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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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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65章

◎不正經◎

夜黑風涼, 回到寢宮時,虞嫵月瞧著時間還不算晚就讓小廚房做了些吃的來。

“嬪妾讓人做了雞汁筍羹,皇上可要好好嘗嘗。”虞嫵月盈盈笑道。

裴折硯伸手將人拉到身上, 讓彼此呼吸交纏, “你若是親自下廚朕會更喜歡。”

虞嫵月眼眸微轉, 唇角含笑,“嬪妾不喜歡下廚。”

“上次許大海拿了些糕點過來, 說是你特意學到,朕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裴折硯輕捏下頜,臉上噙著笑。

“嬪妾那是做著玩的,皇上不嫌棄就好。”虞嫵月眼睫微垂, 指尖壓在他的衣衫上。

裴折硯松開她的下頜,換了個姿勢將人抱在懷中, “陪朕躺會兒。”

虞嫵月半躺在皇上的臂彎裏,想著今天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能結束的這麽快主要還是因為那個小桂子。

若不是他, 未必能定得了沈氏的罪,那人又是皇上找來的,說明皇上雖不關心後宮之事, 但多數事情想知道還是能知道的。

畢竟不管是後宮還是朝堂終究是皇上最大。

“在想什麽?”清冽的聲音從上頭傳來。

虞嫵月動了動,似有些不好意思,“皇上讓嬪妾協助皇後娘娘管理六宮, 嬪妾怕做不好。”

“沒什麽難的,時間長了總能學會的。”裴折硯兩眼微闔,摟上她的腰, 不甚在意道。

虞嫵月想了想, 事先說明, “嬪妾以前沒學過管事,要是鬧了什麽笑話,到時皇上可別笑話嬪妾。”

裴折硯擡手撫了撫額,輕笑一聲,“放心,朕不會笑話你的。”

虞嫵月不信,她覺得要是真鬧出了笑話,皇上一定會笑她的,下一刻一只手在她頭上胡亂扒拉了兩下,“你是不是在心裏說朕的壞話?”

虞嫵月去拉他的手,“皇上冤枉嬪妾了,嬪妾沒有。”

胸前忽地被捏了一下,隨即就是一陣悶笑聲,虞嫵月臉色紅了又紅。

流|氓!

兩人斜躺在榻上說著話,下頭的宮人進進出出皆是垂頭彎身,不敢掀起一點眼風朝上看。

用了些吃的後,天已徹底暗了下來,虞嫵月換了寢衣躲進被窩裏,對不緊不慢走來的裴折硯道,“今日皇上應該也累著了,早些歇息吧。”

裴折硯瞧著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地人,彎腰將被角一點一點地掀開,躺進去後見虞嫵月睜著眼睛瞧著他,笑道,“放心,今晚朕也累了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虞嫵月將頭埋了起來,她真的什麽都沒想,是皇上剛才的行為太容易讓人瞎想了。

伴隨著一聲輕笑,一道不輕不重的話落在耳邊,“不用失落,這次沒有,下次雙倍。”

炙熱的氣息打在臉上,虞嫵月抓了抓手邊的錦被,皇上果然還是那個皇上,一點虧都不肯吃。

一夜好眠,相較與以往,虞嫵月仍起的有些遲了,洗漱完用完膳後都已是辰時末了。

不用去請安,一時倒也不知道做什麽,想到昨日的事,虞嫵月便問道,“昨日宮裏還安靜嗎?”

“聽泉宮昨晚很晚才熄燈,皇後昨日回去後早早歇下了,沈氏身邊的人被帶去慎刑司拷問,似乎是抖出了不少事情,具體是什麽除了皇上和皇後還沒人知道。”珊秀回道。

虞嫵月想到昨日沈氏看的最多的是淑妃,若有所思,她是覺得是淑妃害了她嗎?

“不是說淑妃一向跟沈氏交好嗎,怎麽昨日沒見淑妃為她說話?”千翠疑惑道。

珊秀嘆了聲,“後宮真的有姐妹情嗎?”

千翠似懂非懂,遲疑著說,“這麽說,淑妃待沈氏也不是真心的?”

“其他的不說,沈氏那樣的人就讓人真心不起來,淑妃又不是個傻的,不會為了她搭上自己。”珊秀評道。

“只是,如今沈氏沒貶,也不知大皇子去處如何?”千翠看向虞嫵月,往她身邊挪了挪,笑道,“主子,昨日皇上有說這件事嗎?”

虞嫵月搖頭,“沒有,這件事咱們不摻合。”

珊秀兩人點頭,主子早晚會有自己的孩子的,不需要把大皇子抱到膝下養。

及至午膳後,儲秀宮芷禾帶人將淑妃之前翻閱的賬冊送來景粹宮。

“這些賬冊是之前皇後送來的,我家娘娘說若是婕妤娘娘看了有不懂的地方,盡管讓人傳話,到時我家娘娘會來為婕妤娘娘解惑的。”芷禾神色端正,語氣也很端正。

虞嫵月瞧著手邊的賬冊,“辛苦淑妃娘娘了,這些賬冊我會好好看的。”

“賬冊已帶到,奴婢就先回去了。”芷禾微微福身,沒多留帶著人走了。

“淑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真有氣勢。”千翠說道,人看著也有些冷。

“因沈氏一事,淑妃丟了宮權,她宮裏的人許是不高興吧,不需在意。”珊秀說著,盡管淑妃瞧著不像是個喜歡權利的人,但被奪了宮權心裏多多少少會有些不高興吧。

“這些賬冊你們也幫著看吧。”虞嫵月抽出一兩本往兩人面前推了推。

千翠面露難色,“奴婢也要看嗎?”她不會啊。

“沒關系,我還會再看一遍的,就當是練練手了,你們也不想看我那麽辛苦吧。”虞嫵月眨了眨眼睛,語氣軟的像是在撒嬌。

珊秀嘆了聲,拿起賬冊,“主子放心,我們會好好看的。”

為主子分憂是他們的分內之事。

“還是珊秀最好了。”虞嫵月眼眸笑的彎起。

“主子放心,我也會好好看的,定會給主子分憂。”千翠忙將另一本拿在手裏,表忠心道。

虞嫵月唇角微勾,“好。”

“都送過去了?”儲秀宮裏,淑妃撥弄著手邊的綠雲,隨口問道。

“已經送去了,昭婕妤收的也很自然。”芷禾輕著聲回道,神色也軟和了些。

淑妃點頭,“送去了就好,皇上讓她協理六宮她收的自然心安。”又問,“聽泉宮如何了?”

“玉婕妤以後應當就是昨日那般模樣了,她那兩個貼身丫鬟對她挺忠心的,其他人都已經在謀出路了,她們兩個似乎打主意留在聽泉宮。”說著說著芷禾就住了口,只因想起了另一個人,燈絮。

淑妃知道她為何不說了,嘆道,“燈絮怕是救不了了,托人給她找個好地方葬了吧。”

芷禾點頭。

燈絮雖是隨沈昭容一起進宮的,但當時沈昭容更信另一名貼身婢女,不巧的是,那名婢女跟燈絮有些私怨。

一次燈絮被那名婢女陷害被打了板子,是娘娘經過替她說了情,那時娘娘恩寵比沈氏要好的多,沈氏借此與娘娘搭上話,因娘娘的關系,燈絮日漸得重用。

至於當初陷害燈絮的那名婢女,早已被燈絮找機會以同樣的方式報覆回去讓那人丟了命,秋紋是在那名婢女死後補上來的。

“奴婢曉得。”芷禾點頭,不管怎麽說,燈絮站出來指證沈氏都是為了娘娘。

“大皇子的事娘娘如何想?”芷禾遲疑道,大皇子的身子如何她們也很清楚,雖比之前弱了些,但養在身邊做個寄托還是可以的。

“本宮無心養大皇子,這件事我們不用管。”淑妃說道,她從來都沒有養大皇子的念頭,縱使她知道自己難以生養。

“娘娘。”錦蕪邁著步子走了過來,“清寧殿那裏傳了消息,說沈氏想見見娘娘。”

淑妃理了理衣袖,搭著芷禾的手往殿內走,淡淡道,“不去。”

與沈氏交好只是她閑來無事時做的事而已,沒有見她的必要。

“奴婢這就去回了,讓清寧殿以後不要在傳消息來了。”娘娘的心思錦蕪還是猜得到一兩分的。

跨過殿內,芷禾又問道,“皇上那裏娘娘打算怎麽辦?”

“皇上。”淑妃停了腳,神色微頓,皇上那裏她還是想試一試。

坤寧宮裏,藥味漸少,金球桂重又露出香來,窗楹半開,散了殿裏的味道。

“淑妃已經將賬冊送到景粹宮了?”飲下最後一口苦藥,皇後面色不改道。

“是,被關在清寧殿裏的沈氏也讓人傳話說想見見淑妃,被拒了。”梅音一一回著。

“淑妃不見沈氏本宮一點都不意外。”皇後淡然道。

她與淑妃年少相識,對她的性子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淑妃出身不差,但母親早亡,自小在繼室手裏過活,怎會輕易就與人姐妹情深了。

“當初若不是娘娘您相助,太傅府裏入宮的就未必是淑妃娘娘了。”梅音說道。

皇後搖了搖頭,“當時就算沒有我,她也會想法子進宮的。”

有時候仔細想想,淑妃與昭婕妤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相較之下,淑妃的目的倒比昭婕妤純粹了些。

念荷見茶涼了就換了杯茶,問道,“娘娘覺得皇上會將大皇子給誰撫養?”

一圈看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寧修儀,段婕妤和榮妃了,其餘的應該都如她家娘娘一般並不熱衷撫養大皇子。

德妃已經有了小公主了,就不被算在其中了。

“不知道,等皇上決定就好。”皇後端起茶握在手心,茶雖是剛倒的倒也不燙。

*

午後,看了約半個時辰的賬冊,虞嫵月揉揉眼,朝外頭看了看,“等下去禦花園走走吧。”

千翠連連點頭,這賬冊看的她差點睡著。

虞嫵月看她這副急切的模樣,抿了下唇,看來這賬冊還真是把千翠折騰的不輕。

披了件狐裘披風,虞嫵月就去外頭走走,散散心。

禦花園裏,秋風吹拂,雖不如夏日那般熱鬧卻也花意盎然。

一陣微風吹來,吹亂了虞嫵月頸邊的鬢發,珊秀伸手替她拂去。

“這些木芙蓉紅中帶白,清雅適宜,奴婢聽說花房今年養出了些不少名貴的菊花,主子若是喜歡,到時可讓人送來。”珊秀笑道。

虞嫵月頷首,“到時讓他們送些來吧。”

時節變換,宮裏的花也開開落落,若是不想宮裏看著太冷硬還是要多放些花,自己看著也舒心。

不知是天涼還是昨日之事的影響,此時的禦花園倒也沒多少人,不想剛這麽想,前方拐彎處就冒出一些人來,為首的正是寧修儀。

“見過寧修儀。”虞嫵月立在原處,福了福身。

寧修儀上前兩步,走到她身側伸手拉了一朵芙蓉花聞了聞,轉頭道,“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賞花的,想來也就昭婕妤了。”

虞嫵月唇角端著笑,“修儀娘娘不也來賞花了嗎?”

“本宮閑人一個,跟昭婕妤比不了,本宮就算是病了想來也不會有人在意。”寧修儀自嘲般的說道。

“修儀何必說這些喪氣話,若修儀真病了身邊的人定會憂心不已,況且如今沈氏身邊的人也都招了當初是她陷害與你,修儀也可放下心來。”虞嫵月寬慰道。

“昭婕妤說話果然讓人舒心,可惜這件事本宮一輩子都放不下。”寧修儀眼中閃過一絲憤恨。

她能晉到修儀,並不只是全靠父兄的功勞,她本人也頗得皇上的寵愛,可惜那場沒由來的陷害,看似沒對她造成什麽影響卻也恩寵不再。

虞嫵月瞧見她眼底的憤恨,不覺意外,不恨才奇怪呢。

“如今沈氏被幽禁,也不知大皇子會被交與誰撫養。”寧修儀嘆了句,笑著看向虞嫵月,“昭婕妤應是不想撫養大皇子的吧。”

她若是昭婕妤,也不會想著撫養大皇子。

虞嫵月點頭,“本宮確實沒有撫養大皇子的想法。”

她肯定會有自己的孩子的,何必抱別人的孩子來養。

寧修儀不意外她的回答,倒是有些意外她的態度,沒有說什麽場面話,直接就說自己不想養,這就是被寵著的底氣嗎?

虞嫵月見她似乎有些楞神,疑惑道,“修儀在想什麽?”

寧修儀回過神,臉上有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覆雜,搖了下頭,“沒什麽,本宮出來的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先走一步。”

“修儀娘娘慢走。”虞嫵月含笑。

“寧修儀就只是過來跟主子說幾句客套話嗎?”千翠不解,這走的好像有點太快了。

珊秀搖頭,“自然不是。”

待千翠追問寧修儀是什麽意思時,珊秀又不說了只讓她自己琢磨去,千翠雖心癢難耐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盡力去想。

將禦花園差不多逛了過半後,虞嫵月就打算回去了,時間也到申時了,剛轉過彎就看到前方榮妃站在荷花池的邊沿上盯著河裏看。

“去看看吧。”虞嫵月無奈道。

榮妃就在她們前面的路上,若是不想驚動她只有繞路,虞嫵月不是很想繞路。

“榮妃娘娘這是在做什麽?”虞嫵月裙擺微動,步子輕緩地朝榮妃走去。

榮妃似是被她的話驚回了神,臉上露出歉意來,“原來是昭婕妤,本宮剛才只是想起了一些舊事,一時傷感沒有註意到有人來,婕妤莫怪。”

“無妨。”虞嫵月笑道,沒有追問她的舊事是什麽。

“剛才我在別處還遇到了寧修儀,看她氣色好似比以前好些了。”虞嫵月與榮妃交集不多,便只能將寧修儀拿出來說幾句話。

“沈氏的人開了口,終是還了雪蔓的清白,本宮心裏也好受了些。”榮妃唇角露出笑來。

虞嫵月點了下頭,瞧著被池裏被秋風吹動的荷葉,對她道,“天色雖好,終究還是有些涼,榮妃娘娘也早日回宮吧。”

榮妃點頭,“本宮等下就回,昭婕妤先回宮吧。”

虞嫵月與她頷首點頭,回宮去了。

瞧著虞嫵月一行人離去後,芯兒猶豫著開口,“娘娘為何不向昭婕妤說個好話,若是昭婕妤願意在皇上面前為您說話,皇上是很有可能將大皇子交與娘娘撫養的。”

榮妃低眸捏了捏帕子,自昨日知道沈氏被幽禁後她就動了心思,她如今是妃位,撫養大皇子也不算辱沒了他。

她也沒別的心思,只是想著長宮漫漫,能有一個孩子陪著也是一件幸事。

“剛才昭婕妤說遇到了雪蔓,本宮想著雪蔓應該也是有這個心思的。”榮妃沒說別的,只說了這句。

芯兒暗自嘆了聲,有時候服侍娘娘這樣性子的人總會叫人感到一絲疲累,好一點的是不會動不動就責罰下人,當下人的不用提心吊膽。

一陣風吹來,吹動了榮妃的披肩,芯兒見狀就道,“起風了,咱們回去吧。”

榮妃點頭,伸手攬了攬衣領,“回去吧。”

虞嫵月剛回去沒多久,小言子就來傳皇上的口信,“皇上說,讓娘娘今晚一起用膳呢。”

瞧了眼銅漏,虞嫵月笑道,“本宮稍後就去,小言公公若是不急可以先留下來等著。”

能多留在景粹宮一會兒小言子自然是樂意的,“奴才不忙,正好跟娘娘一起去。”

“千翠你代我招待下小言公公。”虞嫵月吩咐道。

千翠歡快地應了聲,每次禦前都是小言公公來傳話,他們都已經很熟了,“小言公公這邊請。”

給我換見衣服吧。”虞嫵月吩咐道,這件衣服去禦花園的時候沾了些水。

“是。”珊秀應著就去拿衣服了,衣服是時刻備著的。

換了衣裙又補了下妝容,看時辰也差不多了,便起轎往乾清宮去。

到了乾清宮後,虞嫵月熟練的往偏殿走去,裏頭的東西似乎都沒怎麽變,榻上放著的書除了史書就是雜技,想著皇上之前送的亂七八糟的書,她只能感嘆句,皇上真是什麽書都看。

她還在榻上找到了一本話本子,看著像是新的,侍立在一旁的宮女道,“這是皇上今日特意吩咐放在這裏的。”

虞嫵月翹了翹唇,知道這是為自己準備的。

剛才聽許公公說皇上還要忙一會兒,虞嫵月就將宮人遣了下去,拿起話本看了起來。不知看了多久,身前的燭火被擋住,虞嫵月擡頭去看,笑著道,“皇上忙完了嗎?”

“都是些舊事重提沒什麽新鮮的,都不難處理。”裴折硯瞧向她手裏的話本子,伸手拿了過來。

話本子脫手,虞嫵月才好似想起什麽想去拿回來,但已經晚了,裴折硯已經拿在手裏還讀了出來。

“夫去,守寡,某日夜半褪衣沐浴,小叔子,窺見。。。”

後面的話裴折硯沒在念了,只因虞嫵月的頭已經快低到地下了。

裴折硯把話本子合上,低笑出聲,“朕倒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這等愛好了。”

虞嫵月頂著紅透了的耳尖道,“話本子是皇上放在這的,不是臣妾要看的。”說著又降低了聲音道,“皇上可不能冤枉人。”

“這麽說,倒是朕錯怪你了。”裴折硯眉梢斜挑。

虞嫵月狠狠點頭,“皇上英明,臣妾不是有意看的。”

她只是恰好翻到那頁,恰好好奇便看了下去。

“你倒是挺會為自己找理由。”裴折硯瞧著她急於辯解的模樣,眼眸深了深,揉了揉她的腦袋,“用膳吧。”

“傳膳。”許大海當即吩咐道。

膳食被端上來後,虞嫵月忽地想起賬冊的事,便道,“今日淑妃娘娘一早就將手裏的賬冊送到了臣妾手裏。”

“她給你你收著就是。”裴折硯語氣隨意。

虞嫵月點頭,隨後又好似有些不好意思道,“賬冊嬪妾看了,目前還沒有不懂的,若是臣妾有不懂的,可以問皇上嗎?”

裴折硯往後靠了靠,靠在了椅背上,唇角微勾,“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也知道朕空閑的時間不多。”

“皇上放心,臣妾不會耽誤皇上的事的。”虞嫵月忙道,她也不是真的要事事都問皇上,只是想著賬冊有問題的時候告知一聲,省的被人當了筏子。

“不過。”裴折硯臉上的笑容深了些,“有一個時間朕總是有空的。”

還有這樣的時間嗎?虞嫵月疑惑,皇上平日裏的作息她基本都能猜到,實在是想不到那個時辰是皇上一定有空的。

“臣妾實在是想不明白,皇上還是直接告訴臣妾好了。”想不明白虞嫵月見不想了,幹脆直接問了。

裴折硯沒說話,沾了些茶水在桌子上寫了個字。

看清那是個什麽字時,虞嫵月先是怔楞了下,隨後剛恢覆了的耳尖隱隱又有紅的趨勢。

能寫出這個字來,皇上果然不正經,她果然也不該多問。

裴折硯輕笑一聲,“好了,這件事朕應了還有什麽事都一並說了吧。”

虞嫵月彎唇一笑,“沒有了。”

“正好,朕有事要做。”裴折硯看著虞嫵月,不緊不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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