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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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許千渝臉熱，心也熱，有點語無倫次：“我……不是說過了，近期不考慮談戀愛。”
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理由有一籮筐，對上談澈那雙桃花眼，她說不出這些理由。
談澈微聳肩，語氣輕松：“那是你的事，我追我的。”
還能這樣？許千渝抿了抿唇，十分負責任地說：“我把話說明白了，你別受傷，我不談戀愛，你不要陷進去了。”
談澈像聽到了什麽有趣又無稽的事，眉眼綴著笑意：“你還真是負責任的人。”
許千渝的臉頰一寸一寸越來越紅，她害羞地瞄了瞄談澈：“你認真的？”
他目光從狹長的眼尾處掠過來，“當然。”
“可是，為什麽啊？”許千渝看著玻璃茶幾上映出自己的容顏：“我有什麽不一樣嗎？”
她以前就有這樣的疑問，上次在醫院，談澈吐露過心聲，許千渝願意相信。
喜歡他的女生千千萬萬，為什麽會是自己？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過人之處，讓這位頂流偶像為她駐足。
談澈與她對視，目光深邃，“你不相信？我以為我表現得很明顯。上次在醫院跟你說過了，你就是你。一直以來，只有你。”
許千渝一副我不理解的表情。
“我三番五次去找你，你以為我很閑？”
談澈有時候也不理解自己的舉動，為什麽會對她格外在意？他沒談過戀愛，直到經歷那次，親眼看著別人正大光明地把花送給許千渝。
談澈意識到，會有男□□慕她、追求她。
會錯過、會得不到的感覺讓談澈體會到了煎熬。
他的成長過程中，即便坎坷，通過堅持和努力，他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成果，可是愛情不看這些外在條件，他是個男人，有占有欲，害怕失去跟得不到。
他意外落馬，滿腦子想的都是她，他怎會不知曉自己的心意？
有人說無論什麽樣成熟的男人，一旦談戀愛，會變得幼稚，談澈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確實不理智，不管不顧地挑明了心意。
談澈知道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仍然想窺探她的心意：“你喜歡我什麽？”
許千渝怔了怔，心緒有點亂，毫無疑問她喜歡談澈，無論是對偶像，還是對男人的幻想，他成熟克己守禮，他的關心像春風一樣讓人沐浴其中。
“你怎麽確定我喜歡你？”
“不喜歡我，你昨晚這麽對我？你是女流氓？”談澈眼裏滿是笑意，語氣調侃。
許千渝面色一紅，接不下去了，理智會騙人，身體不會。
談澈很有耐心，循循誘導：“為什麽喜歡我？你想過嗎？”
“你長得這麽狐貍精，自己心裏沒點數嗎？”許千渝語氣蠻橫，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談澈收斂笑容，“你在我眼裏，漂亮又可愛，像只可愛的小奶貓，很勾人的。”
許千渝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談澈語氣一本正經：“男歡女愛，天經地義，還需要那麽多理由？”
他是男人，不是聖賢，喜歡上一個人會想見到她，想跟她長時間相處，有愛就會有欲，這些他會保留，不能嚇到小姑娘。
明知道兩人在一起前路荊棘，他還是做了，這是他的私心，他做不到無動於衷，看著別人男人接近她。
他不可能放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談澈深知，這是為自己而活的開端，他給自己的救贖。
根本沒想到他能說的這麽直白，許千渝惱羞成怒：“談澈！”
“我說了你又生氣，跟我急，真難伺候。”伺候兩個字被他拉出了顫音。
“談、澈！”
“聽見了，以後就這麽喊我。”
談澈看到許千渝後頸處微微發紅，“你皮膚怎麽了？”
“哪裏？”
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談澈點了下她的後頸下面位置，“這裏紅了。”
紮紮癢癢的觸感彌漫開，像細小的針尖，許千渝忍著這異樣的感受，“沒什麽事，我的皮膚有點敏感，很多布料不適應，穿上就會有反應。”
“你還不脫了，等什麽？”
許千渝微微錯愕地看著他。
談澈被她的模樣氣笑了，手指點了下她額頭：“我沒說現在脫，讓你回房間脫，以後不舒服的衣服不要穿。衣櫃裏還有其他衣服。”
許千渝心不甘情不願地哦了一聲。
“怎麽了？你還不願意換？”
“其他的更土。”她小聲抱怨著：“到底是誰買的衣服，商場三年賣不出去的醜衣服全買回來了。”
談澈：“……”
“該不會是你選的吧？”
“真有那麽不好看？”
“你的品味還不如我爸。”
談澈：“……”
“真是個老古董。”許千渝抱怨著回去，換了一件藍襯衫，感覺自己像一個售樓小姐，直男的審美絕了，她耐心地擺弄著衣服，企圖拯救一下。
她走到客廳，談澈的眼眸從手機屏幕移開，看過來。
藍色襯衫最上面兩顆珍珠扣沒系，能看見內衣肩帶的淡粉色邊緣。
談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這小姑娘能不能規規矩矩地穿衣服
陽光落在許千渝微卷的發梢，明明是簡單的穿搭，透著股慵懶又勾人的味道，“怎麽樣，我好看嗎？衣服還醜嗎？”
“好看。”談澈如實說，餘光瞥了瞥她的領口。
“接下來我們做什麽？”今天周六，許千渝忙了一星期，好不容易有點休息時間。
“出去逛逛。”
“你和我嗎？”
“你還想帶誰？”談澈眼尾斜了她一眼。
他拿起鴨舌帽戴上，戴了口罩，墨鏡握在掌心，“你去穿個外套，今天氣溫低。”
許千渝每次跟他出門，去公共場所許千渝總是很緊張，“你怎麽就喜歡刺激？”
“刺激？”談澈嘴角擒著笑，“什麽樣的刺激。”
“少逗我了，你打算去哪啊？”
“去買衣服，你不是覺得那些醜？”
“你怎麽能去商場呢。”
“我怎麽不能去。哪裏像你說的那麽見不得人？”
談澈沒叫助理，自己開車，許千渝回頭看，後面跟著保鏢的商務車，有這些人在，她松了一口氣，她很怕談澈會暴露行蹤。
談澈把車開到了一處商場地下停車位。商場裏面品牌很多，大部分都是高檔奢侈品。
這層一個顧客也沒有，每家店面只有一個服務員，周末的商場竟然這麽冷清。
談澈露出閃亮奪目的桃花眼，“去哪家？”
“你包場了？”
“差不多，朋友的商場，打了個招呼，消防演練為理由，清了一個小時，時間夠嗎？”
“夠是夠，但我不喜歡在這裏買衣服？”
“醜？”
“醜不醜的不重要，很貴。”
“我有購物卡。”談澈掏出來一張卡：“朋友開業捧場充的。”
“充了多少錢？”
“不記得了。”
許千渝長舒一口氣：“我知道你很有錢，也不能浪費，要尊重自己的勞動成果。”
她順著商場的通道逛了逛，找到一個小眾品牌，衣服的價位正常一些，每件四位數，她找了兩套試穿，很滿意。
刷卡的時候，服務員全程目不斜視，恭恭敬敬的：“請問您選好了嗎？”
“是的。”
“這位先生是特級會員，可以打七折，您稍等。”
七折？便宜好多，這家的衣服線上線下很少打折的，許千渝購物癮發作，又試了兩套。
小票遞過來的一刻，服務員小姐姐聲音很好聽，“拿好您的會員，餘額在小票上，請您核對。”
許千渝無意掃了一眼，嘴唇張大，她眼睛亮了一下，指尖隨著眼神數著上面的0，468000，四十六萬多？
她呆呆地看著在接電話的談澈，等對方掛了電話，看過來，許千渝說：“大哥，你這卡充了50萬？萬一商場黃了怎麽辦？”
她說話聲音不大，身後的服務員撲哧一笑。
談澈眉眼稍擡，笑容舒展：“以防萬一，你多幫我花花？”
“我的能力是有限的，我的工資是固定的，不能給你變現太多，幫不了你太多。”剛剛花了那麽多，許千渝已經肉疼了。
談澈忽視服務員詫異的目光，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不用你給錢。隨你花。”
許千渝搖頭，舔了下唇角，“那怎麽行呢，我們只是朋友，我怎麽能白收你的衣服。”
“這麽有原則？”
“當然了，我貧賤不能移，很有原則的。”
談澈意義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發出清淺的笑聲：“你還挺能禁得住誘惑的。”
“你是不是在內涵我？”
“沒有。”
“你就有。”
許千渝看到一個內衣品牌，她擡手不著痕跡地扯了下文胸，實在忍不了了，她扭捏地捋了捋發絲，看了看談澈。
“怎麽了，說。”
“我去那邊買點東西，你等我一會兒。”
剛好有個電話打來，談澈“嗯”了一聲。
裴持：“老談，我給你的卡收到了嗎？”
“收到了。”
“你這人真有意思，當初開業的時候，給你送兩張卡，你不要，說沒用，這回又跟我要。如實招來，用誰身上了？是不是小姑娘？”
談澈：“明知故問。”
“你速度可以啊，進行到哪一步了……”
談澈掛斷電話，眼神四處找了下，在不遠處的品牌裏發現許千渝的身影。
內衣區燈光柔和，蕾絲內衣繡著細花，簡約中透著精致。
談澈眼神稍頓，視線收了回來。
過了一會兒，他身後傳來腳步聲，許千渝巴掌大的笑臉染上了緋紅，小手當扇子自顧自地煽動：“走吧，我買完了。”
“買了什麽？”談澈唇角彎了彎，狀似無意地問。
許千渝把袋子往身後藏了藏：“一點小東西而已。接下來我們去哪？”
“去看電影？”
“好。”
許千渝推開影院門，她攥著電影票，在擁擠的過道裏艱難前行。
她看著談澈，略微不解地問：“你怎麽沒買包間的票？
談澈眼眸剔透明澈，對她挑挑眉，“我故意的。”
電影院的燈光漸次熄滅，滿場喧囂驟然沈進黑暗。
談澈拉住她的手腕，嗓音彌漫著笑：“偶爾，我也想刺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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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理由有一籮筐，對上談澈那雙桃花眼，她說不出這些理由。
談澈微聳肩，語氣輕松：“那是你的事，我追我的。”
還能這樣？許千渝抿了抿唇，十分負責任地說：“我把話說明白了，你別受傷，我不談戀愛，你不要陷進去了。”
談澈像聽到了什麽有趣又無稽的事，眉眼綴著笑意：“你還真是負責任的人。”
許千渝的臉頰一寸一寸越來越紅，她害羞地瞄了瞄談澈：“你認真的？”
他目光從狹長的眼尾處掠過來，“當然。”
“可是，為什麽啊？”許千渝看著玻璃茶幾上映出自己的容顏：“我有什麽不一樣嗎？”
她以前就有這樣的疑問，上次在醫院，談澈吐露過心聲，許千渝願意相信。
喜歡他的女生千千萬萬，為什麽會是自己？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過人之處，讓這位頂流偶像為她駐足。
談澈與她對視，目光深邃，“你不相信？我以為我表現得很明顯。上次在醫院跟你說過了，你就是你。一直以來，只有你。”
許千渝一副我不理解的表情。
“我三番五次去找你，你以為我很閑？”
談澈有時候也不理解自己的舉動，為什麽會對她格外在意？他沒談過戀愛，直到經歷那次，親眼看著別人正大光明地把花送給許千渝。
談澈意識到，會有男□□慕她、追求她。
會錯過、會得不到的感覺讓談澈體會到了煎熬。
他的成長過程中，即便坎坷，通過堅持和努力，他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成果，可是愛情不看這些外在條件，他是個男人，有占有欲，害怕失去跟得不到。
他意外落馬，滿腦子想的都是她，他怎會不知曉自己的心意？
有人說無論什麽樣成熟的男人，一旦談戀愛，會變得幼稚，談澈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確實不理智，不管不顧地挑明了心意。
談澈知道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仍然想窺探她的心意：“你喜歡我什麽？”
許千渝怔了怔，心緒有點亂，毫無疑問她喜歡談澈，無論是對偶像，還是對男人的幻想，他成熟克己守禮，他的關心像春風一樣讓人沐浴其中。
“你怎麽確定我喜歡你？”
“不喜歡我，你昨晚這麽對我？你是女流氓？”談澈眼裏滿是笑意，語氣調侃。
許千渝面色一紅，接不下去了，理智會騙人，身體不會。
談澈很有耐心，循循誘導：“為什麽喜歡我？你想過嗎？”
“你長得這麽狐貍精，自己心裏沒點數嗎？”許千渝語氣蠻橫，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談澈收斂笑容，“你在我眼裏，漂亮又可愛，像只可愛的小奶貓，很勾人的。”
許千渝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談澈語氣一本正經：“男歡女愛，天經地義，還需要那麽多理由？”
他是男人，不是聖賢，喜歡上一個人會想見到她，想跟她長時間相處，有愛就會有欲，這些他會保留，不能嚇到小姑娘。
明知道兩人在一起前路荊棘，他還是做了，這是他的私心，他做不到無動於衷，看著別人男人接近她。
他不可能放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談澈深知，這是為自己而活的開端，他給自己的救贖。
根本沒想到他能說的這麽直白，許千渝惱羞成怒：“談澈！”
“我說了你又生氣，跟我急，真難伺候。”伺候兩個字被他拉出了顫音。
“談、澈！”
“聽見了，以後就這麽喊我。”
談澈看到許千渝後頸處微微發紅，“你皮膚怎麽了？”
“哪裏？”
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談澈點了下她的後頸下面位置，“這裏紅了。”
紮紮癢癢的觸感彌漫開，像細小的針尖，許千渝忍著這異樣的感受，“沒什麽事，我的皮膚有點敏感，很多布料不適應，穿上就會有反應。”
“你還不脫了，等什麽？”
許千渝微微錯愕地看著他。
談澈被她的模樣氣笑了，手指點了下她額頭：“我沒說現在脫，讓你回房間脫，以後不舒服的衣服不要穿。衣櫃裏還有其他衣服。”
許千渝心不甘情不願地哦了一聲。
“怎麽了？你還不願意換？”
“其他的更土。”她小聲抱怨著：“到底是誰買的衣服，商場三年賣不出去的醜衣服全買回來了。”
談澈：“……”
“該不會是你選的吧？”
“真有那麽不好看？”
“你的品味還不如我爸。”
談澈：“……”
“真是個老古董。”許千渝抱怨著回去，換了一件藍襯衫，感覺自己像一個售樓小姐，直男的審美絕了，她耐心地擺弄著衣服，企圖拯救一下。
她走到客廳，談澈的眼眸從手機屏幕移開，看過來。
藍色襯衫最上面兩顆珍珠扣沒系，能看見內衣肩帶的淡粉色邊緣。
談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這小姑娘能不能規規矩矩地穿衣服
陽光落在許千渝微卷的發梢，明明是簡單的穿搭，透著股慵懶又勾人的味道，“怎麽樣，我好看嗎？衣服還醜嗎？”
“好看。”談澈如實說，餘光瞥了瞥她的領口。
“接下來我們做什麽？”今天周六，許千渝忙了一星期，好不容易有點休息時間。
“出去逛逛。”
“你和我嗎？”
“你還想帶誰？”談澈眼尾斜了她一眼。
他拿起鴨舌帽戴上，戴了口罩，墨鏡握在掌心，“你去穿個外套，今天氣溫低。”
許千渝每次跟他出門，去公共場所許千渝總是很緊張，“你怎麽就喜歡刺激？”
“刺激？”談澈嘴角擒著笑，“什麽樣的刺激。”
“少逗我了，你打算去哪啊？”
“去買衣服，你不是覺得那些醜？”
“你怎麽能去商場呢。”
“我怎麽不能去。哪裏像你說的那麽見不得人？”
談澈沒叫助理，自己開車，許千渝回頭看，後面跟著保鏢的商務車，有這些人在，她松了一口氣，她很怕談澈會暴露行蹤。
談澈把車開到了一處商場地下停車位。商場裏面品牌很多，大部分都是高檔奢侈品。
這層一個顧客也沒有，每家店面只有一個服務員，周末的商場竟然這麽冷清。
談澈露出閃亮奪目的桃花眼，“去哪家？”
“你包場了？”
“差不多，朋友的商場，打了個招呼，消防演練為理由，清了一個小時，時間夠嗎？”
“夠是夠，但我不喜歡在這裏買衣服？”
“醜？”
“醜不醜的不重要，很貴。”
“我有購物卡。”談澈掏出來一張卡：“朋友開業捧場充的。”
“充了多少錢？”
“不記得了。”
許千渝長舒一口氣：“我知道你很有錢，也不能浪費，要尊重自己的勞動成果。”
她順著商場的通道逛了逛，找到一個小眾品牌，衣服的價位正常一些，每件四位數，她找了兩套試穿，很滿意。
刷卡的時候，服務員全程目不斜視，恭恭敬敬的：“請問您選好了嗎？”
“是的。”
“這位先生是特級會員，可以打七折，您稍等。”
七折？便宜好多，這家的衣服線上線下很少打折的，許千渝購物癮發作，又試了兩套。
小票遞過來的一刻，服務員小姐姐聲音很好聽，“拿好您的會員，餘額在小票上，請您核對。”
許千渝無意掃了一眼，嘴唇張大，她眼睛亮了一下，指尖隨著眼神數著上面的0，468000，四十六萬多？
她呆呆地看著在接電話的談澈，等對方掛了電話，看過來，許千渝說：“大哥，你這卡充了50萬？萬一商場黃了怎麽辦？”
她說話聲音不大，身後的服務員撲哧一笑。
談澈眉眼稍擡，笑容舒展：“以防萬一，你多幫我花花？”
“我的能力是有限的，我的工資是固定的，不能給你變現太多，幫不了你太多。”剛剛花了那麽多，許千渝已經肉疼了。
談澈忽視服務員詫異的目光，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不用你給錢。隨你花。”
許千渝搖頭，舔了下唇角，“那怎麽行呢，我們只是朋友，我怎麽能白收你的衣服。”
“這麽有原則？”
“當然了，我貧賤不能移，很有原則的。”
談澈意義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發出清淺的笑聲：“你還挺能禁得住誘惑的。”
“你是不是在內涵我？”
“沒有。”
“你就有。”
許千渝看到一個內衣品牌，她擡手不著痕跡地扯了下文胸，實在忍不了了，她扭捏地捋了捋發絲，看了看談澈。
“怎麽了，說。”
“我去那邊買點東西，你等我一會兒。”
剛好有個電話打來，談澈“嗯”了一聲。
裴持：“老談，我給你的卡收到了嗎？”
“收到了。”
“你這人真有意思，當初開業的時候，給你送兩張卡，你不要，說沒用，這回又跟我要。如實招來，用誰身上了？是不是小姑娘？”
談澈：“明知故問。”
“你速度可以啊，進行到哪一步了……”
談澈掛斷電話，眼神四處找了下，在不遠處的品牌裏發現許千渝的身影。
內衣區燈光柔和，蕾絲內衣繡著細花，簡約中透著精致。
談澈眼神稍頓，視線收了回來。
過了一會兒，他身後傳來腳步聲，許千渝巴掌大的笑臉染上了緋紅，小手當扇子自顧自地煽動：“走吧，我買完了。”
“買了什麽？”談澈唇角彎了彎，狀似無意地問。
許千渝把袋子往身後藏了藏：“一點小東西而已。接下來我們去哪？”
“去看電影？”
“好。”
許千渝推開影院門，她攥著電影票，在擁擠的過道裏艱難前行。
她看著談澈，略微不解地問：“你怎麽沒買包間的票？
談澈眼眸剔透明澈，對她挑挑眉，“我故意的。”
電影院的燈光漸次熄滅，滿場喧囂驟然沈進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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