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五十七章

關燈
朱紅色的宮門在身後關閉, 同行的大臣見嚴則愁眉不展,迎上前去。

“嚴大人, 你說陛下這是去哪了?”跟嚴則相熟的大臣壓低嗓音道。

趙鄴借病幾日未上早朝,他離開京城的事瞞得過一般大臣, 但瞞不過他們這些近臣, 這些日子他們每日都按時進宮處理政務,來給趙鄴打掩護。

但知道趙鄴究竟去哪去做什麽的人,卻寥寥無幾。大家都覺得嚴則這個心腹一定知道趙鄴去了哪裏, 卻不知嚴則這次也一點都不清楚, 甚至連趙鄴不在京城他都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那人說完見嚴則眉頭皺褶更深,又繼續道:“陛下到底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這個時候出宮可不是什麽好事, 那些居心叵測的小人可都等著空子鉆。”

“大約是在布置什麽大事, 好把那些亂臣賊子一網打盡。”

嚴則老神在在,話雖然那麽說, 他的心裏卻不那麽想,秦筠走了沒多久,趙鄴也跟著從宮中消失,去向連他這個心腹大臣都沒說, 雖然不願相信,但他心裏隱隱覺得趙鄴很有可能是去找晉王了。

他心中既擔心他布置的那些人殺不了晉王,又擔心趙鄴的安危。

那晉王有什麽好,趙鄴護了幾次不算,如今把人送走了竟然又巴巴的找過去。想到自己在宮中接了幾次都不願意出宮的妹妹, 嚴則第一次對趙鄴生出了不滿。

不過這個不滿沒一會他又吞了回去,趙鄴是陛下,是這江山的主子,他只是臣子,趙鄴做錯了事情他們這些臣子只能勸諫,怎麽能不滿。

想著,嚴則擡起頭,見曲彥明表情糾結覆雜地看著他,忍不住一楞:“這是怎麽了?”

“無事。”曲彥明艱難地道。秦筠性別之事,趙鄴是讓他去查的,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趙鄴就走了,去了哪裏他也是知曉的。

而趙鄴走了之後他還是在繼續探查,如今弄清楚了一些東西,憋了滿肚子的話,就想找人說一說。晉王是個女人,這天大的秘密,他再不找個人分擔,恐怕要憋死。

嚴則與曲彥明同僚數年,見他表情,目光閃動邀了他去喝酒。

幾杯酒下肚不行,就灌一壺,等到曲彥明喝的醉醺醺,便忍不住靠近嚴則耳邊打了一個酒嗝。

嚴則惡心的揮手把氣味散開,要不是好奇曲彥明知道什麽秘密,真想把這貨直接從家中扔出去。

“嚴則你老實說,陛下去哪你是不是心裏也有底。”這些天他觀察嚴則表情,每次有人提起晉王,他就格外的緊繃。

“自然清楚。”嚴則危言正色,想要套話自然自己不能露怯。

曲彥明臉色醉的通紅,又一次靠近了嚴則,嚴則怕他又來一個酒嗝,本想推開他,卻被因為他說的話,整個人忘了動作。

“那你知不知道晉王是個女人……嗝……”

嚴則扶住了曲彥明的肩膀瞪大了眼睛要細聞,就見曲彥明隨著打嗝揚起頭了頭,頭猛地落下時,胃裏的東西湧上吐了嚴則一身。

嚴則怔楞地伸手摸了摸臉上絲滑的東西,拿在眼前一看,是曲彥明剛剛吃下的海帶。

“曲彥明!”嚴則現在哪還有功夫管晉王的事,頂著一臉的臟東西恨不得把曲彥明給殺了。

而罪魁禍首吐了以後,整個人都舒坦了,也不管身邊有個酸臭的人,直直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了起來。等到醒來的時候,見到嚴則坐在他的目光幽幽地看著他,唬了一跳。

抓緊了衣裳:“我不是醉後把你怎麽了吧?”

嚴則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卻不能不把剛得到的消息與他共享:“剛剛從青城傳來消息晉王失蹤了。”

“晉王失蹤?!”曲彥明楞了楞,“陛下把人送走又把人特地帶回京?”

“也有可能是晉王出了不測。”

“這也說不定,就怕陛下耽誤了回京的行程,既然你得到了消息王家和鎮國公府估計也得到了消息,這京城就要不安寧了。”

“希望陛下大局為重,快些回京。”就算是晉王是女人,在他心中冷靜自持的陛下,總不該為了晉王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

嚴則心中如此期望道。

……

……

而在嚴則心中冷靜自持的陛下,此時全身就像被火燒,別說回京,現在他姓什麽都快忘光了,

怕水上的風刺骨,船艙中的屋窗緊關,厚重的帳幔也放了下來,遮住了床榻上的緋色。

秦筠的頭發散亂,側臉面對這墻壁,眼眶紅的幾乎要滴出血。

不就是兩塊肉,她每次那麽安慰完自己,神志又會在趙鄴手碰觸到她身上時候了完全崩潰,羞恥的情緒上湧,恨不得拿把刀把趙鄴給捅死。

放走謝灃當天,趙鄴就給秦筠下了藥,不過怕傷秦筠的身體藥下的不重。但秦筠寧願他把藥下的重一點,這樣她也不會是半醒的狀態,沒辦法動作,卻能清楚的知道趙鄴在幹些什麽。

第一次替秦筠治病,趙鄴沒有經驗,雖然放輕了力道,但看到秦筠等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他,手上忍不住一緊,見到雪白的軟肉發紅,俯身去親的時候,嘴都是抖得。

醫婆只讓趙鄴吸某個特定的地點,但是趙鄴自由的擴大了範圍,嘴唇碰到軟肉,輕輕一吸,柔軟的觸感趙鄴下了十足的定力才沒有咬上去。

原來女孩家的胸是這種感覺,秦筠胸前沾著水露躲在草叢的樣子還清晰如昨,沒想到如今就鼓起了兩個軟包。

趙鄴喉結滑動,噙住了略微凹陷的紅纓,小心翼翼地舔舐吮吸。

擡頭的時候,紅纓沾滿了水澤,徹底凸起。

見狀,趙鄴的表情帶了些成就感,看向眼神迷蒙的秦筠:“你看它出來了。”

那時候秦筠就是中了藥,耳後脖子也染上了胭脂色,波光瀲灩的眸子滿是春水氤氳。

而這一次,趙鄴沒有用藥,只是綁住了秦筠的四肢,看到趙鄴動手,秦筠忍不住膽顫心驚。雖然他每次做了什麽藥效褪了之後她都清楚的知道,但是怎麽能讓她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接受這一切。

在發現了秦筠女人身份了以後,趙鄴就格外喜歡給她穿女兒家的衣裳,還興致頗高的想學梳髻,把秦筠的一頭青絲全都盤上去。

剝開秦筠身上的縷金百蝶穿花桃紅雲緞對襟,趙鄴一雙帶有繭子的手,這些日子訓練的格外輕柔,對待秦筠就像是對待什麽稀世珍寶一樣。

趙鄴的手觸到秦筠頸邊的時候,秦筠狠狠地咬了上去。

秦筠的位置沒咬對,牙齒咯的生疼,但是死都不放,趙鄴也任由她咬,嘴角翹著,讓秦筠有種他在看戲,她咬的一點不疼的感覺。

等到秦筠感覺嘴裏的口水太多都要嗆住的時候松開嘴,趙鄴手上的手側是見了紅的。見狀,秦筠有種被欺騙了的感覺。

讓她更氣的還在後頭,只見趙鄴擡手在唇邊,舌頭伸出把秦筠咬過的那塊舔舐了一邊。

狹長幽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比起舔舐傷口,更像是在攝取她留下的體液。

秦筠再次被趙鄴惡心到了:“你是畜生嗎?舔主子的口水。”

秦筠的話說的難聽,但是趙鄴絲毫不介意,撲到她的身上,舌尖在她上下唇瓣舔了舔,讓她唇邊都布滿了水澤才停下。

“我是什麽,我以為你最清楚。”

每次為她治完病,他都情難自禁的抱著她緩解身上的躁動,她應該比所有人都清楚他是男人這個事實。

四肢被綁著,秦筠還想去咬趙鄴,卻被他用汗巾堵住了嘴巴。

最後一樣攻擊的“武器”被沒收,趙鄴低頭便噙住了她的耳垂,向下慢慢摸索。總不能光給秦筠“治病”,他一點好處都不拿。

啃咬秦筠鎖骨的時候,趙鄴隱約覺得有東西凸起碰到了他的胸膛,低眸一看,便見平日略陷的豆子,頭一次沒經過他的吮吸就立了出來。

趙鄴眼中的驚喜形於色,指腹觸了觸。啞著聲音朝秦筠道:“你是不是也動情了。”

秦筠咬著方巾,看著趙鄴的目光燃燒著兩團怒火,要是可以她真想罵臟話罵醒趙鄴,她恨不得把他撕碎,怎麽可能動什麽鬼情,那不過是身體自然的反應。

而且是她惡心不願的反應。

被捂住了嘴,不妨礙秦筠用眼神鄙視趙鄴,誰曉得他卻舔了舔她的眼皮:“朕不會笑話你,筠兒。”

那游刃有餘的語氣簡直能把秦筠氣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