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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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你們也是來這吃中飯的嗎？”白時生朝他們溫和地笑笑，“正好今天我也帶千安出來吃，這頓我請你們吧。”
“不用不用，”周小若連忙擺擺手，看上去受寵若驚，“怎麽好意思讓白老師破費，還是我們自己來吧。”
“不用跟我客氣，”白時生依舊保持著一副得體的笑容，輕輕拍了拍胡千安的肩膀，“都是千安的朋友，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說對嗎？”
莫名被點名的胡千安身子抖了一下，連連點頭：“呃，對對，你們就把他當自己小叔，想吃啥吃啥，他付錢。”
見白時生盛情難卻，周小若他們也只好同意了。
四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白時生把菜單推到他們面前，大方道：“想吃什麽隨意點。”
周小若不敢真的隨意，而是仔細評估了幾道菜的價格，才慎重下了單。
胡千安是真的隨意，手指在菜單上一通亂點，疑似在悄悄報覆之前被小叔用來“試毒”的行為。
白時生靜靜地看著胡千安點菜，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千安，你很喜歡吃這幾道菜嗎？我下次做給你嘗嘗怎麽樣？”
語氣相當真誠，滿眼都是對研究新菜品的渴望，以及對免費小白鼠的貼心呵護。
胡千安聞言大驚，像一只炸毛的貓一樣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不用！”幾乎是聲嘶力竭。
之前的甜點是吃出抗性了，新的可沒有啊！他不想再經歷一遍晚上把馬桶坐穿的慘狀了！
白時生一楞，像是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輕輕“噢”了一聲，不說話了。
這下輪到胡千安心裏不舒服了。
他是不是語氣太重了？倒也沒有那麽排斥啦只是一時半會兒不適應……
算了吃就吃吧！小叔也是一片好心，他身為大侄子犧牲一下怎麽了，而且也不是完全不能吃，對吧？
於是靠著自我安慰的胡千安硬是把自己說服了，他轉過頭，磕磕巴巴地對白時生說：“不、不用你那麽費心啦……叔你做給我吃的話，我還是很樂意的……”
好違心，他這輩子沒說過這麽違心的話。
但顯然對某人很適用。
白時生重新看向他，沖他淺淺一笑：“是嗎？那我下次努努力，不會辜負你的期待的。”
不，你還是辜負了好，胡千安心酸地想，這樣他就有理由拒絕下一次邀請了。
周小若和善善對視一眼，他努力抑制住上揚的嘴角，覺得這對叔侄過於喜感了。
只有關系特別特別好，才會這樣吧。
就像他和善善一樣。不過善善應該不會註意到這些，畢竟他才剛剛認識他們不久。
善善則是安靜看著對面兩人，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想些什麽。
菜上齊後，周小若一邊給善善夾菜，一邊好奇地問胡千安：“你今天中午怎麽沒回家啊？”
胡千安剛把他小叔給他夾的一塊排骨咽下去，語氣悶悶地回答道：“我爸媽有事唄，所以就和我叔一起出來吃了。”
想到這個胡千安就來氣，明明放假前說好中午都回去吃，結果不到三天，他媽媽就以“每天給你做飯累死老娘了跟你小叔出去吃去”為理由把他拒之門外，他想回家都回不了。
以至於現在，因為他媽媽的命令，他不得不每天由白時生陪同，和他共進午餐。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幸虧他媽媽沒說要小叔做飯給他吃，那他拼死都要反抗到底。
不過還有一點好處，就是他媽媽給他的零花錢短期內變多了，而白時生一般又不讓他付錢，於是胡千安自個兒偷偷摸摸存了不少，快哉快哉。
這件事他誰也沒告訴，包括周小若，表面上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但不敢讓他小叔看見，因為他心虛。
白時生還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給他夾菜，擔心他吃不飽似的，碗裏都堆起一座小山丘了。
這讓胡千安更心虛了，他小叔一直都對他特別好，所以他才會別別扭扭的，比如現在他又換了個語氣解釋剛剛的話：“和我叔出來吃挺好的，免得我又要回去聽我爸媽嘮叨，還是小叔好。”
假的。其實他小叔和他爸媽一樣嘮叨。
胡千安覺得今年的“年度十佳好侄子”的稱號應該非他莫屬了。
白時生很少聽見胡千安這麽誇他，不由得欣慰一笑，說：“姐姐她們也是為你好，家裏做的飯才是最安心的。”
“哦……”胡千安小臉一紅。
“她讓我陪著你，也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呀。”
“是……”胡千安臉更紅了。
周小若難得見到胡千安這麽乖巧羞澀的一面，要不是嘴裏還吃著東西，他下一秒都要笑出聲了。
為了掩蓋自己的嘴角，周小若趕忙埋頭扒了幾口飯，險些嗆到。
善善一直在關註他這邊，見狀立馬拍了拍他的背，順手遞上一張紙巾，關心道：“小若，沒事吧？慢點吃。”
周小若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轉頭對善善說了句“謝謝你”，緩緩平覆了心情。
白老師還真是胡千安的克星啊，他忍不住想。
午飯吃的差不多了，老師也帶著三個學生回學校了。
剛一和白時生還有善善分開，周小若終於能笑出聲了：“你有沒有意識到你剛剛有多老實，這還是胡千安嗎？”
看吧看吧，他就說吧，胡千安悲哀地想，他的一世英名在小叔面前，妥妥地變成一時幽默了。
所以他才不想和小叔待在一起啊啊啊——
“不過白老師人很好啊，也很溫柔呢。你們關系好好。”周小若又說了一句。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小叔有什麽錯呢。
胡千安不悲哀了，他喜笑顏開，認同地拍了拍周小若的肩膀：“確實。”
周小若瞧見胡千安跟變臉大師一樣迅速調整了表情，又想笑了。
跟個活寶似的，他在心裏偷笑。
下午放學，周小若習慣性地背上書包想去找善善，剛走出教室門，就發現善善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高個子男生低頭靠著墻，一頭耀眼的金發乖巧地垂落在耳邊，遮住了男生一部分的眉眼，只露出了清晰可見的下頜線，以及微微有些發紅的嘴唇。
周小若身形頓了一秒，被男生好看的下半張臉晃了下眼，然後迅速回過神來，走過去輕輕拍了下善善的胳膊，說：“嗨，久等了嗎？”
善善擡起頭看向他，下意識就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語調上揚：“沒有呀。”
“那我們走吧？”周小若也回了他一個笑。
“嗯。”
路上，善善很少開口，只有周小若問他，他才會回一兩句。
平常這個時候，都是善善抓著他聊個不停的，今天看起來倒有些反常。
周小若一直在關註善善的狀態，他看到善善和平時截然不同的表現，心中不免憂慮，擔心的話順口就問出來了：“善善，你在想什麽呢？今天下午發生什麽了嗎？”
善善聞言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沈默了兩秒，才開口說道：“我在想……”
周小若緊張地等待他的回答。
“……學做飯難不難啊？”
啊？
周小若呆了。
“為、為什麽會這麽問？”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因為中午我聽白老師說，要給胡千安做菜吃，我就想，我可不可以也學做飯，然後做給小若你吃？”
善善在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天真又懵懂，看上去是真的對這件事很好奇。
“這個……”周小若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他也不會做飯，唯一會的幾道菜還是他爸爸教的最簡單的那幾種。
現在善善想學做飯，周小若當然支持他的興趣，但是目前好像不是合適的時間段，得等到放假再說。
不過善善有這個意向，周小若還是挺欣慰的。
狗狗變成人後居然想學做飯給曾經的主人吃，誰聽了都會感動的落淚吧，反正周小若挺感動的。
他們家善善，真是懂事啊。
於是他說：“這個嘛，我覺得你可以學一學。但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自己能習得一項有用的生活技能，挺好的啊。”
善善聞言燦爛一笑：“所以，小若是支持我嘛？”
“當然啦，會做飯的狗狗可是相當厲害呢。”
這放在古今中外都是能名垂青史的存在，不是一般的厲害。
“好噢！”
學做飯這項技能，就這樣提上了善善的假期日程。
——
離真正的假期還有一周的時候，周小若和胡千安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則，每天下午放學後都要去學校新修的羽毛球館來一場緊張刺激的男單對打。
善善當然也跟著去了，但除他之外，還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下午剛沖到羽毛球館占位置的胡千安把外套一脫、準備丟到旁邊地上的時候，外套在空中被另一個人穩穩接住，抱在了懷裏。
胡千安愕然擡頭，就看到他小叔站在那裏，朝他示意般露出一個微笑。
胡千安人傻了。
白時生則向他解釋道：“你媽媽說你最近回家有點晚，讓我多看著你一點。你正常打，不用管我的。”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已經跟你媽媽解釋過了，你不用擔心，好好玩。”
胡千安頓時覺得手裏的羽毛球拍有一千斤重。
周小若這時帶著善善姍姍來遲，兩人看到白時生也在這，皆是一楞，面面相覷了幾秒，接著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快要石化的胡千安本人。
別問，求你們了。胡千安用眼神回應著他們。
白老師在場，學生們也沒敢太過張揚，選擇把疑問留在明天早晨，然後開始了這場緊張刺激的羽毛球對戰。
善善和白時生在一旁觀戰，周小若和胡千安則在場內打得忘乎所以。
直到兩人終於打累了，另外兩人才一個遞水、一個遞毛巾地走了上去。
周小若氣喘籲籲地接過善善遞來的水，善善已經提前替他擰開了瓶蓋，周小若“咕咚咕咚”幾大口喝下去，水杯裏的水一下子沒了一半。
喝完他一抹嘴，朝善善笑道：“謝謝啦。下局你也來吧，和我一起打，怎麽樣？”
善善以前還是狗狗的時候就很愛運動，現在變成人了，能玩的運動也變多了，他當然不會拒絕：“好呀！”
周小若是不易出汗的體質，一場下來，他身上都沒什麽汗漬。
反倒是另一邊，胡千安的頭發濕得跟洗了個頭似的，衣服也被汗浸的能擰出水來，他一邊喝水，白時生一邊細心幫他擦額頭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了，白時生越擦，底下人的臉越紅，跟燒起來了似的。
奇怪，周小若不經意間看到了那邊胡千安通紅的臉色，心想，難道給他打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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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周小若連忙擺擺手，看上去受寵若驚，“怎麽好意思讓白老師破費，還是我們自己來吧。”
“不用跟我客氣，”白時生依舊保持著一副得體的笑容，輕輕拍了拍胡千安的肩膀，“都是千安的朋友，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說對嗎？”
莫名被點名的胡千安身子抖了一下，連連點頭：“呃，對對，你們就把他當自己小叔，想吃啥吃啥，他付錢。”
見白時生盛情難卻，周小若他們也只好同意了。
四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白時生把菜單推到他們面前，大方道：“想吃什麽隨意點。”
周小若不敢真的隨意，而是仔細評估了幾道菜的價格，才慎重下了單。
胡千安是真的隨意，手指在菜單上一通亂點，疑似在悄悄報覆之前被小叔用來“試毒”的行為。
白時生靜靜地看著胡千安點菜，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千安，你很喜歡吃這幾道菜嗎？我下次做給你嘗嘗怎麽樣？”
語氣相當真誠，滿眼都是對研究新菜品的渴望，以及對免費小白鼠的貼心呵護。
胡千安聞言大驚，像一只炸毛的貓一樣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不用！”幾乎是聲嘶力竭。
之前的甜點是吃出抗性了，新的可沒有啊！他不想再經歷一遍晚上把馬桶坐穿的慘狀了！
白時生一楞，像是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輕輕“噢”了一聲，不說話了。
這下輪到胡千安心裏不舒服了。
他是不是語氣太重了？倒也沒有那麽排斥啦只是一時半會兒不適應……
算了吃就吃吧！小叔也是一片好心，他身為大侄子犧牲一下怎麽了，而且也不是完全不能吃，對吧？
於是靠著自我安慰的胡千安硬是把自己說服了，他轉過頭，磕磕巴巴地對白時生說：“不、不用你那麽費心啦……叔你做給我吃的話，我還是很樂意的……”
好違心，他這輩子沒說過這麽違心的話。
但顯然對某人很適用。
白時生重新看向他，沖他淺淺一笑：“是嗎？那我下次努努力，不會辜負你的期待的。”
不，你還是辜負了好，胡千安心酸地想，這樣他就有理由拒絕下一次邀請了。
周小若和善善對視一眼，他努力抑制住上揚的嘴角，覺得這對叔侄過於喜感了。
只有關系特別特別好，才會這樣吧。
就像他和善善一樣。不過善善應該不會註意到這些，畢竟他才剛剛認識他們不久。
善善則是安靜看著對面兩人，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想些什麽。
菜上齊後，周小若一邊給善善夾菜，一邊好奇地問胡千安：“你今天中午怎麽沒回家啊？”
胡千安剛把他小叔給他夾的一塊排骨咽下去，語氣悶悶地回答道：“我爸媽有事唄，所以就和我叔一起出來吃了。”
想到這個胡千安就來氣，明明放假前說好中午都回去吃，結果不到三天，他媽媽就以“每天給你做飯累死老娘了跟你小叔出去吃去”為理由把他拒之門外，他想回家都回不了。
以至於現在，因為他媽媽的命令，他不得不每天由白時生陪同，和他共進午餐。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幸虧他媽媽沒說要小叔做飯給他吃，那他拼死都要反抗到底。
不過還有一點好處，就是他媽媽給他的零花錢短期內變多了，而白時生一般又不讓他付錢，於是胡千安自個兒偷偷摸摸存了不少，快哉快哉。
這件事他誰也沒告訴，包括周小若，表面上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但不敢讓他小叔看見，因為他心虛。
白時生還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給他夾菜，擔心他吃不飽似的，碗裏都堆起一座小山丘了。
這讓胡千安更心虛了，他小叔一直都對他特別好，所以他才會別別扭扭的，比如現在他又換了個語氣解釋剛剛的話：“和我叔出來吃挺好的，免得我又要回去聽我爸媽嘮叨，還是小叔好。”
假的。其實他小叔和他爸媽一樣嘮叨。
胡千安覺得今年的“年度十佳好侄子”的稱號應該非他莫屬了。
白時生很少聽見胡千安這麽誇他，不由得欣慰一笑，說：“姐姐她們也是為你好，家裏做的飯才是最安心的。”
“哦……”胡千安小臉一紅。
“她讓我陪著你，也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呀。”
“是……”胡千安臉更紅了。
周小若難得見到胡千安這麽乖巧羞澀的一面，要不是嘴裏還吃著東西，他下一秒都要笑出聲了。
為了掩蓋自己的嘴角，周小若趕忙埋頭扒了幾口飯，險些嗆到。
善善一直在關註他這邊，見狀立馬拍了拍他的背，順手遞上一張紙巾，關心道：“小若，沒事吧？慢點吃。”
周小若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轉頭對善善說了句“謝謝你”，緩緩平覆了心情。
白老師還真是胡千安的克星啊，他忍不住想。
午飯吃的差不多了，老師也帶著三個學生回學校了。
剛一和白時生還有善善分開，周小若終於能笑出聲了：“你有沒有意識到你剛剛有多老實，這還是胡千安嗎？”
看吧看吧，他就說吧，胡千安悲哀地想，他的一世英名在小叔面前，妥妥地變成一時幽默了。
所以他才不想和小叔待在一起啊啊啊——
“不過白老師人很好啊，也很溫柔呢。你們關系好好。”周小若又說了一句。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小叔有什麽錯呢。
胡千安不悲哀了，他喜笑顏開，認同地拍了拍周小若的肩膀：“確實。”
周小若瞧見胡千安跟變臉大師一樣迅速調整了表情，又想笑了。
跟個活寶似的，他在心裏偷笑。
下午放學，周小若習慣性地背上書包想去找善善，剛走出教室門，就發現善善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高個子男生低頭靠著墻，一頭耀眼的金發乖巧地垂落在耳邊，遮住了男生一部分的眉眼，只露出了清晰可見的下頜線，以及微微有些發紅的嘴唇。
周小若身形頓了一秒，被男生好看的下半張臉晃了下眼，然後迅速回過神來，走過去輕輕拍了下善善的胳膊，說：“嗨，久等了嗎？”
善善擡起頭看向他，下意識就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語調上揚：“沒有呀。”
“那我們走吧？”周小若也回了他一個笑。
“嗯。”
路上，善善很少開口，只有周小若問他，他才會回一兩句。
平常這個時候，都是善善抓著他聊個不停的，今天看起來倒有些反常。
周小若一直在關註善善的狀態，他看到善善和平時截然不同的表現，心中不免憂慮，擔心的話順口就問出來了：“善善，你在想什麽呢？今天下午發生什麽了嗎？”
善善聞言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沈默了兩秒，才開口說道：“我在想……”
周小若緊張地等待他的回答。
“……學做飯難不難啊？”
啊？
周小若呆了。
“為、為什麽會這麽問？”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因為中午我聽白老師說，要給胡千安做菜吃，我就想，我可不可以也學做飯，然後做給小若你吃？”
善善在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天真又懵懂，看上去是真的對這件事很好奇。
“這個……”周小若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他也不會做飯，唯一會的幾道菜還是他爸爸教的最簡單的那幾種。
現在善善想學做飯，周小若當然支持他的興趣，但是目前好像不是合適的時間段，得等到放假再說。
不過善善有這個意向，周小若還是挺欣慰的。
狗狗變成人後居然想學做飯給曾經的主人吃，誰聽了都會感動的落淚吧，反正周小若挺感動的。
他們家善善，真是懂事啊。
於是他說：“這個嘛，我覺得你可以學一學。但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自己能習得一項有用的生活技能，挺好的啊。”
善善聞言燦爛一笑：“所以，小若是支持我嘛？”
“當然啦，會做飯的狗狗可是相當厲害呢。”
這放在古今中外都是能名垂青史的存在，不是一般的厲害。
“好噢！”
學做飯這項技能，就這樣提上了善善的假期日程。
——
離真正的假期還有一周的時候，周小若和胡千安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則，每天下午放學後都要去學校新修的羽毛球館來一場緊張刺激的男單對打。
善善當然也跟著去了，但除他之外，還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下午剛沖到羽毛球館占位置的胡千安把外套一脫、準備丟到旁邊地上的時候，外套在空中被另一個人穩穩接住，抱在了懷裏。
胡千安愕然擡頭，就看到他小叔站在那裏，朝他示意般露出一個微笑。
胡千安人傻了。
白時生則向他解釋道：“你媽媽說你最近回家有點晚，讓我多看著你一點。你正常打，不用管我的。”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已經跟你媽媽解釋過了，你不用擔心，好好玩。”
胡千安頓時覺得手裏的羽毛球拍有一千斤重。
周小若這時帶著善善姍姍來遲，兩人看到白時生也在這，皆是一楞，面面相覷了幾秒，接著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快要石化的胡千安本人。
別問，求你們了。胡千安用眼神回應著他們。
白老師在場，學生們也沒敢太過張揚，選擇把疑問留在明天早晨，然後開始了這場緊張刺激的羽毛球對戰。
善善和白時生在一旁觀戰，周小若和胡千安則在場內打得忘乎所以。
直到兩人終於打累了，另外兩人才一個遞水、一個遞毛巾地走了上去。
周小若氣喘籲籲地接過善善遞來的水，善善已經提前替他擰開了瓶蓋，周小若“咕咚咕咚”幾大口喝下去，水杯裏的水一下子沒了一半。
喝完他一抹嘴，朝善善笑道：“謝謝啦。下局你也來吧，和我一起打，怎麽樣？”
善善以前還是狗狗的時候就很愛運動，現在變成人了，能玩的運動也變多了，他當然不會拒絕：“好呀！”
周小若是不易出汗的體質，一場下來，他身上都沒什麽汗漬。
反倒是另一邊，胡千安的頭發濕得跟洗了個頭似的，衣服也被汗浸的能擰出水來，他一邊喝水，白時生一邊細心幫他擦額頭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了，白時生越擦，底下人的臉越紅，跟燒起來了似的。
奇怪，周小若不經意間看到了那邊胡千安通紅的臉色，心想，難道給他打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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