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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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竹罄和南榮熾騰在茶寮飲酒，對面就是冷淩霖的小木屋。
竹罄：“聽說冷將軍醒過來了，怎麽一直沒見到她？”
南榮熾騰微笑不語，“閨房作樂，我們兩個單身漢自是不懂。”
竹罄：“南榮將軍，在下是單身無誤，你可要謹言慎行。”
南榮熾騰：“我與小公主並未嫁娶，不懂也是情理之中。”
樹葉梭梭，月冷風寒。
小木屋內，冷淩霖和庾蒔聊了一整天。
她們從桌邊，聊到床榻，又走到窗前。
庾蒔：“你是說，你夢到我把你留在夢裏？”
冷淩霖：“是這麽個意思。”
她回溯在夢裏的時光，清晰且詳盡。
“一開始，我以為我們回到現實世界，你不但沒有怪我，還挺熱情的。我真的信了。”
冷淩霖盤著指尖陀螺，不舍得放下。
“但走向越來越詭異，你不愛吃魚，但每頓飯都有魚。而且你變得不愛工作，每件事都以我為先。雖然不知道你喜歡一個人的狀態，但起碼熒幕前的你，是一個專註事業的女演員。”
庾蒔：“那當然了，事業和愛情，我必選事業。”
冷淩霖會心一笑，“我就知道。”
庾蒔：“你是怎麽突然醒悟的？可以每天，是每天跟我纏綿，你真的沒有淪陷嗎？”
疑惑中伸出鉤子，勾人心弦。
冷淩霖低頭，露出赤紅的耳朵，“說沒有，那是不可能的。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回味。”
庾蒔坐在床邊，挑眼窗邊的冷淩霖，微微一傾。
冷淩霖擡眼對視，抿嘴笑道：“開玩笑啦，每天，誰受得了？”
冷淩霖：“現在回想起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裏幻化的都是我想要的。所以才會被困夢裏，難以自拔。”
耐心的傾聽，是庾蒔送上的溫暖，“還說受不了？明明就很想。”
冷淩霖：“不過，我也在夢裏獲得了不少信息，起碼對你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庾蒔：“怎麽說？”
冷淩霖回想角色對應的人物，“這個說來話長，有些事情還要待為考證。”
“說實話，夢裏的第二天，我就發現不對勁了。你太……勾魂了，那種喘不上氣的壓迫感。當時就覺得，那個月季只是月季，不是庾蒔。”
冷淩霖定睛註目，和庾蒔隔桌相望。
庾蒔：“既然你早就認出來，為什麽還折騰這麽久？”
冷淩霖：“就是，確實沈淪了吧……雖然我有意識到，每個人物都和話本世界的角色形似，但心裏還是會有個聲音勸導自己。花不完的錢，推不走的愛人，不用開口的朋友，太美好了。”
庾蒔露出一絲詭媚，“你果然很回味。”
冷淩霖架著窗臺，吹著冷風，“不過有一點，我怎麽都不能接受。”
目光轉向庾蒔，“我可以是戀愛腦，但你不可以！”
庾蒔仰天無語地笑了，“你想得美。”
冷淩霖深吸一口氣，“這才是我追隨了7年的偶像。”
“現在打擾她們不好吧？”
“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現在才說？”
“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不行！必須馬上告訴將軍！”
冷淩霖推開窗蓬，冷風嗖嗖。
她伸出半個身子，看向屋外，“誰啊？”
庾蒔開門，竹罄和南榮熾騰定在門口。
南榮熾騰沖口而出，“將軍，魚都督提前回帝都了！”
“什麽？”冷淩霖凍僵的鼻子，蒙上一層白霧。
竹罄眼神恍惚，“他說有急事要去辦，先行一步。”
“糟糕！”冷淩霖立馬想起魚萬辛提過的“親刃仇人”。
“通知赤鱗軍，天亮出發！”
南榮熾騰：“得令！”
======
距離立春還有15天，京尹城大街小巷已張燈結彩，春節氣氛濃厚。
2萬赤鱗軍駐紮城郊，1萬守衛京尹城，餘下原路返回各個營地。
司博幫竹罄暗自尋找魚萬辛下落。
冷淩霖右手牽著庾蒔，左邊是南榮熾騰，昂首闊步，跟隨衛行進宮面聖。
日照當空，積雪消融。
和風送暖，寒意消散。
“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初皇後萬福金安。”
冷淩霖看著初皇後失了神，她的原型就是月季恩師，明憫。
皇上：“萬龍寨一事，朕有所耳聞。冷將軍，你出錢出力，幫助村民建造新家，朕之前準允開庫助力，就當作你的賞賜了。”
冷淩霖：“謝過聖上。不過萬魚村剛落成，仍需資金支持。臣懇請聖上把這份賞賜下放給村民，幫他們渡過新春。”
初皇後落座端莊，氣色渾厚，“冷將軍憂國憂民，實屬大將之風。聖上，此事就按冷將軍說得辦吧？”
皇上翹起厚唇，“好，朕允了。”
冷淩霖：“聖上，臣還有一事要報。”
皇上：“你說。”
冷淩霖：“這次不損一兵一卒，便大勝而歸。其中，多虧南榮將軍和監正助力……”
皇上：“朕必會論功行賞，你不用擔心。”
冷淩霖：“臣想說的是，魚萬辛……他武藝高強，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臣自作主張，在萬龍寨給他親封五品都督的頭銜……臣自知越界，自當領罰。但魚萬辛的事，還望聖上準允。”
皇上沈默了，議事殿寂靜一片。
初皇後和冷淩霖交換眼神，“聖上，依本宮所見，冷將軍征戰經驗豐富，閱人無數。魚萬辛自有過人之處，才會讓他收入麾下。”
冷淩霖乘勝追擊，“魚萬辛最終願意歸降，不是覬覦都督的名號，而是不願萬龍寨的兄弟陪他赴死。當時赤鱗軍八萬將士圍剿萬龍寨，寨內只剩幾千人，明顯大勢已去。”
南榮熾騰也開腔幫忙，“此次戰役，不但驗證前朝餘黨潰不成兵，也證實魚萬辛的確真誠為民，墊下堅實的民眾基礎。”
冷淩霖附和道：“對啊對啊，本來村民都四散各處，得知萬龍寨被圍攻，自發趕到萬龍山。他們都爭先向魚萬辛求情，也有幫忙勸他歸降。”
南榮熾騰：“冷將軍前斬後奏也是情有可原，望聖上恕罪。”
皇上：“你們兩個配合倒是默契。既然免於死傷，朕就當你是功過相抵。”
冷淩霖笑顏驟顯，“謝謝，謝謝！聖上英明！”
皇上：“但是……”
“每次這麽爽快，都沒好事。”笑容消失了，換來的是暗生不爽。
皇上：“邊關雋城傳來急信，繁國派兵攔斷經商通道。現在是繁商期峰值，大量商旅受困。我要你立即前往雋城，解決此事。”
冷淩霖對雋城的描述，只有一筆帶過，不甚了解，“雋城？那是連接各國的貿易之路，繁國斬斷了，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南榮熾騰：“我們攻打潤朝時，繁國就曾提出相助的意願，但要以雋城為交換條件。不過後來，我們自己取得勝利，雋城才成功守住。看來，他們還在虎視眈眈。”
皇上：“雋城是蓄朝重要營商場所，不可有失。冷將軍，南榮將軍，能不打就不打，但要打，蓄朝也是你們堅實的後盾。”
冷淩霖：“商場不同戰場，血流成河只會耽誤貿易往來。”
皇上：“你怕了？”
冷淩霖：“我的字典裏就沒有‘怕’這個字，只是兩敗俱傷不符合市場原則。”
皇上：“你能有這份大局觀，我很欣賞。此去不可影響繁商期，雋城也不能丟。”
冷淩霖：“臣，必定不負所托。”
初皇後：“邊關路途甚遠，將軍夫人若不嫌棄，可在東鳶宮住下，陪本宮賞花品茶。”
冷淩霖：“感謝初皇後誠邀，不過小公主與我夫人情同姐妹，多日不見，必定有很多話要聊。”
初皇後口氣堅決，“那就把瑤兒也接到宮中便是。本宮和聖上都有段時日沒見到瑤兒了。”
庾蒔扯住冷淩霖衣角，“謝過初皇後，奴家恭敬不如從命。”
皇上：“你們稍事準備，明天就出發。”
冷淩霖：“明天？我們才剛回來，上吊都要喘口氣啦。”
庾蒔又扯了扯她的衣角，“我們這就回去整理行囊。”
初皇後：“南榮將軍，見瑤兒可以，但切記軍中事務要緊。”
南榮熾騰：“末將明白，臣先行告退。”
======
“什麽啊？急個屁啦。”
冷淩霖一行人回到小公主府邸。
小公主和南榮熾騰陪她喝了兩壺清釀。
小公主：“邊關要塞幹燥，你們要多備點清水。”
南榮熾騰：“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冷淩霖：“西北……雋城……哪跟哪啊？”
南榮熾騰：“雋城不算西北地區，只是蓄朝西北部，靠近西北地帶。但內陸幹旱少雨，立春未至，河水枯竭是常有的事。”
冷淩霖：“啊！我的春節，就這麽沒了嗎？還特地趕回來，想說好好放個7天無調休。”
南榮熾騰：“將軍趕回來，不是為了追尋魚都督嗎？”
冷淩霖：“啊……對吼！”
庾蒔在房間內，三個厚厚的包袱並排在床上。
酒氣比冷淩霖先到。
她從背後摟住，“我是去打仗，又不是搬家。”
庾蒔交疊在她手臂上，“邊關不同南方，那邊還在下雪，你又怕冷，我得多給你備兩套厚衣服。”
冷淩霖下巴扣住她肩膀，“這麽冷的天，你居然不在我身邊……要不你也一起去吧？”
庾蒔：“說什麽呢？明天送你出門之後，我和盈瑤就要進宮陪初皇後了。”
冷淩霖：“……她比我想象的，要犀利。我好像沒把她設的這麽強勢，但今天，她一副不容推卻的勁頭，就是在命令你一定要進宮。”
庾蒔：“她身份就在這，你還要跟她頂嘴，當然會不高興啊。”
雋城這一仗，難以預料，初皇後的外柔內剛更讓冷淩霖無力。
雪鸮夜臨，落在南榮熾騰手臂。
他敲了敲，從門外喊道：“將軍，找到魚都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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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罄和南榮熾騰在茶寮飲酒，對面就是冷淩霖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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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罄：“南榮將軍，在下是單身無誤，你可要謹言慎行。”
南榮熾騰：“我與小公主並未嫁娶，不懂也是情理之中。”
樹葉梭梭，月冷風寒。
小木屋內，冷淩霖和庾蒔聊了一整天。
她們從桌邊，聊到床榻，又走到窗前。
庾蒔：“你是說，你夢到我把你留在夢裏？”
冷淩霖：“是這麽個意思。”
她回溯在夢裏的時光，清晰且詳盡。
“一開始，我以為我們回到現實世界，你不但沒有怪我，還挺熱情的。我真的信了。”
冷淩霖盤著指尖陀螺，不舍得放下。
“但走向越來越詭異，你不愛吃魚，但每頓飯都有魚。而且你變得不愛工作，每件事都以我為先。雖然不知道你喜歡一個人的狀態，但起碼熒幕前的你，是一個專註事業的女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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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會心一笑，“我就知道。”
庾蒔：“你是怎麽突然醒悟的？可以每天，是每天跟我纏綿，你真的沒有淪陷嗎？”
疑惑中伸出鉤子，勾人心弦。
冷淩霖低頭，露出赤紅的耳朵，“說沒有，那是不可能的。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回味。”
庾蒔坐在床邊，挑眼窗邊的冷淩霖，微微一傾。
冷淩霖擡眼對視，抿嘴笑道：“開玩笑啦，每天，誰受得了？”
冷淩霖：“現在回想起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裏幻化的都是我想要的。所以才會被困夢裏，難以自拔。”
耐心的傾聽，是庾蒔送上的溫暖，“還說受不了？明明就很想。”
冷淩霖：“不過，我也在夢裏獲得了不少信息，起碼對你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庾蒔：“怎麽說？”
冷淩霖回想角色對應的人物，“這個說來話長，有些事情還要待為考證。”
“說實話，夢裏的第二天，我就發現不對勁了。你太……勾魂了，那種喘不上氣的壓迫感。當時就覺得，那個月季只是月季，不是庾蒔。”
冷淩霖定睛註目，和庾蒔隔桌相望。
庾蒔：“既然你早就認出來，為什麽還折騰這麽久？”
冷淩霖：“就是，確實沈淪了吧……雖然我有意識到，每個人物都和話本世界的角色形似，但心裏還是會有個聲音勸導自己。花不完的錢，推不走的愛人，不用開口的朋友，太美好了。”
庾蒔露出一絲詭媚，“你果然很回味。”
冷淩霖架著窗臺，吹著冷風，“不過有一點，我怎麽都不能接受。”
目光轉向庾蒔，“我可以是戀愛腦，但你不可以！”
庾蒔仰天無語地笑了，“你想得美。”
冷淩霖深吸一口氣，“這才是我追隨了7年的偶像。”
“現在打擾她們不好吧？”
“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現在才說？”
“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不行！必須馬上告訴將軍！”
冷淩霖推開窗蓬，冷風嗖嗖。
她伸出半個身子，看向屋外，“誰啊？”
庾蒔開門，竹罄和南榮熾騰定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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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冷淩霖凍僵的鼻子，蒙上一層白霧。
竹罄眼神恍惚，“他說有急事要去辦，先行一步。”
“糟糕！”冷淩霖立馬想起魚萬辛提過的“親刃仇人”。
“通知赤鱗軍，天亮出發！”
南榮熾騰：“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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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萬赤鱗軍駐紮城郊，1萬守衛京尹城，餘下原路返回各個營地。
司博幫竹罄暗自尋找魚萬辛下落。
冷淩霖右手牽著庾蒔，左邊是南榮熾騰，昂首闊步，跟隨衛行進宮面聖。
日照當空，積雪消融。
和風送暖，寒意消散。
“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初皇後萬福金安。”
冷淩霖看著初皇後失了神，她的原型就是月季恩師，明憫。
皇上：“萬龍寨一事，朕有所耳聞。冷將軍，你出錢出力，幫助村民建造新家，朕之前準允開庫助力，就當作你的賞賜了。”
冷淩霖：“謝過聖上。不過萬魚村剛落成，仍需資金支持。臣懇請聖上把這份賞賜下放給村民，幫他們渡過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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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翹起厚唇，“好，朕允了。”
冷淩霖：“聖上，臣還有一事要報。”
皇上：“你說。”
冷淩霖：“這次不損一兵一卒，便大勝而歸。其中，多虧南榮將軍和監正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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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沈默了，議事殿寂靜一片。
初皇後和冷淩霖交換眼神，“聖上，依本宮所見，冷將軍征戰經驗豐富，閱人無數。魚萬辛自有過人之處，才會讓他收入麾下。”
冷淩霖乘勝追擊，“魚萬辛最終願意歸降，不是覬覦都督的名號，而是不願萬龍寨的兄弟陪他赴死。當時赤鱗軍八萬將士圍剿萬龍寨，寨內只剩幾千人，明顯大勢已去。”
南榮熾騰也開腔幫忙，“此次戰役，不但驗證前朝餘黨潰不成兵，也證實魚萬辛的確真誠為民，墊下堅實的民眾基礎。”
冷淩霖附和道：“對啊對啊，本來村民都四散各處，得知萬龍寨被圍攻，自發趕到萬龍山。他們都爭先向魚萬辛求情，也有幫忙勸他歸降。”
南榮熾騰：“冷將軍前斬後奏也是情有可原，望聖上恕罪。”
皇上：“你們兩個配合倒是默契。既然免於死傷，朕就當你是功過相抵。”
冷淩霖笑顏驟顯，“謝謝，謝謝！聖上英明！”
皇上：“但是……”
“每次這麽爽快，都沒好事。”笑容消失了，換來的是暗生不爽。
皇上：“邊關雋城傳來急信，繁國派兵攔斷經商通道。現在是繁商期峰值，大量商旅受困。我要你立即前往雋城，解決此事。”
冷淩霖對雋城的描述，只有一筆帶過，不甚了解，“雋城？那是連接各國的貿易之路，繁國斬斷了，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南榮熾騰：“我們攻打潤朝時，繁國就曾提出相助的意願，但要以雋城為交換條件。不過後來，我們自己取得勝利，雋城才成功守住。看來，他們還在虎視眈眈。”
皇上：“雋城是蓄朝重要營商場所，不可有失。冷將軍，南榮將軍，能不打就不打，但要打，蓄朝也是你們堅實的後盾。”
冷淩霖：“商場不同戰場，血流成河只會耽誤貿易往來。”
皇上：“你怕了？”
冷淩霖：“我的字典裏就沒有‘怕’這個字，只是兩敗俱傷不符合市場原則。”
皇上：“你能有這份大局觀，我很欣賞。此去不可影響繁商期，雋城也不能丟。”
冷淩霖：“臣，必定不負所托。”
初皇後：“邊關路途甚遠，將軍夫人若不嫌棄，可在東鳶宮住下，陪本宮賞花品茶。”
冷淩霖：“感謝初皇後誠邀，不過小公主與我夫人情同姐妹，多日不見，必定有很多話要聊。”
初皇後口氣堅決，“那就把瑤兒也接到宮中便是。本宮和聖上都有段時日沒見到瑤兒了。”
庾蒔扯住冷淩霖衣角，“謝過初皇後，奴家恭敬不如從命。”
皇上：“你們稍事準備，明天就出發。”
冷淩霖：“明天？我們才剛回來，上吊都要喘口氣啦。”
庾蒔又扯了扯她的衣角，“我們這就回去整理行囊。”
初皇後：“南榮將軍，見瑤兒可以，但切記軍中事務要緊。”
南榮熾騰：“末將明白，臣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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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啊？急個屁啦。”
冷淩霖一行人回到小公主府邸。
小公主和南榮熾騰陪她喝了兩壺清釀。
小公主：“邊關要塞幹燥，你們要多備點清水。”
南榮熾騰：“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冷淩霖：“西北……雋城……哪跟哪啊？”
南榮熾騰：“雋城不算西北地區，只是蓄朝西北部，靠近西北地帶。但內陸幹旱少雨，立春未至，河水枯竭是常有的事。”
冷淩霖：“啊！我的春節，就這麽沒了嗎？還特地趕回來，想說好好放個7天無調休。”
南榮熾騰：“將軍趕回來，不是為了追尋魚都督嗎？”
冷淩霖：“啊……對吼！”
庾蒔在房間內，三個厚厚的包袱並排在床上。
酒氣比冷淩霖先到。
她從背後摟住，“我是去打仗，又不是搬家。”
庾蒔交疊在她手臂上，“邊關不同南方，那邊還在下雪，你又怕冷，我得多給你備兩套厚衣服。”
冷淩霖下巴扣住她肩膀，“這麽冷的天，你居然不在我身邊……要不你也一起去吧？”
庾蒔：“說什麽呢？明天送你出門之後，我和盈瑤就要進宮陪初皇後了。”
冷淩霖：“……她比我想象的，要犀利。我好像沒把她設的這麽強勢，但今天，她一副不容推卻的勁頭，就是在命令你一定要進宮。”
庾蒔：“她身份就在這，你還要跟她頂嘴，當然會不高興啊。”
雋城這一仗，難以預料，初皇後的外柔內剛更讓冷淩霖無力。
雪鸮夜臨，落在南榮熾騰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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