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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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十六年的男人, 秦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當妖姬的潛質。

把趙鄴留在小城兩天,別說趙鄴身邊的那些人看的著急上火, 連秦筠心裏也有些虛。特別是趙鄴不在京城的消息都已經傳到了小城,趙鄴還是被她纏著沒動彈的意思, 她心就更虛了。

她這種心虛跟那些侍衛不同, 不是為趙鄴心急,怕趙鄴為了她不打算要江山之類的,只是覺得趙鄴那麽鎮定說不定是有什麽大布置, 自己會不會無形中幫了他的忙, 還像個蠢蛋一樣覺得是自己占便宜了。

秦筠正想著,面前的趙鄴拿著棋子碰了碰她的腦門:“在想什麽?”

“沒什麽。”秦筠低頭看了一眼棋局, 又是被趙鄴殺得七零八落。

這地方太小, 秦筠找不到什麽可以混時間的, 而要是沒什麽混時間的,趙鄴就會開始探索她的身體。為了轉移趙鄴註意力, 她想了不少辦法。

拿對弈來說,為了讓趙鄴多花些時間,她剛開始還打算著讓他幾盤,但是沒想到啊沒想到, 才下了一個時辰她就各種輸,趙鄴執黑棋,每次布局沒布完就能開始跟白棋廝殺,每次都用極短的時間把她給滅了。

幾次以後,秦筠挽起了衣袖, 打算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但……輸的更快了。

如果不是她纏著趙鄴玩棋,她現在就想把手上的棋子扔了,再也不跟趙鄴對弈,免得被氣死。

按理說趙鄴贏得那麽容易,應該玩一會就不想玩了,但趙鄴卻沒有喊停,一直虐殺秦筠。

秦筠不知道,趙鄴對贏棋沒什麽興趣,只是覺得她表情扭來扭去有意思。這是一種奇怪的情緒,以前看著她就覺得厭煩,她做什麽他都能找出討厭的理由,現在最後一層窗戶紙揭開,仿佛所有情緒都正常了。

越見她就越覺得順眼,她的什麽小動作都讓他覺得有趣。

“小時候我記得你下棋沒那麽厲害。”兩人是一個棋藝師傅,怎麽會相差那麽大。

“你小時候跟我對弈過?”趙鄴擡手又堵住了秦筠一條生路。

秦筠咬牙切齒,看著窩火,但是卻又要裝的絲毫不在意,就怕趙鄴借機說“不想玩了,咱們就脫衣服吧”。

說起來她小時候被趙鄴厭惡的很,兩個人年紀相差的又大,學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同一個老師教的,所以兩人的水平也是從老師們的嘴裏說出來的。

“吳太傅說我天資聰明,棋藝……”秦筠沒說完,看到趙鄴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吶吶地停住了,“那些話都是說來騙我的?”

“你的確不蠢。”言下之意就是離聰明的距離還有很遠。

又下完一盤,趙鄴空出手揉了揉秦筠的頭。

秦筠不會梳女人發髻,隨行的也沒安排丫鬟,所以頭發一般都是用一根簪子在靠近鎖骨的地方挽一個墜馬髻,一點都不妨礙趙鄴摸她的頭。

柔順發絲滑過手指,趙鄴瞇了瞇眼,把棋盤放在一旁,把人抱進了懷裏。

“這樣還怎麽下棋。”秦筠動了動身子,感覺到趙鄴身下某樣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頓時僵硬了身體。

“這樣也不妨礙。”

的確不妨礙,趙鄴把棋盤放回原位,只是一只手順著秦筠的衣擺摸了進去,另一只手空著,等著跟秦筠繼續下棋。

秦筠臉色緋紅,咬牙忍者不去抓趙鄴的手,但拿著棋子的手都是抖得,沒有趙鄴的本事可以一心二用。

“小時候,你是不是藏拙了。”就是感覺到趙鄴發燙的身體,秦筠依然不放棄轉移他的註意力。

“不需要。”他是養子,要是秦筠沒有被送走,皇位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他,所以他何必需要藏拙。

“那為什麽沒見老師們誇你?”

“不需要。”趙鄴掂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軟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真被他揉大了一點。

誇獎他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引起帝王的猜疑,跟趙鄴滿腦子不正經的思想不同,秦筠還有工夫動腦子分析趙鄴的話。

“三年前我回京,你是不是已經懷疑我了,才讓我脫下衣服。”

這回趙鄴沒回答她,而是開始進行了她話尾的動作,開始脫她的小衫。

秦筠吸了一口氣,在當奶娘當下去,她估計毛孔中的汗毛都要被趙鄴吸出來了。

她要是生了一對西瓜在胸前,趙鄴那麽愛不釋手,她還覺得正常,但她那最多就是個小碗,由此可見以前宮中哺育趙鄴的奶娘到底是多不盡心,才讓趙鄴可憐成這樣,連小碗都不放過。

秦筠身上就剩了襕裙,以為自己逃不過這一劫,此時屋外傳來了天籟之音。

“陛下,屬下有事求見。”

秦筠從來沒覺得隨常的聲音那麽好聽過,推了推像是沒聽見還在摸她腰的趙鄴:“有人求見。”

“唔……”

趙鄴平日都是集中在秦筠的鎖骨以下需要治病的位置,其他地方沒多碰。

如今把她抱在了棋盤上坐著,視線偏移正好看到了她微粉的肚臍。

秦筠很瘦,小腹平坦沒有一點肉,腰部兩側曲線很漂亮,趙鄴手放在上面,突然低頭舔了舔她的肚臍。

癢混合著一種奇怪的感覺,秦筠的聲音都變調了,推著趙鄴,再次提醒他,他的屬下在外面等著。

“說不定是京城的事,你就不怕江山被人搶走了。”

被趙鄴折騰的,秦筠都不管自己是要完成阻攔他回京的任務了。

就是沒進去,隨常也知道裏面一定是春意滿滿,要是可以他也不想打擾主子好事,但要是再不打擾,他們估計就沒命回京城了。

在屋外等了片刻,趙鄴才叫了他進去,語氣雖然平靜,但聽著卻叫人發顫。

明顯就是不高興他打擾了。

隨常進門頭也不敢擡,餘光見晉王坐在稍遠的位置,松了一口氣。

就怕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

這兩天就沒見過兩人的嘴消過腫,昨日他不小心還看到了主子脖頸上有個齒痕,小巧的印記,看起來還怪可愛的。

隨常搖了搖頭,單膝跪下:“陛下,有事稟報。”

重覆這句話,就是想讓趙鄴把晉王請出去。但秦筠沒有主動離開的意思,同樣趙鄴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隨常心中暗暗嘆了句美色誤人,便不管晉王在場開了口。

“閩家與王家像是鐵定了陛下不在宮中,已經開始搜索陛下的行蹤,剛剛屬下們就逮到了一個探子。再在此地停留,估計賊人很快就能找到這兒。”

聞言,秦筠心裏浮現了一絲喜意,這證明她這些天的辛苦也不算是白費。但就不知道趙鄴有什麽後招。

雖然擔心自己做的是無用功,但是她怎麽想趙鄴都不可能有辦法,在那麽劣勢的情況下,把閩家和王家一起解決了。

見主子不為所動,隨常勸道:“咱們人不多,這附近有沒有可調配的人馬,陛下該早作打算。”

“陛下自然早有打算,你一個侍衛就不用操心那麽多了。”坐在一旁的秦筠插話道,那表情隨常怎麽看都覺得是得意洋洋。

兩人的關系,隨常一個侍衛都不由為主子心疼,這些天他也算看明白了。他主子對晉王是一片真心,眼裏心裏都是她,先是為了她耽擱行程,然後又為了她遲遲不回京城。

而晉王卻只是想讓主子失去江山,好讓她的姑姑和外祖造反成功。

隨常為自個主子生氣,但自個主子卻像是迷了心智,恐怕晉王讓他立刻去死他都能遲疑,去考慮可能性。

就在隨常以為一切都沒有轉機的時候,趙鄴扔了一塊令牌給他:“去找鎮守此地的都統,讓他來見朕。”

“現在想殺你的人那麽多,隨便去找一個武官,你就不怕被反捅一刀?”秦筠這話聽著像是關心,但其實沒什麽好意,就是不想讓趙鄴輕易找到助手。

“不是隨意找的人。”趙鄴知道她的心思,挑唇露出一抹笑,“有來有往才好玩,筠兒難道只想看到閩家占盡優勢?”

當然是這些人兩敗俱傷的好,秦筠側過了頭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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