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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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老……鮮肉？”談澈視線牢牢鎖住她，被氣笑了，“我29歲，就老鮮肉了？”他捏起許千渝的下巴，觸感細細嫩嫩的，像嬰兒的皮膚。
“你說清楚，我哪裏老？”
許千渝隨口一說，沒想到他這麽在意，她輕咳一聲，“那叫你小鮮肉？”
“裴星野今年多大？”
“跟我同歲。”
談澈看著她問：“你多大？”
“22。”
談澈扶著太陽穴，單手撐在墻上，氣息悠長地笑：“的確小，周歲22？”
“虛歲，我還沒過生日。你是29周歲？”
談澈：“……”
許千渝手機振動，點開是一條語音消息，本來她想轉文字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手指沒按住，語音就這麽播放了出來。
姚菁：“千千，你去找你老公了？”她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有那麽一瞬間，許千渝感到整個空間的空氣停滯了，只傳來兩人淡淡的呼吸聲。
談澈怔了怔，似乎有些意外，“老公？指的是我？”
“沒、沒，不是。”
他笑容斂起，揚了揚眉峰：“指的是誰，你早戀？”
“什麽早戀，我22，又不是十幾歲。”
“不要轉移話題，指的是誰？”談澈眼眸盯著她瞧，“剛剛給你拍照片的朋友？”
“不是他，是這樣的。”許千渝嗓子發麻：“追星女孩會叫自己的偶像老公。
“是嗎？”談澈漆黑的眼睫垂下，視線還在她臉上，“我是你偶像？”
“您別誤會，我有很多偶像的，基本看一部劇，換一個男朋友。你沒聽過嗎？三月男友，四月男友，每個月換一個，同時迷上很多人的時候，我甚至每天都換。”
談澈眉梢帶了點春意：“每天都換，你受得了嗎？”
沒想到他能冒出這句話，許千渝眼神直了：“啊？”她耳尖一下子就紅了。談澈一向在她心裏是正經的形象，今天說話怎麽這樣？
“你偶像這麽多，我排到周幾了？”
許千渝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的脖頸、耳後全紅了：“周六。”
“可惜……”談澈眼神徐徐地打量許千渝漲紅的脖頸，淺淺粉粉的，看上去很可愛，談澈的指尖有點癢。
許千渝：“可惜什麽？”
“可惜不是今天。”
許千渝開門，逃了出去，呼吸久久沒能恢覆正常，腦子回響著姚菁說的那句話，“你老公有點騷啊。”
他今天怎麽了！孔雀開屏似的。
談澈換上黑色衛衣，半濕黑發垂落遮住半只眼，有種漫不經心的松弛感。
這男人，帥到沒邊，簡直是個勾人的妖精！
談澈跟她的視線撞到一起，嘴角噙著笑：“看完了嗎？”
“誰看你了？”許千渝移開視線，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攀爬到臉上。
他一字一頓，語氣意有所指，“還能是誰，一個三心七意的小朋友。”
談澈扣上黑色鴨舌帽，墨鏡面罩遮住半張臉，全副武裝卻難掩氣場。“我跟你出去，記得保護我。”
許千渝心臟鼓鼓的，心情輕快有點飄飄然。
他們一路隨著很多工作人員一起從後門出去，後門粉絲很多，許千渝思緒繃緊，談澈手指輕扣住她的手，嗓音含笑：“你緊張什麽？他們要堵的人又不是你。”
談澈身體很放松，自然地弓著脊背，這樣一來，他的身高不再突出，他自然地跟旁邊的同樣帶著口罩的攝影師說著什麽，粉絲舉著的手機，看到這麽多人，很快放下了。
一群人上了一臺商務車，許千渝松了一口氣。商務車在一個人少的小巷子停了下來，談澈下車，許千渝跟在他身後。
小巷子裏的停車位上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談澈拉開副駕駛，許千渝坐了進去，吃驚地看著談澈坐在駕駛位。
“你自己開車？”
“怎麽？擔心我的駕駛技術？”
“不是。”許千渝只是沒見過，哥哥許硯經常自己開車，自從她認識談澈，要麽司機開車，要麽周助理開車，還是第一次看見談澈自己開車。
談澈手掌松弛地扶著方向盤，手腕上戴著黑色表盤的腕表，許千渝幾乎沒見過他戴過同一個表，她知道這個品牌，價格不菲。
“在想什麽？系好安全帶。”
“好。”許千渝只要看著他就會走神，她拉開安全帶往卡扣那邊系，怎麽也插不進去。
談澈看了她幾秒鐘，側身過來，長指拉住安全帶，許千渝手指慌亂，不小心按到談澈的手，他的指節勻稱，摸上去硬硬的還有些溫熱。
許千渝的手立即彈開，兩只手扭在一起。
談澈側頭看她，細密的睫毛煽動，雙頰粉嫩，想開口逗她，擔心把人惹急了。“我們去哪？”
“問我嗎？”
“請客的不是你嗎？當然問你。”
“你想吃什麽？”
“隨你。”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許千渝品出暧昧的味道，“火鍋怎麽樣？”
晚風習習，透過車窗拂過許千渝的發絲，帶來一陣陣似柑橘般清新的氣息。
她身上沒有香水味，淡淡的洗發水的味道，清新又稚嫩，讓談澈失神了一瞬，他墨鏡後的眸光在她發梢停留，看那抹發絲如何被風揉亂，如何沾了她耳後的溫度。
許千渝渾然未覺，將發絲別到耳後，動作間讓更多清淺氣息漫進車廂。
“綠燈了。”許千渝提醒，後面的車按喇叭的聲音尖銳地傳來。
談澈吞咽下一聲低笑，他竟然開車的時候分心了？
許千渝拉著談澈直奔包房，讓他坐在卡座的裏面，隔開服務員的視線，“我們點好餐，再喊你。”
許千渝打開門左看右看，確定沒人以後，把門關上，她研究了一下門鎖，把門鎖上了。
談澈撩起眼看她，有些好笑：“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像偷……”
“別說下去。”許千渝害怕他語出驚人。
許千渝不好意思地坐在他身邊，感覺空氣稀薄，“你吃什麽，勾選一下。”
“你來勾。”談澈把筆放進她的手裏，許千渝問：“蝦滑吃嗎？”
“嗯。”
“羔羊肉？”
“嗯。”
“麻辣牛肉？”
“都可以。”談澈支著頭，眼瞼耷拉著。
“鍋底吃什麽？”
“嗯。”
許千渝點完餐，服務員的神情有點怪，談澈擡眼看了下，發現鴛鴦鍋，兩個鍋底都是番茄。
談澈白皙的手提著筷子，眼尾輕輕挑著，“給我解釋下，這是年輕人的什麽新鮮吃法嗎？點兩個一樣的鍋底。”
“點辣的我怕你不喜歡，點的兩個番茄鍋，擔心你有潔癖，不願意和我吃一個。”
“你有潔癖，還是我有潔癖？”談澈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喜歡什麽鍋底，我給你換。”
“不用。你下菜吧。”談澈頭靠著墻，長腿向外伸展，導致許千渝稍微不註意，會碰到他的腿。
她下著菜，咕嘟咕嘟的熱氣熏染著整個空間，她起身打開空調，將蝦滑、肉片等撈進勺子裏，倒進談澈的盤子。
他神情懶散，吃得很少，許千渝再偏頭看他的時候，他頭靠在墻上，眼瞼已經闔上了。
許千渝視線聚焦在他的臉上，剛剛拍攝結束，談澈洗過臉了，原生眉形濃黑如墨，未著半分眉粉，他的薄唇淡紅，唇角處微微收束。
她拿出手機，關了聲音，打開攝像頭，手機慢慢地擡起，攝像頭對著談澈，悄悄按下拍攝。
一張，兩張，三張。她把手機拿到另一側，偷偷看著屏幕裏的人，心好似冬雪融化了。
她點了擴大照片，指尖蹭了蹭談澈的桃花眼尾。
跟談澈在一個空間裏，許千渝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只要能跟他見面，跟他在一起，空氣都是甜的。
她的手機來電，許硯？許千渝不敢不接，她小心地拉開門鎖，走到樓梯拐角處接電話。
“哥哥。”
“你在哪？”
“跟朋友在吃飯。”
“什麽朋友？”
“姚菁，初中我同學，剛好在這邊上大學。”
“什麽時候回家？”
“晚點，怎麽啦？”
許硯：“不要太晚回去。”
“知道了，哥。”許千渝掛了電話，覺得有些口渴，剛剛忘記點飲料了，她順著樓梯往下走，準備過去冰櫃那邊，忽然眼神一頓，她差點魂飛魄散，許硯帶著黑色口罩，跟著幾個人先後走進飯店。
許千渝腳步猛的後退，盡量不引起別人註意，心情忐忑地跑回包房。
許硯怎麽來了？
她輕輕關上門又鎖上門。
談澈睜開眼，眼神惺忪，嗓音有點啞：“你去哪了？”
許千渝小臉發白，手足無措地站著。
“你怎麽了？”談澈頭靠在墻上，“慌什麽？”
許千渝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偶爾能聽到許硯說話的聲音，她心發慌，“我有個哥哥，總是管著我。他現在，去了隔壁包房。”
談澈後背伸展，坐了起來，“他連你跟朋友吃飯也管？”
許千渝手指攪在一起，“跟女生吃飯不管，男生，他會不高興。”
“解釋一下也不行？”
“剛才他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跟誰在一起，我說跟我閨蜜在吃飯。”
談澈噗一聲笑了，桃花眼璀璨奪目：“我現在做你閨蜜，行不行？”
許千渝聽到隔壁包房一直有人進進出出的，她繃著後背不敢動，“我好想溜出去啊。”
“走。”談澈拉起她的手腕：“跟著我，不要做賊心虛。”
“我哪有做賊！”許千渝被談澈拉著，慢騰騰地走出包房。
他們走到走廊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個人影從洗手間出來，許千渝腦子僵住了，談澈拉著她，背對著那人，拐到樓梯轉角。
談澈手撐住墻，把她的頭按在懷裏，清潤如水的音線漫進許千渝耳廓，“那人是你哥哥嗎？”
“沒看清。”許千渝手指拉緊談澈的衣服，大拇指不小心刮到他的腰側，她感到談澈的腰僵了一下。
談澈呼吸起伏，“今天不是周六，不要占我便宜。”
她哪有！許千渝掙紮著，身體沒有章法地晃動，倏然，她感到細滑的觸感蹭了一下她的耳朵，她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因為自己亂動，談澈的下頜擦到了她的耳朵。
許千渝的耳朵像被電了一樣，她看到談澈的下頜紅了一塊。
談澈若有所思，聲音蘊著笑意：“你耳朵紅了，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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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千渝隨口一說，沒想到他這麽在意，她輕咳一聲，“那叫你小鮮肉？”
“裴星野今年多大？”
“跟我同歲。”
談澈看著她問：“你多大？”
“22。”
談澈扶著太陽穴，單手撐在墻上，氣息悠長地笑：“的確小，周歲22？”
“虛歲，我還沒過生日。你是29周歲？”
談澈：“……”
許千渝手機振動，點開是一條語音消息，本來她想轉文字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手指沒按住，語音就這麽播放了出來。
姚菁：“千千，你去找你老公了？”她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有那麽一瞬間，許千渝感到整個空間的空氣停滯了，只傳來兩人淡淡的呼吸聲。
談澈怔了怔，似乎有些意外，“老公？指的是我？”
“沒、沒，不是。”
他笑容斂起，揚了揚眉峰：“指的是誰，你早戀？”
“什麽早戀，我22，又不是十幾歲。”
“不要轉移話題，指的是誰？”談澈眼眸盯著她瞧，“剛剛給你拍照片的朋友？”
“不是他，是這樣的。”許千渝嗓子發麻：“追星女孩會叫自己的偶像老公。
“是嗎？”談澈漆黑的眼睫垂下，視線還在她臉上，“我是你偶像？”
“您別誤會，我有很多偶像的，基本看一部劇，換一個男朋友。你沒聽過嗎？三月男友，四月男友，每個月換一個，同時迷上很多人的時候，我甚至每天都換。”
談澈眉梢帶了點春意：“每天都換，你受得了嗎？”
沒想到他能冒出這句話，許千渝眼神直了：“啊？”她耳尖一下子就紅了。談澈一向在她心裏是正經的形象，今天說話怎麽這樣？
“你偶像這麽多，我排到周幾了？”
許千渝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的脖頸、耳後全紅了：“周六。”
“可惜……”談澈眼神徐徐地打量許千渝漲紅的脖頸，淺淺粉粉的，看上去很可愛，談澈的指尖有點癢。
許千渝：“可惜什麽？”
“可惜不是今天。”
許千渝開門，逃了出去，呼吸久久沒能恢覆正常，腦子回響著姚菁說的那句話，“你老公有點騷啊。”
他今天怎麽了！孔雀開屏似的。
談澈換上黑色衛衣，半濕黑發垂落遮住半只眼，有種漫不經心的松弛感。
這男人，帥到沒邊，簡直是個勾人的妖精！
談澈跟她的視線撞到一起，嘴角噙著笑：“看完了嗎？”
“誰看你了？”許千渝移開視線，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攀爬到臉上。
他一字一頓，語氣意有所指，“還能是誰，一個三心七意的小朋友。”
談澈扣上黑色鴨舌帽，墨鏡面罩遮住半張臉，全副武裝卻難掩氣場。“我跟你出去，記得保護我。”
許千渝心臟鼓鼓的，心情輕快有點飄飄然。
他們一路隨著很多工作人員一起從後門出去，後門粉絲很多，許千渝思緒繃緊，談澈手指輕扣住她的手，嗓音含笑：“你緊張什麽？他們要堵的人又不是你。”
談澈身體很放松，自然地弓著脊背，這樣一來，他的身高不再突出，他自然地跟旁邊的同樣帶著口罩的攝影師說著什麽，粉絲舉著的手機，看到這麽多人，很快放下了。
一群人上了一臺商務車，許千渝松了一口氣。商務車在一個人少的小巷子停了下來，談澈下車，許千渝跟在他身後。
小巷子裏的停車位上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談澈拉開副駕駛，許千渝坐了進去，吃驚地看著談澈坐在駕駛位。
“你自己開車？”
“怎麽？擔心我的駕駛技術？”
“不是。”許千渝只是沒見過，哥哥許硯經常自己開車，自從她認識談澈，要麽司機開車，要麽周助理開車，還是第一次看見談澈自己開車。
談澈手掌松弛地扶著方向盤，手腕上戴著黑色表盤的腕表，許千渝幾乎沒見過他戴過同一個表，她知道這個品牌，價格不菲。
“在想什麽？系好安全帶。”
“好。”許千渝只要看著他就會走神，她拉開安全帶往卡扣那邊系，怎麽也插不進去。
談澈看了她幾秒鐘，側身過來，長指拉住安全帶，許千渝手指慌亂，不小心按到談澈的手，他的指節勻稱，摸上去硬硬的還有些溫熱。
許千渝的手立即彈開，兩只手扭在一起。
談澈側頭看她，細密的睫毛煽動，雙頰粉嫩，想開口逗她，擔心把人惹急了。“我們去哪？”
“問我嗎？”
“請客的不是你嗎？當然問你。”
“你想吃什麽？”
“隨你。”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許千渝品出暧昧的味道，“火鍋怎麽樣？”
晚風習習，透過車窗拂過許千渝的發絲，帶來一陣陣似柑橘般清新的氣息。
她身上沒有香水味，淡淡的洗發水的味道，清新又稚嫩，讓談澈失神了一瞬，他墨鏡後的眸光在她發梢停留，看那抹發絲如何被風揉亂，如何沾了她耳後的溫度。
許千渝渾然未覺，將發絲別到耳後，動作間讓更多清淺氣息漫進車廂。
“綠燈了。”許千渝提醒，後面的車按喇叭的聲音尖銳地傳來。
談澈吞咽下一聲低笑，他竟然開車的時候分心了？
許千渝拉著談澈直奔包房，讓他坐在卡座的裏面，隔開服務員的視線，“我們點好餐，再喊你。”
許千渝打開門左看右看，確定沒人以後，把門關上，她研究了一下門鎖，把門鎖上了。
談澈撩起眼看她，有些好笑：“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像偷……”
“別說下去。”許千渝害怕他語出驚人。
許千渝不好意思地坐在他身邊，感覺空氣稀薄，“你吃什麽，勾選一下。”
“你來勾。”談澈把筆放進她的手裏，許千渝問：“蝦滑吃嗎？”
“嗯。”
“羔羊肉？”
“嗯。”
“麻辣牛肉？”
“都可以。”談澈支著頭，眼瞼耷拉著。
“鍋底吃什麽？”
“嗯。”
許千渝點完餐，服務員的神情有點怪，談澈擡眼看了下，發現鴛鴦鍋，兩個鍋底都是番茄。
談澈白皙的手提著筷子，眼尾輕輕挑著，“給我解釋下，這是年輕人的什麽新鮮吃法嗎？點兩個一樣的鍋底。”
“點辣的我怕你不喜歡，點的兩個番茄鍋，擔心你有潔癖，不願意和我吃一個。”
“你有潔癖，還是我有潔癖？”談澈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喜歡什麽鍋底，我給你換。”
“不用。你下菜吧。”談澈頭靠著墻，長腿向外伸展，導致許千渝稍微不註意，會碰到他的腿。
她下著菜，咕嘟咕嘟的熱氣熏染著整個空間，她起身打開空調，將蝦滑、肉片等撈進勺子裏，倒進談澈的盤子。
他神情懶散，吃得很少，許千渝再偏頭看他的時候，他頭靠在墻上，眼瞼已經闔上了。
許千渝視線聚焦在他的臉上，剛剛拍攝結束，談澈洗過臉了，原生眉形濃黑如墨，未著半分眉粉，他的薄唇淡紅，唇角處微微收束。
她拿出手機，關了聲音，打開攝像頭，手機慢慢地擡起，攝像頭對著談澈，悄悄按下拍攝。
一張，兩張，三張。她把手機拿到另一側，偷偷看著屏幕裏的人，心好似冬雪融化了。
她點了擴大照片，指尖蹭了蹭談澈的桃花眼尾。
跟談澈在一個空間裏，許千渝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只要能跟他見面，跟他在一起，空氣都是甜的。
她的手機來電，許硯？許千渝不敢不接，她小心地拉開門鎖，走到樓梯拐角處接電話。
“哥哥。”
“你在哪？”
“跟朋友在吃飯。”
“什麽朋友？”
“姚菁，初中我同學，剛好在這邊上大學。”
“什麽時候回家？”
“晚點，怎麽啦？”
許硯：“不要太晚回去。”
“知道了，哥。”許千渝掛了電話，覺得有些口渴，剛剛忘記點飲料了，她順著樓梯往下走，準備過去冰櫃那邊，忽然眼神一頓，她差點魂飛魄散，許硯帶著黑色口罩，跟著幾個人先後走進飯店。
許千渝腳步猛的後退，盡量不引起別人註意，心情忐忑地跑回包房。
許硯怎麽來了？
她輕輕關上門又鎖上門。
談澈睜開眼，眼神惺忪，嗓音有點啞：“你去哪了？”
許千渝小臉發白，手足無措地站著。
“你怎麽了？”談澈頭靠在墻上，“慌什麽？”
許千渝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偶爾能聽到許硯說話的聲音，她心發慌，“我有個哥哥，總是管著我。他現在，去了隔壁包房。”
談澈後背伸展，坐了起來，“他連你跟朋友吃飯也管？”
許千渝手指攪在一起，“跟女生吃飯不管，男生，他會不高興。”
“解釋一下也不行？”
“剛才他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跟誰在一起，我說跟我閨蜜在吃飯。”
談澈噗一聲笑了，桃花眼璀璨奪目：“我現在做你閨蜜，行不行？”
許千渝聽到隔壁包房一直有人進進出出的，她繃著後背不敢動，“我好想溜出去啊。”
“走。”談澈拉起她的手腕：“跟著我，不要做賊心虛。”
“我哪有做賊！”許千渝被談澈拉著，慢騰騰地走出包房。
他們走到走廊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個人影從洗手間出來，許千渝腦子僵住了，談澈拉著她，背對著那人，拐到樓梯轉角。
談澈手撐住墻，把她的頭按在懷裏，清潤如水的音線漫進許千渝耳廓，“那人是你哥哥嗎？”
“沒看清。”許千渝手指拉緊談澈的衣服，大拇指不小心刮到他的腰側，她感到談澈的腰僵了一下。
談澈呼吸起伏，“今天不是周六，不要占我便宜。”
她哪有！許千渝掙紮著，身體沒有章法地晃動，倏然，她感到細滑的觸感蹭了一下她的耳朵，她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因為自己亂動，談澈的下頜擦到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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