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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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起義戰第二年，蘭盈雋誤入敵軍陣地，偶遇冷淩霖。
她從小孤僻，自學醫理，經常獨自到郊外采集藥草。
母親曲茉卿對她愛答不理，父親蘭褚對他寵溺卻忙於征戰。
那天，她找到一條遍布野生草藤的小徑。
夜幕降臨，順著小徑，她走到一處軍營。
不食人間煙火的她，分不清是敵是友，便冒然投奔螢火。
軍營中，沒人認得她是誰，但都在垂涎她的美色。
稚嫩清純的小美人，浪蕩在軍營裏。
畏縮驚顫的她，被一名都尉帶回營帳。
都尉粗糙的指紋，試圖掩飾心中的激蕩，“你慢慢吃，這都是你的。”
蘭盈雋餓一天了，她沒有說話，睜著圓圓大眼，狼吞虎咽。
吃飽喝足，便輪到都尉。
“火怎麽滅了？哎……你別碰我……啊！”
蘭盈雋感覺到有股力量牽扯著她，四肢並行，落荒而逃。
但嬌小的身軀，難敵餓虎撲食。
“放……放開我！”
撕扯的是衣服，撕裂的是心脾。
“啊！你放開！我求求你……”
“小娘子，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
都尉霸王硬上弓，哭聲越大，他越興奮。
“你就叫吧！任憑你怎麽叫，都不會有人理你的！”
軍帳內呼天喊地，軍帳外箭火漫天。
起義軍也在同一天發起偷襲。
冷淩霖手握絳雲劍，殺人如麻。
“誰？”
都尉看向掀開的帳簾。
冷淩霖威武挺拔，英雄氣盛，絳雲劍上的血點點落地。
“你他娘的！”
都尉抽出懸掛的劍，褲子都還沒穿好。
劍被一分為二，捂住脖子倒在血泊中，全身顫抖。
蘭盈雋泣不成聲，碎布緊緊地捂在胸前。
“跟我走！”
冷淩霖牽住她的手，披風裹住她的貞潔。
戰場紛擾，她們為躲避敵軍追殺，逃到樹林裏。
火石哧嚓，雜草生煙。
在那段戰火連天的日子裏，迎來久違的安逸。
18歲的蘭盈雋依偎著18歲的冷淩霖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是南榮熾騰找到的她們。
這件事，最後在司博暗中送她回家後，悄然結束。
……
冷淩霖聽完了，眨巴眨巴大眼珠子。
二公主婆娑淚眼帶著一絲期盼，“你還記得吧？”
冷淩霖頂著太陽穴，躲避視線，“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二公主低下頭，垂下眼眸，淚珠淩空落地，“怎麽會？”
冷淩霖撓了撓額頭，“這就不是我的故事，你也不在我的故事裏……你懂吧？就我都沒寫過這一趴。”
二公主抽泣不語，眼淚匯聚在鼻尖。
冷淩霖一秒八百個表情，“首先，我不知道這部分劇情是怎麽生成的，如果是我做了什麽，導致你出現，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們及時修正。”
二公主強咬下唇，梨花帶雨，一遍遍地抹走淚泉。
冷淩霖不忍直視，“還是說，你也像呂查婕一樣，是庾蒔的意識生成的？是庾蒔出什麽事了嗎？還是我有哪裏做錯了？”
二公主哭紅了眼，抹花了妝容，“庾蒔，又是庾蒔，你就知道庾蒔！”
冷淩霖冷笑道：“她是我夫人哎。”
二公主抽泣著質問，“你的夫人，為什麽是她，不是我？”
冷淩霖氣上心頭，“開什麽玩笑？我又不喜歡你。”
二公主滿口鹹味，以淚洗臉。
冷淩霖站了起來，“行了，你先自己冷靜一下。”
二公主抓住她的衣角，聲音顫抖地哀求著，“不要走……”
冷淩霖果斷扯開，“你今晚就在這休息吧，明天一早就送你回去。這裏是戰場，你是二公主，我可不想一語成讖，真的要救你一次。”
冷淩霖離開軍帳，撥動指尖陀螺，仰天長嘆。
“原來司博上次在欽天監是因為這件事……還有南榮，知道又不早說，嘖……他們兩個也有這段記憶？”
與此同時，南榮熾騰帶走魚萬辛和竹罄後，也在熱烈討論。
竹罄將疑將信，“冷將軍和二公主還有這段前緣？”
南榮熾騰：“但將軍好像沒放心上，只是二公主一廂情願罷了。但聖上對二公主甚是寵愛，雋城也是因她而改名。而她曾表明非冷將軍不嫁，才一直孑然一身。”
竹罄：“她這次來不會作什麽妖吧？冷將軍和將軍夫人經過多少劫難，才換得彼此心意，我們都看在眼裏，絕不能讓二公主有機可乘。”
魚萬辛：“那可不好說，男人嘛，三妻四妾的大有人在。何況冷淩霖這種，一品武將，蓄朝僅他一人。要我說，二公主跟他才是郎才女貌，庾蒔不過前朝遺孤，做個妾侍還差不多。”
竹罄目露兇光，揪住他的衣領呵斥道：“就算蓄朝的男人都死光了，冷淩霖也不能辜負將軍夫人。”
南榮熾騰雙臂一展，分開他倆，“你在激動什麽？將軍對夫人從一而終不說，二公主一直心心念念，只是因為她不知道將軍是女兒身。興許二公主根本不喜歡女子，她不過是在心中築造了一個英雄形象。”
魚萬辛下巴差點脫臼，“冷淩霖是女人？”
南榮熾騰和竹罄相視無言，他卷起眉頭，“我這破兒嘴！”
小羊胡子驚得筆直，“真的啊？竹罄你也知道？”
竹罄盯著南榮熾騰，弱弱地點頭。
魚萬辛：“好你倆，凈瞞著我了。”
南榮熾騰豎起手指，“噓！你小聲點兒！赤鱗軍都不知道，你千萬不能說出去！”
魚萬辛猛猛喝酒，“你們蓄朝真是荒唐，文盛武衰還不止，千萬男兒居然都在一女子麾下。”
南榮熾騰：“你自己現在不也是，將軍嗜過的血，比你喝的酒都多！”
魚萬辛：“你早跟我說清楚，之前就不找她洗澡了，差點出事。”
南榮熾騰：“我都拼了命在擋了，你們還糾纏不休。而且，將軍女扮男裝一事另有隱情，涉及欺君之罪。”
魚萬辛：“死我都不怕……”
竹罄：“你不怕，我們怕。如今大家都坐一艘船，還請魚都督慎重。”
魚萬辛看竹罄臉冒黑線，哆嗦了一下，“你這什麽態度？我知道了，不會說的。”
就在這時，冷淩霖和二公主也弄得沸沸揚揚，軍帳映出的影子拉拉扯扯，分分合合。
竹罄都看在眼裏。
冷淩霖走出軍帳沒多久，竹罄便出現在背後。
拔劍相向，抵住冷淩霖脖頸。
冷淩霖抓起絳雲劍的手，慢慢松開。
“你先把劍放下。”
冷淩霖收起的脾氣，都跑竹罄那裏了。
“將軍夫人對你情真意切，你竟背著她……”
冷淩霖舉起掌心，“沒有啊，完全……沒有！”
竹罄：“軍帳的影子顯得一清二楚，你還要狡辯？”
冷淩霖：“你就看了個影子，怎麽能以偏概全呢？”
竹罄反手，換了一邊更利的刃，“你敢發誓嗎？”
冷淩霖舉起三指，“我發誓……我知道你是白騎士，但我對庾蒔的感情日月可鑒。”
竹罄：“那你可有向二公主說明白？”
冷淩霖：“唉……我跟她啥都沒有，我也不認識她，她說的那些，我也沒印象。”
竹罄：“皇上愛女情深，若是二公主開口，定會影響你和將軍夫人的關系。如果皇上讓你娶二公主，你能拒絕嗎？”
冷淩霖：“怎麽會？”
竹罄輕輕前推，“我問你能，還是不能？”
冷淩霖：“我不會答應的，我和庾蒔也是聖上賜婚的呀，賜完又賜，鬧呢？”
竹罄放松眼眸，“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對二公主當真沒有兒女私情？就算是當年共度的那晚，你也從無非分之想？”
冷淩霖：“沒有！真沒有！那晚沒有，現在沒有，這輩子都不會有！她是庾蒔對家，我不可能喜歡她的！”
“冷淩霖，你好絕情……”
二公主淚花飛濺，匆匆而過。
冷淩霖伸直脖子，唉聲嘆氣，“這下好了吧？是你想要的效果嗎？她是二公主啊，皇上最寵愛的二公主啊。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都別活了！”
翻了個白眼，推開劍把，追了過去。
“有看見二公主嗎？”
冷淩霖順著二公主跑走的方向，在軍營繞了三圈，都沒找到人影。
南榮熾騰也派人分頭尋找，“十二萬士兵的軍營，軍帳眾多，她可能躲在哪個小角落了。你脖子還在流血，先去處理一下吧。”
冷淩霖用手指按了一下，臥蠶提起，“擦傷而已。找不到也得找，今晚不睡都得給我找到她！”
南榮熾騰：“得令！”
一簇簇火把連成數條火龍，游竄赤鱗軍軍營。
星火加持的夜裏，如提前迎接春節。
可不曾想，這是春天來臨前，最冷的冬夜。
“將軍！不能過去！”
南榮熾騰抓住了，抓住正要邁過邊界的冷淩霖。
“那邊是繁國軍營，越界會被他們趁機掀起紛爭的。”
冷淩霖怒氣難抒，走到守界的衛兵前。
“你們是睡著了嗎？沒看見有個人跑過去嗎？為什麽不攔著？”
她沒等衛兵解釋，一腳把他踹飛，“要你們有屁用啊！”
南榮熾騰拉開她，“你跟衛兵慪氣也於事無補，我們還是盡快想辦法救人吧。”
冷淩霖眺望對面軍營，“怎麽救？讓她別亂跑，偏要跑去對面，就是在故意作死。”
竹罄低聲下氣，“此事，我也有責任。”
冷淩霖側眼無視，“你知道就好……”
“等一下！”她想起庾蒔跟她提到青鰻對薔薇的愛慕之情。
“竹罄，這禍是你闖的，你要負責到底！”
冷淩霖找了個暗處，擡起手，回旋前推。
過了一會兒，沒有任何改變。
她聚精會神，盯著掌心，沒有發熱，也沒有白光。
“魔法怎麽失靈啦？”
主觀意識啟用失敗，冷淩霖仿徨無力。
“是因為那個夢嗎？從夢裏回來之後，無故出現新劇情，還用不了主觀意識……”
她看著對面的軍營，本想偷摸潛入。
當下，只能另辟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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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小孤僻，自學醫理，經常獨自到郊外采集藥草。
母親曲茉卿對她愛答不理，父親蘭褚對他寵溺卻忙於征戰。
那天，她找到一條遍布野生草藤的小徑。
夜幕降臨，順著小徑，她走到一處軍營。
不食人間煙火的她，分不清是敵是友，便冒然投奔螢火。
軍營中，沒人認得她是誰，但都在垂涎她的美色。
稚嫩清純的小美人，浪蕩在軍營裏。
畏縮驚顫的她，被一名都尉帶回營帳。
都尉粗糙的指紋，試圖掩飾心中的激蕩，“你慢慢吃，這都是你的。”
蘭盈雋餓一天了，她沒有說話，睜著圓圓大眼，狼吞虎咽。
吃飽喝足，便輪到都尉。
“火怎麽滅了？哎……你別碰我……啊！”
蘭盈雋感覺到有股力量牽扯著她，四肢並行，落荒而逃。
但嬌小的身軀，難敵餓虎撲食。
“放……放開我！”
撕扯的是衣服，撕裂的是心脾。
“啊！你放開！我求求你……”
“小娘子，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
都尉霸王硬上弓，哭聲越大，他越興奮。
“你就叫吧！任憑你怎麽叫，都不會有人理你的！”
軍帳內呼天喊地，軍帳外箭火漫天。
起義軍也在同一天發起偷襲。
冷淩霖手握絳雲劍，殺人如麻。
“誰？”
都尉看向掀開的帳簾。
冷淩霖威武挺拔，英雄氣盛，絳雲劍上的血點點落地。
“你他娘的！”
都尉抽出懸掛的劍，褲子都還沒穿好。
劍被一分為二，捂住脖子倒在血泊中，全身顫抖。
蘭盈雋泣不成聲，碎布緊緊地捂在胸前。
“跟我走！”
冷淩霖牽住她的手，披風裹住她的貞潔。
戰場紛擾，她們為躲避敵軍追殺，逃到樹林裏。
火石哧嚓，雜草生煙。
在那段戰火連天的日子裏，迎來久違的安逸。
18歲的蘭盈雋依偎著18歲的冷淩霖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是南榮熾騰找到的她們。
這件事，最後在司博暗中送她回家後，悄然結束。
……
冷淩霖聽完了，眨巴眨巴大眼珠子。
二公主婆娑淚眼帶著一絲期盼，“你還記得吧？”
冷淩霖頂著太陽穴，躲避視線，“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二公主低下頭，垂下眼眸，淚珠淩空落地，“怎麽會？”
冷淩霖撓了撓額頭，“這就不是我的故事，你也不在我的故事裏……你懂吧？就我都沒寫過這一趴。”
二公主抽泣不語，眼淚匯聚在鼻尖。
冷淩霖一秒八百個表情，“首先，我不知道這部分劇情是怎麽生成的，如果是我做了什麽，導致你出現，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們及時修正。”
二公主強咬下唇，梨花帶雨，一遍遍地抹走淚泉。
冷淩霖不忍直視，“還是說，你也像呂查婕一樣，是庾蒔的意識生成的？是庾蒔出什麽事了嗎？還是我有哪裏做錯了？”
二公主哭紅了眼，抹花了妝容，“庾蒔，又是庾蒔，你就知道庾蒔！”
冷淩霖冷笑道：“她是我夫人哎。”
二公主抽泣著質問，“你的夫人，為什麽是她，不是我？”
冷淩霖氣上心頭，“開什麽玩笑？我又不喜歡你。”
二公主滿口鹹味，以淚洗臉。
冷淩霖站了起來，“行了，你先自己冷靜一下。”
二公主抓住她的衣角，聲音顫抖地哀求著，“不要走……”
冷淩霖果斷扯開，“你今晚就在這休息吧，明天一早就送你回去。這裏是戰場，你是二公主，我可不想一語成讖，真的要救你一次。”
冷淩霖離開軍帳，撥動指尖陀螺，仰天長嘆。
“原來司博上次在欽天監是因為這件事……還有南榮，知道又不早說，嘖……他們兩個也有這段記憶？”
與此同時，南榮熾騰帶走魚萬辛和竹罄後，也在熱烈討論。
竹罄將疑將信，“冷將軍和二公主還有這段前緣？”
南榮熾騰：“但將軍好像沒放心上，只是二公主一廂情願罷了。但聖上對二公主甚是寵愛，雋城也是因她而改名。而她曾表明非冷將軍不嫁，才一直孑然一身。”
竹罄：“她這次來不會作什麽妖吧？冷將軍和將軍夫人經過多少劫難，才換得彼此心意，我們都看在眼裏，絕不能讓二公主有機可乘。”
魚萬辛：“那可不好說，男人嘛，三妻四妾的大有人在。何況冷淩霖這種，一品武將，蓄朝僅他一人。要我說，二公主跟他才是郎才女貌，庾蒔不過前朝遺孤，做個妾侍還差不多。”
竹罄目露兇光，揪住他的衣領呵斥道：“就算蓄朝的男人都死光了，冷淩霖也不能辜負將軍夫人。”
南榮熾騰雙臂一展，分開他倆，“你在激動什麽？將軍對夫人從一而終不說，二公主一直心心念念，只是因為她不知道將軍是女兒身。興許二公主根本不喜歡女子，她不過是在心中築造了一個英雄形象。”
魚萬辛下巴差點脫臼，“冷淩霖是女人？”
南榮熾騰和竹罄相視無言，他卷起眉頭，“我這破兒嘴！”
小羊胡子驚得筆直，“真的啊？竹罄你也知道？”
竹罄盯著南榮熾騰，弱弱地點頭。
魚萬辛：“好你倆，凈瞞著我了。”
南榮熾騰豎起手指，“噓！你小聲點兒！赤鱗軍都不知道，你千萬不能說出去！”
魚萬辛猛猛喝酒，“你們蓄朝真是荒唐，文盛武衰還不止，千萬男兒居然都在一女子麾下。”
南榮熾騰：“你自己現在不也是，將軍嗜過的血，比你喝的酒都多！”
魚萬辛：“你早跟我說清楚，之前就不找她洗澡了，差點出事。”
南榮熾騰：“我都拼了命在擋了，你們還糾纏不休。而且，將軍女扮男裝一事另有隱情，涉及欺君之罪。”
魚萬辛：“死我都不怕……”
竹罄：“你不怕，我們怕。如今大家都坐一艘船，還請魚都督慎重。”
魚萬辛看竹罄臉冒黑線，哆嗦了一下，“你這什麽態度？我知道了，不會說的。”
就在這時，冷淩霖和二公主也弄得沸沸揚揚，軍帳映出的影子拉拉扯扯，分分合合。
竹罄都看在眼裏。
冷淩霖走出軍帳沒多久，竹罄便出現在背後。
拔劍相向，抵住冷淩霖脖頸。
冷淩霖抓起絳雲劍的手，慢慢松開。
“你先把劍放下。”
冷淩霖收起的脾氣，都跑竹罄那裏了。
“將軍夫人對你情真意切，你竟背著她……”
冷淩霖舉起掌心，“沒有啊，完全……沒有！”
竹罄：“軍帳的影子顯得一清二楚，你還要狡辯？”
冷淩霖：“你就看了個影子，怎麽能以偏概全呢？”
竹罄反手，換了一邊更利的刃，“你敢發誓嗎？”
冷淩霖舉起三指，“我發誓……我知道你是白騎士，但我對庾蒔的感情日月可鑒。”
竹罄：“那你可有向二公主說明白？”
冷淩霖：“唉……我跟她啥都沒有，我也不認識她，她說的那些，我也沒印象。”
竹罄：“皇上愛女情深，若是二公主開口，定會影響你和將軍夫人的關系。如果皇上讓你娶二公主，你能拒絕嗎？”
冷淩霖：“怎麽會？”
竹罄輕輕前推，“我問你能，還是不能？”
冷淩霖：“我不會答應的，我和庾蒔也是聖上賜婚的呀，賜完又賜，鬧呢？”
竹罄放松眼眸，“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對二公主當真沒有兒女私情？就算是當年共度的那晚，你也從無非分之想？”
冷淩霖：“沒有！真沒有！那晚沒有，現在沒有，這輩子都不會有！她是庾蒔對家，我不可能喜歡她的！”
“冷淩霖，你好絕情……”
二公主淚花飛濺，匆匆而過。
冷淩霖伸直脖子，唉聲嘆氣，“這下好了吧？是你想要的效果嗎？她是二公主啊，皇上最寵愛的二公主啊。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都別活了！”
翻了個白眼，推開劍把，追了過去。
“有看見二公主嗎？”
冷淩霖順著二公主跑走的方向，在軍營繞了三圈，都沒找到人影。
南榮熾騰也派人分頭尋找，“十二萬士兵的軍營，軍帳眾多，她可能躲在哪個小角落了。你脖子還在流血，先去處理一下吧。”
冷淩霖用手指按了一下，臥蠶提起，“擦傷而已。找不到也得找，今晚不睡都得給我找到她！”
南榮熾騰：“得令！”
一簇簇火把連成數條火龍，游竄赤鱗軍軍營。
星火加持的夜裏，如提前迎接春節。
可不曾想，這是春天來臨前，最冷的冬夜。
“將軍！不能過去！”
南榮熾騰抓住了，抓住正要邁過邊界的冷淩霖。
“那邊是繁國軍營，越界會被他們趁機掀起紛爭的。”
冷淩霖怒氣難抒，走到守界的衛兵前。
“你們是睡著了嗎？沒看見有個人跑過去嗎？為什麽不攔著？”
她沒等衛兵解釋，一腳把他踹飛，“要你們有屁用啊！”
南榮熾騰拉開她，“你跟衛兵慪氣也於事無補，我們還是盡快想辦法救人吧。”
冷淩霖眺望對面軍營，“怎麽救？讓她別亂跑，偏要跑去對面，就是在故意作死。”
竹罄低聲下氣，“此事，我也有責任。”
冷淩霖側眼無視，“你知道就好……”
“等一下！”她想起庾蒔跟她提到青鰻對薔薇的愛慕之情。
“竹罄，這禍是你闖的，你要負責到底！”
冷淩霖找了個暗處，擡起手，回旋前推。
過了一會兒，沒有任何改變。
她聚精會神，盯著掌心，沒有發熱，也沒有白光。
“魔法怎麽失靈啦？”
主觀意識啟用失敗，冷淩霖仿徨無力。
“是因為那個夢嗎？從夢裏回來之後，無故出現新劇情，還用不了主觀意識……”
她看著對面的軍營，本想偷摸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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