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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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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

◎越來越大◎

“秦桁, 你過來,到我跟前來。”溫時玉道。

秦桁原本在桌子那頭,聞言,沈著臉走到他跟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溫時玉。

溫時玉讓他蹲下。

他蹲下了, 狼崽子一樣盯著他。

“吃醋了?”

秦桁瞪他。

溫時玉抓揉他的頭發, 嘆口氣, “你覺得我現在這樣, 還能和女人好嗎?”

“那誰知道。”秦桁冷聲。

“這會兒你沒床上的自信了?”

溫時玉交疊雙腿, “不是天天信誓旦旦地說讓我只能被你幹才能石更起來?”

“我現在也差不多了, 別在給我無理取鬧,不然以後你就別在來公司找我了。”

秦桁呼吸一窒。

溫時玉靠在椅背上, 垂著眼, 看著他。

這個角度,這個環境,讓溫時玉看起來越發矜貴, 也越發性感迷人, 而他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 更是讓秦桁興奮……

秦桁滾了滾喉結,忽然按住他的膝蓋……

“行了, 趕緊吃飯了,我下午還要開……”

溫時玉話沒說完, 並攏的便被猛地掰開, 溫時玉還沒來得及阻止,便被含到嘴裏……

秦桁隔著衣服給他……

“秦桁, 你別……”

溫時玉呼吸急促起來, 手胡亂地去推他的腦袋, 不僅沒推開,反而讓他整個用力地咬起來。

溫時玉又怕又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秦桁看他沒辦法反抗了,便把他的退推疊到辦公椅上。

他不好好把他褲子給脫了,而是從抽屜裏摸索出一個裁紙的辦公刀,把他的褲子給割開了。

秦桁像個好奇的孩子,睜大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

然後一口吮住,開始肆意地舔……

溫時玉仰高脖頸,難堪地腳指頭都蜷縮起來了。

“你再這樣,以後不準來我辦公室……”

秦桁不想聽他廢話,狠狠一口及。

溫時玉立即說不出來話了。

秦桁舔夠了,站起來,居高臨下,陰鷙地看著溫時玉。

“我就要在你辦公室c你。”

“不行……”

秦桁目光變得委屈。

溫時玉心又開始軟了。

自己恨不得把他當成兒子寵了,什麽過分的要求沒答應他,他真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麽好委屈的,但是沒辦法,他就受不了秦桁這樣目光看著他……

以前被他坐著用來處理公務開會的椅子,現在他踩在邊緣。

西裝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溫時玉難堪得厲害,擋住潮紅的臉“……快點……”

秦桁興奮極了,他就知道!

秦桁在椅子上弄完,又把他放在桌子上——用來簽合同看文件的桌子上。

讓他自己抱著朝他大敞,然後猛地……

溫時玉難堪又羞恥,兩個胳膊一起擋臉,秦桁不許……

感性讓溫時玉縱容著秦桁,可桌子上的電腦、文件、以及百葉窗,都在提醒溫時玉這是自己的辦公室,而現在他竟然就在自己辦公桌上……

甚至還弄臟了好幾份文件,劇烈的難堪,可同時又伴隨著劇烈的刺激,讓他顫栗,讓他舒-爽極了,讓他想就這樣和秦桁沈淪下去……

結束後,溫時玉坐在桌子上喘-息。

秦桁摟住他的腰,甜蜜地蹭溫時玉的脖子。

溫時玉有氣無力地哼笑一聲,“不生氣了?不委屈了?”

秦桁點點頭,然後拿起兩份文件,文件完全濕掉了。

“這個上面都是你的東西。”

溫時玉臉皮燙得厲害,“扔掉吧。”

“幹嘛扔掉啊,”秦桁樂,“我要保存。”

兩人膩歪了一陣子,最後因為秦桁要去見合作人,不得不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周,兩人都很忙,到了周五才算是喘口氣。

周五下班,秦桁來接溫時玉。

秦桁現在來溫時玉的公司跟回自己的公司一樣。

小唐看見他,笑道:“秦大少,又來了。”

“你們溫總呢?”

“辦公室呢。”

秦桁進去辦公室沒一會兒,便和溫時玉一起出來了。

小唐看著兩人一起上了車,微微有些納悶,老板好像是談戀愛了,但小唐一只沒見過對方,反而這個秦家的大少爺三天兩頭地來。

周末的時候,秦桁本來計劃和溫時玉一起去爬山的,但溫時玉說自己身上沒力氣,計劃便泡湯了,兩人一覺睡到中午。

秦桁醒了,溫時玉還在睡。

秦桁也沒舍得叫他,做好中午飯之後,才把溫時玉給親醒,溫時玉睜開眼睛,但還是困,坐在那裏,半天沒緩過神。

“我這幾天不知道是什麽了,渾身懶洋洋的。”

溫時玉嘆口氣,“真是年紀上來了。”

“別瞎說,你還不到三十歲,年輕著呢,等你到了我爸那個年紀再嘆氣吧。”秦桁給他套個毛衣,雖然家裏有暖氣,秦桁還是怕他冷著,“你就是缺乏鍛煉,以後我陪著你一起去鍛煉。”

“確實該鍛煉了。”溫時玉無奈地笑,他最近體重直線上漲,肚子越發圓潤了,而且感覺還有繼續長大的趨勢。

溫時玉還挺害怕自己變成那種大腹便便的男人的,到時候秦桁肯定不願意碰他了。

想到這裏,溫時玉苦笑一聲,以前自己不怎麽在乎外貌和身材,可是現在他還挺焦慮的……

他是胖了,但奇怪的是,胃口並不怎麽好,秦桁做的飯都是他喜歡的口味,可他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再吃就犯惡心。

吃完飯,溫時玉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秦桁洗好碗舒舒服服地拱在他懷裏,溫時玉自然而然地摟住他,秦桁迷戀地看著溫時玉的臉,然後摸摸他的下巴,“你長胡子了。”

“早上沒剃。”

“我幫你剃吧。”

“看電視呢。”

“都是豬有什麽好看的。”

溫時玉被秦桁按在陽臺上的躺椅上躺下,秦桁給他下巴上塗點剃須油,然後用慢慢地給他刮,刀片涼涼的,刮得溫時玉微微酥癢。

中午的太陽特別大,特別暖和,溫時玉閉上眼睛。

剃完,溫時玉渾身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不願意起來。

“你來沙發上睡。”秦桁道。

“我在這躺會。”

“你快來沙發上。”

溫時玉不動,秦桁把他抱起來,放到沙發上,然後鉆進他的懷裏,扒開他的襯衣,讓他的胸口露出來……

溫時玉垂眼,“你讓我來沙發上就是要吃奶吧。”

“你幾歲了?”溫時玉笑著問。

“幾歲我都要吃。”

說完,便扒拉開他礙事的襯衣,連環帶肉一口含吮著,舌頭舔-弄著上面的環,嘬得發出響聲。

溫時玉身體微微發軟,摸著他的腦袋,舒服地閉上眼睛。

“感覺你這裏越來越大了。”

“肚子也比之前大了,是不是懷孕了。”

秦桁摸著他的肚子,是像小球那樣的圓潤,不是松松垮垮的肉。

“胡說,我一個男的,又沒有子宮,怎麽懷孕。”

秦桁不吭聲了。

溫時玉睜開眼睛,發現秦桁還有點失落。

他放輕了聲音,“你這麽喜歡孩子啊?”

“我只喜歡我們兩個的孩子。”秦桁沈聲。

“你不喜歡嗎?我們的孩子。”

“嗯,我也喜歡。”

其實想想,兩個人有個孩子也挺好,一家三口幸幸福福的。

溫時玉摸摸他的腦袋,哄他,“等我能生了,我一定給你生。”

不過溫時玉覺得,和秦桁在一起,有時候就和養兒子差不多,再來一個,估計會更頭疼。

秦桁特別高興地蹭他脖子。

兩人親在一起的時候,門鈴響了。

秦桁還不舍得離開溫時玉的唇瓣,不管不顧地繼續親,然而門鈴也沒有要停的架勢,最後秦桁不得不停下,“誰呀,這麽煩人。”

“你去看看。”溫時玉氣喘籲籲地把他從沙發上推下去。

秦桁走去開門。

不一會兒,溫時玉聽見秦桁問:

“阿姨,你誰啊?”

阿姨?

怎麽會有阿姨來找他家?

溫時玉疑惑地想,接著他便聽見熟悉的聲音。

“我是溫時玉的媽媽。”

正在整理衣服的溫時玉,幾乎是瞬間,臉上的血色便褪了個幹凈,他慌忙來到門口。

陳曼站在門外,臉上是壓抑的痛苦,她苦澀地問:

“時玉,你不和媽媽介紹一下這個男孩子是誰嗎?”

溫時玉腦子嗡地一聲……

“他是……”溫時玉顫抖,“我的戀人。”

陳曼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笑了笑,“戀人?如果媽媽不來,都不知道你談戀愛了,你打算瞞媽媽多久?”

“過段時間打算告訴你的。”

“真的嗎?”陳曼反問。

秦桁聽出了不對勁,開口道:

“阿姨,您好。”

陳曼僵硬地笑一下,“你好。”

“你小叔是叫秦毅吧?”

秦桁的微微一變。

“當年時玉他爸爸和你小叔做過生意,但因為被你小叔騙了,所以自殺了。”陳曼語氣平靜,“你應該知道吧?”

“媽……”溫時玉呼吸一窒,然後對秦桁道:“秦桁,你幫我去公司拿個文件。”

“我不去。”

“阿姨,這件事確實是我小叔的錯。”

“秦桁,”溫時玉懇求地看著秦桁,“你先離開這裏。”

秦桁心裏特別難受,拿著外套出去了。

他走了,陳曼掛在臉上的微笑也消失了,“媽媽可以進去嗎?”

溫時玉側身。

陳曼換了鞋,在裏面轉了一圈,所有的日用品都是成雙成對的。

陳曼坐在沙發上,垂著眼,問:“你們兩個在一起多久了?”

溫時玉沒說話。

“那次你回來,說有個朋友來找你,是他吧?”

“你很喜歡他?”

溫時玉微微顫抖。

“……嗯,我很喜歡。”

陳曼的臉龐扭曲,完全崩潰了,“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多人,你為什麽偏偏喜歡他?為什麽偏偏是他?”

溫時玉苦笑。

為什麽偏偏是他,因為只有他對他的喜歡濃烈又生猛,不論他說什麽,做什麽,不論他是不是狠毒,他始終喜歡他……

陳曼開始哽咽,“你知道嗎?是他爸爸找到我們家裏,親口和我說的,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的嗎?我恨,同時又覺得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丟盡了臉。”

“時玉,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爸爸嗎?”

“和他分開好嗎?媽媽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溫時玉顫抖,然後執拗地搖頭,“我答應過他,要和他好一輩子,我不能言而無信。”

“媽,逼死我爸的是他小叔,十五年前,秦桁還只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他什麽都不懂……”

*

秦桁待在樓下,一直到天黑了,溫時玉才下來。

十二月了,夜晚格外冷,溫時玉看見秦桁就站在寒風裏,心揪著疼。

“傻子,你怎麽不待在車裏,冷不冷啊……”

秦桁盯著他,“你媽是不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溫時玉苦笑,“是。”

秦桁眼圈發紅,“那你會聽你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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