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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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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在車裏……◎

外面的天黑乎乎的, 周圍一個路燈都沒有。

溫時玉聽完他這話,笑了笑,“……你真是……”

“來吧。”

溫時玉耳朵泛紅,都脫完了, 秦桁還看著他, 一動不動的。

“不是你要來的?”

“還軟著呢。”

秦桁蹭他的脖子。

溫時玉嗤笑一聲, “怎麽, 是想讓我幫你弄石更?”

“你答應過我的, 說我聽你的話, 出差回來就用嘴。”

“我聽你的話了。”

溫時玉羞燥極了, 這小子正事不記得一件,這種事情倒是記得賊清。

“……那你脫掉吧。”

溫時玉臉燙得厲害。

秦桁的眼睛特別亮, 然後咬住溫時玉的耳朵, 啞聲。

“你用嘴幫我脫。”

“別得寸進尺……”

“你答應過我……”

兩人在後座,秦桁靠著車門,結實的大退岔開來。

溫時玉跪在中間, 頭微微伏下去。

柔軟的呼吸打在他上面, 秦桁青筋突突直跳, 立馬便微博了……

接著,他感覺到溫時玉柔軟溫熱的舌隔著衣服舔著他, 他微微仰起脖子……

拉鏈被咬開,濃郁的熱氣撲面而來, 隨即抽了一下溫時玉的臉頰, 溫時玉羞恥得厲害,輕輕地含住……

秦桁後腦勺一陣發緊, 恨不得立即出來……

他眸色微暗, 猛地挺腰。

溫時玉的臉頰鼓出一個大包, 被氣味熏染地露出癡態,一副很喜歡的樣子……

秦桁更是爽得不行了。

快出來的時候,秦桁忽然對準溫時玉的臉,“我要*在你臉上……”

溫時玉跪在車座上,仰著腦袋看他,神情特別溫柔,特別寵溺,不知道為什麽還有一股悲傷……

“……可以。”

臉上、脖子、胸口上都是的……

弄完,秦桁興奮又開心地把溫時玉抱在懷裏問他。

“什麽感覺?”

“好燙……”

溫時玉知道他想聽什麽,誇讚道。

“那我也幫你……”

說完,他就把溫時玉拱翻在車座上,不顧溫時玉的阻攔,一下子含在嘴裏……

才一個星期沒見,便宛如處子,他的手指發疼,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故意道:“放松,你+疼我了……”

溫時玉難堪地顫了顫,放松起來……

秦桁拿出他們剛才路過商場買的泡芙,把奶油擠出來,塞進去。

又涼又黏的東西,溫時玉微微發抖,等看清秦桁弄的是什麽,更加羞恥了。

“秦桁,你別胡來……”

秦桁很喜歡溫時玉這樣和他說話,表面是訓斥,實則是縱容和無可奈何……

秦桁神色認真,埋頭填奶油,看夠了,然後他坐起來,不容置喙道:“你自己坐上來。”

還以為溫時玉又要裝模作樣地拒絕,但是沒想到,溫時玉忍著羞恥,按住他的肩膀,緩慢地坐了下去……

兩人都顫栗起來……

“好熱……”

秦桁喟嘆。

溫時玉喘息著,捧著秦桁的臉,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看著,突然流下大顆大顆的眼淚……

秦桁嚇壞了,手足無措地給他擦眼淚,“你哭什麽?”

“你不喜歡奶油嗎?那我下次不弄了?”

溫時玉抵著他的額頭,然後哽咽著搖頭,“我……只是太舒-服了。”

秦桁尾巴又翹起來,“難道我以前沒讓你舒-服嗎?”

“以前也舒-服……”

兩人分開的時候,秦桁腦子還是懵的,他感覺到今晚的溫時玉格外熱情,纏得也格外緊,就連他出來的時候,還緊緊吮-吸著他,不舍得他離開似的……

秦桁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溫時玉才哆嗦著松開……

他也不給溫時玉穿好衣服,給他裹上他的大衣,抱著他回了家,回家給溫時玉洗完澡,放到床上,他立馬鉆進他的懷裏,含住他的心口急切地吮吸著……

他舒舒服服都要睡著了,打算關燈時候,發現溫時玉正睜著眼睛盯著他,臉上一股悲傷……

“你怎麽不睡?”

秦桁用腦袋蹭他的臉。

“我看看你。”

“看我?我有什麽好看的?”秦桁不好意思起來。

溫時玉笑著摸他的臉頰,“長得真帥。”

“你第一天才發現啊。”秦桁得意。

“以前也發現了。”

秦桁高興壞了,“那你可要好好珍惜我,這年頭,長得又帥又專一還有錢的人可不多了。”

溫時玉心中一陣酸楚,“……嗯。”

“快睡。”

“嗯。”

“秦桁,以後要多聽你爸媽的話,別那麽任性,也別那麽倔了……”

溫時玉忽然顫聲道。

“為什麽忽然說這種話?”

溫時玉哄小寶寶入睡一樣,拍著他的肩膀,“睡吧,我摟著你睡。”

秦桁瞬間被溫時玉柔軟馨香的懷抱給沖昏了頭腦。

“我還要吃這裏。”

溫時玉感覺心口那裏被舔了一下,他閉上眼睛,顫抖地扒開睡衣,餵給他……

溫時玉一夜沒睡。

天剛剛亮的時候,溫時玉動了動,秦桁立馬就要醒了,他趕忙拍著秦桁的後背,啞聲哄他,“我上個廁所,你乖乖的,繼續睡。”

秦桁呼吸才平穩下來。

溫時玉坐在床邊,看著他,然後捂住眼睛泣不成聲。

他溫時玉這一輩子,做過很多錯事,對不起過很多人,最對不起的,便是秦桁了……

這個一心一意對他好的傻子……

*

秦桁抱了個空,他睜開眼睛。

旁邊沒人。

客廳沒人。

廁所沒人。

一股被拋棄的恐懼油然而生,秦桁瞳孔劇縮,顫抖地給溫時玉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最後成了“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不存在……”

他直奔溫時玉的公司。

溫時玉的辦公室裏坐著成敬,小唐正拿著大摞的材料給他看。

秦桁怒道:“誰讓你坐這的?”

成敬被他吼得打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

“秦大少,溫總走得急,你可能不知道,他前段時間,剛把恒玉公司的股權轉讓給我,也就是說,恒玉公司以後就是我名下的財產了。”

成敬說完,便看見秦桁的額頭的青筋迸出,神情宛如修羅,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此刻還是冷汗直冒……

“你說他走得急,是什麽意思?”秦桁猛地抓住成敬的衣領。

“秦大少,君子動口不動手。”

“說!”

“溫總說他要出國留學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

“出國留學?那個國家?!”

“快說!”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秦桁猛地松開他,臉色變得異常陰鷙,他打了幾個電話,“給我查!”

過去三天,一點溫時玉的消息都沒有。

秦桁胡子拉碴,整個人越發陰沈,他去了南市。

車子停在一所小區門口,門口有人在跳操,站在後面的那個中年女人,體能似乎不行,還沒結束,便坐在旁邊氣喘籲籲地休息。

秦桁走過去,澀聲道:“阿姨。”

“溫時玉去哪了?”

陳曼拿上外套就走,“我不知道。”

秦桁跟著她後面,“是你逼他走的嗎?”

“你怎麽有臉問我?”陳曼顫聲,“是你爸爸!”

“是你爸爸親自找到我,羞辱我,說我兒子勾引了他的兒子!”

她還剩多少年可活,溫時玉要是瞞著她,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可偏偏有人不願意讓她母子兩個好過……

“他只告訴我他要出國,什麽時候走,去什麽地方,我一概不知,以後不要再來了!我不想見到你們秦家任何一個!”

陳曼大聲道,然後砰地關上門。

*

吳素切魚的時候割傷了手,家裏的傭人趕緊給她處理。

“太太,你這是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吳素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我這心慌得很。”

“是不是血壓高了?我給你量量吧。”

“嗯。”

吳素點點頭,然後坐在沙發上,一擡頭看見秦桁走了進來。

她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擔憂起來。

秦桁眼圈通紅,胡子拉碴,整個人又狼狽又陰沈,看起來特別嚇人。

“小桁,你怎麽回來了?”

秦桁啞聲問,“我爸呢?”

“在書房。”

秦桁擡腳便往二樓去。

吳素跟在他後面,“小桁,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麽瘦這麽多呀?”

“時玉呢?時玉怎麽不跟著你一起來?”

“他不要我了!”

秦桁回頭,眼圈通紅,大聲朝吳素喊道。

吳素楞在原地。

秦桁推開書房的門,他爸似乎就在等他,不出聲地看著他。

秦桁忽然崩潰了,“爸,你為什麽要去找溫時玉的媽媽?”

“為什麽要和她說,是溫時玉勾引的我!”

“為什麽!”

“明明你兒子才是賠錢貨,對人死纏爛打!”

秦絳沈著臉,一言不發。

“現在如你願了,溫時玉他媽的走了,他不要我了!”

說完,秦桁泣不成聲。

“虧我還想著,和溫時玉好好過日子,我們過得幸福了,你說不定還能接受我們,是我太蠢了……”

秦桁抹了一把眼淚,轉身,一字一句道:“以後這個家門,我不會再踏進來一步,你們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吧……”

“小桁……”吳素也跟著哭:“老秦,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家對不起是溫家,你怎麽還去找時玉的媽媽呢?”

秦絳面色灰敗。

“小桁,你別怪你爸爸,媽媽和你一起找時玉好不好?”

秦桁充耳不聞。

直到聽見砰地一聲巨響,然後就是他媽媽恐懼的聲音,“老秦,老秦,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秦桁一震,轉頭就看見他爸爸捂住心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半夜,秦絳被送進了搶救室。

秦絳本身的心臟便不好,這次情緒波動太大,導致動脈瓣狹窄,心臟泵血受阻,腦部供血不足而昏倒。

手術做了六個小時,吳素哭得臉色慘白,站都站不穩了。

秦桁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最後秦絳搶回來一條命,但身體完全廢了,工作是再也不可能了。

秦氏集團發布秦桁任職總裁的公告。

接下來的一個月,秦桁醫院集團來回跑,人消瘦了不少。

吳素看著心疼,“小桁,你回去休息吧,你爸爸這裏我來看著。”

秦桁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溫時玉的房子。

他打開門,有那麽一瞬間看見溫時玉坐在沙發上,低頭處理著工作,等他走過去,幻覺消失,沙發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秦桁穿上溫時玉的西裝外套,躺在沙發上,幻想是溫時玉在抱他……他臉貼在布料上,幻想是溫時玉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

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淌下……

他恨他爸……

也恨溫時玉……

他怎麽敢一聲招呼都不和他打就跑了……

可他更恨自己,明明溫時玉離開的那一晚上,那麽不對勁,他卻沒有發現……

房間裏發出壓抑的哭聲……

他秦大少順風順水過了二十多年,終於狠狠栽了一個大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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