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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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一場拍攝順利結束，周助理在談澈耳邊小聲說：“剛剛您在拍攝，我接到電話，您爺爺出了點意外。”
談澈神情一凝，罕見的神色慌亂了一瞬，“他在哪？我馬上過去。”這些年他逐漸意識到演員這個職業，對家人虧欠太多。
盡管他盡了全力，把爺爺接到身邊，還有保姆跟著，還是出了事。
“談哥，您別急，天太熱了，爺爺中暑暈倒了，還好遇到了一個好心人，不僅給爺爺做了心肺覆蘇，還送到了醫院。”
談澈手指攥緊，指節發白，“我跟導演組說一聲，你立刻安排車送我過去。”
談澈以最快速度趕到醫院，他有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他趕到病房，看到爺爺在床上躺著，臉色蒼白，精神還算好。“爺爺，你怎麽樣了？”他彎腰蹲在床邊。
“我沒事，你趕來做什麽？不是剛進組嗎？是不是耽誤你拍攝了。你快回去，有張阿姨和護工在。”
談澈拿起蘋果，慢慢削皮，“爺爺，您怎麽突然暈倒了？趁著這次好好檢查一下。”
張阿姨笑說明情況：“當時我們在路邊，老爺子突然胸口疼，躺在了地上。很快圍過來很多人，大家都不敢上前。有個正在打車的小姑娘，毫不猶豫跑了過來，她第一時間撥打了120，還進行了緊急施救。看樣子她是學醫的。”
老爺子對救他的小姑娘十分感激，“阿澈，一定找到那姑娘，那時候是上班高峰期，小姑娘遲到了，她的損失我們要補償。”
“小姑娘人美心善，住院的錢還是人家墊付的。”
談澈對周助理說：“去醫院查一下，她有沒有留下聯系方式。”
周助理回來搖搖頭，“沒有。”
張阿姨覺得可惜：“小姑娘幫了這麽大忙，當時我跟她要過聯系方式，她說沒關系的，她趕時間去上班就走了。”
進來的小護士搭話道：“你們找送爺爺來的人嗎？”她掏出手機，在短視頻網站找出一段，遞給張阿姨：“你們看是不是她？”
“是她！是她！”張阿姨激動得連連道謝，“視頻裏面說，這小姑娘是位演員，難怪她那麽好看。”
談澈起身，他戴著黑色口罩，眼神掃了過去，視頻搖搖晃晃，拍得不真切，有幾個鏡頭，依稀能看清女孩的樣貌。
周助理瞪大眼睛：“這女孩今天在劇組見過，我想想，她叫許、許……”
“千渝。”談澈慢悠悠地開口補充。
*
劇組的更衣間緊張，男女主有單獨的休息室以外，配角偶爾會在化妝間簡單休息。
方澄無意瞥見許千渝的腿，她穿著裙子，因為天太熱，很多演員穿裙子。
許千渝也露出一點膝蓋，她的腿瑩白如玉，細膩的肌膚上有兩塊紅痕，結痂了。
“許千渝！你膝蓋怎麽了？”方澄嗓門很大。
正在化妝的許千渝嚇一跳：“沒事，不小心磕破了。過幾天就好了。”
“你是傻子嗎？身體對演員來說多麽重要你知道嗎？你的臉和你的四肢都是你的本錢，你懂不懂！別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弄的。”
方澄每天跟她提心吊膽，這傻子巴巴的去救人，做心肺覆蘇的時候，跪在水泥地上十幾分鐘，膝蓋磕破了。
許千渝賠笑道：“我知道了，下次註意。”
“你還想有下次？”方澄自從做了許千渝的經紀人，血壓直線上升。
“沒了沒了。我不會耽誤拍攝的。”
"你是不是傻？十天後的乳霜廣告拍攝，你要露腿的，萬一你讓人換下去怎麽辦？”半年了，好不容易接了一個像樣的廣告。
許千渝才想起來：“那怎麽辦？”
“廣告飛了就是你的命！”
化妝間門口，談澈駐足了一會兒，神色若有所思。
有個群演路過，喊了一聲：“談哥。”
化妝間的人紛紛望向門口，許千渝只看到一個輪廓英挺的側臉。
*
許千渝坐在戶外長椅上候場，裙擺被風吹得掀起一角，露出膝蓋上那塊泛紅的結痂。
陽光把傷口曬得有些顯眼，她下意識往下拽了拽裙擺，沒留意到不遠處走來的身影。
談澈剛從休息室出來，視線無意間掃過，定格在那處傷上。結痂邊緣還泛著紅腫，顯然是新傷，磕得不輕。
他轉身對周助理吩咐了幾句，從助理手中接過藥膏，繼續朝她走來。
許千渝沒察覺到有人來到她身前，等她緩過神，旁邊人的身姿擋住了炎炎烈日。
夏日暖陽似火，空氣裏浮動著燥熱的氣息，唯有樹蔭下藏著幾絲難得的清涼，坐在陰影中的許千渝自下而上看過去。
驕陽為談澈的身姿鍍上了一層薄薄的光，他的鼻梁挺而直，鼻梁上有個奪目的美人痣，桃花眼尾的弧度被拉長，氣質清貴疏離。
耳邊的嘈雜聲許千渝幾乎都聽不見了，她那麽仰望著，久久不能自拔。
“你昨天沒睡好？”談澈的聲音偏低沈，有種慵懶的蘇感。
許千渝臉色一紅：“您說什麽了？”
談澈看了看她的下眼瞼，有淡淡的臥蠶，有些俏皮。
“你昨晚沒休息好？”
“熬夜背臺詞，第一次接這麽牛的劇，有點緊張。”
“你緊張什麽？”談澈語氣雲淡風輕的，讓許千渝有點難以置信，身為頂流的談澈，在跟她閑聊嗎？
“談澈老師，您怎麽了？”
談澈：“嗯？”
“您怎麽會和我閑談？有什麽事嗎？”許千渝一臉懵。
“為什麽不能？”
許千渝手指無意識攪動：“只是覺得您這樣的大忙人，日理萬機，怎麽有空搭理我這樣的小人物。”
“哦。”談澈眼裏帶著笑意：“可能是我太閑了。”
“既然您有時間，能不能幫我理解一下這段戲，我不太明白。”許千渝站起身，眼神透亮，眼裏滿是求知欲。
談澈單手插兜，姿態隨性又自在，滿滿的少年感撲面而來，他怎麽保養的？每年拍戲時間這麽多，作息不規律，皮膚還這麽好？
他跟自己並排站著，正打算接過她手裏的劇本查看。
許千渝腦子一抽，冒出個大膽的想法，“談澈老師，我有個大膽的請求。”
“什麽？”
"我能不能跟您合個影？這是我從小的願望。"
“從小的願望？”談澈淺笑，唇角輕輕上揚：“既然如此，不能辜負。”
許千渝手直發抖，調出攝像頭，舉著手機的時候，觸摸幾次屏幕，都沒成功。
談澈看在眼裏，伸出修長的手指觸摸手機屏幕。
許千渝看著照片，她怎麽這麽不上相！
她的笑容有點不自然，反觀談澈，照片裏他的臉型有棱有角，輪廓感很強，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清貴氣質。
“拍完了，您拍的真好看。”
“只是拍的好看？”談澈挑了下眉。
許千渝抿著嘴唇，聲音呆呆的：“是您長得好看。”
談澈拿出自己的手機，把屏幕攤開，露出二維碼：“照片傳給我，你掃我？”
“您說什麽？”許千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談澈竟然要她加微信！
怎麽可能？談澈還要他們的合照！哪有明星要自己跟粉絲的合照的？
許千渝激動極了，手機“啪嗒”一下，摔在地上，鋼化膜摔得稀碎。
太丟人了！許千渝捂著臉，覺得無地自容。
談澈桃花眼微微上揚，聲線帶著似有若無的沙啞，“這麽多年以來，你是第一個，我想加微信，沒加上的。”
“既然我已經滿足了你的請求，你是不是也考慮一下我的？”談澈撕開白色藥盒，從裏面拿出一管藥膏遞過來：“這個對磕碰傷口恢覆快。”
許千渝楞了楞，懵了幾秒，“謝謝您。” 她捏著藥膏管，有點受寵若驚，不知所措。
談澈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的膝蓋上：“現在距離拍攝還有時間，你擦一下，一天要用兩次。”
許千渝低頭往膝蓋上擠，臉頰漸漸漲紅。
“左側邊緣沒擦到。” 談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高不低，帶著莫名的穿透力。
許千渝一楞，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果然有塊邊角沒塗到，耳根開始發燙。
談澈就站在旁邊，視線算不上灼熱，帶著重量，讓她渾身不自在，手裏的棉簽快被捏斷了。
“順著邊緣擦，別太用力。” 他提醒了一句，語氣依舊清淡，“堅持擦一周，結痂掉了不會留印記。”
許千渝感覺到他的目光始終沒移開，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叮囑，讓她覺得空氣都變燙了，她把膝蓋藏回裙擺裏。
“十天後的廣告拍攝，應該沒問題。” 談澈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補充了一句。
許千渝視線撞進他沈靜的桃花眼，“謝謝您，談澈老師。”
“沒什麽，應該的。”他的聲線比剛才沈了半分，仿佛這點關照無需理由。
為什麽應該？許千渝納悶地把藥膏攥在手裏，手心沁出了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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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拍攝順利結束，周助理在談澈耳邊小聲說：“剛剛您在拍攝，我接到電話，您爺爺出了點意外。”
談澈神情一凝，罕見的神色慌亂了一瞬，“他在哪？我馬上過去。”這些年他逐漸意識到演員這個職業，對家人虧欠太多。
盡管他盡了全力，把爺爺接到身邊，還有保姆跟著，還是出了事。
“談哥，您別急，天太熱了，爺爺中暑暈倒了，還好遇到了一個好心人，不僅給爺爺做了心肺覆蘇，還送到了醫院。”
談澈手指攥緊，指節發白，“我跟導演組說一聲，你立刻安排車送我過去。”
談澈以最快速度趕到醫院，他有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他趕到病房，看到爺爺在床上躺著，臉色蒼白，精神還算好。“爺爺，你怎麽樣了？”他彎腰蹲在床邊。
“我沒事，你趕來做什麽？不是剛進組嗎？是不是耽誤你拍攝了。你快回去，有張阿姨和護工在。”
談澈拿起蘋果，慢慢削皮，“爺爺，您怎麽突然暈倒了？趁著這次好好檢查一下。”
張阿姨笑說明情況：“當時我們在路邊，老爺子突然胸口疼，躺在了地上。很快圍過來很多人，大家都不敢上前。有個正在打車的小姑娘，毫不猶豫跑了過來，她第一時間撥打了120，還進行了緊急施救。看樣子她是學醫的。”
老爺子對救他的小姑娘十分感激，“阿澈，一定找到那姑娘，那時候是上班高峰期，小姑娘遲到了，她的損失我們要補償。”
“小姑娘人美心善，住院的錢還是人家墊付的。”
談澈對周助理說：“去醫院查一下，她有沒有留下聯系方式。”
周助理回來搖搖頭，“沒有。”
張阿姨覺得可惜：“小姑娘幫了這麽大忙，當時我跟她要過聯系方式，她說沒關系的，她趕時間去上班就走了。”
進來的小護士搭話道：“你們找送爺爺來的人嗎？”她掏出手機，在短視頻網站找出一段，遞給張阿姨：“你們看是不是她？”
“是她！是她！”張阿姨激動得連連道謝，“視頻裏面說，這小姑娘是位演員，難怪她那麽好看。”
談澈起身，他戴著黑色口罩，眼神掃了過去，視頻搖搖晃晃，拍得不真切，有幾個鏡頭，依稀能看清女孩的樣貌。
周助理瞪大眼睛：“這女孩今天在劇組見過，我想想，她叫許、許……”
“千渝。”談澈慢悠悠地開口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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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更衣間緊張，男女主有單獨的休息室以外，配角偶爾會在化妝間簡單休息。
方澄無意瞥見許千渝的腿，她穿著裙子，因為天太熱，很多演員穿裙子。
許千渝也露出一點膝蓋，她的腿瑩白如玉，細膩的肌膚上有兩塊紅痕，結痂了。
“許千渝！你膝蓋怎麽了？”方澄嗓門很大。
正在化妝的許千渝嚇一跳：“沒事，不小心磕破了。過幾天就好了。”
“你是傻子嗎？身體對演員來說多麽重要你知道嗎？你的臉和你的四肢都是你的本錢，你懂不懂！別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弄的。”
方澄每天跟她提心吊膽，這傻子巴巴的去救人，做心肺覆蘇的時候，跪在水泥地上十幾分鐘，膝蓋磕破了。
許千渝賠笑道：“我知道了，下次註意。”
“你還想有下次？”方澄自從做了許千渝的經紀人，血壓直線上升。
“沒了沒了。我不會耽誤拍攝的。”
"你是不是傻？十天後的乳霜廣告拍攝，你要露腿的，萬一你讓人換下去怎麽辦？”半年了，好不容易接了一個像樣的廣告。
許千渝才想起來：“那怎麽辦？”
“廣告飛了就是你的命！”
化妝間門口，談澈駐足了一會兒，神色若有所思。
有個群演路過，喊了一聲：“談哥。”
化妝間的人紛紛望向門口，許千渝只看到一個輪廓英挺的側臉。
*
許千渝坐在戶外長椅上候場，裙擺被風吹得掀起一角，露出膝蓋上那塊泛紅的結痂。
陽光把傷口曬得有些顯眼，她下意識往下拽了拽裙擺，沒留意到不遠處走來的身影。
談澈剛從休息室出來，視線無意間掃過，定格在那處傷上。結痂邊緣還泛著紅腫，顯然是新傷，磕得不輕。
他轉身對周助理吩咐了幾句，從助理手中接過藥膏，繼續朝她走來。
許千渝沒察覺到有人來到她身前，等她緩過神，旁邊人的身姿擋住了炎炎烈日。
夏日暖陽似火，空氣裏浮動著燥熱的氣息，唯有樹蔭下藏著幾絲難得的清涼，坐在陰影中的許千渝自下而上看過去。
驕陽為談澈的身姿鍍上了一層薄薄的光，他的鼻梁挺而直，鼻梁上有個奪目的美人痣，桃花眼尾的弧度被拉長，氣質清貴疏離。
耳邊的嘈雜聲許千渝幾乎都聽不見了，她那麽仰望著，久久不能自拔。
“你昨天沒睡好？”談澈的聲音偏低沈，有種慵懶的蘇感。
許千渝臉色一紅：“您說什麽了？”
談澈看了看她的下眼瞼，有淡淡的臥蠶，有些俏皮。
“你昨晚沒休息好？”
“熬夜背臺詞，第一次接這麽牛的劇，有點緊張。”
“你緊張什麽？”談澈語氣雲淡風輕的，讓許千渝有點難以置信，身為頂流的談澈，在跟她閑聊嗎？
“談澈老師，您怎麽了？”
談澈：“嗯？”
“您怎麽會和我閑談？有什麽事嗎？”許千渝一臉懵。
“為什麽不能？”
許千渝手指無意識攪動：“只是覺得您這樣的大忙人，日理萬機，怎麽有空搭理我這樣的小人物。”
“哦。”談澈眼裏帶著笑意：“可能是我太閑了。”
“既然您有時間，能不能幫我理解一下這段戲，我不太明白。”許千渝站起身，眼神透亮，眼裏滿是求知欲。
談澈單手插兜，姿態隨性又自在，滿滿的少年感撲面而來，他怎麽保養的？每年拍戲時間這麽多，作息不規律，皮膚還這麽好？
他跟自己並排站著，正打算接過她手裏的劇本查看。
許千渝腦子一抽，冒出個大膽的想法，“談澈老師，我有個大膽的請求。”
“什麽？”
"我能不能跟您合個影？這是我從小的願望。"
“從小的願望？”談澈淺笑，唇角輕輕上揚：“既然如此，不能辜負。”
許千渝手直發抖，調出攝像頭，舉著手機的時候，觸摸幾次屏幕，都沒成功。
談澈看在眼裏，伸出修長的手指觸摸手機屏幕。
許千渝看著照片，她怎麽這麽不上相！
她的笑容有點不自然，反觀談澈，照片裏他的臉型有棱有角，輪廓感很強，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清貴氣質。
“拍完了，您拍的真好看。”
“只是拍的好看？”談澈挑了下眉。
許千渝抿著嘴唇，聲音呆呆的：“是您長得好看。”
談澈拿出自己的手機，把屏幕攤開，露出二維碼：“照片傳給我，你掃我？”
“您說什麽？”許千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談澈竟然要她加微信！
怎麽可能？談澈還要他們的合照！哪有明星要自己跟粉絲的合照的？
許千渝激動極了，手機“啪嗒”一下，摔在地上，鋼化膜摔得稀碎。
太丟人了！許千渝捂著臉，覺得無地自容。
談澈桃花眼微微上揚，聲線帶著似有若無的沙啞，“這麽多年以來，你是第一個，我想加微信，沒加上的。”
“既然我已經滿足了你的請求，你是不是也考慮一下我的？”談澈撕開白色藥盒，從裏面拿出一管藥膏遞過來：“這個對磕碰傷口恢覆快。”
許千渝楞了楞，懵了幾秒，“謝謝您。” 她捏著藥膏管，有點受寵若驚，不知所措。
談澈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的膝蓋上：“現在距離拍攝還有時間，你擦一下，一天要用兩次。”
許千渝低頭往膝蓋上擠，臉頰漸漸漲紅。
“左側邊緣沒擦到。” 談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高不低，帶著莫名的穿透力。
許千渝一楞，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果然有塊邊角沒塗到，耳根開始發燙。
談澈就站在旁邊，視線算不上灼熱，帶著重量，讓她渾身不自在，手裏的棉簽快被捏斷了。
“順著邊緣擦，別太用力。” 他提醒了一句，語氣依舊清淡，“堅持擦一周，結痂掉了不會留印記。”
許千渝感覺到他的目光始終沒移開，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叮囑，讓她覺得空氣都變燙了，她把膝蓋藏回裙擺裏。
“十天後的廣告拍攝，應該沒問題。” 談澈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補充了一句。
許千渝視線撞進他沈靜的桃花眼，“謝謝您，談澈老師。”
“沒什麽，應該的。”他的聲線比剛才沈了半分，仿佛這點關照無需理由。
為什麽應該？許千渝納悶地把藥膏攥在手裏，手心沁出了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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