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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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冷淩霖和南榮熾騰策馬橫跨京尹城，深夜到達丞相府附近的客棧。
司博和竹罄都在。
南榮熾騰小心觀察，確保四野無人，才鎖上房門。
魚萬辛張著腿，喝了一杯又一杯。
司博和竹罄面露難色。
冷淩霖坐了下來，“你來這裏幹嘛？你為什麽要提前回來？你這胖頭魚，別讓我猜中，你要偷摸殺掉丞相，對不對？”
酒杯在魚萬辛手裏，如雞蛋脆弱，一捏就碎。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走吧，我沒打算連累你們。”
冷淩霖撥走手上的碎片，“你現在是赤鱗軍都督，你問下南榮，我們今天費盡口舌，才讓聖上準允你的職稱。我跟你說啊，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做什麽都跟我脫不掉關系。”
小羊胡子下垂，魚萬辛藏不住地失落。
“總之，我答應你，丞相就算要死，也一定死在你魚萬辛手裏，行了吧？”
冷淩霖就像在哄小孩。
夜深人靜，司博獨自回宮。
剩下4人一同趕往赤鱗軍軍營。
冷淩霖還沒來得及跟庾蒔告別，準備好的包袱還是留在了公主府。
======
按照冷淩霖的習慣，帶走兩萬郊外駐軍，一路北上，沿途召集赤鱗軍，壯大隊伍。
南榮熾騰估計，到達雋城之前，隨軍人數能高達十二萬。
冷淩霖不愁戰力，她擔心的是劇情。
“還想說趕緊回朝，把故事推向大結局。”
馬背上，旋轉的指尖陀螺，陪著冷淩霖暗自嘟囔。
“雋城這一段是哪來的？該不會是控制尤裕的副作用吧？都這麽久了，而且尤裕一個小官吏……難道是蝴蝶效應？嘶……”
南榮熾騰靠了過來，“將軍，先頭卒報，大部隊還有兩天就到達雋城。”
冷淩霖：“哦，我們這麽多人，擠不下吧？”
南榮熾騰：“是的，我和竹罄商量過，準備讓兵馬都駐紮城外，聽候調遣。”
冷淩霖：“就這麽辦吧。竹罄沒有官職，也願意隨同，真是沒話說。”
南榮熾騰：“為了保全魚都督，我們已經絞盡腦汁。不過聖上對竹罄頗為欣賞，若這次能平息商道一事，竹罄會得到他應得的。”
=======
玥蘭苑內百花爭艷，是迎春納福的最佳去處。
庾蒔和小公主一人攙著一邊，陪初皇後共賞美景。
初皇後：“瑤兒，你確定要回公主府嗎？”
小公主：“我與母後作息差異甚大，母後用午膳時，我才睜眼。我還在等夜宵，母後便入睡了。我是怕再這麽下去，會影響母後休息。”
初皇後寵溺地調侃，“是怕本宮打擾到你吧？”
小公主嬉皮笑臉，“怎麽會呢？我也想多陪陪母後，奈何作息規律，一時難以改變。”
初皇後：“牙尖嘴利，想回便回吧，還好有庾蒔與我相伴。”
小公主眼珠回旋，“她不能隨我回去嗎？”
初皇後嘴角微顫，“繁國派來的使者，馬上就到京尹城了。他們這次派來一位藥神，據聞庾蒔從小鉆研醫理，正好這次能為蓄朝壓陣。”
小公主：“繁國？他們出兵雋城，竟敢派使者入朝？”
初皇後：“他們只是阻攔商道，並未殺戮。興許有意和談，才會派來使者。”
庾蒔：“如果要探討行醫心得，治心居醫師才是醫術聖手，我自愧不如。”
初皇後：“治心居可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
庾蒔：“是，醫師與我母女相待，我若開口，她一定願意前來。”
初皇後：“她視你為女兒？……不必了，只是簡單交流，有你在就行。”
======
南榮熾騰帶路，冷淩霖和魚萬辛、竹罄一起踏入雋城。
“將軍，雋城也是十二城之一，華燈初上，頗有一番風味。”
魚萬辛啃著餡餅，“想當初，老子也在這邊駐守過一段時日。狗……皇上管制的還不錯。”
彩燈滿街，旋舞哼歌。
不同的店鋪，有不同的地域特色。
冷淩霖像置身於世界大觀，眼花繚亂。
竹罄：“冷將軍，可是想將軍夫人了？”
冷淩霖：“這牛肉湯，她拍節目的時候，也吃過。”
南榮熾騰：“你說什麽？夫人還會表演節目？”
魚萬辛：“他是想看節目吧？我知道有一個好地方！”
“當年攻打潤朝，雋城作為商道，是第一批被赦免的城池。本土文化得以傳承下來，實屬不易。”
欣賞天仙飛舞，樂隊演奏，南榮熾騰不禁感慨。
魚萬辛大碗酒，大口肉，“當年，小皇帝每次賞舞聽曲，都是為了掩人耳目。沒想到，最終留下來的，只有這些弄虛作假的掩體。”
冷淩霖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你是不是年紀到了，老愛回想當年。現在蓄朝繁盛太平，不挺好的嗎？”
魚萬辛：“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懂了。”
冷淩霖：“咦~一股爹味。”
歌聲漫天，熱鬧至極。
南榮熾騰小聲議論，“將軍，繁國軍隊就在邊關，他們沒有踏入邊界線，但攔住商道。我白天時候打聽到，各地商旅被迫困在雋城數日，都不敢出城，怨聲連連。”
竹罄：“我也問了些人，現在傳兩國暗通，為了把商旅留在雋城，才出此損招。”
冷淩霖：“什麽亂七八糟的，敵人都要攻進來了，還胡說八道。”
魚萬辛暈紅的臉，左搖右晃，“你打算什麽時候起兵？我隨時應戰！”
冷淩霖：“你是不是喝多了？南榮都說了，人家沒越界，怎麽打？打雞蛋啊？說打就打。”
南榮熾騰：“司博把雪鸮借給了我，我可以立馬捎信回朝，通知聖上。”
竹罄：“還是用我的禿鷲吧，禿鷲日飛千裏，能爭取時間。”
南榮熾騰：“禿鷲進宮，過於引人註目，還是用雪鸮吧。”
竹罄：“當下最重要是效率，禿鷲快！”
南榮熾騰：“隱秘消息也很重要，雪鸮吧。”
冷淩霖：“行！兩個都不要。”
沈浸妖揚旋律的，只有魚萬辛，紅通通的，隨歌起舞。
冷淩霖：“明天，我們也把軍營搬到邊界。不管他們打，還是不打，我們就在那杵著。”
南榮熾騰：“末將這就去準備。”
======
司博以監正身份，代表皇室，和丞相一同迎接繁國使節。
四匹馬的馬車，放在整個蓄朝都少見。
使節藍服金絲，純金鼻環是國家代表的象征。
丞相上前，與使節互比合十禮。
“這位金袍加身的，就是鼎鼎大名的繁國藥神吧？”
使節語調鏗鏘，蘭花指置於胸前，“這是她首次參與外交活動，希望你們能懂這份含金量。”
司博打量著耀眼的藥神，金燦燦的細鏈連接右耳垂和右鼻翼，膚白腰細，不茍言笑。
“藥神為何頭蓋擋臉？莫非有難言之隱？”
藥神大方掀起蓋簾，莞兒一笑，眼角勾魂。
司博嘴角不自覺顫動，“是在下失禮了。”
使節：“藥神相貌出眾，裙下之臣不勝其數。她遮臉示人，就是怕引來狂蜂浪蝶。”
丞相：“醫術高超，還美貌動人……”
司博：“不愧是神。”
一路上，使節也沒閑著，和丞相侃侃而談。
司博的註意力，全在藥神身上，隔著兩個人，還是忍不住偷瞄。
皇上特意準備歡迎宴，初皇後安排庾蒔和自己同座。
歌舞聲色，庾蒔欣賞到的，不比冷淩霖少。
使節心高氣傲，跟皇上敬酒，都是坐著的。
藥神在他旁邊，偶爾透過蓋簾白紗，窺視庾蒔。
而她，也收入司博的眼底。
丞相和曲貴妃坐一起，兩兄妹低語大笑，旁若無人。
表演結束，舞者退去。
使節開門見山，“皇上，我們這次帶來了五箱奇珍異寶，十箱黃金，百張獸皮，其餘聘禮還在來的路上。還有這位，萬人追隨的藥神，作為這次和親的見證人。”
藥神開口，音色純棉，與冷酷外形大相徑庭，“小女參見皇上。”
她拿出一個精美的純銀琉璃盒，“這顆寶丹萃天地精華所致，有延年之效。”
使節補充道：“研制寶丹花費時日，在繁國也絕無僅有。”
皇上龍顏大悅：“好，很好！”
使節目光收縮，唇珠扭動，“我們的誠意，皇上感受到了吧？”
皇上和初皇後同時顫動眉頭，“朕感受到了。”
使節：“跟我們達成和親的，不知是哪位公主？”
皇上眼珠飄到初皇後那邊，又迅速收了回來，“你們長途跋涉，定是身心疲倦。監正。”
司博：“微臣在。”
皇上：“你先安排他們的休息事宜，其他事容後再議。”
======
兩方軍營相隔不足二裏地，守界的衛兵在這時候最為精神。
南榮熾騰神神秘秘地拉走魚萬辛和竹罄。
“你們先出來，別磨嘰。將軍，有人找你。”
冷淩霖第一反應是喜出望外，“誰啊？庾蒔嗎？”
“真的是你啊？”
披著黑色鬥篷的女子走了進來，冷淩霖抱住的瞬間，立馬攤開。
“你不是庾蒔，你誰啊？”身型和氣質都跟庾蒔類似，但冷淩霖上手就能分辨出來。
女子摘下蓋帽，冷淩霖緩了好一陣子。
“薔薇……不對，你是二公主？”
這時的二公主蘭盈雋，淚眼汪汪，含苞待放，“我終於見到你了。”
二公主激動的靈魂，顫抖著雙唇。
冷淩霖還在默默念叨，“真的有二公主啊？居然是薔薇？這都哪來的劇情啊？”
她獨自陷入不可思議。
二公主抹去兩行長淚，抽動鼻頭，“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冷淩霖無辜又無奈，“哪是忘了，根本一點印象沒有。我們認識嗎？怎麽認識的？在哪認識的？啥時候認識的？”
那晚，軍帳印出兩個人影，相向而坐。
火光隨風搖曳，巡邏的步伐擲地有聲。
月照當空，二公主訴說當年今日，冷淩霖努力接收一個嶄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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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博和竹罄面露難色。
冷淩霖坐了下來，“你來這裏幹嘛？你為什麽要提前回來？你這胖頭魚，別讓我猜中，你要偷摸殺掉丞相，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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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走吧，我沒打算連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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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不愁戰力，她擔心的是劇情。
“還想說趕緊回朝，把故事推向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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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哦，我們這麽多人，擠不下吧？”
南榮熾騰：“是的，我和竹罄商量過，準備讓兵馬都駐紮城外，聽候調遣。”
冷淩霖：“就這麽辦吧。竹罄沒有官職，也願意隨同，真是沒話說。”
南榮熾騰：“為了保全魚都督，我們已經絞盡腦汁。不過聖上對竹罄頗為欣賞，若這次能平息商道一事，竹罄會得到他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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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蒔和小公主一人攙著一邊，陪初皇後共賞美景。
初皇後：“瑤兒，你確定要回公主府嗎？”
小公主：“我與母後作息差異甚大，母後用午膳時，我才睜眼。我還在等夜宵，母後便入睡了。我是怕再這麽下去，會影響母後休息。”
初皇後寵溺地調侃，“是怕本宮打擾到你吧？”
小公主嬉皮笑臉，“怎麽會呢？我也想多陪陪母後，奈何作息規律，一時難以改變。”
初皇後：“牙尖嘴利，想回便回吧，還好有庾蒔與我相伴。”
小公主眼珠回旋，“她不能隨我回去嗎？”
初皇後嘴角微顫，“繁國派來的使者，馬上就到京尹城了。他們這次派來一位藥神，據聞庾蒔從小鉆研醫理，正好這次能為蓄朝壓陣。”
小公主：“繁國？他們出兵雋城，竟敢派使者入朝？”
初皇後：“他們只是阻攔商道，並未殺戮。興許有意和談，才會派來使者。”
庾蒔：“如果要探討行醫心得，治心居醫師才是醫術聖手，我自愧不如。”
初皇後：“治心居可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
庾蒔：“是，醫師與我母女相待，我若開口，她一定願意前來。”
初皇後：“她視你為女兒？……不必了，只是簡單交流，有你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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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榮熾騰帶路，冷淩霖和魚萬辛、竹罄一起踏入雋城。
“將軍，雋城也是十二城之一，華燈初上，頗有一番風味。”
魚萬辛啃著餡餅，“想當初，老子也在這邊駐守過一段時日。狗……皇上管制的還不錯。”
彩燈滿街，旋舞哼歌。
不同的店鋪，有不同的地域特色。
冷淩霖像置身於世界大觀，眼花繚亂。
竹罄：“冷將軍，可是想將軍夫人了？”
冷淩霖：“這牛肉湯，她拍節目的時候，也吃過。”
南榮熾騰：“你說什麽？夫人還會表演節目？”
魚萬辛：“他是想看節目吧？我知道有一個好地方！”
“當年攻打潤朝，雋城作為商道，是第一批被赦免的城池。本土文化得以傳承下來，實屬不易。”
欣賞天仙飛舞，樂隊演奏，南榮熾騰不禁感慨。
魚萬辛大碗酒，大口肉，“當年，小皇帝每次賞舞聽曲，都是為了掩人耳目。沒想到，最終留下來的，只有這些弄虛作假的掩體。”
冷淩霖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你是不是年紀到了，老愛回想當年。現在蓄朝繁盛太平，不挺好的嗎？”
魚萬辛：“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懂了。”
冷淩霖：“咦~一股爹味。”
歌聲漫天，熱鬧至極。
南榮熾騰小聲議論，“將軍，繁國軍隊就在邊關，他們沒有踏入邊界線，但攔住商道。我白天時候打聽到，各地商旅被迫困在雋城數日，都不敢出城，怨聲連連。”
竹罄：“我也問了些人，現在傳兩國暗通，為了把商旅留在雋城，才出此損招。”
冷淩霖：“什麽亂七八糟的，敵人都要攻進來了，還胡說八道。”
魚萬辛暈紅的臉，左搖右晃，“你打算什麽時候起兵？我隨時應戰！”
冷淩霖：“你是不是喝多了？南榮都說了，人家沒越界，怎麽打？打雞蛋啊？說打就打。”
南榮熾騰：“司博把雪鸮借給了我，我可以立馬捎信回朝，通知聖上。”
竹罄：“還是用我的禿鷲吧，禿鷲日飛千裏，能爭取時間。”
南榮熾騰：“禿鷲進宮，過於引人註目，還是用雪鸮吧。”
竹罄：“當下最重要是效率，禿鷲快！”
南榮熾騰：“隱秘消息也很重要，雪鸮吧。”
冷淩霖：“行！兩個都不要。”
沈浸妖揚旋律的，只有魚萬辛，紅通通的，隨歌起舞。
冷淩霖：“明天，我們也把軍營搬到邊界。不管他們打，還是不打，我們就在那杵著。”
南榮熾騰：“末將這就去準備。”
======
司博以監正身份，代表皇室，和丞相一同迎接繁國使節。
四匹馬的馬車，放在整個蓄朝都少見。
使節藍服金絲，純金鼻環是國家代表的象征。
丞相上前，與使節互比合十禮。
“這位金袍加身的，就是鼎鼎大名的繁國藥神吧？”
使節語調鏗鏘，蘭花指置於胸前，“這是她首次參與外交活動，希望你們能懂這份含金量。”
司博打量著耀眼的藥神，金燦燦的細鏈連接右耳垂和右鼻翼，膚白腰細，不茍言笑。
“藥神為何頭蓋擋臉？莫非有難言之隱？”
藥神大方掀起蓋簾，莞兒一笑，眼角勾魂。
司博嘴角不自覺顫動，“是在下失禮了。”
使節：“藥神相貌出眾，裙下之臣不勝其數。她遮臉示人，就是怕引來狂蜂浪蝶。”
丞相：“醫術高超，還美貌動人……”
司博：“不愧是神。”
一路上，使節也沒閑著，和丞相侃侃而談。
司博的註意力，全在藥神身上，隔著兩個人，還是忍不住偷瞄。
皇上特意準備歡迎宴，初皇後安排庾蒔和自己同座。
歌舞聲色，庾蒔欣賞到的，不比冷淩霖少。
使節心高氣傲，跟皇上敬酒，都是坐著的。
藥神在他旁邊，偶爾透過蓋簾白紗，窺視庾蒔。
而她，也收入司博的眼底。
丞相和曲貴妃坐一起，兩兄妹低語大笑，旁若無人。
表演結束，舞者退去。
使節開門見山，“皇上，我們這次帶來了五箱奇珍異寶，十箱黃金，百張獸皮，其餘聘禮還在來的路上。還有這位，萬人追隨的藥神，作為這次和親的見證人。”
藥神開口，音色純棉，與冷酷外形大相徑庭，“小女參見皇上。”
她拿出一個精美的純銀琉璃盒，“這顆寶丹萃天地精華所致，有延年之效。”
使節補充道：“研制寶丹花費時日，在繁國也絕無僅有。”
皇上龍顏大悅：“好，很好！”
使節目光收縮，唇珠扭動，“我們的誠意，皇上感受到了吧？”
皇上和初皇後同時顫動眉頭，“朕感受到了。”
使節：“跟我們達成和親的，不知是哪位公主？”
皇上眼珠飄到初皇後那邊，又迅速收了回來，“你們長途跋涉，定是身心疲倦。監正。”
司博：“微臣在。”
皇上：“你先安排他們的休息事宜，其他事容後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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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軍營相隔不足二裏地，守界的衛兵在這時候最為精神。
南榮熾騰神神秘秘地拉走魚萬辛和竹罄。
“你們先出來，別磨嘰。將軍，有人找你。”
冷淩霖第一反應是喜出望外，“誰啊？庾蒔嗎？”
“真的是你啊？”
披著黑色鬥篷的女子走了進來，冷淩霖抱住的瞬間，立馬攤開。
“你不是庾蒔，你誰啊？”身型和氣質都跟庾蒔類似，但冷淩霖上手就能分辨出來。
女子摘下蓋帽，冷淩霖緩了好一陣子。
“薔薇……不對，你是二公主？”
這時的二公主蘭盈雋，淚眼汪汪，含苞待放，“我終於見到你了。”
二公主激動的靈魂，顫抖著雙唇。
冷淩霖還在默默念叨，“真的有二公主啊？居然是薔薇？這都哪來的劇情啊？”
她獨自陷入不可思議。
二公主抹去兩行長淚，抽動鼻頭，“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冷淩霖無辜又無奈，“哪是忘了，根本一點印象沒有。我們認識嗎？怎麽認識的？在哪認識的？啥時候認識的？”
那晚，軍帳印出兩個人影，相向而坐。
火光隨風搖曳，巡邏的步伐擲地有聲。
月照當空，二公主訴說當年今日，冷淩霖努力接收一個嶄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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