個書包，眉頭一皺：“小若，你怎麽讓人家子善替你背書包啊？是不是太不懂事了點？”
周小若心裏一緊，內心汗流浹背：好吧，他就知道會被媽媽說的。
善善見狀，連忙擺擺手替周小若澄清：“不是的，阿姨，是我自己要幫小若背的，他要幫我還被我拒絕了呢。”
一番話說得極其誠懇，李青梧看上去似乎被說動了，眉毛舒展開了一點，但語氣還是一板一眼的：“下次不許這樣了哦，小若一個男生怎麽連自己的書包都背不動啦？”
周小若爸爸——周明遠先生，在一旁默默附和：“是啊是啊。”
周小若本人也乖乖地點了點頭。
只有善善還是笑得很陽光：“沒關系呀，正好當鍛煉了嘛。”
李青梧這時倒笑了：“多實誠一孩子哈？”
周小若忍不住在心裏讚同他媽媽的話，果然是母子連心，連想法都不謀而合。
而周明遠先生繼續附和：“對對。”
一家子邊往回家的方向走，邊和兩個孩子覆述家長會的內容。
“對了，”李青梧想到家長會上班主任的話，笑著看向善善，“你們老師說這次期末考你進步很大，誇了你好幾句。”
想起這個，李青梧就覺得臉上可有光，表情可驕傲了。
周小若聽到後，也為善善感到高興。他的努力不僅有了回報，還被這麽多人看到了，真的很好。
現在其他同學對金子善的印象，應該會有所改觀了吧？
善善則是害羞地撓了撓頭，臉上逐漸浮起一層薄紅：“其實也沒有那麽厲害……”
“還不好意思啦？”李青梧掩唇一笑。
周明遠也跟著笑了兩聲。
將近下午六點，他們走到一個巷子口時，各種小飯館的香味順著傍晚的空氣飄到鼻子裏。
周小若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他媽媽說道：“家裏沒做飯吧？要不我們就在外面吃吧，你上次不是說想吃那家燒烤嗎？”
李青梧和周明遠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表示同意：“走，難得出來吃一頓好的。你請客啊。”
“哎，是。”周小若無奈笑笑。
雖然說是讓周小若請客，但他基本只起到一個帶路的作用，最後還是周明遠付的錢。
還是趁李青梧去上廁所的時候偷偷付的。
總之，走出飯館後大家都很滿意，因為這家燒烤確實好吃。
——
暑假正式到來。
但是屬於高三生的暑假，還遠遠沒到呢。
家長會結束後的第二天，周小若他們就又背上書包去學校補課了。
補課比平常上學的日子要輕松一些，上午八點到校，下午五點放學，沒有安排晚自習已經是對學生們最大的寬容了。
當然，如果你想自願留下上晚自習，學校也非常支持。
不過應該沒有哪位同學願意主動“加刑”，除非是真的超級熱愛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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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若倒是沒什麽感覺，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該上學上學，到點就放學回家，沒覺得補課有什麽不好。
雖然他也不會去上晚自習就是了。
補課期間，學校管的也不怎麽嚴了，中午晚上都可以出校門，學生們在外面或是回家吃中飯晚飯，時間上自由了許多。
周小若和善善黏在一起的時間也長了許多。
這天中午，他們正往學校門口走，討論待會兒吃什麽。周小若忽然從身後久違地聽到了其他同學的竊竊私語。
他本來不想去在意，但是這一次，對話內容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他倆真的是親兄弟吧？最近老看他們走一起。”
“我一開始不相信，現在越看越覺得很有可能啊！”
“而且上次金子善被潑奶茶，周小若還護著他，估計是看不得弟弟被欺負吧？”
“他倆感情還挺好的，以前都沒註意過呢。”
“對啊對啊……”
周小若聽得頭都大了。
不是，這到底是怎麽傳出來的？而且怎麽都默認他是哥哥了，為什麽不能是弟弟……不對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倆長得也不像啊，而且高一時沒有任何交集。除了幾次偶遇。
哪家親兄弟都不會這麽陌生吧？
周小若懷疑是不是高三生活壓力太大，把同學們壓抑出毛病來了，沒有惡意，就是覺得周圍同齡人腦洞好大、樂趣好奇特。
但想想也是，就他們現在大環境的高三強度，不找點樂子確實熬不住，周小若也能理解。
如果他不是樂子本身就更好了。
一絲淡淡的憂傷從周小若心中悄悄升起。
善善察覺到周小若走著走著忽然被一股低氣壓籠罩，有些擔心地問他：“小若，你怎麽了？是不是走累了？”
周小若搖搖頭，下意識想開口向善善傾訴，又怕把孩子繞蒙了，猶豫了許久都沒有出聲。
但是面對善善關切懵懂的眼神，周小若沒法再保持沈默，而且和善善說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事，他早就把善善當作自己人了。
於是周小若選擇坦白：“善善，你有沒有聽到過其他同學對你的評價啊？”
善善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像……沒有？”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有同學覺得……我和你……其實是兄弟？”
周小若斷斷續續地講出那個奇葩謠言，講完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善善呆了有三秒，像在思考這句話的意思，然後他說：“這是什麽不好的話嗎？”
“不不不，不是，”周小若趕緊搖搖頭，解釋道，“同學們沒惡意，就是好奇我倆的關系才得出的結論。”
“嗯……”善善微微皺起眉，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給周小若看得心裏一咯噔。
他緊張地想，善善果然會介意吧？早知道不說了……
“嚴格來說，小若和我是好朋友。”善善認認真真地回答，“這樣說是不對的。”
周小若一楞，沒想到善善還挺嚴謹。
他謹慎地問了一句：“你會介意嗎？”
“不會呀，”善善露出一個溫和的笑，眼神裏隱隱帶著希冀，“如果能和小若成為真正的一家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善善不是誇張，也沒有撒謊，如果他和小若是親兄弟，他就可以從小和小若一起長大，讓小若過去的時光裏，每時每刻都有自己參與的影子。
他會成為小若的家人，有底氣站在小若身邊，可以理所當然地向他撒嬌、賣乖。
他做夢都想讓這一切成真，怎麽會介意？不如說，他恨不得所有人都把這個謠言當真。
這些話他當然不會對周小若說出來，因為他知道這樣想很自私，這種假設也永遠不可能發生。
周小若見善善一點不排斥同學們奇奇怪怪的說法，內心松了一口氣，心想善善還是太懂事了，如果是原來的金子善，恐怕不會這麽容易接受吧。
周小若輕輕嘆了口氣，朝善善笑了笑：“你不介意就好。”
還是不要把一切想得太覆雜了。
兩人談話間走到了之前說好的飯館，一進門，冷氣裹挾著飯香撲面而來，與此同時，他們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胡千安？你沒回家嗎？”周小若感到一陣意外。
胡千安父母為了陪孩子讀高中，特意在學校周邊租了個學區房，補課期間他都是回家吃飯的。
現在在這碰到他，確實挺不常見。
胡千安聽到有人喊他，一個猛回頭，像是看見救星一般，兩大步沖上來捉住周小若的手腕，聲淚俱下：“親人吶——”
周小若一臉懵。站在一旁的善善皺了皺眉。
胡千安毫不在意，繼續捶胸頓足一陣訴苦：“你能帶我走嗎這地方我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趁我小叔還沒過來咱們悄悄滴——”
“千安？”
一道清朗低沈的男聲從胡千安背後響起，話沒說完的男生渾身一僵，拼命朝周小若使眼色，不敢回頭。
周小若眨巴眨巴眼，沒看懂胡千安什麽意思，好心提醒他道：“你小叔叫你呢？”
說好的友誼的巨輪能乘風破浪抵擋一切困難呢！？
胡千安憤怒地眨了兩下眼，周小若還是沒看懂，只是奇怪胡千安今天的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感覺挺嚴重的。
“千安，是你朋友來了嗎？”白時生上前一步，把手搭在了胡千安的肩膀上，溫和地說道。
終於發現“心有靈犀”這個詞在他和周小若之間不存在的時候，胡千安覺得特別心痛，回答的話都說得垂頭喪氣的：“是……”
周小若禮貌地向白時生問了句好：“白老師好。”
善善有樣學樣：“白老師好。”
“你們好。”
白時生笑瞇瞇地回覆他們，看上去和藹可親，特別有親和力，再加上他的長相屬於溫文爾雅類型的，周小若不明白胡千安咋對他小叔這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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