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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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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袁樸是最後一個下來的,沒和任何人約上活動,見舒真和藺橋在樓下站著,表情還有點奇怪。

舒真主動叫他,說:“袁哥,下午你打算做什麽?”

“隨便走走吧。”袁樸說,“你們在等我?”

“嗯。”舒真笑著說,“他們都找到事做了,就我和老板不知道該去做什麽呢,咱們三個一起?”

袁樸看看他,又看了眼藺橋。舒真不知道他心理活動,還以為他這一眼的意思是覺得和投資人一起放不開,所以不想和他們一起行動。

但舒真也不可能叫藺橋走。

不是因為舒真和藺橋的私下關系,只是單純就事論事,團建團建,藺橋和袁樸都是團隊的一員,很平等,舒真不會為了照顧一個就扔下另一個。

袁樸覷了他倆一會,笑了,說:“我還是自己散散步吧,別打擾你倆了。”

這句話的語氣稍微有點奇怪,舒真察覺到了,頓了一下。

袁樸背著手往外走,舒真想了想,還是沒叫住他。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團體行動,就像閆王一樣,成年人總有自己的偏好。

等他走遠了,舒真才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跟大家處得不太好。”

藺橋問:“影響到工作了?”

“那倒沒有。”

“那就不用提前擔心。”

舒真點了點頭。論管理經驗,他基本是零,藺橋卻已經經營公司多年,員工規模也比他以往待過的幾個項目組更大。舒真之前就想過,管理上的問題與其去問毛奇兵和決華,問藺橋說不定會更有收獲。

藺橋從農莊前臺拿了張印著地圖的卡片,看上面標記的附近的游樂項目,問他:“只剩我們了,下午想做什麽?”

舒真看著他英俊的面龐,說:“想跟你聊聊天。”

藺橋擡頭,有點意外他這直球,舒真笑了起來,說:“你會釣魚嗎?”

藺橋把卡片放回前臺,說:“只試過海釣。”

“那還是你教我。”舒真道,“我第一次玩這個。”

藺橋也笑了,搖了一下頭,按了前臺的鈴。老板從後廚出來,知道他們是要去釣魚後,給他們拿了漁具和餌料。

農莊後面連著陽澄湖的支流,老板替他們安頓好躺椅和置物桌,又替他們撐了把遮陽的打傘,舒真道了謝,說:“早上最後來的那個女生,如果她出來的話,您可以跟她說我們也在這兒。”

“行。”老板說,“你們玩,我給你們拿點茶和點心過來。”

老板走了,藺橋替兩人掛好了餌,舒真有段時間經常刷到那些釣魚視頻,東拼西湊中也算積累了一點理論知識,兩個人就在水邊摸索嘗試,拋了兩竿沒有收獲後又開始研究打窩,結果打了半天窩也沒什麽好轉,幹脆也就不強求,拋了竿,隨緣地等著,權當找了個風和日麗的地方放松聊天了。

11月的天溫度正好,秋風吹過湖面,晃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寧靜又漂亮。

三點多的時候閆王也下來了。

她是那種很瘦很高,又有些窈窕的體型。身上的衣服雖然其貌不揚,但穿在她身上就有種渾然一體的自然感。

她戴著一頂很寬大的遮陽帽,巴掌大的臉上一副黑墨鏡,環視一圈後,坐到了離他們最遠的位置上。她手裏拿著和他們差不多的釣竿,應該也是老板那裏借的。

三個人半斤八兩地坐著,一整個下午,誰也沒釣上魚來。

但大家表情都很平靜,仿佛都對結果不太在意。

釣的上來是驚喜,釣不上來才是人之常情。

太陽開始落山,出門玩的人都陸續回來了。吳小能嘰嘰喳喳的聲音從前廳傳到後院,兩只小狗被主人牽著來找他倆,閆王註意到動靜,很快收拾了東西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決華看到了她的背影,說:“文案?”

“對。”舒真說,“你們玩得怎麽樣?”

“累死我了!”市嘉滿頭大汗,拽著小迪的牽引繩讓舒真看,“破狗非要去沙坑裏打滾,已經不能要了!”

小迪出門的時候還是光鮮亮麗的大金毛,這會簡直像出去流浪了二十年,整個狗灰頭土臉,毛發全變成了一縷一縷的拖把布。

“還是決華老師的小狗好,又乖又聽話。”市嘉頭痛道,“不像我這破弟弟,晚上還得給他洗澡。”

舒真本來就和他一間房,笑著說:“我幫你啊。”

“好好好,吃完飯我們就動手。”

市嘉本來也沒別的打算,是真的在為洗狗發愁。然而機會的降臨總是出人意料,靈機也總在一瞬間。

市嘉突然把手往舒真肩膀上一搭,接著回頭,朝藺橋wink了一下。

憑借多年相識的默契,藺橋接收到了來自發小的某種信號。

換做平時,他會制止。但今天……

他沒說話,但笑了,市嘉就懂了,給了他一個“包在我身上”的眼神。

六點整,所有人開飯。七點,舒真和市嘉回房間給小迪洗澡,其他人下樓開展第二輪團建活動。

給大型犬洗澡是件費功夫的事,偏偏小迪還喜歡玩水,在浴室裏又是一頓撒歡。市嘉好不容易把狗制服,舒真拿著柴郁那裏借來的長齒梳,給小迪打上陳怡那化緣來的兒童香波,花了快兩個小時,才一點一點幫他把打結的毛發全部梳開了。

小狗在大家的東拼西湊中完成了煥新,市嘉把他牽出浴室,準備吹風,舒真把浴室裏的狗毛拾了拾,打理了一下濺得四處都是的水漬。

市嘉和他都有點狼狽,被小迪甩的,頭上身上都是水,市嘉說:“反正吹風機就一個,我來給他吹就行,你要不先洗個澡?”

“晚點吧。”舒真想了想,說,“我去樓下看看。”

現在還不到九點,其他人都在樓下玩別的。舒真放下挽起來的褲腿,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下樓了。

農莊地下層做了ktv包間,吳小能等人早早就說好要過來k歌。舒真推門進去的時候,張譯正在用意義不明的語言高唱FGO劇場版的主題曲,女孩子們拿著搖鈴和沙錘給他打節拍,給足了情緒價值。

大家氛圍正好,舒真一進去,吳小能的眼睛就亮了:“舒真快來點歌!我還沒聽過你唱歌呢!”

農莊的ktv設施沒那麽專業,吳小能的話音沒被麥克風蓋住,舒真立刻後退一步,說:“別!你們玩,我去看看其他人——”

接著將門一關,逃離了現場。

“原來他這麽靦腆嗎?”包房裏,張譯女友說,“我還以為他是很能玩的類型呢。”

“錯覺啊,完全是你的錯覺。”張譯歌都不唱了,大聲給舒真澄清,“我們真可是世界上最純情的大男孩。”

陳怡很認可,說:“是呀,搞得我這個已婚婦女有時候都想逗逗他。”

唯一知情的鄒研磕著桌上的瓜子高深一笑,說:“現在還可以逗一逗,過段時間可就不好說了。”

“什麽什麽?”吳小能嗅到八卦的氣息,往鄒研身上湊,說,“說舒真嗎?為什麽?”

鄒研一手指抵著她的額頭把她戳開,在沙發上爬來爬去的毛立棠覺得有趣,也學著鄒研的動作戳了戳自己的臉。

這動作被坐在旁邊的柴郁看到了,柴郁揚著唇角,伸手戳了她另一邊的臉頰,逗得毛立棠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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