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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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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結束, 趙鄴解開了秦筠的束縛,本想抱著軟香玉入眠, 但秦筠怎麽可能讓他能好好睡覺。

用刀子,用砸碎的瓷器, 甚至用頭發, 秦筠用行動告訴了趙鄴,只要有殺人的心,什麽東西都能變成武器。

最後以秦筠劃傷趙鄴手臂, 趙鄴黑臉離開作為當晚的句點。

“陛下, 以腳程判斷,晉王失蹤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京城了, 咱們要不要加快行程。”

見趙鄴終於從晉王的房裏出來, 隨常急匆匆地跟在他身後道。

原本他們是直直往京城趕, 但是晉王不知道生了什麽病,每天都要喝藥就算了, 時不時還要變換藥方,行程就那麽硬生生的拖長了。

“還有幾天?”

“若是不再中途停靠,兩天左右就能到京。”

隨常見主子面色平靜,自個的心卻急了起來, 若是晉王失蹤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京城,趙鄴這些天沒有上朝勢必會引來懷疑,就怕長公主趁機發難。

於此同時,想著怎麽才能把趙鄴弄死的秦筠,跟隨常想到一塊去了。

經歷那麽一場羞辱, 秦筠從渾渾噩噩中被拉扯了出來,再那麽下去,她跟專心致志當趙鄴寵姬有什麽區別。既然阻擋不了趙鄴親近,那她怎麽也得做出些有用的動作。

比如說拖慢趙鄴的行程。

這船上趙鄴感興趣的應該就是她的身體了,秦筠思慮了半晌,她覺得自己應該沒那麽大的魅力,但現在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試一試趙鄴,就算不成功丟臉也無所謂。

到了隔天,趙鄴拿著藥碗進屋,見秦筠乖巧的坐在榻上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怎麽了?”習慣了秦筠這些日子張牙舞爪,猛地見到她那麽乖巧,他還有些不習慣。

“我想明白了,既然拒絕和接受遭受的事是一樣,我為什麽不幹脆順從。”

秦筠一臉坦蕩地看向趙鄴,詢問流程:“先喝藥,再脫衣?”

趙鄴把托盤扔到了桌上,邁步逼近了秦筠:“先脫衣。”

秦筠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跟前些天的貞潔烈女判若兩人,拉著衣擺就要脫衣服。趙鄴看著她的動作,抓住了她的手。

“我來。”

“那你來吧。”秦筠端正的坐在榻上,仰著頭等著趙鄴的動作。

看著她逆來順受的樣子,趙鄴喉結滑動,不急著褪掉她身上的障礙物,而是先埋頭含住了她的唇。

頭一次在沒下藥的情況下,她沒有咬他舌頭。

經過那麽些天的學習摸索,為了讓秦筠反應不過來,趙鄴的接吻流程就是上來就急切索取。

而因為今天秦筠難得配合,趙鄴就放慢了節奏。或輕或重地把秦筠的嘴唇啃重了,舌尖才侵入了秦筠的嘴裏,勾著秦筠的舌尖起舞。

雖然抱著勾引趙鄴的心,但是趙鄴舌頭闖入嘴裏,秦筠沒有咬下去已經是用了極大的定力,讓她回吻,她實在是做不到。

可今天趙鄴的耐心十足,摟著秦筠的後腦勺,逼著她的呼吸只能由他給予。

秦筠不舒服地推了推趙鄴的胸膛,他整個人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身上,根本推不開。

看來她還是小瞧了趙鄴的瘋病的程度,腹腔的空氣太少,求生的欲望讓秦筠開始回應趙鄴,想快速結束這個窒息的吻。

秦筠唯一的接吻對象就是趙鄴,所以她的一切技巧都是跟趙鄴學習的。

沒有對比,自然就不會懷疑趙鄴索取一切的吻術是不是屬於正常。

舌尖碰觸,宛如天雷勾動地火,吞咽的水澤聲在室內格外的響耳,秦筠就像是一頭被惹怒的小獸,拼命的守護自己的領土,還想把趙鄴搶走的再吞食回來。

趙鄴眼球紅的布滿了血絲,抱著秦筠換了一個位置,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放在她腰肢上的手緊的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

秦筠換氣不勻,神志迷糊,被趙鄴松開的時候,大口喘著氣就咬上了趙鄴的脖頸。

喉結含在嘴裏,秦筠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任務,咬了一下,舌尖就舔了上去。

微腫的唇瓣全是濡濕的水澤,酥麻的感覺在秦筠舔舐的時候徹底放大,貫穿遍布趙鄴全身,最後全部集中在了他身下。

趙鄴嘴角不抑制的溢出了一聲沙啞的低吟,身體似乎感知到趙鄴受不了這種刺激,喉結滑動似乎在躲開秦筠的碰觸,但越是這樣秦筠越是跟趙鄴杠上了。

糊了趙鄴一脖子的口水,秦筠心滿意足地倒在趙鄴的懷裏:“滿不滿意!”

某個硬的快要爆炸的東西給了秦筠答案,趙鄴額頭青筋暴起,想順應自己的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又清楚的知道秦筠沒來葵水,不能碰她。

趙鄴想推開秦筠,但身體突然一僵,秦筠的手摸到了一直梗著她的屁股的東西。

還沒進行下一步動作,趙鄴猛地起身,不過因為秦筠腿夾在趙鄴的身上,夾得很緊,趙鄴這個起身並沒有把人給弄開。

突然升高高了一截,秦筠眨了眨眼,一臉茫然無辜。

既然抱著,趙鄴也不可能把她特意扔下,平靜了片刻,

“你想要什麽?”趙鄴的聲音沙啞的都快聽不出他本來的音色。

秦筠摟著趙鄴的脖頸:“我想下船玩會。”

第一次當狐貍精,秦筠心裏有些緊張,忍不住撈了一縷發絲趙鄴在手中把玩,湊近趙鄴耳畔聲音軟軟地道:“一直在船上腿都軟了,你帶我下船玩會,以後你想做什麽我都配合你。”

誘餌太迷人。

結果自然是……下船了。

隨常在一旁看秦筠的眼神就像是看著禍國殃民的妖姬,她下船是為了什麽,簡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英明神武的陛下竟然同意了。

“馬上就到京城了,等到了京城,晉王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隨常跟在後面忍不住勸諫道。

“不到京城,本王也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秦筠本來要費一番周折才能拖住趙鄴,沒想到會那麽容易,心情頗好的挽著趙鄴的胳膊,反駁道。

趙鄴閉口不言,眸色深沈,專心當一個被美色迷惑了神志的帝王。

靠岸的是一座小城的碼頭,秦筠繞了一圈就覺得無趣,但是又不能回到船上,便拖著趙鄴去戲院看戲。

包了一個雅間,聽著戲臺上的人咿咿呀呀的唱著鵲橋仙。

把侍衛叫了出去,趙鄴手一撈就把秦筠抱到了腿上,手順著她的衣擺摸了進去。

秦筠楞了楞,剛剛在船上趙鄴還有躲開她的意思,怎麽現在又變了。

她哪裏曉得禽獸之所以被稱作禽獸,那就是因為適應能力極強,趙鄴剛剛被秦筠回應帶來的爽感震撼到了,現在消化了那種感覺,自然要繼續品嘗。

“外面都是人。”

為了方便聽戲,雅間的窗口做的特別大,就蒙了一層薄薄的絹布,秦筠覺得唱戲的人一仰頭說不定就能看到兩人的動靜。

“你說你什麽都配合。”趙鄴拿她說過的話來堵她。

手摸索著越來越有分量的東西,指腹去磨蹭微微凸起的紅豆。

“我……”

至少是把趙鄴弄下船了,拖慢了他的行程。秦筠忍了忍:“至少把窗戶給關了。”

來看戲把聽戲的渠道全都堵上,秦筠臉色發紅,覺得別人就是看不到他們屋裏的動靜,也會對他們這間屋子想入非非。

趙鄴抱著秦筠走到窗邊,連動手的意思都沒有,擡腳把窗全都關上。

感覺到趙鄴掐著她的東西,秦筠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知道是疼得還是激起了生理反應。

“這裏沒藥,等到晚上在按。”

趙鄴搖頭,直白道:“不是治病,是朕想玩弄你。”

玩弄?!

秦筠呲了呲牙,不知道是該為趙鄴鼓鼓掌還是什麽,她拖慢他的行程,他一邊同意配合一邊還不忘羞辱她。

粗糲的指腹滑過縫隙,秦筠身體突然跳了一下,握緊了雙手,努力去聽外面的戲詞,轉移註意力。

僵直了身體算什麽配合,趙鄴皺了皺眉,雖然平日這般就夠了,但享受過方才滅頂的快感,這點就不夠用了。

“舔我。”

“我又不是狗。”秦筠下意識反駁。

趙鄴脖頸一動,被高領衣裳遮住的齒痕露出,幫助秦筠回憶了她剛剛做的點點滴滴。

秦筠呲了呲牙,俯身咬住了趙鄴的耳垂,往嘴裏吸了吸。

趙鄴的唇薄,但是耳垂卻十分有肉,就是七姑八婆常說的有福氣的耳朵,秦筠感覺到趙鄴手指越來越放肆,手也忍不住揉起了趙鄴的耳尖。

她一定不是狗,但是趙鄴說不定是狗轉世,因為秦筠摸著摸著,就見他耳廓紅了起來,甚至還在她手上抖了抖。

“松手。”

秦筠當然不會聽他的話,每次都是他弄得她沒有活下去的念頭,現在也該讓他嘗嘗被玩弄的感覺。

想著,一種悲哀的情緒突然湧上了秦筠的心頭,她也是混的太慘了,已經被趙鄴糟踐的沒了尊嚴,竟然他一句“松手”就讓她有了勝利的感覺。

很快秦筠有沒有那麽多功夫想東想西,因為趙鄴為了阻止她,祭出了最恐怖的一招,嘴巴代替了手,讓秦筠覺得毛孔中的汗毛都要被他吸出來了。

見趙鄴埋頭苦幹的樣子,秦筠思緒忍不住飄遠,估計是小時候宮裏伺候趙鄴的奶娘不盡心,所以才讓他長大成了那麽一副樣子。

……

趙鄴在這廂樂不思蜀,還不知道他的皇宮快被長公主砸破了。

秦筠失蹤最緊張的自然是王閩兩家,兩家算起來應該是勢同水火,但秦筠出了事,兩家人又和睦的聚在一起想辦法。

“皇上喜歡晉王這件事,不知道王大人知不知道。”閩諧修見王太爺神色微動,就知道他也察覺到了。

“告病十幾日不上早朝,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我覺得皇上不在京城,而且晉王的失蹤也與他脫不開關系。”

“你是說皇上跟晉王去了青城?!”

王太爺楞了楞,覺得不大可能:“皇上的確對晉王有心,但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

“那自然是因為皇上有的心比王大人你揣摩的還要多。”閩諧修頓了頓,“之前晉王府失火就查出了幾個替罪羊,不知道王大人還記不記這件事。”

王太爺自然記得,當時他擔心秦筠安微,還特意去了晉王府。想把秦筠帶回王家卻被趙鄴接了胡。

想到當初趙鄴強勢的樣子,王太爺心中一驚:“世子不是想編故事給老夫聽吧。”

話雖那麽說,但對於趙鄴對秦筠用情的事,卻信了一大半。

“那場火一看就知道是給晉王的一個警告,特別挑選了晉王不在府的時候,而且王大人可能不知道那場火之前,晉王去了苗府舉辦的游船,那段日子京城正沸沸揚揚的傳言晉王看上了苗府的小姐。”

然後一失火,趙鄴就出了宮要把秦筠帶進宮裏。

王太爺驚的胡子都抖了抖,所以說晉王府失火是因為吃醋放的。

這也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王太爺消化了半晌:“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

“那讓進宮的秀女各自回家呢?”閩諧修步步緊逼,“王大人仔細想一想,就知道皇上為晉王破了許多次例。”

“既然這樣,為什麽又把晉王送走又離京追回?”

閩諧修淡然地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現在我們得考慮沒了晉王我們該如何。”

王太爺聞言沒了逼問的意思,“當初就不該讓晉王離開京城!”

不管晉王是失蹤還是落在趙鄴的手上都不是好事,王太爺聽到消息,腦子就一團亂麻,要是沒了晉王他們王家該如何,王家和趙鄴勢必不能共存。

難不成讓王家名不正言不順的造反。

“鎮國公府有一份先皇遺詔。”閩諧修突然開口亮出了自己的底牌,“王大人,你願不願意跟閩家合作?”

王太爺一楞,抿唇沈默了片刻。

“遺詔的內容是什麽?”

……

趙鄴不在京城的消息迅速擴散,嚴則和曲彥明阻止不及,只能任由消息散發。

“陛下到底還有多久回來?”

曲彥明急的到處亂走:“長公主在宮門口等了半晌,侍衛能攔住她一次,不一定能攔住她第二次第三次,陛下要是在不回來,京城就亂了。”

“現在已經亂了。”

嚴則冷靜的多:“也該讓陛下知道任性的後果。”

“你這是!?”曲彥明楞了楞,“你不會還在氣陛下訓斥你妹妹的事情吧?”

“自然不是,”嚴則調整了面部的表情,“陛下連消息都沒傳來,我只是擔心。”

“如今王家和閩家猜到了陛下不在京城,派去追殺陛下的人馬一定不少,估計陛下也是顧忌這個才不給我們傳消息。”

曲彥明適時轉移了話題:“你說王家和閩家到底是想做什麽?”

趙鄴不在京城,民心大亂,難不成他們是想幫遼人。

“狗急跳墻,我們得註意遼人的異動。”

嚴則這話沒說多久,遼人便動了起來,口口聲聲趙鄴已死,他們手上有趙鄴的屍體,願意歸還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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