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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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 31 章
◎“我這裏疼。”◎
“會吧。”
溫時玉故意逗他。
“溫時玉！”秦桁非常憤怒, 眼圈更紅了。
溫時玉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趕忙摸摸他的腦袋，“傻子，和你開玩笑呢……”
“我答應了你要和你好一輩子, 不會言而無信的。”
“不許開這種玩笑！”
秦桁抵著他的額頭, 傷心極了。
“嗯, 以後不會了。”溫時玉安撫地拍他的肩膀。
“你媽媽看著溫柔, 但是我能感覺到, 她心思很重, 比我爸爸更難對付。”
“別人在一起那麽順利, 我們在一起就那麽難。”秦桁啞聲。
溫時玉這個時候特別想吸煙，他嘆息地笑一聲。
“沒事, 打起精神來。”
天氣越來越冷, 外面站不住人。
“我得給我媽媽做開導工作，她要在這裏住一陣子，你回家去住吧, 等我把我媽媽開導好了, 你再回來。”
溫時玉捧著秦桁的臉, 和他商量。
這個時候，秦桁也沒辦法任性, “嗯。”
“那走吧，我看著你上車。”
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過了很久, 溫時玉才轉身往回走。
到了家門口，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媽媽。
他既然答應了秦桁, 就不會食言, 所以他媽媽無論和他說什麽, 他都會堅持。
這還是他這快三十年來第一次那麽任性……
溫時玉站在消防梯抽了幾根煙，然後搓搓臉，打開了門，家裏卻沒有他媽媽的身影，他趕忙給他媽媽打電話，打過去被掛掉，一條短信發過來。
-媽媽回去了。
這樣離開，沒有讓溫時玉放心，他給陳阿姨打個電話，拜托她看好他媽媽。
掛了電話，溫時玉坐在昏暗的客廳裏。
秦桁說得對，他媽媽看著柔柔弱弱，但其實更難對付。
秦絳這個人，有什麽怒氣，都會當面發洩出來，他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可他媽媽……
溫時玉心突突跳，拿上外套便出門。
他回了老家。
是陳阿姨開的門，陳阿姨道：“你們娘倆真是奇怪，一前一後的回來。”
“我媽呢？”溫時玉脫了外套。
“說身體不舒服，回屋躺著了。”
“我去看看她。”
“時玉，你等等。”陳阿姨忽然道，“前天，有個中年男人過來找你媽媽，不知道和你媽媽說了什麽，然後你媽媽的情緒就有點不對……”
溫時玉點點頭，“我知道了。”
溫時玉推開門，陳曼背對著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溫時玉站在床邊，看著她瘦弱的身體，心顫了顫，然後開口。
“媽，我是真的喜歡他……我沒辦法和他分開……”
陳曼慢慢坐起來，溫時玉聽見她在哭。
“媽，你問為什麽我非要和他在一起，我告訴你……”
溫時玉：“兩個月前，我做生意和人結了私仇，被人綁架了，刀子本來是往我心口上紮的，是他撲過來把我護住的，沒有一點猶豫地把我護住了……”
“半個月前，京城下暴雨，我去公司那條路被淹，我被困在路上，小腿卡住，當時看著逐漸增長的水位，我都以為我要死在車裏了……他又救了我一次……”
“我難道不清楚他和秦毅流著相同的血嗎？我想過很多次和他斷掉的，可是他掏心掏肺的對我，我不是沒有心啊……”
溫時玉顫聲，他閉了閉眼，神情變得偏執。
“我從小到大沒讓你和爸爸操心過什麽，這次……這次我不能對不起他……”
陳曼的肩膀發顫，捂住臉開始哭，她哭了很長時間，然後抹去眼淚，“媽媽尊重你的選擇。”
“你以後好好和他過日子吧，不要再來看我了。”
“媽……”
“死的人是我的丈夫，他沒有救過我，所以我看到他，依舊會恨，徹底分開對我們都有好處……”
“你現在就走吧。”
“走。”
溫時玉捂住眼睛，眼眶澀痛，喉嚨陣陣緊縮。
溫時玉明白，有舍有得，既然他選擇了秦桁，那他和媽媽的關系勢必會鬧得難看……
他沒有走，在樓下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買了早餐，提著上了樓，本來是想放在門口的，但想了想，還是打開門進去了……
整個屋子特別安靜，安靜得讓溫時玉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沖進他媽媽的房間，就見他媽媽躺在床上，旁邊是散落的藥丸……
溫時玉不知道120是什麽時候來的，他木然地看著他們把他媽媽擡到擔架上，木然地看著他媽媽被推到手術室，他靠著墻慢慢地往下滑落，抱著頭，又哭又笑……
他太蠢了……
以為有選擇，其實從來沒有選擇的餘地……
“病人目前已經暫無大礙了，我看她的病歷有嚴重的抑郁癥，你們做家屬的，千萬不能刺激她，千萬要看好她，不然可能會再發生這類事情……家屬？”
“醫生，我們知道了。”陳阿姨趕忙道。
醫生走後，溫時玉僵硬的身體才動了一下。
“時玉，你的手機又響了，是不是有什麽急事啊，你去接吧，我來看著你媽媽。”陳阿姨道。
溫時玉看著不斷震動的手機，走到醫院的天臺上，接通電話之前，他先擠出一個笑容。
“秦桁。”
“你媽媽那裏怎麽樣了？”
溫時玉語氣輕松，“還能怎麽樣，和你爸爸一樣，不同意。”
“我感覺我們兩個特別像一對苦命的鴛鴦。”
溫時玉低低笑一聲。
“你什麽時候回來？”
“過幾天吧。”
“還要過幾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知道。”
“你怎麽會知道？”
眼淚突然順著臉頰往下淌，溫時玉微微哽咽。
“因為我也很想你啊……”
秦桁的呼吸變得輕緩，他很高興，
“今晚的月亮真圓，你那裏能看見嗎？”
溫時玉擡起通紅的眼睛，“……能。”
掛了電話，溫時玉捂住眼睛，發出壓抑地抽泣聲……
陳曼是三天後醒來的，她看見溫時玉，漠然地轉過頭，“我說過你以後不用管我了……”
溫時玉當作沒聽見，把陳阿姨帶的粥打開，“醫生說你現在只能吃流食……”
陳曼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媽，過段時間我會出國。”
“我會和秦桁分開。”
陳曼睜開眼睛，神情變得很難過。
“我不是在逼你和他分開……”
“我明白。”溫時玉笑。
他能理解秦絳為什麽不同意秦桁和他在一起，也能理解他媽媽的痛苦……
“你現在很恨我吧……”陳曼哽咽。
“不恨。”溫時玉道。
其實他和秦桁的結果是註定的，只是秦桁的勇敢和不顧一切讓他也沖昏了頭腦，忽視了那麽多的現實因素，然後就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他誰也不恨……
是他自己太不自量力了……
他和秦桁一開始就不該在一起……
他認命了……
他只是覺得……只是覺得很對不起秦桁這個一心一意對他好的傻子……
他媽媽好了點後，溫時玉又雇傭了兩個保姆，日夜輪換著看著他媽媽，然後溫時玉回了京城。
秦桁知道他回來後，要從外市趕回來。
秦桁現在變得很爭氣，雖然現在他們的處境很糟糕，可也沒有懈怠自己公司的事情，前天剛和合作夥伴一起去外市去見客戶。
溫時玉沒讓他回來。
溫時玉約了成敬見面。
成敬見到他，先是嘆了一口氣。
“秦絳還是不同意嗎？”
溫時玉給他倒酒，“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同意了，不過也無所謂了。”
溫時玉又給自己倒，然後一飲而盡，“我媽也知道了。”
成敬看著他，想說，我不是警告過你，你和誰在一起都行，就是不能是秦桁，可是現在說這些馬後炮有什麽用呢，他也跟著喝完了酒。
“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成敬問他。
“打算繼續和秦桁在一起，還是……”
“我打算出國，其實我之前一直想去國外留學，但是因為我爸爸……現在正好是個機會……”
“秦桁和你一起去？”成敬問。
溫時玉苦笑一聲，“我打算和他分開了。”
成敬沈默了。
過了一會兒，“我之前也不怎麽看好你和這個小子，現在我倒是覺得，這小子掏心掏肺地對你好，為什麽不再堅持堅持呢？”
“我媽前幾天……”
溫時玉又喝了一杯，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
但是成敬明白了。
“那你公司怎麽辦？”
“這就是我今天約你的目的。”溫時玉笑了笑，“我打算把公司的股份轉讓給你……”
“你又不是不回來？我幫你代管不就行了？何必做得這麽絕，這個公司也是你快十年的心血，你真舍得啊？”
溫時玉攥著酒杯，苦笑，“不舍得……”
“但是秦桁這小子，太倔了，我必須和他斷得幹幹凈凈的……”
“唉……”成敬嘆氣。
“成哥，接下來我有得忙了，我們兩個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喝酒了，這杯酒我敬您，感謝您對我這些年的照顧……”
成敬心裏的滋味特別不好受，舉起酒杯和他幹了。
翌日，溫時玉和成敬簽了股權轉讓的合同。
晚上，他去機場接秦桁。
秦桁瘦了不少，神情有些憔悴，在機場不顧別人的視線，使勁地抱住溫時玉，腦袋一個勁地蹭溫時玉的臉，溫時玉憐愛過後，便是巨大的難受……
他也抱緊了秦桁……
兩人上了車，開到小區門口，溫時玉剛停車，秦桁便忍不住了，箍住他的手腕，把他壓在車座上，撬開他的唇瓣。
溫時玉本來想制止的，後來算了，自己張開唇瓣，讓他的舌肆意地在他口腔裏碾-弄著……
車內空氣越來越高，兩人相貼摩擦著。
親完後，秦桁蹭著溫時玉的臉，跟小孩撒嬌一樣，“我想你。”
溫時玉看著他憔悴的臉，和依戀的神情，心臟陣陣悶痛。
“我也是……”
“我這裏疼。”
秦桁拉住溫時玉的手，讓他摸摸看。
溫時玉好笑，“走，回家，我給你止疼。”
“家裏沒意思。”秦桁啞聲，“我想在車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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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玉！”秦桁非常憤怒, 眼圈更紅了。
溫時玉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趕忙摸摸他的腦袋，“傻子，和你開玩笑呢……”
“我答應了你要和你好一輩子, 不會言而無信的。”
“不許開這種玩笑！”
秦桁抵著他的額頭, 傷心極了。
“嗯, 以後不會了。”溫時玉安撫地拍他的肩膀。
“你媽媽看著溫柔, 但是我能感覺到, 她心思很重, 比我爸爸更難對付。”
“別人在一起那麽順利, 我們在一起就那麽難。”秦桁啞聲。
溫時玉這個時候特別想吸煙，他嘆息地笑一聲。
“沒事, 打起精神來。”
天氣越來越冷, 外面站不住人。
“我得給我媽媽做開導工作，她要在這裏住一陣子，你回家去住吧, 等我把我媽媽開導好了, 你再回來。”
溫時玉捧著秦桁的臉, 和他商量。
這個時候，秦桁也沒辦法任性, “嗯。”
“那走吧，我看著你上車。”
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過了很久, 溫時玉才轉身往回走。
到了家門口，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媽媽。
他既然答應了秦桁, 就不會食言, 所以他媽媽無論和他說什麽, 他都會堅持。
這還是他這快三十年來第一次那麽任性……
溫時玉站在消防梯抽了幾根煙，然後搓搓臉，打開了門，家裏卻沒有他媽媽的身影，他趕忙給他媽媽打電話，打過去被掛掉，一條短信發過來。
-媽媽回去了。
這樣離開，沒有讓溫時玉放心，他給陳阿姨打個電話，拜托她看好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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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桁說得對，他媽媽看著柔柔弱弱，但其實更難對付。
秦絳這個人，有什麽怒氣，都會當面發洩出來，他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可他媽媽……
溫時玉心突突跳，拿上外套便出門。
他回了老家。
是陳阿姨開的門，陳阿姨道：“你們娘倆真是奇怪，一前一後的回來。”
“我媽呢？”溫時玉脫了外套。
“說身體不舒服，回屋躺著了。”
“我去看看她。”
“時玉，你等等。”陳阿姨忽然道，“前天，有個中年男人過來找你媽媽，不知道和你媽媽說了什麽，然後你媽媽的情緒就有點不對……”
溫時玉點點頭，“我知道了。”
溫時玉推開門，陳曼背對著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溫時玉站在床邊，看著她瘦弱的身體，心顫了顫，然後開口。
“媽，我是真的喜歡他……我沒辦法和他分開……”
陳曼慢慢坐起來，溫時玉聽見她在哭。
“媽，你問為什麽我非要和他在一起，我告訴你……”
溫時玉：“兩個月前，我做生意和人結了私仇，被人綁架了，刀子本來是往我心口上紮的，是他撲過來把我護住的，沒有一點猶豫地把我護住了……”
“半個月前，京城下暴雨，我去公司那條路被淹，我被困在路上，小腿卡住，當時看著逐漸增長的水位，我都以為我要死在車裏了……他又救了我一次……”
“我難道不清楚他和秦毅流著相同的血嗎？我想過很多次和他斷掉的，可是他掏心掏肺的對我，我不是沒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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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玉明白，有舍有得，既然他選擇了秦桁，那他和媽媽的關系勢必會鬧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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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玉不知道120是什麽時候來的，他木然地看著他們把他媽媽擡到擔架上，木然地看著他媽媽被推到手術室，他靠著墻慢慢地往下滑落，抱著頭，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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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目前已經暫無大礙了，我看她的病歷有嚴重的抑郁癥，你們做家屬的，千萬不能刺激她，千萬要看好她，不然可能會再發生這類事情……家屬？”
“醫生，我們知道了。”陳阿姨趕忙道。
醫生走後，溫時玉僵硬的身體才動了一下。
“時玉，你的手機又響了，是不是有什麽急事啊，你去接吧，我來看著你媽媽。”陳阿姨道。
溫時玉看著不斷震動的手機，走到醫院的天臺上，接通電話之前，他先擠出一個笑容。
“秦桁。”
“你媽媽那裏怎麽樣了？”
溫時玉語氣輕松，“還能怎麽樣，和你爸爸一樣，不同意。”
“我感覺我們兩個特別像一對苦命的鴛鴦。”
溫時玉低低笑一聲。
“你什麽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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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過幾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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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也很想你啊……”
秦桁的呼吸變得輕緩，他很高興，
“今晚的月亮真圓，你那裏能看見嗎？”
溫時玉擡起通紅的眼睛，“……能。”
掛了電話，溫時玉捂住眼睛，發出壓抑地抽泣聲……
陳曼是三天後醒來的，她看見溫時玉，漠然地轉過頭，“我說過你以後不用管我了……”
溫時玉當作沒聽見，把陳阿姨帶的粥打開，“醫生說你現在只能吃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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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過段時間我會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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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曼睜開眼睛，神情變得很難過。
“我不是在逼你和他分開……”
“我明白。”溫時玉笑。
他能理解秦絳為什麽不同意秦桁和他在一起，也能理解他媽媽的痛苦……
“你現在很恨我吧……”陳曼哽咽。
“不恨。”溫時玉道。
其實他和秦桁的結果是註定的，只是秦桁的勇敢和不顧一切讓他也沖昏了頭腦，忽視了那麽多的現實因素，然後就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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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桁知道他回來後，要從外市趕回來。
秦桁現在變得很爭氣，雖然現在他們的處境很糟糕，可也沒有懈怠自己公司的事情，前天剛和合作夥伴一起去外市去見客戶。
溫時玉沒讓他回來。
溫時玉約了成敬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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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玉給他倒酒，“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同意了，不過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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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敬看著他，想說，我不是警告過你，你和誰在一起都行，就是不能是秦桁，可是現在說這些馬後炮有什麽用呢，他也跟著喝完了酒。
“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成敬問他。
“打算繼續和秦桁在一起，還是……”
“我打算出國，其實我之前一直想去國外留學，但是因為我爸爸……現在正好是個機會……”
“秦桁和你一起去？”成敬問。
溫時玉苦笑一聲，“我打算和他分開了。”
成敬沈默了。
過了一會兒，“我之前也不怎麽看好你和這個小子，現在我倒是覺得，這小子掏心掏肺地對你好，為什麽不再堅持堅持呢？”
“我媽前幾天……”
溫時玉又喝了一杯，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
但是成敬明白了。
“那你公司怎麽辦？”
“這就是我今天約你的目的。”溫時玉笑了笑，“我打算把公司的股份轉讓給你……”
“你又不是不回來？我幫你代管不就行了？何必做得這麽絕，這個公司也是你快十年的心血，你真舍得啊？”
溫時玉攥著酒杯，苦笑，“不舍得……”
“但是秦桁這小子，太倔了，我必須和他斷得幹幹凈凈的……”
“唉……”成敬嘆氣。
“成哥，接下來我有得忙了，我們兩個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喝酒了，這杯酒我敬您，感謝您對我這些年的照顧……”
成敬心裏的滋味特別不好受，舉起酒杯和他幹了。
翌日，溫時玉和成敬簽了股權轉讓的合同。
晚上，他去機場接秦桁。
秦桁瘦了不少，神情有些憔悴，在機場不顧別人的視線，使勁地抱住溫時玉，腦袋一個勁地蹭溫時玉的臉，溫時玉憐愛過後，便是巨大的難受……
他也抱緊了秦桁……
兩人上了車，開到小區門口，溫時玉剛停車，秦桁便忍不住了，箍住他的手腕，把他壓在車座上，撬開他的唇瓣。
溫時玉本來想制止的，後來算了，自己張開唇瓣，讓他的舌肆意地在他口腔裏碾-弄著……
車內空氣越來越高，兩人相貼摩擦著。
親完後，秦桁蹭著溫時玉的臉，跟小孩撒嬌一樣，“我想你。”
溫時玉看著他憔悴的臉，和依戀的神情，心臟陣陣悶痛。
“我也是……”
“我這裏疼。”
秦桁拉住溫時玉的手，讓他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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