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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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許千渝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看著她白裏透紅的嬌俏模樣，談澈微微失神，“我們走吧，那人進包房了。”
許千渝踏出火鍋店，濕熱的雨絲瞬間撲上臉龐。
夏秋之交的細雨纏綿，織就一片微醺的雨簾。
談澈：“你在這裏等我，我去開車取傘。”
許千渝不安地看了看火鍋店裏面，拉著談澈的衣襟：“我跟你一起。”
“淋濕了會感冒。”他轉頭回到火鍋店，出來時手裏拿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傘骨 “哢嗒” 彈開，澈長臂一伸將許千渝拽進陰影裏，黑色傘面下只剩兩人交疊的呼吸聲。
他側頭用口罩邊緣蹭掉睫毛上的雨絲。
許千渝能看見他繃緊的下頜線在陰影裏起伏。
傘面太小，談澈不得不將她護在懷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斜斜飄來的雨。
許千渝聞著帶著泥土氣息的雨水，手揪住連衣裙的領口，身體被談澈帶著往前走。
進了車裏，許千渝身上的黑色裙子濕了，緊緊貼在身上。腰肢與胸口的弧線誘人。
談澈餘光射了過來，眼神停了停，別開目光。
談澈看見她因冷意蜷縮的肩，黑色裙料貼合著脊柱，在腰窩處凹出個令人屏息的弧度。他握住方向盤的手緩緩收緊。
*
談澈坐在冷灰調辦公室。
靳嚴：“我辦公室裝修好到現在，半年時間了，你才大駕光臨。見你一面真難。”
談澈環顧四周：“你的品味變差了。”
“最近一段時間在這辦公而已。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公司做什麽？”靳嚴說話的口氣酸溜溜的。
以前談澈忙到飛起，根本沒時間來公司，現在更嚴重了，半年也不來一次，平時也銷聲匿跡的。
談澈：“給我看看接下來所有的工作安排。”
靳嚴叫了助理，“劉助理，把談老師今年的工作安排送過來。”
談澈看了以後，手指曲著一下下敲擊著桌面，“今年的行程就這些，不要再加了，此外，每周六空出來，作為我的休息日。”
靳嚴眼皮跳了下：“你說什麽，你每周六都要休息？”
談澈輕笑一聲：“嚴總，我提醒你一下，你上周一家三口去巴塞羅那度假剛回來。”
談澈叫他嚴總肯定沒好事，“你在為難我，周六本來就比平時行程緊，而且最近你三個月的已經排好了，有的合同都簽了。”
“簽完合同的，去溝通一下，周六空出半天時間，沒簽合同的，時間挪開。”
“你認真的？”靳嚴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他的改變，一個人在短短時間裏，怎麽能變化如此快？
談澈出車禍那年，他出院第三天就進組了，這麽一個工作狂怎麽變這樣了？“你周六要去做什麽？”
“去約會，不行？”談澈神情慵懶。
“嚴總，不要做一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
“你才是州官，好嗎？”靳嚴有種無力感，即使他反對也改變不了什麽，畢竟整個公司的收益百分之八十，靠談澈一個人在支撐。
表面上他們是合夥人的關系，實際上,他在給談澈打工。“最近有三個品牌在跟我們聯系。”
“給他們推薦一下宋栩。”談澈瀟灑站起身，要走了。
“你別忘了上午的行程，你的公益項目要去一趟醫院，還有全程直播。”
談澈嘆氣：“去做公益，有什麽好錄的。不要錄了。”
“大平臺，我們拒絕不了。”
宋栩在辦公室門口的沙發上等了有一會兒，看見談澈出來，他站起身：“澈哥，今晚在lost heaven，我的生日宴，過來嗎？”
他特意在這裏辦生日宴，就是想著，澈哥可能會來。
“我很閑嗎？”談澈拎著外套往外走。
宋栩接了個電話：“對，晚上七點，是你去過的酒吧，許千渝你記性真差，還能是哪個酒吧，lost heaven 。”
“可以，你想帶誰來都行，跟她說一下不能拍照。”
談澈腳步停在樓梯口，睨了他一眼。
宋栩：“？”
“幾點？”
宋栩趕緊回答：“晚上七點。你來嗎？”
“看情況。”
宋栩：“……”剛剛發生了什麽，他不是說不來嗎。
*
談澈蹲在兒童病房的地上。坐在床邊的小女孩兩眼蒙著紗布，“談澈哥哥……你來了嗎？”
談澈摘下墨鏡，眸光比平時柔和，“對，是我。”
“……我很喜歡你演的電影。”
談澈摸了摸她的頭：“謝謝你的喜歡，你還小，以後註意保護眼睛，知道了嗎？”
“媽媽說……是你資助我做的手術，謝謝。”
“這是給你的。”談澈掌心攤開是只絨毛兔子，耳朵上別著淡紫色蝴蝶結。
小女孩羞澀不安地笑，“我的眼睛還能看到嗎？我保證以後乖乖的，不偷看電視，我可以聽電影，談澈哥哥的聲音也很好聽。”
“聽醫生和媽媽的話，先養好病，好不好？”
“哥哥，可以給我簽個名嗎？”小女孩仿若身在幻境，不敢相信是真的。
她有先天性白內障，本來她不可能有機會做手術的，她聽見爸爸媽媽經常因為她的病吵架，沒想到一周前，醫院通知她們被資助了，對方還是大明星談澈。
這一切美得不像真的。
“可以。”離開時，談澈把自己的黑色棒球帽扣在小女孩頭上，他用馬克筆在帽檐內簽了名。
小女孩摸著頭上的棒球帽，喃喃道：“謝謝哥哥。”
談澈關好病房門，記者跟攝影師被保鏢和保安擋在走廊另一側。
談澈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淡笑說：“盡量不要打擾小朋友休息，我們換一個地方。”
……
許千渝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看著正在發言的談澈，有些出神。
酒吧的氛圍有點吵，她把iPad的聲音調大。
“送給你的。”姚菁塞進她懷裏一個抱枕，許千渝垂頭看了看，談澈的Q版抱枕，圖片很好看，突出了談澈璀璨的桃花眼，眼睛又大又閃，頭發上翹起一小撮頭發。
“這個好可愛啊。”許千渝摘掉耳機。
“我在酒吧附近的精品店買的，嘿嘿，你帶我來參加明星朋友的生日宴，我當然要給人家買點小禮物，意思一下。順便看到這個，你喜歡吧。”
許千渝指尖戳了戳Q版談澈的眼角，“好萌。”
“我也偷偷買了宋栩的抱枕，他最近播出的《春色戀人》，太A了，男人味十足，他竟然可以單手抱起女主。我因為工作壓力大，晚來月經一個月，看了他三集電視，當天晚上就來了，宋栩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許千渝抿嘴笑：“他還有這作用？”
姚菁看著屏幕裏的談澈：“你老公好善良，他今天上午做了公益。他太會了吧，剛剛給小女孩戴帽子的動作蘇死了。”
網上關於談澈做公益的報道沒有停過，他作為頂流，他的號召力很大，這麽多年他參與的公益不計其數，多次以個人名義捐款。
屏幕裏，談澈的表情很淡，一個個回答主持人的問題。
許千渝心中湧上一種難言的感受，談澈不僅閃耀得像一顆明星，還這麽暖，他不應該屬於任何一個人，他應該有更廣闊的天地。
“你怎麽了，看到你老公這麽好，不開心嗎？”
“他有點太好了，全世界都喜歡他，不差我這一個。”許千渝試圖說服自己：“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他，默默陪著他，看他耀眼發光也不錯。”
“你傻掉了，說什麽胡話呢。”姚菁摸了摸許千渝的腦袋，“以前我完全不相信談澈對你有什麽特別的，昨天我開始相信了。”
“為什麽？”
“拍攝的時候，談老師給你拋了好幾個媚眼，你沒看到嗎？”
“他沒有拋媚眼，他的眼睛看狗都深情。真是個禍害。”
“說什麽禍害，那叫禍水。哈哈！”姚菁笑著推她：“你還不趕緊追，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許千渝捏了捏抱枕上談澈的鼻子，“他一快30的男人，長得那麽禍水，能做一個好的男朋友？有那麽一個男朋友，我怎麽可能放心。他不僅無法帶出門，還要冒著被那麽多粉絲聲討的風險。”
這種雲巔上的男人，平時崇拜一下得了，她配不上，也要不起。
“你個慫貨，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我哪有。”
“你吃一顆，沒準很大呢。”姚菁賊笑著調侃。
許千渝面色一紅，舉起抱枕打算扔向她：“你嘴巴太壞了。”
抱枕在兩人扯來扯去中掉到地上，姚菁撿起來，餘光看到身後，酒吧入口處的人影，她的身形僵住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談澈站在門口，不知道多久了。姚菁目測了一下距離，她們說什麽，估計全被聽見了。
許千渝轉頭，看到談澈的那一刻，感覺整個人快裂開了。
姚菁不知死活的，還把抱枕往她懷裏塞，她面紅耳赤地把抱枕有照片的那一面緊緊抱進懷裏，手腳不知道怎麽放。
談澈長腿一邁，走到她身邊，挑了下眉峰，“你想吃葡萄了？”
許千渝咬緊下唇，他全聽見了！
談澈把吧臺中間的果盤推到許千渝面前，果盤裏靜靜放著兩串綠色葡萄，語氣意味深長：“嘗嘗看，喜歡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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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千渝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看著她白裏透紅的嬌俏模樣，談澈微微失神，“我們走吧，那人進包房了。”
許千渝踏出火鍋店，濕熱的雨絲瞬間撲上臉龐。
夏秋之交的細雨纏綿，織就一片微醺的雨簾。
談澈：“你在這裏等我，我去開車取傘。”
許千渝不安地看了看火鍋店裏面，拉著談澈的衣襟：“我跟你一起。”
“淋濕了會感冒。”他轉頭回到火鍋店，出來時手裏拿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傘骨 “哢嗒” 彈開，澈長臂一伸將許千渝拽進陰影裏，黑色傘面下只剩兩人交疊的呼吸聲。
他側頭用口罩邊緣蹭掉睫毛上的雨絲。
許千渝能看見他繃緊的下頜線在陰影裏起伏。
傘面太小，談澈不得不將她護在懷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斜斜飄來的雨。
許千渝聞著帶著泥土氣息的雨水，手揪住連衣裙的領口，身體被談澈帶著往前走。
進了車裏，許千渝身上的黑色裙子濕了，緊緊貼在身上。腰肢與胸口的弧線誘人。
談澈餘光射了過來，眼神停了停，別開目光。
談澈看見她因冷意蜷縮的肩，黑色裙料貼合著脊柱，在腰窩處凹出個令人屏息的弧度。他握住方向盤的手緩緩收緊。
*
談澈坐在冷灰調辦公室。
靳嚴：“我辦公室裝修好到現在，半年時間了，你才大駕光臨。見你一面真難。”
談澈環顧四周：“你的品味變差了。”
“最近一段時間在這辦公而已。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公司做什麽？”靳嚴說話的口氣酸溜溜的。
以前談澈忙到飛起，根本沒時間來公司，現在更嚴重了，半年也不來一次，平時也銷聲匿跡的。
談澈：“給我看看接下來所有的工作安排。”
靳嚴叫了助理，“劉助理，把談老師今年的工作安排送過來。”
談澈看了以後，手指曲著一下下敲擊著桌面，“今年的行程就這些，不要再加了，此外，每周六空出來，作為我的休息日。”
靳嚴眼皮跳了下：“你說什麽，你每周六都要休息？”
談澈輕笑一聲：“嚴總，我提醒你一下，你上周一家三口去巴塞羅那度假剛回來。”
談澈叫他嚴總肯定沒好事，“你在為難我，周六本來就比平時行程緊，而且最近你三個月的已經排好了，有的合同都簽了。”
“簽完合同的，去溝通一下，周六空出半天時間，沒簽合同的，時間挪開。”
“你認真的？”靳嚴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他的改變，一個人在短短時間裏，怎麽能變化如此快？
談澈出車禍那年，他出院第三天就進組了，這麽一個工作狂怎麽變這樣了？“你周六要去做什麽？”
“去約會，不行？”談澈神情慵懶。
“嚴總，不要做一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
“你才是州官，好嗎？”靳嚴有種無力感，即使他反對也改變不了什麽，畢竟整個公司的收益百分之八十，靠談澈一個人在支撐。
表面上他們是合夥人的關系，實際上,他在給談澈打工。“最近有三個品牌在跟我們聯系。”
“給他們推薦一下宋栩。”談澈瀟灑站起身，要走了。
“你別忘了上午的行程，你的公益項目要去一趟醫院，還有全程直播。”
談澈嘆氣：“去做公益，有什麽好錄的。不要錄了。”
“大平臺，我們拒絕不了。”
宋栩在辦公室門口的沙發上等了有一會兒，看見談澈出來，他站起身：“澈哥，今晚在lost heaven，我的生日宴，過來嗎？”
他特意在這裏辦生日宴，就是想著，澈哥可能會來。
“我很閑嗎？”談澈拎著外套往外走。
宋栩接了個電話：“對，晚上七點，是你去過的酒吧，許千渝你記性真差，還能是哪個酒吧，lost heaven 。”
“可以，你想帶誰來都行，跟她說一下不能拍照。”
談澈腳步停在樓梯口，睨了他一眼。
宋栩：“？”
“幾點？”
宋栩趕緊回答：“晚上七點。你來嗎？”
“看情況。”
宋栩：“……”剛剛發生了什麽，他不是說不來嗎。
*
談澈蹲在兒童病房的地上。坐在床邊的小女孩兩眼蒙著紗布，“談澈哥哥……你來了嗎？”
談澈摘下墨鏡，眸光比平時柔和，“對，是我。”
“……我很喜歡你演的電影。”
談澈摸了摸她的頭：“謝謝你的喜歡，你還小，以後註意保護眼睛，知道了嗎？”
“媽媽說……是你資助我做的手術，謝謝。”
“這是給你的。”談澈掌心攤開是只絨毛兔子，耳朵上別著淡紫色蝴蝶結。
小女孩羞澀不安地笑，“我的眼睛還能看到嗎？我保證以後乖乖的，不偷看電視，我可以聽電影，談澈哥哥的聲音也很好聽。”
“聽醫生和媽媽的話，先養好病，好不好？”
“哥哥，可以給我簽個名嗎？”小女孩仿若身在幻境，不敢相信是真的。
她有先天性白內障，本來她不可能有機會做手術的，她聽見爸爸媽媽經常因為她的病吵架，沒想到一周前，醫院通知她們被資助了，對方還是大明星談澈。
這一切美得不像真的。
“可以。”離開時，談澈把自己的黑色棒球帽扣在小女孩頭上，他用馬克筆在帽檐內簽了名。
小女孩摸著頭上的棒球帽，喃喃道：“謝謝哥哥。”
談澈關好病房門，記者跟攝影師被保鏢和保安擋在走廊另一側。
談澈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淡笑說：“盡量不要打擾小朋友休息，我們換一個地方。”
……
許千渝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看著正在發言的談澈，有些出神。
酒吧的氛圍有點吵，她把iPad的聲音調大。
“送給你的。”姚菁塞進她懷裏一個抱枕，許千渝垂頭看了看，談澈的Q版抱枕，圖片很好看，突出了談澈璀璨的桃花眼，眼睛又大又閃，頭發上翹起一小撮頭發。
“這個好可愛啊。”許千渝摘掉耳機。
“我在酒吧附近的精品店買的，嘿嘿，你帶我來參加明星朋友的生日宴，我當然要給人家買點小禮物，意思一下。順便看到這個，你喜歡吧。”
許千渝指尖戳了戳Q版談澈的眼角，“好萌。”
“我也偷偷買了宋栩的抱枕，他最近播出的《春色戀人》，太A了，男人味十足，他竟然可以單手抱起女主。我因為工作壓力大，晚來月經一個月，看了他三集電視，當天晚上就來了，宋栩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許千渝抿嘴笑：“他還有這作用？”
姚菁看著屏幕裏的談澈：“你老公好善良，他今天上午做了公益。他太會了吧，剛剛給小女孩戴帽子的動作蘇死了。”
網上關於談澈做公益的報道沒有停過，他作為頂流，他的號召力很大，這麽多年他參與的公益不計其數，多次以個人名義捐款。
屏幕裏，談澈的表情很淡，一個個回答主持人的問題。
許千渝心中湧上一種難言的感受，談澈不僅閃耀得像一顆明星，還這麽暖，他不應該屬於任何一個人，他應該有更廣闊的天地。
“你怎麽了，看到你老公這麽好，不開心嗎？”
“他有點太好了，全世界都喜歡他，不差我這一個。”許千渝試圖說服自己：“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他，默默陪著他，看他耀眼發光也不錯。”
“你傻掉了，說什麽胡話呢。”姚菁摸了摸許千渝的腦袋，“以前我完全不相信談澈對你有什麽特別的，昨天我開始相信了。”
“為什麽？”
“拍攝的時候，談老師給你拋了好幾個媚眼，你沒看到嗎？”
“他沒有拋媚眼，他的眼睛看狗都深情。真是個禍害。”
“說什麽禍害，那叫禍水。哈哈！”姚菁笑著推她：“你還不趕緊追，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許千渝捏了捏抱枕上談澈的鼻子，“他一快30的男人，長得那麽禍水，能做一個好的男朋友？有那麽一個男朋友，我怎麽可能放心。他不僅無法帶出門，還要冒著被那麽多粉絲聲討的風險。”
這種雲巔上的男人，平時崇拜一下得了，她配不上，也要不起。
“你個慫貨，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我哪有。”
“你吃一顆，沒準很大呢。”姚菁賊笑著調侃。
許千渝面色一紅，舉起抱枕打算扔向她：“你嘴巴太壞了。”
抱枕在兩人扯來扯去中掉到地上，姚菁撿起來，餘光看到身後，酒吧入口處的人影，她的身形僵住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談澈站在門口，不知道多久了。姚菁目測了一下距離，她們說什麽，估計全被聽見了。
許千渝轉頭，看到談澈的那一刻，感覺整個人快裂開了。
姚菁不知死活的，還把抱枕往她懷裏塞，她面紅耳赤地把抱枕有照片的那一面緊緊抱進懷裏，手腳不知道怎麽放。
談澈長腿一邁，走到她身邊，挑了下眉峰，“你想吃葡萄了？”
許千渝咬緊下唇，他全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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