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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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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近幾日,許千渝累到骨頭快斷了,沒日沒夜地往醫院跑,昨天晚上她陪許硯到11點多,被他趕了才回家。

早晨跟睡不醒似的,她迷迷瞪瞪地往廚房走,肚子裏空蕩蕩的,想看看有什麽吃的,看到一個人影在倒水,她反應過來,今天周六,爸爸在家。

許千渝睡覺後嗓音微啞,用撒嬌的聲線說:“爸爸,有沒有什麽吃的,我好餓啊。”

談澈握著玻璃杯的手指瘦長,黑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纏著紗布的手臂。

他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你想吃什麽?”

許千渝穿著小貓圖案的粉色睡衣,發尾翹著。

許千渝往人身上靠,鼻尖快撞上談澈胸膛才猛然驚醒,眼前的人是談澈!

“怎麽是你?”許千渝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真的是你!”

談澈伸手扶住她搖晃的肩膀,“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如實招來,昨晚你是不是夢到我了?”

許千渝往後跳開:“你、你怎麽在我家廚房?”

她慌亂地扒拉頭發,把原本就淩亂的發絲弄得更糟,她想起來之前媽媽說過,計劃請談澈跟裴持來家裏吃飯。

“我媽媽邀請你過來的?”

談澈放下玻璃杯,“不然呢?我私闖民宅?”

談澈倚著米白色櫥櫃,他的目光順著許千渝淩亂的發絲往下,瞥到許千渝睡衣上歪掉的紐扣,眼神很輕地落在她急促起伏的胸脯。

兩顆歪掉的紐扣間,一截白皙的肌膚時隱時現,像春日裏半遮半掩的海棠花瓣。

談澈壓著嗓子說,“回去換衣服再出來,裴持也來了。”

許千渝逃回房間後,撲倒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裏悶聲尖叫。她抓過床頭的玩偶一頓亂捶,“丟死人了......”

江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千渝,開飯了。”

許千渝盯著衣櫃,取出藍色小香風套裝,收腰設計讓身形更顯纖細。她對著鏡子戴上珍珠耳釘,褪去了早晨的狼狽。

她踏入餐廳,蒸騰的熱氣裹著飯菜香撲面而來。

談澈握著湯勺的手微頓,眸光從瓷碗上擡起,視線帶著熱度,緩緩落在許千渝身上。

許千渝在談澈對面坐下,有點手足無措。

江蔚給談澈添了碗湯:“小談,嘗嘗蓮藕排骨湯,我燉了一上午。”

她夾起最大的一塊排骨放進談澈碗裏,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歡喜。

江蔚說話比較直接:“你長得比電視上還俊,瞧瞧這漂亮的眉眼。”

談澈恭敬地接過湯碗:“阿姨過獎了。”他坐姿端正,每一口都慢條斯理,舉手投足間透著股清貴氣。

江蔚打量著談澈:“小談今年多大了?”

“你出道時間跟許硯差不多吧,成名已久的大明星了,阿姨科室的小姑娘對你可瘋狂了,尤其小張,把你的照片貼在休息室了。”

談澈放下湯勺,“江阿姨,我今年29歲。”

江蔚只是隨口問問,談澈回答的語氣十分認真:“未來我打算參與更多的幕後投資項目,拍戲會減少。”

“瞧瞧,你多有想法!哪像我們家小硯,整天不回家,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工作狂一個。”

她轉頭看向許千渝,“你也是,整天就知道瞎玩,也不跟小談學學。”

“我半年拍了兩部劇,我瞎玩?”

“你努力,怎麽還沒紅?看看人家談澈多紅。”

許千渝磨牙:“你不看看他的長相,我能比得了?”

“比不了,小談外形條件好,連你哥哥也比不上。”江蔚認為,兒子性情沒有小談好,談澈見人說話總是未語先笑。

談澈笑著解圍:“許硯辦了這麽多場演唱會,時間緊張有情可原。千渝很優秀,合作拍戲的導演和制片人都看重她,她以後會有更好機會和角色。”

江蔚笑得合不攏嘴,給談澈夾了塊紅燒肉:“聽你說話讓人舒心。”

她突然問:“小談啊,你有沒有女朋友?阿姨單位有不少好姑娘。有個林醫生,剛從國外回來,家裏是開公司的,年齡跟你不相上下。”

談澈黑睫掩住眼神:“女朋友的事,我順其自然。”

許千渝搶著說:“媽,你別瞎操心了,他有女朋友了。”

“真的?”江蔚恍然大悟:“可以理解,這麽帥的大明星,怎麽可能單身?”

許千渝目光與談澈相撞,慌忙移開,耳垂泛起紅暈。

江蔚不停給談澈夾菜,盤子裏的菜堆成了小山。

“媽,他胳膊剛好,飲食要清淡,不能吃那麽多。”

“我忘了,怪我。”江蔚把盤子裏的小山,分掉一部分給許千渝。

談澈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偶爾打了一個噴嚏,江蔚聲音關切:“你感冒了?”

“傷風而已。”

“醫院裏氣溫低,你出院了,回去酒店多蓋點被子。我家裏有感冒藥,一會兒給你拿點。”

送談澈出門的時候,許千渝看到他帶來的禮盒整齊擺放在玄關,有上等的龍井茶葉,給江蔚的手工蘇繡絲巾。

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不顯刻意,又讓人倍感貼心。

許千渝找個借口,從家裏出來,剛出小區,看到一臺黑色賓利,後面停著黑色商務車,她直覺談澈應該在賓利車裏。

她撥通電話:“你沒走?”

談澈:“嗯。”

“你看到我了嗎?”

“我在車裏,你過來。”

他坐在車後座,傾身給許千渝開門,許千渝剛上車就被談澈摟進懷裏。

許千渝把他的袖子往上擼,露出傷口,結痂了看著無比心疼:“你出院太早了。”

“我住院不方便。”談澈只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出院了。

他的身份住院的確不方便。

“手受傷了,生活不方便吧?”許千渝心疼地靠在他身上,手指在傷疤周圍細細撫摸,可惜她不能時時刻刻陪在他身邊。

談澈查看她額頭的傷:“這裏還有傷痕,有按時擦藥嗎?”

“擦了。”許千渝躺在他懷裏,沈醉於他懷抱的溫度。

“又騙我。”談澈粗糲的指腹反覆摩擦傷痕。

她微微打顫:“別摸了,感覺好奇怪。”

談澈扣住許千渝的手,“我們的關系,你打算瞞你爸媽多久?”

許千渝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談澈沒放過她臉上猶豫的表情:“你不敢說?”

“也不是,等許硯好一些,我不想刺激他們。”

談澈眉峰蹙眉:“你覺得跟我在一起,會刺激到他們?”

“你不許陰陽怪氣,你這麽優秀,他們肯定很喜歡你,你沒看見我媽媽今天對你的態度?巴不得你是她的兒子。”

談澈心中有著隱隱的擔憂:“我……”

“你怎麽了?不開心?”許千渝揉了揉他皺起的眉心。

許千渝吻了吻他眉心,談澈身體頓住。

談澈的手落在她腰側,剛要收緊,被她含住了滾動的喉結,濕熱的觸感讓他一顫,掌心掐進她身體:“繼續親我。”

他半垂的桃花眼燃著暗火。

“我想你了。”許千渝真的想他,每次看見他,看不夠,幾日不見,想念得緊。

談澈白皙的耳垂被她舌尖舔過,許千渝上癮似的,迷戀地吻他,他好看的眼尾,他性感的喉結。

“真想我了?”談澈呼吸變重,仰著脖頸。

“想。”

談澈垂著漆睫看她:“想我,你也不應該靠我這麽近,我感冒了。”

“你現在才想起來這個,是不是太晚了?傷風感冒不傳染,又不是流感。”

談澈將她按進懷裏,車座的隱私玻璃早已起霧,模糊的光影裏,她能聽見自己紊亂的呼吸混著他低沈的嘆息。

他的舌打開她牙關,觸到她顫抖的軟腭時驟然放緩。

許千渝指腹隔著布料蹭到他手臂的繃帶,心疼讓她眼眶發酸。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談澈捕捉,他松開她唇瓣,喘息間吻落她鼻尖。

“會弄疼你的胳膊嗎?”

談澈瞳孔裏的光像落了層薄霜,“我喜歡被你弄疼。”

許千渝咬住他的唇,換她主導,軟舌纏著他的追逐,呼吸交纏。她看見他眼底的星火,看見自己映在他瞳孔裏的模樣。

許千渝心跳瘋了一樣,身體想跟談澈貼合在一起,不要分離,深吻已經不能緩解她的渴望,她的手順著談澈的領口往裏伸,帶著電流的手指在他胸口留下痕跡。

許千渝的手指剛觸到談澈鎖骨下的皮膚,他身體繃緊。

襯衫被她扯開,紐扣崩開的聲響混著兩人紊亂的呼吸。

白嫩手指劃過他凸起的肋骨時,談澈薄唇溢出一聲壓抑的聲音。

他想抓住她的手腕,抓了個空。

許千渝跪坐在他腿間,散開的長發垂成簾幕。“談澈”她喘息著叫他名字,手指滑到他腹部的肌肉上,皮膚因她的觸碰而微微顫抖。

談澈將她壓在座椅上,受傷的手臂撐在她頭側。

他吻她的樣子有些失控,車內的空氣燙得要燃燒,許千渝的手在他襯衫裏游走,指甲不經意刮過他後背,談澈輕咬住她下唇。

疼痛混著快感讓她輕呼出聲,兩人喘不過氣才分開。

談澈看著她紅腫的唇瓣,桃花眼裏的暗火明顯,“再這樣下去,我快把持不住了。”

他被許千渝重新堵住嘴,帶著渴望,手指緊緊抓著他的後頸。

談澈的回應是將她抱得更緊,受傷的手臂不顧鈍痛地圈住她。

“我不想停嘛......”她貼著他的唇呢喃,解他襯衫剩下的紐扣。

談澈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蘊含著濃重的情欲,他聲音沙啞,“停下,我怕我會弄疼你。”

“我不怕疼。”

談澈聲線帶著極力克制的低顫:“我可以疼,我怕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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