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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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十七章：
“定風珠到底應該怎麽才能拿到呢？不會真的用我刨了這忘川酒館吧。”我抱著一壇子忘塵酒，環顧自周，一萬分的舍不得。
早上說出那句話時壓根沒考慮後果，如今想來卻是後悔。我可舍不得我的小酒館。我還要在這裏稱王稱霸，拿那些心願未了的游魂取樂呢。
李靈綃目光也在我手裏這壇酒上，他突然問我，“你喝醉過麽？”’
我楞住，仔細想了想。自打我釀造這忘塵酒以來，從來也沒試過喝多。話說回來，好好的我幹嘛要喝多酒啊。
於是搖頭，“沒有。”
“那你酒量好不好、”他問我。
“我不知道，因為我沒喝多過。”
他笑了笑，“我的酒量很不好，何況我如今又是這樣的身體。”他看著我手裏的酒壇子，繼續道，“所以我之前從沒試過喝多。可是，我今日很想喝多一次，就這一次。”他的樣子近乎哀求。
無論是誰，被這樣一個漂亮的，真誠的，清純的男人看著，求著，都無法拒絕。是的，無法拒絕。
於是我手裏的酒壇子就到了他的手裏，我總沒見過他這樣喝酒。就好像和酒有仇。那樣滿滿一壇子酒，被他一口氣灌進肚子。忘塵酒的烈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我很怕把他喝死了。
於是去奪酒壇子，“幹嘛這麽喝酒。你又不是再也沒機會喝。呸呸，我覺得你很好，你一定會有很多的機會喝我釀造的忘塵酒。”
“嗯。”他從嗓子眼裏回答。我看到他這個樣子，心尖兒像是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想來想去，我也沒有哪句話說錯啊。
他已經醉了，醉眼惺忪的看著我，“你說，我是不是錯了。”然後腿一軟，頭就靠在了我肩膀上。
他的個子很高，幸好人很清瘦。否則這樣一撲必然要把我撲倒。幸好幸好，我努力扶正他的頭，拍他的臉，“餵餵，你醒醒。”
然而他卻已經大罪。
這酒量的確很差。看來這句話他說的是真的。
我將醉倒的李靈綃弄回了臥房床上，替他拉高被子，尋死這人怎麽說抽風就抽風。又想，剛剛他那話是什麽意思？他到底再問誰？不會把我當成阿玖了吧。
轉念一想，人家說的清楚，我是我，阿玖是阿玖。什麽時候我和那些凡婦一樣，也這樣善妒。看一眼醉倒了顏色更艷幾分的李靈綃，他的嘴唇怎麽會那麽紅，紅的勝過了忘川花。那雙緊閉的雙眼睫毛像鴉羽，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顫動。鼻梁高挺，
不得不承認，這個膚色雪白，眉如遠山，眼含秋水的男人，的的確確是我這千百年來所見過的男人中，最最漂亮的。
之前我怎麽沒發現他生的這樣好看。
越想我越覺得心跳的劇烈。眼下這種大美人喝醉了，睡著了。就醉倒在我的床上——咳咳，只是這樣一想都要覺得美死。
我緊盯著這熟睡的人的兩片柔軟的嘴唇而想入非非。是他來招惹我，從三百年前開始。當年他一劍害我失去三百年自由。如今他又有求於我，雖說拿走定風珠，去東海不危險。可是世事難料，萬一那龍王老兒是個和我一樣暴戾的呢？萬一定風珠一取走，我這八百裏忘川就消失了呢。
那我豈不是很吃虧。不過，如今他醉酒，趁人之危——也沒什麽不好。
我畢竟是這八百裏忘川最暴戾，最貪財好色的惡女啊。
思及此我一點心裏負擔都沒有了。當下便湊到他跟前，俯下了身子。
心跳的好快，實在太快了。不會下一刻就沖破我喉嚨跳出來掉地上吧。我緊張的單手撫住胸口，想要按住那顆狂跳的心。然後小心翼翼的湊近再湊近。終於離他近的不能再近了。
於是我飛速的偷襲他，蜻蜓點水般，吻了吻他的唇。
那樣柔軟的嘴唇，我李忘川這輩子死而無憾了。我覺得眼角濕潤，忙伸手摸了摸，奇怪的看著自己眼角那一絲絲水痕，不會這就是眼淚吧？這麽丟臉，我居然開心的——哭了？
我不想承認，忙轉身想跑，卻被李靈綃一把拉住了手。他的力氣很大，大得一下子就把我扯得撲跌到他的身上。
我差點沒一口氣提不上來，死過去。掙紮著爬起身來，努力抽出手來。我轉身就逃。一路逃出臥室逃出紅塵酒館，逃到那朵忘川花下。
我氣喘籲籲的坐下來，看著滿天的黃沙，無法平覆心情。摸摸自己狂跳不停的心，剛剛掏出來的時候，我聽到他叫的是忘川。
忘川，該死。他到底在叫這個忘川，還是那朵忘川，還是我李忘川啊。日落月升，月落日生。我坐在黃沙上，坐在忘川花旁，差點把自己坐成了石雕像。
遠遠的聽到腳步聲響，我不敢回頭。生怕自己一回頭就會洩露了昨日的事。那腳步聲停在我身後，我聽到李靈綃一如往常的聲音，“今日，是取定風珠的好時候。”
“哦。”我不敢多說話，更不敢回頭看他。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李靈綃才說，“我如今所剩法力無幾，如果我說——一會我施法時有可能會變成你討厭的樣子，你會不會——”他不說話了。
我忙回頭，這才看到他面色憔悴。“你酒醒了？”我問，情不自禁的看著他那兩片柔軟的唇，不由想起了昨天我做的荒唐事。
他歉然的笑，“昨天我的樣子嚇到你了吧。”
“那倒沒有，我只是奇怪你昨天幹嘛要突然把自己灌醉。”
他低下頭，緊張的居然像個就要上考場的學子，“我只是怕你看到後，會遠離我。”
“所以柳寶兒也是因為看到你的樣子，才遠離你麽？”我問。
“你猜到了？你果然很聰明。”他嘆氣。
“我幹嘛要遠離你。你忘了，我之前的樣子多醜多嚇人。現在的樣子雖然不醜了但也只是很普通。再說了，這副皮囊而已。我又不是因為喜歡你的皮囊。”
“你喜歡我？”他的臉有點紅。
我心想這大嘴巴，怎麽順口胡說。正再想說辭，他卻已經先說，“我忘了你沒有七情五感，怎麽會喜歡我。”旋即振奮精神笑了，“今天的天氣不錯，適合施法。一會還要麻煩忘川姑娘幫我護法。”
“其實幹嘛要那麽麻煩。我法力比你強。我來就好了，你只需要告訴我確切地點。”
李靈綃有點為難，“當年阿玖因為對我因愛生恨繼而生怨，所以用邪術，成就這八百裏忘川。而要取出定風珠，必然需要用我的血來完成。”
“不是吧，你這麽瘦弱，又看起來病懨懨的，用血不會死掉吧。我這裏可不缺游魂。再說了，為了什麽趙縣，值得麽。”我情緒激動的一疊聲說道。
李靈綃靜靜聽我說完，才道，“不用擔心，我死不了。只是少了些血，恐怕難以維持如今的形態。只是以後要麻煩忘川姑娘你，帶著我去東海。”
“餵餵，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什麽叫帶著你啊。”
李靈綃不解釋，只是笑了笑，“時辰到了，還請忘川姑娘為我護法。”
言罷便身形淩空而起，我見他口中念念有詞，掐訣踏步，自半空中甩下24桿小旗。旗子各歸其位，穩穩插.入黃沙裏三寸有餘。而後他天神般落到陣眼位置，盤膝端坐。雙手掐訣做起法來。
霎時間就見天上飛沙走石，狂風陣陣，雷聲滾滾。李靈綃右手劍指在自己左掌心一劃，汩汩鮮血流出，迅速鉆入黃沙深處，向四周蔓延開去。
血源源不斷的流下來，延展到紅塵酒館底下。我看著李靈綃越來越慘白如紙的臉色，很想出聲制止，卻又生怕令他走火入魔。
就在此時，就聽遠遠地響起了一陣鈴聲。隨著那陣鈴聲，我又見到了一位舊人。
少年一身錦繡衣衫，一臉意氣風發。一手桃木劍，一手金鈴。只是如今桃木劍靈光閃爍，看來柳寶兒的法力比當年進步了不少。
他憑空出現在李靈綃的旗陣之外，神色冷漠。果然和我猜的不差多。他們掰了。
“餵，柳寶兒，你還記得我吧。”我出聲。
他卻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雙眼緊盯著李靈綃，聲音也極度冰冷，“李大哥，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你也別怪我對你太狠心。”言罷就見他手腕一翻，人隨劍走人劍合一，竟飛向李靈綃的旗陣。
我忙飛撲去擋。當年我們交過手，這小子雖然法力不如我，可這時候出現，必然不是偶然。他竟然敢出手，恐怕就有致勝法寶。如今李靈綃脆弱，我可不能讓他毀了我的菜。
身形還在搬空我手裏已經多了一條銀鞭，腰帶腿帶臂，銀鞭如靈蛇般朝柳寶兒卷去。
柳寶兒身形後撤，手裏的金鈴連續搖晃，竟如催魂咒一般。我只覺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正在蘇醒。
不好，我忘了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當初只是被我壓制住，並沒有殺死的趙怡然。她若醒來與我原神爭執搶奪，我哪還有力氣去為李靈綃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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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定風珠到底應該怎麽才能拿到呢？不會真的用我刨了這忘川酒館吧。”我抱著一壇子忘塵酒，環顧自周，一萬分的舍不得。
早上說出那句話時壓根沒考慮後果，如今想來卻是後悔。我可舍不得我的小酒館。我還要在這裏稱王稱霸，拿那些心願未了的游魂取樂呢。
李靈綃目光也在我手裏這壇酒上，他突然問我，“你喝醉過麽？”’
我楞住，仔細想了想。自打我釀造這忘塵酒以來，從來也沒試過喝多。話說回來，好好的我幹嘛要喝多酒啊。
於是搖頭，“沒有。”
“那你酒量好不好、”他問我。
“我不知道，因為我沒喝多過。”
他笑了笑，“我的酒量很不好，何況我如今又是這樣的身體。”他看著我手裏的酒壇子，繼續道，“所以我之前從沒試過喝多。可是，我今日很想喝多一次，就這一次。”他的樣子近乎哀求。
無論是誰，被這樣一個漂亮的，真誠的，清純的男人看著，求著，都無法拒絕。是的，無法拒絕。
於是我手裏的酒壇子就到了他的手裏，我總沒見過他這樣喝酒。就好像和酒有仇。那樣滿滿一壇子酒，被他一口氣灌進肚子。忘塵酒的烈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我很怕把他喝死了。
於是去奪酒壇子，“幹嘛這麽喝酒。你又不是再也沒機會喝。呸呸，我覺得你很好，你一定會有很多的機會喝我釀造的忘塵酒。”
“嗯。”他從嗓子眼裏回答。我看到他這個樣子，心尖兒像是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想來想去，我也沒有哪句話說錯啊。
他已經醉了，醉眼惺忪的看著我，“你說，我是不是錯了。”然後腿一軟，頭就靠在了我肩膀上。
他的個子很高，幸好人很清瘦。否則這樣一撲必然要把我撲倒。幸好幸好，我努力扶正他的頭，拍他的臉，“餵餵，你醒醒。”
然而他卻已經大罪。
這酒量的確很差。看來這句話他說的是真的。
我將醉倒的李靈綃弄回了臥房床上，替他拉高被子，尋死這人怎麽說抽風就抽風。又想，剛剛他那話是什麽意思？他到底再問誰？不會把我當成阿玖了吧。
轉念一想，人家說的清楚，我是我，阿玖是阿玖。什麽時候我和那些凡婦一樣，也這樣善妒。看一眼醉倒了顏色更艷幾分的李靈綃，他的嘴唇怎麽會那麽紅，紅的勝過了忘川花。那雙緊閉的雙眼睫毛像鴉羽，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顫動。鼻梁高挺，
不得不承認，這個膚色雪白，眉如遠山，眼含秋水的男人，的的確確是我這千百年來所見過的男人中，最最漂亮的。
之前我怎麽沒發現他生的這樣好看。
越想我越覺得心跳的劇烈。眼下這種大美人喝醉了，睡著了。就醉倒在我的床上——咳咳，只是這樣一想都要覺得美死。
我緊盯著這熟睡的人的兩片柔軟的嘴唇而想入非非。是他來招惹我，從三百年前開始。當年他一劍害我失去三百年自由。如今他又有求於我，雖說拿走定風珠，去東海不危險。可是世事難料，萬一那龍王老兒是個和我一樣暴戾的呢？萬一定風珠一取走，我這八百裏忘川就消失了呢。
那我豈不是很吃虧。不過，如今他醉酒，趁人之危——也沒什麽不好。
我畢竟是這八百裏忘川最暴戾，最貪財好色的惡女啊。
思及此我一點心裏負擔都沒有了。當下便湊到他跟前，俯下了身子。
心跳的好快，實在太快了。不會下一刻就沖破我喉嚨跳出來掉地上吧。我緊張的單手撫住胸口，想要按住那顆狂跳的心。然後小心翼翼的湊近再湊近。終於離他近的不能再近了。
於是我飛速的偷襲他，蜻蜓點水般，吻了吻他的唇。
那樣柔軟的嘴唇，我李忘川這輩子死而無憾了。我覺得眼角濕潤，忙伸手摸了摸，奇怪的看著自己眼角那一絲絲水痕，不會這就是眼淚吧？這麽丟臉，我居然開心的——哭了？
我不想承認，忙轉身想跑，卻被李靈綃一把拉住了手。他的力氣很大，大得一下子就把我扯得撲跌到他的身上。
我差點沒一口氣提不上來，死過去。掙紮著爬起身來，努力抽出手來。我轉身就逃。一路逃出臥室逃出紅塵酒館，逃到那朵忘川花下。
我氣喘籲籲的坐下來，看著滿天的黃沙，無法平覆心情。摸摸自己狂跳不停的心，剛剛掏出來的時候，我聽到他叫的是忘川。
忘川，該死。他到底在叫這個忘川，還是那朵忘川，還是我李忘川啊。日落月升，月落日生。我坐在黃沙上，坐在忘川花旁，差點把自己坐成了石雕像。
遠遠的聽到腳步聲響，我不敢回頭。生怕自己一回頭就會洩露了昨日的事。那腳步聲停在我身後，我聽到李靈綃一如往常的聲音，“今日，是取定風珠的好時候。”
“哦。”我不敢多說話，更不敢回頭看他。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李靈綃才說，“我如今所剩法力無幾，如果我說——一會我施法時有可能會變成你討厭的樣子，你會不會——”他不說話了。
我忙回頭，這才看到他面色憔悴。“你酒醒了？”我問，情不自禁的看著他那兩片柔軟的唇，不由想起了昨天我做的荒唐事。
他歉然的笑，“昨天我的樣子嚇到你了吧。”
“那倒沒有，我只是奇怪你昨天幹嘛要突然把自己灌醉。”
他低下頭，緊張的居然像個就要上考場的學子，“我只是怕你看到後，會遠離我。”
“所以柳寶兒也是因為看到你的樣子，才遠離你麽？”我問。
“你猜到了？你果然很聰明。”他嘆氣。
“我幹嘛要遠離你。你忘了，我之前的樣子多醜多嚇人。現在的樣子雖然不醜了但也只是很普通。再說了，這副皮囊而已。我又不是因為喜歡你的皮囊。”
“你喜歡我？”他的臉有點紅。
我心想這大嘴巴，怎麽順口胡說。正再想說辭，他卻已經先說，“我忘了你沒有七情五感，怎麽會喜歡我。”旋即振奮精神笑了，“今天的天氣不錯，適合施法。一會還要麻煩忘川姑娘幫我護法。”
“其實幹嘛要那麽麻煩。我法力比你強。我來就好了，你只需要告訴我確切地點。”
李靈綃有點為難，“當年阿玖因為對我因愛生恨繼而生怨，所以用邪術，成就這八百裏忘川。而要取出定風珠，必然需要用我的血來完成。”
“不是吧，你這麽瘦弱，又看起來病懨懨的，用血不會死掉吧。我這裏可不缺游魂。再說了，為了什麽趙縣，值得麽。”我情緒激動的一疊聲說道。
李靈綃靜靜聽我說完，才道，“不用擔心，我死不了。只是少了些血，恐怕難以維持如今的形態。只是以後要麻煩忘川姑娘你，帶著我去東海。”
“餵餵，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什麽叫帶著你啊。”
李靈綃不解釋，只是笑了笑，“時辰到了，還請忘川姑娘為我護法。”
言罷便身形淩空而起，我見他口中念念有詞，掐訣踏步，自半空中甩下24桿小旗。旗子各歸其位，穩穩插.入黃沙裏三寸有餘。而後他天神般落到陣眼位置，盤膝端坐。雙手掐訣做起法來。
霎時間就見天上飛沙走石，狂風陣陣，雷聲滾滾。李靈綃右手劍指在自己左掌心一劃，汩汩鮮血流出，迅速鉆入黃沙深處，向四周蔓延開去。
血源源不斷的流下來，延展到紅塵酒館底下。我看著李靈綃越來越慘白如紙的臉色，很想出聲制止，卻又生怕令他走火入魔。
就在此時，就聽遠遠地響起了一陣鈴聲。隨著那陣鈴聲，我又見到了一位舊人。
少年一身錦繡衣衫，一臉意氣風發。一手桃木劍，一手金鈴。只是如今桃木劍靈光閃爍，看來柳寶兒的法力比當年進步了不少。
他憑空出現在李靈綃的旗陣之外，神色冷漠。果然和我猜的不差多。他們掰了。
“餵，柳寶兒，你還記得我吧。”我出聲。
他卻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雙眼緊盯著李靈綃，聲音也極度冰冷，“李大哥，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你也別怪我對你太狠心。”言罷就見他手腕一翻，人隨劍走人劍合一，竟飛向李靈綃的旗陣。
我忙飛撲去擋。當年我們交過手，這小子雖然法力不如我，可這時候出現，必然不是偶然。他竟然敢出手，恐怕就有致勝法寶。如今李靈綃脆弱，我可不能讓他毀了我的菜。
身形還在搬空我手裏已經多了一條銀鞭，腰帶腿帶臂，銀鞭如靈蛇般朝柳寶兒卷去。
柳寶兒身形後撤，手裏的金鈴連續搖晃，竟如催魂咒一般。我只覺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正在蘇醒。
不好，我忘了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當初只是被我壓制住，並沒有殺死的趙怡然。她若醒來與我原神爭執搶奪，我哪還有力氣去為李靈綃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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