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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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何濘再次遇到冷淩霖，態度不同上次，畢竟上個月績效不達標，多少跟她有關系。
但向城的態度，也讓冷淩霖猝不及防。
冷淩霖喊上冉懿，怒氣匆匆地鏟上繁星耀我影視公司。
冉懿一邊跟著她疾走，一邊苦口婆心，“你冷靜點，向城才是這部劇的導演，人家也沒必要做什麽都跟你交代啊。你待會見到他客氣點，不要沖動。”
冷淩霖怒火燒心，“我是這部劇的原著作者，選角不通知我也就算了，開主創會也沒跟我說。要不是月季今天早上出門問了我一句，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裏。”
按下會議室把手，向城和月季都在，小荷、呂司伯和歸楠都在。
向城蓋上文件夾，胡渣扭動，“大作者又來啦？”
冷淩霖走到他和月季中間，“開主創會怎麽沒人通知我？”
向城撓了撓鼻梁，“沒有嗎？”
他又轉頭問小荷，“你沒叫人通知她嗎？”
小荷畏頭畏腦地回道：“你說不用通知她。”
向城搓了搓鼻頭，“哦，是，唉，我們是在討論拍攝上的細節，跟你也沒什麽關系吧？”
冷淩霖怒目相對，“沒關系？你是怕我又要跟你提改劇本的事吧？”
向城提眉弄眼，“你別再想改劇本了，我們現在這一版肯定是最爆的。”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坐著的卻更像高位者。
冉懿拉著她，想往外走，“我們先出去再說吧。”
但拉不動，冷淩霖握緊拳頭，蓄勢待發。
月季站了起來，“改劇本的事，我再想辦法。”
向城：“對了，你是女主，你勸勸她。”
月季：“你先回去。”
冷淩霖放緩語氣，“就算不說改劇本，我是原著，主創開會也有義務參與。”
歸楠順勢讓出位置，和冉懿一起坐到遠處。
向城見冷淩霖賴著不走，只好繼續。
“剛說到哪了？”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會議室就吵了兩個小時。
冷淩霖對很多細節處理，都表示不滿。
向城沒打算理會，只是礙於月季的面子，更多的是明憫的面子，或者是說羅昊福的面子。
午餐在寫字樓旁邊的飯店。
冷淩霖坐在月季左手邊，另一邊是冉懿，歸楠和冉懿坐在一起。
月季右手邊順位是明憫、羅昊福和向城。
向城和呂司伯中間空了一個座位。
向城在羅昊福面前，乖巧懂事，羅昊福說一句，他不敢頂半句。
明憫和月季開啟單線私聊，歸楠和冉懿也獨自新建聊天室。
呂司伯忙著回覆消息。
只有冷淩霖，像一個旁觀者。
“對不起各位，我遲到了。”
青鰻托了下鏡框，一如竹罄親切內斂。
他直接落座呂司伯身旁的空位，兩位翩翩君子相互客套，頗有古時文人風味。
向城對青鰻讚不絕口，比起上午的愛答不理，現在更熱情豪邁。
月季拍了拍冷淩霖大腿，“明姐是我在娛樂圈的恩師，有幸得到她一路提攜。明姐，這位是我們這次合作的作者冷淩霖，她文筆精細，我上次送你那本，就是她的作品。”
冷淩霖舉起杯子，“明老師，久仰大名。”
月季讓出半個身位，“要是你們可以合作就好了，一定很有看點。”
明憫凹陷的眼窩，透出善意，“我看了冷老師的作品，那個初皇後的角色，還挺有意思。”
冷淩霖：“謝謝您欣賞，她的設定是皇帝唯一所愛，故事裏的戲份不多，但舉足輕重，特別是後期，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月季：“老師喜歡這類角色？要不要考慮來特別出演？”
冷淩霖：“明姐的氣質很符合初皇後，清雅顯貴，端莊大方。”
明憫泛起嘴角，“你不僅會寫，還挺會說話。”
羅昊福湊了過來，“你們在說什麽？這麽高興？”
冷淩霖從進來就註意到了，他是皇上的原型。
如果明憫飾演初皇後，這位羅老板對她的溫柔粘稠，倒也跟皇上高度重合。
菜上齊了，濃湯黃魚還是首先吸引冷淩霖的目光。
她小聲詢問，“你不是不愛吃魚嗎？”
月季得意地淺笑，“你喜歡吃啊，我特意給你點的。”
黃魚不該出現在這個時節，也不應該出現在京尹市。
冷淩霖心裏埋下的問號都快溢出喉嚨了。
飯桌前，各位有說有笑，而她食不能安。
青鰻拒絕了向城邀請，反之，主動約冷淩霖相聚。
“我也拜讀過你的作品，今天見到本人，不知能否有幸共敘？”
月季隨呂司伯上了保姆車，冉懿也在車上。
冷淩霖獨自被落下，也許青鰻能幫她解惑？
山間酒坊，林木之間，檀香陣陣。
垂簾隨風，黑白坐墊如棋子擺放。
酒杯在兩指間，左右轉動，漩渦生生不息。
冷淩霖：“京尹市郊外真是有趣，我以為只有郊野公園，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小酒坊。”
青鰻拿起冰鎮的桂花酒，酒清似水，香味撲鼻。
“這邊是南郊，小山坡上小酒坊，一邊京尹市，一邊天繭市。”
冷淩霖：“都到天繭市了，天繭碼頭以貿易港聞名，有機會，我也想去看看。”
青鰻：“莫非，你是想去啟發靈感？”
冷淩霖：“哈哈哈，果然是同道中人。”
笑聲回蕩山林，冷淩霖破口而出，“你跟月季熟嗎？”
青鰻楞了一下，拿起的酒杯又放了下來，“你指何意？”
冷淩霖：“沒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月季的過去。你在她不同時期都合作過，對她應該有所了解吧？”
青鰻顫抖的眼皮，蓄意遮掩恍惚的眼神。
冷淩霖：“你別誤會，我跟她正在合作，就是想多了解一點。”
青鰻喝下剛才被冷落的杯中酒，“月季一向開明，你要想了解，大可直接問她。”
冷淩霖：“我，有些事，可能從別人的口中得知，會更客觀。”
青鰻：“你想知道什麽？”
冷淩霖：“她，戀愛腦嗎？”
青鰻提起眉頭，又立刻收起眉眼。
冷淩霖：“……這麽說吧，我不想她因為感情影響工作。你們合作的時候，她有談過戀愛嗎？或者你知不知道她有沒有喜歡過別人？她喜歡別人的時候，會不會過分投入？”
青鰻拿起酒樽，緩緩傾倒，“據我所知，她出道至今都是單身。我沒見她喜歡過誰，也不知道她喜歡別人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哦……”
冷淩霖幾番思量，一口悶下。
青鰻為她續上一杯，“你是喜歡她嗎？”
冷淩霖挺起氣口，“我是她粉絲，從她出道，我就喜歡她。”
青鰻默默點頭，“粉絲的占有欲，能理解。”
冷淩霖皺了下眉頭，“不是這樣的，我是事業粉，只是希望她能好好工作。”
青鰻瞳孔混沌，“如果對象是你，你還會這麽想嗎？”
冷淩霖：“……是，肯定會有私心，但她的前途才是我考量的第一位。”
青鰻：“你有沒有問過她？也許她不是這麽想的。”
冷淩霖：“……她現在，就是不是這麽想的……”
青鰻：“她不工作，你就不喜歡她了嗎？”
冷淩霖：“也不能這麽說吧……”
青鰻：“她若真不工作，你會養她嗎？”
冷淩霖頓住了，“……當然。”
青鰻：“這就夠了。也許，她只想要跟你在一起。”
冷淩霖防禦性地盯著青鰻，看了很久。
問號不但沒有解決，還越來越多，越來越覆雜。
======
“我想起來了！冷亦秋是薔薇的經紀人！我就說在哪裏見過。但薔薇沒出現，為什麽她經紀人反而出現了？”
冷淩霖獨自在深夜大街上自言自語，陪她迷茫的只有一簇簇路燈。
“這麽推下來，向城是丞相，庾德龍是魚萬辛，呂司伯是司博，歸楠是小公主，冉懿是南榮……羅老板是皇帝，那明憫該不會真的是初皇後吧？”
月季蹲在家樓下，抱著雙腿。
冷淩霖停在她面前，低頭俯視，“你在這裏，等我嗎？”
月季擡起頭，泛紅了眼眶，“你去哪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和青鰻去南郊喝酒，沒想到回來要這麽久。”
冷淩霖扶起她，月季雙腿發麻，摔破膝蓋。
“流血了……能走嗎？”
月季扁著嘴，搖搖頭。
冷淩霖蹲了下來，“上來吧，我背你。”
棉簽印紅，冷淩霖小心處理傷口。
“擦掉點皮而已，過兩天結痂，你別亂摳，不然會留疤的。”
月季兩只腳都搭在她腿上，“抱我進去。”
冷淩霖一把抱起她，輕輕放到床邊。
月季還沒來得及扣住脖子，“你不睡嗎？”
“你先睡吧。”冷淩霖關了燈，關了門，關了她們激情的戲碼。
她一宿沒睡，編制出一份人物表。
“也太像了吧？”
現實人物和故事角色一一對應之後，冷淩霖發現現實世界和話本世界相呼應的人，不僅外表，連性格氣質、動作神態都十分相似。
“不可能啊。雖然話本世界來源於月季的意識，出現的人物都肯定是她見過的人。但這都只是映射，只能代表那些人和對應角色，在月季心中的形象類似。怎麽會真的一樣呢？”
冷淩霖撓破腦袋也想不出原因。
“話本世界的角色都是按我寫得來，那就都是虛構的。我本來也不認識現實裏面的這些人，不可能是我自己把他們代入到故事裏。”
冷淩霖回顧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
“如果說，我還沒醒呢？”
呼吸靜止，心跳加速，眼神游離。
“假設我還在月季的意識世界裏，是不是都說的過去了？人物和角色，根本就是同一個人。月季也不是月季，就是庾蒔！對了，都對上了！他們對我的態度，也跟話本世界裏的一樣……”
日照當空，時針繞了一個輪回。
冷淩霖四處翻找自己的指尖陀螺。
而月季卻在這時，喊她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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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向城的態度，也讓冷淩霖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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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懿一邊跟著她疾走，一邊苦口婆心，“你冷靜點，向城才是這部劇的導演，人家也沒必要做什麽都跟你交代啊。你待會見到他客氣點，不要沖動。”
冷淩霖怒火燒心，“我是這部劇的原著作者，選角不通知我也就算了，開主創會也沒跟我說。要不是月季今天早上出門問了我一句，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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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城蓋上文件夾，胡渣扭動，“大作者又來啦？”
冷淩霖走到他和月季中間，“開主創會怎麽沒人通知我？”
向城撓了撓鼻梁，“沒有嗎？”
他又轉頭問小荷，“你沒叫人通知她嗎？”
小荷畏頭畏腦地回道：“你說不用通知她。”
向城搓了搓鼻頭，“哦，是，唉，我們是在討論拍攝上的細節，跟你也沒什麽關系吧？”
冷淩霖怒目相對，“沒關系？你是怕我又要跟你提改劇本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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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坐著的卻更像高位者。
冉懿拉著她，想往外走，“我們先出去再說吧。”
但拉不動，冷淩霖握緊拳頭，蓄勢待發。
月季站了起來，“改劇本的事，我再想辦法。”
向城：“對了，你是女主，你勸勸她。”
月季：“你先回去。”
冷淩霖放緩語氣，“就算不說改劇本，我是原著，主創開會也有義務參與。”
歸楠順勢讓出位置，和冉懿一起坐到遠處。
向城見冷淩霖賴著不走，只好繼續。
“剛說到哪了？”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會議室就吵了兩個小時。
冷淩霖對很多細節處理，都表示不滿。
向城沒打算理會，只是礙於月季的面子，更多的是明憫的面子，或者是說羅昊福的面子。
午餐在寫字樓旁邊的飯店。
冷淩霖坐在月季左手邊，另一邊是冉懿，歸楠和冉懿坐在一起。
月季右手邊順位是明憫、羅昊福和向城。
向城和呂司伯中間空了一個座位。
向城在羅昊福面前，乖巧懂事，羅昊福說一句，他不敢頂半句。
明憫和月季開啟單線私聊，歸楠和冉懿也獨自新建聊天室。
呂司伯忙著回覆消息。
只有冷淩霖，像一個旁觀者。
“對不起各位，我遲到了。”
青鰻托了下鏡框，一如竹罄親切內斂。
他直接落座呂司伯身旁的空位，兩位翩翩君子相互客套，頗有古時文人風味。
向城對青鰻讚不絕口，比起上午的愛答不理，現在更熱情豪邁。
月季拍了拍冷淩霖大腿，“明姐是我在娛樂圈的恩師，有幸得到她一路提攜。明姐，這位是我們這次合作的作者冷淩霖，她文筆精細，我上次送你那本，就是她的作品。”
冷淩霖舉起杯子，“明老師，久仰大名。”
月季讓出半個身位，“要是你們可以合作就好了，一定很有看點。”
明憫凹陷的眼窩，透出善意，“我看了冷老師的作品，那個初皇後的角色，還挺有意思。”
冷淩霖：“謝謝您欣賞，她的設定是皇帝唯一所愛，故事裏的戲份不多，但舉足輕重，特別是後期，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月季：“老師喜歡這類角色？要不要考慮來特別出演？”
冷淩霖：“明姐的氣質很符合初皇後，清雅顯貴，端莊大方。”
明憫泛起嘴角，“你不僅會寫，還挺會說話。”
羅昊福湊了過來，“你們在說什麽？這麽高興？”
冷淩霖從進來就註意到了，他是皇上的原型。
如果明憫飾演初皇後，這位羅老板對她的溫柔粘稠，倒也跟皇上高度重合。
菜上齊了，濃湯黃魚還是首先吸引冷淩霖的目光。
她小聲詢問，“你不是不愛吃魚嗎？”
月季得意地淺笑，“你喜歡吃啊，我特意給你點的。”
黃魚不該出現在這個時節，也不應該出現在京尹市。
冷淩霖心裏埋下的問號都快溢出喉嚨了。
飯桌前，各位有說有笑，而她食不能安。
青鰻拒絕了向城邀請，反之，主動約冷淩霖相聚。
“我也拜讀過你的作品，今天見到本人，不知能否有幸共敘？”
月季隨呂司伯上了保姆車，冉懿也在車上。
冷淩霖獨自被落下，也許青鰻能幫她解惑？
山間酒坊，林木之間，檀香陣陣。
垂簾隨風，黑白坐墊如棋子擺放。
酒杯在兩指間，左右轉動，漩渦生生不息。
冷淩霖：“京尹市郊外真是有趣，我以為只有郊野公園，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小酒坊。”
青鰻拿起冰鎮的桂花酒，酒清似水，香味撲鼻。
“這邊是南郊，小山坡上小酒坊，一邊京尹市，一邊天繭市。”
冷淩霖：“都到天繭市了，天繭碼頭以貿易港聞名，有機會，我也想去看看。”
青鰻：“莫非，你是想去啟發靈感？”
冷淩霖：“哈哈哈，果然是同道中人。”
笑聲回蕩山林，冷淩霖破口而出，“你跟月季熟嗎？”
青鰻楞了一下，拿起的酒杯又放了下來，“你指何意？”
冷淩霖：“沒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月季的過去。你在她不同時期都合作過，對她應該有所了解吧？”
青鰻顫抖的眼皮，蓄意遮掩恍惚的眼神。
冷淩霖：“你別誤會，我跟她正在合作，就是想多了解一點。”
青鰻喝下剛才被冷落的杯中酒，“月季一向開明，你要想了解，大可直接問她。”
冷淩霖：“我，有些事，可能從別人的口中得知，會更客觀。”
青鰻：“你想知道什麽？”
冷淩霖：“她，戀愛腦嗎？”
青鰻提起眉頭，又立刻收起眉眼。
冷淩霖：“……這麽說吧，我不想她因為感情影響工作。你們合作的時候，她有談過戀愛嗎？或者你知不知道她有沒有喜歡過別人？她喜歡別人的時候，會不會過分投入？”
青鰻拿起酒樽，緩緩傾倒，“據我所知，她出道至今都是單身。我沒見她喜歡過誰，也不知道她喜歡別人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哦……”
冷淩霖幾番思量，一口悶下。
青鰻為她續上一杯，“你是喜歡她嗎？”
冷淩霖挺起氣口，“我是她粉絲，從她出道，我就喜歡她。”
青鰻默默點頭，“粉絲的占有欲，能理解。”
冷淩霖皺了下眉頭，“不是這樣的，我是事業粉，只是希望她能好好工作。”
青鰻瞳孔混沌，“如果對象是你，你還會這麽想嗎？”
冷淩霖：“……是，肯定會有私心，但她的前途才是我考量的第一位。”
青鰻：“你有沒有問過她？也許她不是這麽想的。”
冷淩霖：“……她現在，就是不是這麽想的……”
青鰻：“她不工作，你就不喜歡她了嗎？”
冷淩霖：“也不能這麽說吧……”
青鰻：“她若真不工作，你會養她嗎？”
冷淩霖頓住了，“……當然。”
青鰻：“這就夠了。也許，她只想要跟你在一起。”
冷淩霖防禦性地盯著青鰻，看了很久。
問號不但沒有解決，還越來越多，越來越覆雜。
======
“我想起來了！冷亦秋是薔薇的經紀人！我就說在哪裏見過。但薔薇沒出現，為什麽她經紀人反而出現了？”
冷淩霖獨自在深夜大街上自言自語，陪她迷茫的只有一簇簇路燈。
“這麽推下來，向城是丞相，庾德龍是魚萬辛，呂司伯是司博，歸楠是小公主，冉懿是南榮……羅老板是皇帝，那明憫該不會真的是初皇後吧？”
月季蹲在家樓下，抱著雙腿。
冷淩霖停在她面前，低頭俯視，“你在這裏，等我嗎？”
月季擡起頭，泛紅了眼眶，“你去哪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和青鰻去南郊喝酒，沒想到回來要這麽久。”
冷淩霖扶起她，月季雙腿發麻，摔破膝蓋。
“流血了……能走嗎？”
月季扁著嘴，搖搖頭。
冷淩霖蹲了下來，“上來吧，我背你。”
棉簽印紅，冷淩霖小心處理傷口。
“擦掉點皮而已，過兩天結痂，你別亂摳，不然會留疤的。”
月季兩只腳都搭在她腿上，“抱我進去。”
冷淩霖一把抱起她，輕輕放到床邊。
月季還沒來得及扣住脖子，“你不睡嗎？”
“你先睡吧。”冷淩霖關了燈，關了門，關了她們激情的戲碼。
她一宿沒睡，編制出一份人物表。
“也太像了吧？”
現實人物和故事角色一一對應之後，冷淩霖發現現實世界和話本世界相呼應的人，不僅外表，連性格氣質、動作神態都十分相似。
“不可能啊。雖然話本世界來源於月季的意識，出現的人物都肯定是她見過的人。但這都只是映射，只能代表那些人和對應角色，在月季心中的形象類似。怎麽會真的一樣呢？”
冷淩霖撓破腦袋也想不出原因。
“話本世界的角色都是按我寫得來，那就都是虛構的。我本來也不認識現實裏面的這些人，不可能是我自己把他們代入到故事裏。”
冷淩霖回顧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
“如果說，我還沒醒呢？”
呼吸靜止，心跳加速，眼神游離。
“假設我還在月季的意識世界裏，是不是都說的過去了？人物和角色，根本就是同一個人。月季也不是月季，就是庾蒔！對了，都對上了！他們對我的態度，也跟話本世界裏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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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四處翻找自己的指尖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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