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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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 46 章
◎對質◎
季修明坐在靠窗的位置, 手邊放著一杯黑咖啡，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日的從容，而是帶著一絲陰郁和試探的意味。
他的目光偶爾掃過門口。
夏北辰推門而入, 目光掃了一圈, 隨即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
“找我什麽事？”夏北辰開門見山, 語氣冷淡，眼神冷冷地盯著他。
季修明微微一笑, 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夏總倒是很爽快，不過既然來了，說明你也想知道一些答案，不是嗎？”
夏北辰目光微沈：“別繞圈子, 有話直說。”
季修明放下咖啡杯，挑眉說：“你有沒有覺得, 關於柳笑笑的有些事情……不太對勁？”
夏北辰眉頭微皺，但神色依舊冷靜：“什麽意思？”
“比如……”季修明目光微瞇, “你有沒有覺得, 某些事情重覆發生了？”
夏北辰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依舊平靜，但內心卻掀起了一絲波瀾。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反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季修明嗤笑了一聲，靠回椅背，語氣中帶著試探：“看來, 昨天你也經歷了。”
昨日回檔前後，他出現的時間不同，且他當時掩飾的不夠好。
夏北辰的眼神陡然一冷：“你什麽意思？”
“看來是真的。”季修明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記得, 沒想到你也一樣, 倒是有趣了。”
夏北辰不清楚他的目的和來意，不想承認，語氣冷硬：“我以為請我來，是商談你昨天綁走柳笑笑的事情，現在看來，沒看到你的誠意。”
說完起身要走。
季修明冷笑：“我說的一切都和她有關，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夏北辰沒有說話，起身的動作毫不遲疑。
季修明盯著他，妥協：“好吧，就當你真的不明白，我可以說的再清楚一些，她這次來的任務目標，是你。”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在空氣中炸開，夏北辰的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恢覆平靜。
他重新坐下，質疑問：“什麽意思？”
季修明輕笑了一聲，“柳笑笑是不是突然出現在你的視線裏，突然和你走的很近，那是因為她不屬於這個世界，她來此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你是她此次的任務目標。”
夏北辰瞇起眼睛，聲音低沈：“你怎麽知道？”
季修明冷笑：“因為她上一個任務目標是我。”
夏北辰沈默不語，眼底閃過懷疑。
季修明沒有看到期待的破防，大失所望，添一把火繼續說：“你不信？”
夏北辰：“這麽荒唐的話，我為什麽要相信，若柳笑笑接近你我是為了任務，那是誰雇傭她？”
季修明搖頭。
夏北辰：“所以你沒有證據，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
季修明好像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嘴角上揚：“證據？最好的證據就是你自己。”
“昨天我實際成功吻過她，在第一次的時候，而那一次你沒有趕上，你是第二次趕上的，你也有第一次的記憶不是嗎？”
夏北辰內心震驚不已，比知道自己陷入循環更加吃驚。
季修明能這麽說，說明他也有循環時候的記憶。
或者說，他可能是導致循環的那個人。
夏北辰拳頭緊握，指甲陷入掌心，刺痛讓他找回理智，維持表面的鎮靜。
季修明滿意他的反應，要是到當初他知曉這一切時，差點瘋掉。
他繼續補刀：“正是因為你有了第一次的記憶，才會在第二次時瘋狂趕來，一向很註重儀表的夏總，狼狽的出現在葬禮上，是不是很反常呢。”
夏北辰：“看季天陽不爽，故意惡心他的。”
季修明壓根不信：“是嗎？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看你昨日的反應，應該不是你第一次有循環時的記憶吧。”季修明想到上一次的自己，心中難免嫉妒：“你算運氣不錯了，上一次時，若我也有循環時的記憶該多好。”
那他也許就不配合她的任務，讓她永遠留下來陪他。
“她其實不是個合格的任務者，每次任務都完成的磕磕絆絆，正因此，失敗時會回檔重來，直到她完成為止，所以有時候某些場景或者事情會重覆發生，像是被困在一個怪圈裏？而且這種情況，只有她出現的時候才會發生。”
夏北辰沈默著，依舊沒有回應，許久後閉眼。
見他不說話，季修明繼續說道：“你不覺得她很可恨嗎？她的出現，才讓我們陷入了這種循環，打亂我們的生活節奏。”
然後再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徒留思念的他。
“所以呢？”夏北辰終於開口。
季修明看好戲一樣盯著他：“所以她接近你，並不是喜歡你，而是為了那個所謂的任務。”
“而你，不過是她的工具而已。”
夏北辰依舊平靜，提出一個疑問：“按照你的推測，我是她的任務目標，而在任務沒完成時，會陷入循環，換句話說，要達成循環，有兩個必要條件，我和她在，以及存在任務且失敗了。”
季修明點頭。
夏北辰心底的疑惑更加大了。
他有好幾次陷入循環時，柳笑笑不在身邊。
“你不是她的任務目標？”夏北辰反問。
季修明幽幽嘆息，想到幾次交手，心情頓時不美妙。
因為他不確定這一次他還是不是任務目標，最近幾次交手，他明明都沒有按照上一次的劇情走，但她好像一點也不生氣。
這反而讓他遲疑了。
特別是那兩次回檔，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因為他公眾場合親吻她，導致觸發法律要進局子，壞了她的事，才會遭遇回檔循環。
直到夏北辰的出現，徹底讓他相信她真的更換的任務目標。
季修明很不想承認，但依舊微點頭，轉而譏諷：“她的任務目標又不是什麽好事，我才不想呢。”
夏北辰若有所思：“那更好，以後你離她遠點。”
季修明不敢置信：“現在你知道了真相，夏北辰，你還相信她？”
“為什麽不相信？”
“你只是她完成任務的工具！”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空氣中仿佛彌漫著無形的火藥味。
夏北辰緩緩站起身，語氣冰冷：“就算她接近我是為了任務，那又如何？至少，她的選擇，不是你。”
季修明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目光中透著一抹嫉妒與瘋狂：“你敢賭她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嗎？”
夏北辰輕笑：“我不喜歡賭。”
他會牢牢掌控一切，包括她。
“這一次，你和她沒有任何關聯，你們以後也不會再見面。”夏北辰全身散發出上位者控制氣息。
季修明瞬間讀懂了他：“她並不屬於你。”
“她屬於誰，”夏北辰目光淩厲，語氣冷如冰，“輪不到你來決定。”
季修明微微靠近：“是嗎？你就不想知道她的任務具體是什麽嗎？”
剛站起身的夏北辰楞住，糾結片刻後大步離去。
匆忙離去的背影在季修明眼裏有一絲狼狽，季修明：“若想知道，隨時來問。”
回答他的是夏北辰離去的背影。
季修明輕笑自語：“膽小鬼。”
嘴上說不在意，其實壓根不敢知道任務內容。
破防了呢。
夏北辰，希望你爭氣一點。
只要她任務失敗，她留下來，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把她綁在他身邊。
第二日上午，公司內一如既往地忙碌，空氣中彌漫著咖啡和打印機的氣味。
總裁辦公室內，夏北辰站在窗邊，眉頭微微蹙起，心中翻湧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季修明的話猶如一根刺，深深紮進他的心裏。
時間一點點過去，又到了上午的匯報時間。
柳笑笑拿著整理好的文件走進夏北辰的辦公室，如常匯報工作。
夏北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無表情地聽著，目光不時從文件上移開，偷偷打量著她的臉。
她的神情平靜自然，從始至終沒有任何異樣，甚至在匯報結束後，她迫不及待地起身告辭，似乎連多待一秒都不願意。
夏北辰心中疑惑越來越大：“她根本完全沒有接近我的意思，我真的是任務目標，該不會是季修明在胡說八道吧。”
回憶以往和柳笑笑的相處，她對他也沒怎麽主動，協議治療的事，還是他提出要求的。
除了初見面時，主動幫了他。
這一切會不會是季修明為了挑撥他和柳笑笑的陰謀？
所謂的回檔也許和她沒有一點關系。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聯想到季修明的話，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如果我在公開場合親吻她，真的會觸發回檔嗎？”
這個想法像毒藥一樣蔓延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坐立難安。
他想找機會試探，卻又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刻意。
他開始頻繁地走出辦公室，一會兒去倒咖啡，一會兒拿文件，時不時用餘光瞄向柳笑笑的方向，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有一次他終於找到借口，路過柳笑笑的工位時，餘良媛突然冒了出來，熱情地接過他的杯子：“夏總，我來幫您續杯吧！”
夏北辰的臉瞬間黑了幾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不用。”
餘良媛依舊將他的咖啡杯搶了過去，端去茶水間續滿給他。
夏北辰黑著臉回了總裁辦公室。
柳笑笑回到辦公區後，正在專心致志刷帥哥照片打卡，壓根沒註意到辦公室的異常。
過了半小時，夏北辰拿著一份文件，借口討論新方案，喊她到茶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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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明坐在靠窗的位置, 手邊放著一杯黑咖啡，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日的從容，而是帶著一絲陰郁和試探的意味。
他的目光偶爾掃過門口。
夏北辰推門而入, 目光掃了一圈, 隨即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
“找我什麽事？”夏北辰開門見山, 語氣冷淡，眼神冷冷地盯著他。
季修明微微一笑, 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夏總倒是很爽快，不過既然來了，說明你也想知道一些答案，不是嗎？”
夏北辰目光微沈：“別繞圈子, 有話直說。”
季修明放下咖啡杯，挑眉說：“你有沒有覺得, 關於柳笑笑的有些事情……不太對勁？”
夏北辰眉頭微皺，但神色依舊冷靜：“什麽意思？”
“比如……”季修明目光微瞇, “你有沒有覺得, 某些事情重覆發生了？”
夏北辰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依舊平靜，但內心卻掀起了一絲波瀾。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反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季修明嗤笑了一聲，靠回椅背，語氣中帶著試探：“看來, 昨天你也經歷了。”
昨日回檔前後，他出現的時間不同，且他當時掩飾的不夠好。
夏北辰的眼神陡然一冷：“你什麽意思？”
“看來是真的。”季修明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記得, 沒想到你也一樣, 倒是有趣了。”
夏北辰不清楚他的目的和來意，不想承認，語氣冷硬：“我以為請我來，是商談你昨天綁走柳笑笑的事情，現在看來，沒看到你的誠意。”
說完起身要走。
季修明冷笑：“我說的一切都和她有關，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夏北辰沒有說話，起身的動作毫不遲疑。
季修明盯著他，妥協：“好吧，就當你真的不明白，我可以說的再清楚一些，她這次來的任務目標，是你。”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在空氣中炸開，夏北辰的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恢覆平靜。
他重新坐下，質疑問：“什麽意思？”
季修明輕笑了一聲，“柳笑笑是不是突然出現在你的視線裏，突然和你走的很近，那是因為她不屬於這個世界，她來此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你是她此次的任務目標。”
夏北辰瞇起眼睛，聲音低沈：“你怎麽知道？”
季修明冷笑：“因為她上一個任務目標是我。”
夏北辰沈默不語，眼底閃過懷疑。
季修明沒有看到期待的破防，大失所望，添一把火繼續說：“你不信？”
夏北辰：“這麽荒唐的話，我為什麽要相信，若柳笑笑接近你我是為了任務，那是誰雇傭她？”
季修明搖頭。
夏北辰：“所以你沒有證據，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
季修明好像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嘴角上揚：“證據？最好的證據就是你自己。”
“昨天我實際成功吻過她，在第一次的時候，而那一次你沒有趕上，你是第二次趕上的，你也有第一次的記憶不是嗎？”
夏北辰內心震驚不已，比知道自己陷入循環更加吃驚。
季修明能這麽說，說明他也有循環時候的記憶。
或者說，他可能是導致循環的那個人。
夏北辰拳頭緊握，指甲陷入掌心，刺痛讓他找回理智，維持表面的鎮靜。
季修明滿意他的反應，要是到當初他知曉這一切時，差點瘋掉。
他繼續補刀：“正是因為你有了第一次的記憶，才會在第二次時瘋狂趕來，一向很註重儀表的夏總，狼狽的出現在葬禮上，是不是很反常呢。”
夏北辰：“看季天陽不爽，故意惡心他的。”
季修明壓根不信：“是嗎？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看你昨日的反應，應該不是你第一次有循環時的記憶吧。”季修明想到上一次的自己，心中難免嫉妒：“你算運氣不錯了，上一次時，若我也有循環時的記憶該多好。”
那他也許就不配合她的任務，讓她永遠留下來陪他。
“她其實不是個合格的任務者，每次任務都完成的磕磕絆絆，正因此，失敗時會回檔重來，直到她完成為止，所以有時候某些場景或者事情會重覆發生，像是被困在一個怪圈裏？而且這種情況，只有她出現的時候才會發生。”
夏北辰沈默著，依舊沒有回應，許久後閉眼。
見他不說話，季修明繼續說道：“你不覺得她很可恨嗎？她的出現，才讓我們陷入了這種循環，打亂我們的生活節奏。”
然後再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徒留思念的他。
“所以呢？”夏北辰終於開口。
季修明看好戲一樣盯著他：“所以她接近你，並不是喜歡你，而是為了那個所謂的任務。”
“而你，不過是她的工具而已。”
夏北辰依舊平靜，提出一個疑問：“按照你的推測，我是她的任務目標，而在任務沒完成時，會陷入循環，換句話說，要達成循環，有兩個必要條件，我和她在，以及存在任務且失敗了。”
季修明點頭。
夏北辰心底的疑惑更加大了。
他有好幾次陷入循環時，柳笑笑不在身邊。
“你不是她的任務目標？”夏北辰反問。
季修明幽幽嘆息，想到幾次交手，心情頓時不美妙。
因為他不確定這一次他還是不是任務目標，最近幾次交手，他明明都沒有按照上一次的劇情走，但她好像一點也不生氣。
這反而讓他遲疑了。
特別是那兩次回檔，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因為他公眾場合親吻她，導致觸發法律要進局子，壞了她的事，才會遭遇回檔循環。
直到夏北辰的出現，徹底讓他相信她真的更換的任務目標。
季修明很不想承認，但依舊微點頭，轉而譏諷：“她的任務目標又不是什麽好事，我才不想呢。”
夏北辰若有所思：“那更好，以後你離她遠點。”
季修明不敢置信：“現在你知道了真相，夏北辰，你還相信她？”
“為什麽不相信？”
“你只是她完成任務的工具！”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空氣中仿佛彌漫著無形的火藥味。
夏北辰緩緩站起身，語氣冰冷：“就算她接近我是為了任務，那又如何？至少，她的選擇，不是你。”
季修明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目光中透著一抹嫉妒與瘋狂：“你敢賭她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嗎？”
夏北辰輕笑：“我不喜歡賭。”
他會牢牢掌控一切，包括她。
“這一次，你和她沒有任何關聯，你們以後也不會再見面。”夏北辰全身散發出上位者控制氣息。
季修明瞬間讀懂了他：“她並不屬於你。”
“她屬於誰，”夏北辰目光淩厲，語氣冷如冰，“輪不到你來決定。”
季修明微微靠近：“是嗎？你就不想知道她的任務具體是什麽嗎？”
剛站起身的夏北辰楞住，糾結片刻後大步離去。
匆忙離去的背影在季修明眼裏有一絲狼狽，季修明：“若想知道，隨時來問。”
回答他的是夏北辰離去的背影。
季修明輕笑自語：“膽小鬼。”
嘴上說不在意，其實壓根不敢知道任務內容。
破防了呢。
夏北辰，希望你爭氣一點。
只要她任務失敗，她留下來，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把她綁在他身邊。
第二日上午，公司內一如既往地忙碌，空氣中彌漫著咖啡和打印機的氣味。
總裁辦公室內，夏北辰站在窗邊，眉頭微微蹙起，心中翻湧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季修明的話猶如一根刺，深深紮進他的心裏。
時間一點點過去，又到了上午的匯報時間。
柳笑笑拿著整理好的文件走進夏北辰的辦公室，如常匯報工作。
夏北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無表情地聽著，目光不時從文件上移開，偷偷打量著她的臉。
她的神情平靜自然，從始至終沒有任何異樣，甚至在匯報結束後，她迫不及待地起身告辭，似乎連多待一秒都不願意。
夏北辰心中疑惑越來越大：“她根本完全沒有接近我的意思，我真的是任務目標，該不會是季修明在胡說八道吧。”
回憶以往和柳笑笑的相處，她對他也沒怎麽主動，協議治療的事，還是他提出要求的。
除了初見面時，主動幫了他。
這一切會不會是季修明為了挑撥他和柳笑笑的陰謀？
所謂的回檔也許和她沒有一點關系。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聯想到季修明的話，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如果我在公開場合親吻她，真的會觸發回檔嗎？”
這個想法像毒藥一樣蔓延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坐立難安。
他想找機會試探，卻又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刻意。
他開始頻繁地走出辦公室，一會兒去倒咖啡，一會兒拿文件，時不時用餘光瞄向柳笑笑的方向，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有一次他終於找到借口，路過柳笑笑的工位時，餘良媛突然冒了出來，熱情地接過他的杯子：“夏總，我來幫您續杯吧！”
夏北辰的臉瞬間黑了幾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不用。”
餘良媛依舊將他的咖啡杯搶了過去，端去茶水間續滿給他。
夏北辰黑著臉回了總裁辦公室。
柳笑笑回到辦公區後，正在專心致志刷帥哥照片打卡，壓根沒註意到辦公室的異常。
過了半小時，夏北辰拿著一份文件，借口討論新方案，喊她到茶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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