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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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水聲潺潺，冷淩霖站在花灑底下，雙手順著頭發滑落後脖頸。
清水不斷沖刷，合起雙眼，今天又增添新的問號。
她低下頭，扶著墻，任由熱水擊打脊背。
今天上午，冷淩霖見到冉懿，他們和庾德龍相約在城市另一個頭的咖啡廳。
冷淩霖不想庾德龍被拍到，再和月季扯上關系。
箱子在冉懿身邊，據說是一路從南城而來的現金。
冷淩霖：“你說直接帶著錢來，我還以為你拿張儲蓄卡，你拿現金啊？太誇張了吧。”
冉懿背心短褲，肌肉黢黑，“電影都是這麽拍的，打開，噌一下，滿滿的現金。”
冷淩霖：“你要拿現金，就過來再取。提著一路，不重嗎？”
冉懿提了一下墨鏡，“帥就完了。”
冷淩霖不解，只是一味拍手，“好，好，好。”
庾德龍摸著大肚腩，慢悠悠地晃過來。
冷淩霖擡了擡頭，“就是他。”
手提箱“哐”一下錘在桌上，有點分量。
冷淩霖收起笑容，“錢在這，夠不夠都只有這一次。我警告你，不要再找月季，她不想見到你！”
庾德龍叼著根牙簽，癱在椅子上，擺弄著小山羊胡，“呵，那要看你的誠意了。”
冉懿二話不說，雙手同時解扣。
噌一下，牙簽掉到肚腩上，庾德龍眼冒金光，合不攏嘴，“小蒔真是有福氣，小時候有符美卉，現在有你，真是沒話說。”
冷淩霖皺起眉頭，扒拉箱子一看，“哇，這是多少錢啊？”
冉懿驕傲地拍了拍胸脯，“我辦事，你放心。”
光天化日之下，庾德龍一手一疊百元大鈔，吸都吸不過來。
冷淩霖也隨手拿起一疊，撥弄了幾下，“全部都是真的。”
冉懿：“那肯定啊。五十萬，一分不少。”
“五十萬？” 冷淩霖和庾德龍異口同聲。
冷淩霖下意識推了一下，“你瘋啦？”
庾德龍看她臉色不對，趕緊把箱子合上，“這誠意我感受到了，你和我女兒的事，我同意了！”
看著庾德龍抱著箱子跑遠，冷淩霖還沒反應過來。
冉懿拍了拍她胳膊，“不就五十萬嘛，小意思啦。”
冷淩霖瞪直了雙眼，“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冉懿一臉不在乎，“什麽呀，你每天浮動的利息都不只這一點啦。京尹市的物價也沒有很高吧？怎麽你來了之後，人都變摳搜了？”
冷淩霖指著自己，“我？摳搜了？我看著像很大方的樣子嗎？”
冉懿：“不是，你認真的啊？這真不算事，我都怕你說我拿少了。”
冷淩霖舉起手，“你等等，讓我緩緩。”
冉懿拿起冰美式，猛猛炫。
“啜……啜……”吸管喝到空氣的時候，冷淩霖也平覆下來了。
“你說的利息是指什麽？”冷淩霖試圖給自己找點安慰。
冉懿：“就，字面意思啊。”
冷淩霖苦笑道：“怎麽可能，我自己有多少錢，心裏沒點數嗎？”
冉懿甩了甩手，“哎，別鬧。”
冷淩霖還以為他在開玩笑，結果拿出手機一看，“這是幾個0啊？個十百千萬……”
冉懿查看自己手機，“我沒騙你吧？不跟你說了，我還有約，先走啦。”
冷淩霖擡起頭，來不及阻止，冉懿就上了計程車，“他在京尹市還認識別人？”
冷淩霖對自己的財富毫無印象，甚至覺得這是幻覺。
她在商場裏瞎溜達，找了家奢侈品店，一證真偽。
外套、裏襯、別針、配飾，全都換了個遍。
她在鏡子前，整理袖口。
背後傳來一群人的問候聲，“歡迎光臨！”
“這身很適合你啊。”是月季的聲音。
月季在眾目睽睽之下，幫她整理細節。
從領口，到腰身。
冷淩霖細看每個旁觀者的表情，感到驚訝的，只有自己。
月季：“好啦，我去買單。”
冷淩霖：“不用，我有錢。”
月季挑了下眉，“好。”
冷淩霖穿著新買的服飾，和月季大大方方地走在人群裏。
她們一起吃了飯，看了電影，還逛了超市。
冷淩霖的關註點，都在旁人身上。
月季：“今天還好遇到你。”
冷淩霖：“對了，你怎麽會一個人出來逛街？”
月季：“本來歸楠陪我一起的，後來她有事先走了。”
冷淩霖：“只有她嗎？呂司伯呢？”
月季：“他是我經紀人，又不是我保姆。平時我也會自己出來啊，很平常的。”
冷淩霖顫動眉心，“平常嗎？你這種國民知名度，走在街上很容易遇到粉絲吧？”
月季攤開雙手，“我們今天逛這麽久，你看有嗎？”
冷淩霖：“是沒有……”
月季：“所以啊，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受歡迎。”
冷淩霖：“不應該啊……”
月季：“沒有被人圍起來要簽名，讓你失望了？”
冷淩霖：“不是。”
月季：“好啦，我帶你去吃一家甜品，你一定喜歡！”
她們直接打車去到另一座，更有名更熱鬧的商場。
司機師傅全程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異樣。
哪怕月季抱著冷淩霖的手臂，依偎在她肩膀。
她們就像最普通不過的素人情侶，牽著手，走在路上。
三角形的草莓奶油蛋糕，掛在門店招牌。
月季是這家店的專屬VIP，以往都會安排最隱秘的位置。
不過這次，“我們想坐窗邊。”
月季拉著冷淩霖坐到最顯眼的招牌底下。
“這裏能看到商場天臺花園，你最喜歡大自然了。”
冷淩霖望著窗外人來人往，“這個位置是不是太搶眼了？”
月季托著腮，露出尾指，“所以呢？”
服務員端上兩份甜品，“這是招牌草莓奶油蛋糕，另一份是焦糖布丁，請慢用。”
月季咬著叉子，“你先嘗蛋糕。”
冷淩霖嘗了一小塊，“嗯，甜而不膩，很綿滑。”
月季瞇起笑眼，“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歡。”
冷淩霖：“你怎麽知道這家店啊？”
月季：“以前有做過一個美食綜藝，介紹剛開業的店。每位嘉賓要挑選一家心儀的店作為潛力股，在三個月內，幫助自己選擇的店順利經營。節目最後，營業額最高和好評最多的店，會分別獲得獎勵。”
冷淩霖：“我想起來了，當時在大學，我還找了好久的資源。我記得最後這家店好像拿了最多好評，是吧？”
月季：“是啊，我的眼光還不錯吧？”
冷淩霖：“確實不錯，看你選劇本就知道。”
月季：“看你就知道。”
月季總會有意無意釋放電光，擊中冷淩霖心房。
冷淩霖也總是恰到好處地轉移話題，回避眼神。
“我還記得你參加過很多不同種類的美食節目，有比賽的，也有探店的。”
月季翹起嘴角，“你都有看啊？不愧是鐵粉。”
冷淩霖：“是啊，你去铓錦國介紹的店，我都有去嘗過。有一家餡餅真的很好吃，我現在偶爾都會想起它。”
月季：“那家是很特別，他們還有每天限定的燉牛骨，你有嘗過嗎？”
冷淩霖：“嘗了，我第一次吸骨髓的時候，還燙到舌頭。”
“你怎麽這麽可愛啊？”月季伸手，指尖繞過冷淩霖耳根。
吞咽的喉嚨，如沙漠枯井。
頂著烈日，溫度飆升。
“你的臉好燙啊，耳朵也是，脖子也是。”指尖隨言辭勾動。
冷淩霖睫毛豎直，瞳孔收縮。
“這裏人多，你先坐好。”
月季看了一眼蛋糕，“你都沒心思繼續吃了，我們走吧。”
======
冷淩霖從浴室出來，毛巾搭在頭上。
月季遞上酒杯，“洗完澡，喝一杯？”
冷淩霖喝了一口，味道辛辣刺喉，好像在哪裏喝過。
月季上前環抱，慣常地埋頭撒嬌。
“是不是走累了？我幫你按按？”
冷淩霖前思後想，還是把她拉到沙發上。
冷淩霖：“你最近都沒通告嗎？”
月季：“怎麽？這麽快就厭倦啦？”
冷淩霖：“導演那邊，沒有找你？”
月季：“沒有啊，女二都沒選出來。”
冷淩霖：“我記得你工作室之前有發行程，挺多活的。”
月季收起腰身，攬著抱枕，“你是嫌棄我了？”
冷淩霖：“我搬過來之後，天天都黏在一起。我只是不想你為了我，耽誤工作。”
月季睜起圓圓的大眼睛，“不會啊，沒有耽誤，就是想天天跟你黏在一起。”
毛巾在手裏抓成一團，冷淩霖嘆了口氣，“我認識的月季不是這樣的，她是一個很有事業心的人。她試過為了工作，一天都吃不上一頓飯。她也試過連著三天熬大夜，就為了追趕拍攝進度。”
月季扔開抱枕，“你想說什麽？”
冷淩霖：“我只是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樣，繼續追求你的事業。”
月季：“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對不對？你厭倦了！你煩了！對不對！”
冷淩霖：“怎麽會？”
月季：“如果我真的不想工作了呢？你會養我嗎？”
冷淩霖：“當然！”
月季伸直手臂，順延而上，“那我就不工作了，這樣我們就可以24小時黏在一起。”
冷淩霖眼前一片迷蒙，她甩了甩頭。
“你剛給我喝了什麽？”
月季手背輕觸胳膊，由下往上，她瞥了酒杯一眼，“孫家藥酒啊，聽說可以強體健魄，洗完澡喝更有效。”
冷淩霖眼球凸起，鼻孔擴張，心跳急促。
“孫……藥酒？”
她迷糊間，聞到淡淡的茶花香，“庾蒔？”
月季撲騰上前，“你終於肯叫我本名了？”
手指輕輕剔開，浴袍乖乖松綁。
“冷淩霖，你不就是想要跟我花前月下嗎？我們如今日夜纏綿，你不開心嗎？”
冷淩霖脈搏噴湧，人影重重，“庾蒔……我好想你！”
深淵顯化，月季蛇腰伏身，“我就是庾蒔啊。”
“你就是庾蒔……”冷淩霖碎碎念，意識逐漸迷離。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事後，冷淩霖都會失去關於藥酒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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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不斷沖刷，合起雙眼，今天又增添新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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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冷淩霖見到冉懿，他們和庾德龍相約在城市另一個頭的咖啡廳。
冷淩霖不想庾德龍被拍到，再和月季扯上關系。
箱子在冉懿身邊，據說是一路從南城而來的現金。
冷淩霖：“你說直接帶著錢來，我還以為你拿張儲蓄卡，你拿現金啊？太誇張了吧。”
冉懿背心短褲，肌肉黢黑，“電影都是這麽拍的，打開，噌一下，滿滿的現金。”
冷淩霖：“你要拿現金，就過來再取。提著一路，不重嗎？”
冉懿提了一下墨鏡，“帥就完了。”
冷淩霖不解，只是一味拍手，“好，好，好。”
庾德龍摸著大肚腩，慢悠悠地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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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懿二話不說，雙手同時解扣。
噌一下，牙簽掉到肚腩上，庾德龍眼冒金光，合不攏嘴，“小蒔真是有福氣，小時候有符美卉，現在有你，真是沒話說。”
冷淩霖皺起眉頭，扒拉箱子一看，“哇，這是多少錢啊？”
冉懿驕傲地拍了拍胸脯，“我辦事，你放心。”
光天化日之下，庾德龍一手一疊百元大鈔，吸都吸不過來。
冷淩霖也隨手拿起一疊，撥弄了幾下，“全部都是真的。”
冉懿：“那肯定啊。五十萬，一分不少。”
“五十萬？” 冷淩霖和庾德龍異口同聲。
冷淩霖下意識推了一下，“你瘋啦？”
庾德龍看她臉色不對，趕緊把箱子合上，“這誠意我感受到了，你和我女兒的事，我同意了！”
看著庾德龍抱著箱子跑遠，冷淩霖還沒反應過來。
冉懿拍了拍她胳膊，“不就五十萬嘛，小意思啦。”
冷淩霖瞪直了雙眼，“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冉懿一臉不在乎，“什麽呀，你每天浮動的利息都不只這一點啦。京尹市的物價也沒有很高吧？怎麽你來了之後，人都變摳搜了？”
冷淩霖指著自己，“我？摳搜了？我看著像很大方的樣子嗎？”
冉懿：“不是，你認真的啊？這真不算事，我都怕你說我拿少了。”
冷淩霖舉起手，“你等等，讓我緩緩。”
冉懿拿起冰美式，猛猛炫。
“啜……啜……”吸管喝到空氣的時候，冷淩霖也平覆下來了。
“你說的利息是指什麽？”冷淩霖試圖給自己找點安慰。
冉懿：“就，字面意思啊。”
冷淩霖苦笑道：“怎麽可能，我自己有多少錢，心裏沒點數嗎？”
冉懿甩了甩手，“哎，別鬧。”
冷淩霖還以為他在開玩笑，結果拿出手機一看，“這是幾個0啊？個十百千萬……”
冉懿查看自己手機，“我沒騙你吧？不跟你說了，我還有約，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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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對自己的財富毫無印象，甚至覺得這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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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裏襯、別針、配飾，全都換了個遍。
她在鏡子前，整理袖口。
背後傳來一群人的問候聲，“歡迎光臨！”
“這身很適合你啊。”是月季的聲音。
月季在眾目睽睽之下，幫她整理細節。
從領口，到腰身。
冷淩霖細看每個旁觀者的表情，感到驚訝的，只有自己。
月季：“好啦，我去買單。”
冷淩霖：“不用，我有錢。”
月季挑了下眉，“好。”
冷淩霖穿著新買的服飾，和月季大大方方地走在人群裏。
她們一起吃了飯，看了電影，還逛了超市。
冷淩霖的關註點，都在旁人身上。
月季：“今天還好遇到你。”
冷淩霖：“對了，你怎麽會一個人出來逛街？”
月季：“本來歸楠陪我一起的，後來她有事先走了。”
冷淩霖：“只有她嗎？呂司伯呢？”
月季：“他是我經紀人，又不是我保姆。平時我也會自己出來啊，很平常的。”
冷淩霖顫動眉心，“平常嗎？你這種國民知名度，走在街上很容易遇到粉絲吧？”
月季攤開雙手，“我們今天逛這麽久，你看有嗎？”
冷淩霖：“是沒有……”
月季：“所以啊，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受歡迎。”
冷淩霖：“不應該啊……”
月季：“沒有被人圍起來要簽名，讓你失望了？”
冷淩霖：“不是。”
月季：“好啦，我帶你去吃一家甜品，你一定喜歡！”
她們直接打車去到另一座，更有名更熱鬧的商場。
司機師傅全程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異樣。
哪怕月季抱著冷淩霖的手臂，依偎在她肩膀。
她們就像最普通不過的素人情侶，牽著手，走在路上。
三角形的草莓奶油蛋糕，掛在門店招牌。
月季是這家店的專屬VIP，以往都會安排最隱秘的位置。
不過這次，“我們想坐窗邊。”
月季拉著冷淩霖坐到最顯眼的招牌底下。
“這裏能看到商場天臺花園，你最喜歡大自然了。”
冷淩霖望著窗外人來人往，“這個位置是不是太搶眼了？”
月季托著腮，露出尾指，“所以呢？”
服務員端上兩份甜品，“這是招牌草莓奶油蛋糕，另一份是焦糖布丁，請慢用。”
月季咬著叉子，“你先嘗蛋糕。”
冷淩霖嘗了一小塊，“嗯，甜而不膩，很綿滑。”
月季瞇起笑眼，“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歡。”
冷淩霖：“你怎麽知道這家店啊？”
月季：“以前有做過一個美食綜藝，介紹剛開業的店。每位嘉賓要挑選一家心儀的店作為潛力股，在三個月內，幫助自己選擇的店順利經營。節目最後，營業額最高和好評最多的店，會分別獲得獎勵。”
冷淩霖：“我想起來了，當時在大學，我還找了好久的資源。我記得最後這家店好像拿了最多好評，是吧？”
月季：“是啊，我的眼光還不錯吧？”
冷淩霖：“確實不錯，看你選劇本就知道。”
月季：“看你就知道。”
月季總會有意無意釋放電光，擊中冷淩霖心房。
冷淩霖也總是恰到好處地轉移話題，回避眼神。
“我還記得你參加過很多不同種類的美食節目，有比賽的，也有探店的。”
月季翹起嘴角，“你都有看啊？不愧是鐵粉。”
冷淩霖：“是啊，你去铓錦國介紹的店，我都有去嘗過。有一家餡餅真的很好吃，我現在偶爾都會想起它。”
月季：“那家是很特別，他們還有每天限定的燉牛骨，你有嘗過嗎？”
冷淩霖：“嘗了，我第一次吸骨髓的時候，還燙到舌頭。”
“你怎麽這麽可愛啊？”月季伸手，指尖繞過冷淩霖耳根。
吞咽的喉嚨，如沙漠枯井。
頂著烈日，溫度飆升。
“你的臉好燙啊，耳朵也是，脖子也是。”指尖隨言辭勾動。
冷淩霖睫毛豎直，瞳孔收縮。
“這裏人多，你先坐好。”
月季看了一眼蛋糕，“你都沒心思繼續吃了，我們走吧。”
======
冷淩霖從浴室出來，毛巾搭在頭上。
月季遞上酒杯，“洗完澡，喝一杯？”
冷淩霖喝了一口，味道辛辣刺喉，好像在哪裏喝過。
月季上前環抱，慣常地埋頭撒嬌。
“是不是走累了？我幫你按按？”
冷淩霖前思後想，還是把她拉到沙發上。
冷淩霖：“你最近都沒通告嗎？”
月季：“怎麽？這麽快就厭倦啦？”
冷淩霖：“導演那邊，沒有找你？”
月季：“沒有啊，女二都沒選出來。”
冷淩霖：“我記得你工作室之前有發行程，挺多活的。”
月季收起腰身，攬著抱枕，“你是嫌棄我了？”
冷淩霖：“我搬過來之後，天天都黏在一起。我只是不想你為了我，耽誤工作。”
月季睜起圓圓的大眼睛，“不會啊，沒有耽誤，就是想天天跟你黏在一起。”
毛巾在手裏抓成一團，冷淩霖嘆了口氣，“我認識的月季不是這樣的，她是一個很有事業心的人。她試過為了工作，一天都吃不上一頓飯。她也試過連著三天熬大夜，就為了追趕拍攝進度。”
月季扔開抱枕，“你想說什麽？”
冷淩霖：“我只是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樣，繼續追求你的事業。”
月季：“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對不對？你厭倦了！你煩了！對不對！”
冷淩霖：“怎麽會？”
月季：“如果我真的不想工作了呢？你會養我嗎？”
冷淩霖：“當然！”
月季伸直手臂，順延而上，“那我就不工作了，這樣我們就可以24小時黏在一起。”
冷淩霖眼前一片迷蒙，她甩了甩頭。
“你剛給我喝了什麽？”
月季手背輕觸胳膊，由下往上，她瞥了酒杯一眼，“孫家藥酒啊，聽說可以強體健魄，洗完澡喝更有效。”
冷淩霖眼球凸起，鼻孔擴張，心跳急促。
“孫……藥酒？”
她迷糊間，聞到淡淡的茶花香，“庾蒔？”
月季撲騰上前，“你終於肯叫我本名了？”
手指輕輕剔開，浴袍乖乖松綁。
“冷淩霖，你不就是想要跟我花前月下嗎？我們如今日夜纏綿，你不開心嗎？”
冷淩霖脈搏噴湧，人影重重，“庾蒔……我好想你！”
深淵顯化，月季蛇腰伏身，“我就是庾蒔啊。”
“你就是庾蒔……”冷淩霖碎碎念，意識逐漸迷離。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事後，冷淩霖都會失去關於藥酒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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