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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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向城還是冷淩霖記憶裏的虛偽。
“冷老師，有事直接說。”
冷淩霖也沒打算跟他客氣，“我要調整下劇本，有些角色沒有存在的必要，我打算刪掉。”
絡腮胡淅淅索索地摩擦手指，向城壓低右眉，“這……劇本都商討得差不多了，現在才說要改，不太好吧？”
冷淩霖瞟了一眼面試的隊伍，“女二還在選人，最終方案也還沒敲定。”
向城：“是這樣的，像道具、服裝那些，已經安排下去了，你要刪角色，那他們都白幹了呀。”
冷淩霖：“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配角，他們本來就可有可無。”
向城：“哎，你這什麽話？每個配角都是養成大女主的肥料，這可是你的原話。”
冷淩霖：“……我是這麽說過，但是，有些不必要的經歷，刪了會更好。”
“我看現在就挺好的，就這麽說定吧，真沒必要改。”向城打開面試室的門，“冷老師，來都來了，一起面試吧？”
冷淩霖坐在月季身旁，兩人毫無交流，比第一次見面更為淡漠。
月季會和歸楠一起討論面試者的資料，她笑起來，跟庾蒔一樣溫婉。
笑聲勾動冷淩霖的心房，靠近月季的耳朵紅得發燙。
向城主導面試流程，全場基本都是他在點評，不管是讚，還是罵。
“你面試的將軍！將軍！扭來扭去的，會跳舞嗎？”
面試甲得意地點了點頭。
向城：“來一小段。”
面試甲跳的是霹靂舞，在沒有伴奏的情況下。
冷淩霖張嘴無言，她偷瞄月季，默不作聲。
向城指著門口，“滾！下一個。”
後來又進來一位面試乙，身姿妖嬈，指尖生花。
冷淩霖認真地寫下一段評語，月季卻直接畫了個叉。
向城連連點頭，月季便露出她的大紅“X”。
接連幾個面試丙丁己醜，總有一個人不滿意。
向城轉身，“兩位老師，這已經是針對女二的第三場面試了。我們前後面了2000多人，還沒找到滿意的，這劇要怎麽開拍啊？”
月季扔下資料本，“將軍說是女二，但戲份跟女一同樣重要。導演也希望我們的劇，可以取得好成績吧？”
向城：“那是當然。要不這樣，我有幾個相熟藝人，都是實力派，形象也符合將軍的設定……”
月季：“你是要讓她們來壓番？還是借我上位？”
冷淩霖瞳孔顫動，沒見一天，月季像變了個人。
向城：“他們跟你還是有些差距的，壓不了一點。我保證，你大女主的位置，沒人可以動搖。”
月季：“要不我還是跟羅老板說一聲，讓他把你換了更實際。”
月季口出狂言，呂司伯居然沒有阻攔。
向來護主的歸楠，也只是靜觀好戲。
能湊齊兩張麻將桌的一群人，卻安靜地讓冷淩霖脖頸發涼。
這場面試最終不歡而散。
冷淩霖和向城目送月季離開。
她還想再爭取一下。
向城罵罵咧咧，“就是個過氣女明星，還在這裏挑三揀四，有人肯做你陪襯都算上輩子修來的福了。找羅昊福壓我？你算老幾？還不是靠解明憫……”
冷淩霖跟在身後，握緊了拳頭，“導演，劇本的事，我們再聊聊？”
資料本敲響桌面，向城回頭笑臉相迎，“冷老師，你只……是原著作者，劇本的事就不用勞你費心了。”
再次遭到婉拒的冷淩霖並沒有死心。
親身經歷過女一的遭遇，她誓要重新改寫劇情。
======
“請問你找哪位？”
解煥個人舞蹈室，坐立於京尹市郊野公園內的私人工作室。
音樂悠揚入耳，冷淩霖順著聲音破門而入。
前臺小妹急忙道歉，“對不起，月季老師，我沒攔得住她。”
月季揚起嘴角，輕輕擺頭，示意小妹離開。
播放器關閉，毛巾搭在月季肩上。
“冷~老師？”
她走到冷淩霖眼前，睫毛隨著視線浮動。
是茶花香，冷淩霖後退了一步，跟月季保持一臂距離。
“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眼神匯聚，一邊動心，一邊鎮靈。
月季向前邁了一步，“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
冷淩霖又退了一步，“怎麽會，你是我的大女主。”
月季繼續邁前一步，“你昨天為什麽跟我裝不熟？”
冷淩霖再退一步，“我以為你不想提起。”
月季又邁進一步，“我以為你以為我太過主動。”
冷淩霖抵住墻腳，退無可退，“不是嗎？”
月季轉過身，香氣隨汗飄散。
抽搐的嘴角，是心的悸動。
“說吧，要我幫什麽忙。”
冷淩霖挨著鏡子，不敢動彈。
“我想修改劇本，但向城不答應，我想你幫我一起跟他說。”
月季眉眼跳動，嘴角不自覺地落下，“原來是公事。”
冷淩霖：“是也不是。我覺得女一的設定太慘了，本身就是前朝遺孤，被迫嫁給自己的仇人，還要受百般淩辱……”
月季：“你當初寫的時候，怎麽不覺得她慘呢？現在又覺得她慘了？”
冷淩霖：“我那時才17歲，就是個小屁孩。”
月季態度逐漸嚴厲，“但你也是把我帶入進去寫的，不是嗎？”
冷淩霖語氣也逐漸怯懦，“啊？啊……是啊。”
月季：“這麽欺負我，很爽吧？”
冷淩霖全身繃緊，“都是劇情需要，沒有上升真人的意思。”
“其實，你也不喜歡我吧？”
閃電過境，雷鳴震耳欲聾。
月季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玩味兒。
冷淩霖不知是被雷聲嚇破了膽，還是被前塵勾走了魂兒。
“對……”
“打擾一下，月季老師，你的車在樓下等了。”前臺小妹推開了門。
“對？”月季不屑地擡起嘴角。
“我……”冷淩霖還楞在原地。
“對不起。”來得太晚，只剩她獨自面對空氣。
雷聲轟動，暴雨直下。
冷淩霖站在樓下躲雨。
車輛飛馳而過，一次又一次沖刷她的軀殼。
“哎？冷老師？你在這裏做什麽啊？”
月季的保姆車停在她身前，呂司伯打開車門。
“這個點很難打車的，你去哪？我們載你一程吧。”
月季瞟了她一眼，繼續玩手機。
冷淩霖呆呆地站著，像一個犯錯的小孩，捧著一顆碎裂的心。
她淚流滿面，如同被這場暴雨洗禮。
歸楠給她遞上毛巾。
呂司伯真切地問道：“冷老師這是剛淋雨了吧？是不是滴到眼睛裏了？我們有眼藥水，新的。”
冷淩霖埋在毛巾裏，喉嚨只能吐出一個音，“啊……啊！啊……”
車子裏回蕩著她的哭喊聲。
呂司伯和歸楠相視無措，只能看著她趴在腿上抽泣。
月季的手指頭機械式地劃屏，目光停在窗外，耳朵屬於冷淩霖。
保姆車到達冷淩霖的酒店大門，是晚上8點。
呂司伯：“解老師那邊沒問題嗎？”
月季：“我跟她解釋過了。”
保姆車揚長而去，月季隨冷淩霖經過酒店大堂，走過漫長的走廊，進入房間。
冷淩霖在酒店住了一個多月，大家都認得她了，見面都會禮貌得打招呼。
月季更不在話下，岔坲地國的知名女藝人。
月季嫻熟地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
“說吧，叫我上來，有什麽事？”
冷淩霖蹲了下來，擡起頭，像一只沒有尾巴的擺尾小狗。
“對不起，我剛是想說，對不起。”
月季放下腿，彎腰俯身，掌心灼燙冷淩霖臉龐。
“那你喜歡我嗎？”
冷淩霖雙膝跪地，抓著月季的手，乖巧摩挲。
“喜歡！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月季翹起嘴角，嗓音魅惑，“你不是我的黑粉嗎？”
冷淩霖使勁搖頭，“我是你的鐵粉，一直都是。之前在網絡黑你，是因為不想你人氣下滑，不想大家忘記你……”
月季低下頭，鼻尖相碰，對著她的唇邊呼氣。
冷淩霖嘴巴微張，屏氣相迎。
月季退後，手指夾住冷淩霖滾燙的耳朵。
“你想什麽呢？”
冷淩霖吞咽的，不是口水，而是月季的迷湯。
手指輕輕發力，冷淩霖便緩緩起身。
眼眸被吸著走，手撐著床榻，與膝蓋平行。
她四肢錯落，淩駕在庾蒔上方。
庾蒔抓住她的衣領，“你這樣，好像狗狗啊。”
冷淩霖向磁鐵一般快速貼近，“你喜歡嗎？”
庾蒔輕輕掠過，“你是小奶狗，還是大狼狗？”
冷淩霖鎖定雙眸，“白天小奶狗，晚上大狼狗？”
庾蒔昂起頭，“嗯！呵……你還是那麽喜歡親脖子。”
冷淩霖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沈浸其中。
衣服反向脫下，肌膚印認著指紋的深度。
“呃呵……”
巴掌覆蓋大腿，小腿勾結肩膀。
“哈……哈！”
呼吸在潮熱中加速，心跳是水中的沸騰片。
“嗯……呃……”
舌苔、指尖、唇珠、掌心……
“慢……慢點……太快了！”
窗外雲霧繚繞，遮天蔽月。
“呵……哈……呵……”
燈熄滅在一念之間，黑漆漆的叫喚，猶如深淵蘇醒的獸吼。
冷淩霖絲滑地熟睡在月季懷裏，像回到跟庾蒔共處的時光。
後面連著四天，月季都大模廝樣地登堂入室。
不禁讓冷淩霖感嘆，“你的保密工作做的這麽好嗎？酒店都被你收買了？”
月季躺在她手臂上，“可能是我真的人氣下滑了，沒有人在意吧。”
冷淩霖：“怎麽會？你還在演女一的戲，還是很有話題度的。”
月季：“你怕了嗎？”
冷淩霖：“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月季：“或者有其他更值得討論的事。你要是擔心的話，要不要直接住我家？”
冷淩霖不置可否。
她肯定想，她太想了。
但如果被拍到她出入月季的家，可能比月季出入酒店，更難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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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城還是冷淩霖記憶裏的虛偽。
“冷老師，有事直接說。”
冷淩霖也沒打算跟他客氣，“我要調整下劇本，有些角色沒有存在的必要，我打算刪掉。”
絡腮胡淅淅索索地摩擦手指，向城壓低右眉，“這……劇本都商討得差不多了，現在才說要改，不太好吧？”
冷淩霖瞟了一眼面試的隊伍，“女二還在選人，最終方案也還沒敲定。”
向城：“是這樣的，像道具、服裝那些，已經安排下去了，你要刪角色，那他們都白幹了呀。”
冷淩霖：“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配角，他們本來就可有可無。”
向城：“哎，你這什麽話？每個配角都是養成大女主的肥料，這可是你的原話。”
冷淩霖：“……我是這麽說過，但是，有些不必要的經歷，刪了會更好。”
“我看現在就挺好的，就這麽說定吧，真沒必要改。”向城打開面試室的門，“冷老師，來都來了，一起面試吧？”
冷淩霖坐在月季身旁，兩人毫無交流，比第一次見面更為淡漠。
月季會和歸楠一起討論面試者的資料，她笑起來，跟庾蒔一樣溫婉。
笑聲勾動冷淩霖的心房，靠近月季的耳朵紅得發燙。
向城主導面試流程，全場基本都是他在點評，不管是讚，還是罵。
“你面試的將軍！將軍！扭來扭去的，會跳舞嗎？”
面試甲得意地點了點頭。
向城：“來一小段。”
面試甲跳的是霹靂舞，在沒有伴奏的情況下。
冷淩霖張嘴無言，她偷瞄月季，默不作聲。
向城指著門口，“滾！下一個。”
後來又進來一位面試乙，身姿妖嬈，指尖生花。
冷淩霖認真地寫下一段評語，月季卻直接畫了個叉。
向城連連點頭，月季便露出她的大紅“X”。
接連幾個面試丙丁己醜，總有一個人不滿意。
向城轉身，“兩位老師，這已經是針對女二的第三場面試了。我們前後面了2000多人，還沒找到滿意的，這劇要怎麽開拍啊？”
月季扔下資料本，“將軍說是女二，但戲份跟女一同樣重要。導演也希望我們的劇，可以取得好成績吧？”
向城：“那是當然。要不這樣，我有幾個相熟藝人，都是實力派，形象也符合將軍的設定……”
月季：“你是要讓她們來壓番？還是借我上位？”
冷淩霖瞳孔顫動，沒見一天，月季像變了個人。
向城：“他們跟你還是有些差距的，壓不了一點。我保證，你大女主的位置，沒人可以動搖。”
月季：“要不我還是跟羅老板說一聲，讓他把你換了更實際。”
月季口出狂言，呂司伯居然沒有阻攔。
向來護主的歸楠，也只是靜觀好戲。
能湊齊兩張麻將桌的一群人，卻安靜地讓冷淩霖脖頸發涼。
這場面試最終不歡而散。
冷淩霖和向城目送月季離開。
她還想再爭取一下。
向城罵罵咧咧，“就是個過氣女明星，還在這裏挑三揀四，有人肯做你陪襯都算上輩子修來的福了。找羅昊福壓我？你算老幾？還不是靠解明憫……”
冷淩霖跟在身後，握緊了拳頭，“導演，劇本的事，我們再聊聊？”
資料本敲響桌面，向城回頭笑臉相迎，“冷老師，你只……是原著作者，劇本的事就不用勞你費心了。”
再次遭到婉拒的冷淩霖並沒有死心。
親身經歷過女一的遭遇，她誓要重新改寫劇情。
======
“請問你找哪位？”
解煥個人舞蹈室，坐立於京尹市郊野公園內的私人工作室。
音樂悠揚入耳，冷淩霖順著聲音破門而入。
前臺小妹急忙道歉，“對不起，月季老師，我沒攔得住她。”
月季揚起嘴角，輕輕擺頭，示意小妹離開。
播放器關閉，毛巾搭在月季肩上。
“冷~老師？”
她走到冷淩霖眼前，睫毛隨著視線浮動。
是茶花香，冷淩霖後退了一步，跟月季保持一臂距離。
“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眼神匯聚，一邊動心，一邊鎮靈。
月季向前邁了一步，“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
冷淩霖又退了一步，“怎麽會，你是我的大女主。”
月季繼續邁前一步，“你昨天為什麽跟我裝不熟？”
冷淩霖再退一步，“我以為你不想提起。”
月季又邁進一步，“我以為你以為我太過主動。”
冷淩霖抵住墻腳，退無可退，“不是嗎？”
月季轉過身，香氣隨汗飄散。
抽搐的嘴角，是心的悸動。
“說吧，要我幫什麽忙。”
冷淩霖挨著鏡子，不敢動彈。
“我想修改劇本，但向城不答應，我想你幫我一起跟他說。”
月季眉眼跳動，嘴角不自覺地落下，“原來是公事。”
冷淩霖：“是也不是。我覺得女一的設定太慘了，本身就是前朝遺孤，被迫嫁給自己的仇人，還要受百般淩辱……”
月季：“你當初寫的時候，怎麽不覺得她慘呢？現在又覺得她慘了？”
冷淩霖：“我那時才17歲，就是個小屁孩。”
月季態度逐漸嚴厲，“但你也是把我帶入進去寫的，不是嗎？”
冷淩霖語氣也逐漸怯懦，“啊？啊……是啊。”
月季：“這麽欺負我，很爽吧？”
冷淩霖全身繃緊，“都是劇情需要，沒有上升真人的意思。”
“其實，你也不喜歡我吧？”
閃電過境，雷鳴震耳欲聾。
月季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玩味兒。
冷淩霖不知是被雷聲嚇破了膽，還是被前塵勾走了魂兒。
“對……”
“打擾一下，月季老師，你的車在樓下等了。”前臺小妹推開了門。
“對？”月季不屑地擡起嘴角。
“我……”冷淩霖還楞在原地。
“對不起。”來得太晚，只剩她獨自面對空氣。
雷聲轟動，暴雨直下。
冷淩霖站在樓下躲雨。
車輛飛馳而過，一次又一次沖刷她的軀殼。
“哎？冷老師？你在這裏做什麽啊？”
月季的保姆車停在她身前，呂司伯打開車門。
“這個點很難打車的，你去哪？我們載你一程吧。”
月季瞟了她一眼，繼續玩手機。
冷淩霖呆呆地站著，像一個犯錯的小孩，捧著一顆碎裂的心。
她淚流滿面，如同被這場暴雨洗禮。
歸楠給她遞上毛巾。
呂司伯真切地問道：“冷老師這是剛淋雨了吧？是不是滴到眼睛裏了？我們有眼藥水，新的。”
冷淩霖埋在毛巾裏，喉嚨只能吐出一個音，“啊……啊！啊……”
車子裏回蕩著她的哭喊聲。
呂司伯和歸楠相視無措，只能看著她趴在腿上抽泣。
月季的手指頭機械式地劃屏，目光停在窗外，耳朵屬於冷淩霖。
保姆車到達冷淩霖的酒店大門，是晚上8點。
呂司伯：“解老師那邊沒問題嗎？”
月季：“我跟她解釋過了。”
保姆車揚長而去，月季隨冷淩霖經過酒店大堂，走過漫長的走廊，進入房間。
冷淩霖在酒店住了一個多月，大家都認得她了，見面都會禮貌得打招呼。
月季更不在話下，岔坲地國的知名女藝人。
月季嫻熟地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
“說吧，叫我上來，有什麽事？”
冷淩霖蹲了下來，擡起頭，像一只沒有尾巴的擺尾小狗。
“對不起，我剛是想說，對不起。”
月季放下腿，彎腰俯身，掌心灼燙冷淩霖臉龐。
“那你喜歡我嗎？”
冷淩霖雙膝跪地，抓著月季的手，乖巧摩挲。
“喜歡！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月季翹起嘴角，嗓音魅惑，“你不是我的黑粉嗎？”
冷淩霖使勁搖頭，“我是你的鐵粉，一直都是。之前在網絡黑你，是因為不想你人氣下滑，不想大家忘記你……”
月季低下頭，鼻尖相碰，對著她的唇邊呼氣。
冷淩霖嘴巴微張，屏氣相迎。
月季退後，手指夾住冷淩霖滾燙的耳朵。
“你想什麽呢？”
冷淩霖吞咽的，不是口水，而是月季的迷湯。
手指輕輕發力，冷淩霖便緩緩起身。
眼眸被吸著走，手撐著床榻，與膝蓋平行。
她四肢錯落，淩駕在庾蒔上方。
庾蒔抓住她的衣領，“你這樣，好像狗狗啊。”
冷淩霖向磁鐵一般快速貼近，“你喜歡嗎？”
庾蒔輕輕掠過，“你是小奶狗，還是大狼狗？”
冷淩霖鎖定雙眸，“白天小奶狗，晚上大狼狗？”
庾蒔昂起頭，“嗯！呵……你還是那麽喜歡親脖子。”
冷淩霖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沈浸其中。
衣服反向脫下，肌膚印認著指紋的深度。
“呃呵……”
巴掌覆蓋大腿，小腿勾結肩膀。
“哈……哈！”
呼吸在潮熱中加速，心跳是水中的沸騰片。
“嗯……呃……”
舌苔、指尖、唇珠、掌心……
“慢……慢點……太快了！”
窗外雲霧繚繞，遮天蔽月。
“呵……哈……呵……”
燈熄滅在一念之間，黑漆漆的叫喚，猶如深淵蘇醒的獸吼。
冷淩霖絲滑地熟睡在月季懷裏，像回到跟庾蒔共處的時光。
後面連著四天，月季都大模廝樣地登堂入室。
不禁讓冷淩霖感嘆，“你的保密工作做的這麽好嗎？酒店都被你收買了？”
月季躺在她手臂上，“可能是我真的人氣下滑了，沒有人在意吧。”
冷淩霖：“怎麽會？你還在演女一的戲，還是很有話題度的。”
月季：“你怕了嗎？”
冷淩霖：“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月季：“或者有其他更值得討論的事。你要是擔心的話，要不要直接住我家？”
冷淩霖不置可否。
她肯定想，她太想了。
但如果被拍到她出入月季的家，可能比月季出入酒店，更難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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