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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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月光變奏，風雲驟起。
有人沿著岸邊，濮水尋找。
冷淩霖和庾蒔跟著搜救船，踏浪入海。
潮汐換變，夜浪迅猛。
搜救船起伏不定，燈火跳躍。
搜索的人群站滿船沿。
冷淩霖扶著庾蒔，紮著馬步，背靠船身。
“你別著急，這麽多人，一定能找到的。”
庾蒔聽到小孩被海浪吞噬，第一時間響應上船。
“現在風急浪高，他們說那個女孩才11歲。”
隨風橫飛的發絲擋住視線，青絲白褂的庾蒔步伐漂浮。
冷淩霖抱住她，像抱著個枕頭一樣輕易。
船頭有人大喊，“找到了！在那裏！”
庾蒔扒拉著每一個經過的途人，從船尾顛到船頭。
冷淩霖一路尾隨，但漸漸被人流沖散。
小女孩左邊用紅色飄帶，綁了個丸子頭，右邊那個已經散開了。
她若隱若現，大家都在議論紛紛。
“是那兒吧？”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還挺遠的，船家，快！”
冷淩霖被擠到人群最後，踮著腳，勉強看到有個人頭。
“人這麽多，是不是不好用……不管了！”
她暗暗擡起手，掌心熱氣凝聚，形成白光……
“有人跳下去了！”
“快！”
“扔繩子，趕緊幫忙！”
“將軍！夫人跳下去了！”
南榮熾騰沖破人浪，在另一頭高喊。
白光消失，冷淩霖撕開人群，縱身一躍。
海水昏暗，她沈入其中，指尖陀螺在眼前瘋轉。
撥動水流，調整身姿，水壓形成一道無形的壁壘。
即便船上人聲喧嘩，也聽不清一個字。
蛙式潛水，反向前進。
她深知這是虛幻，但依然保持屏息。
水面離她好遠，越來越遠，越努力地擺手蹬腿，就離得越遠。
======
“啊！”
急促的呼吸，把冷淩霖拉回現實。
眼球轉動，反覆吞咽，舌頭舔了又舔。
手指逐漸恢覆知覺。
潮熱的掌心，讓她不可置信。
“回來了？”
陽光穿透紗簾。
冷淩霖感受到一股熾熱。
她轉頭看向大床，是庾蒔惺忪的溫婉。
冷淩霖立刻松開手，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手機自動播放一晚上，0%電量，自動關機。
庾蒔抱著被子，側過身，慵懶之中藏著羞澀。
冷淩霖：“我……昨晚喝多了。”
“沒關系。你自己進來的？”
庾蒔頂著大眼睛，萌不可耐，但冷淩霖看都沒看一眼，“嗯。可能半夜上了個廁所吧。”
庾蒔：“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昨晚醉到不省人事，現在還好嗎？”
冷淩霖：“……好很多了，那個，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庾蒔彈了起來，領口露出鎖骨，“一起吃個早飯吧，我給你做。”
冷淩霖在飯桌前如坐針氈，自己設局催眠進入話本世界，到頭來，卻像自己被設了局。
雞蛋在煎鍋上嘣哧，香味在飯廳彌漫飄舞。
靜靜看著庾蒔的粉色絲綢睡衣，冷淩霖有一種夫妻間浪漫日常的錯覺。
“好了，快嘗嘗。”
兩顆煎蛋，兩片面包，配上蜂蜜水。
冷淩霖上次吃早餐，還是在铓錦國。
庾蒔拿起一片面包，撕一點，吃一點。
“發什麽呆？還在宿醉嗎？先喝點……”
冷淩霖搖搖頭，“沒什麽。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什麽嗎？”
庾蒔說得津津有味，“我記得啊，我們一起聚餐，你喝醉了，非讓我送你回家，我哪知道你家在哪啊？就把你帶回我家咯。”
冷淩霖點點頭，“哦。”
庾蒔擡起一只眼睛，“怎麽？不對嗎？”
冷淩霖：“沒有，我不記得了，確認一下。”
庾蒔放下面包，喝了口牛奶。
冷淩霖遞上抽紙，“你，嘴巴。”
庾蒔睫毛輕佻，長發垂落露出白皙脖頸，“我昨晚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冷淩霖垂下眼眸，“什麽夢？”
“我夢見你了。”庾蒔的深邃直擊冷淩霖。
冷淩霖吞咽著發癢的喉嚨，看向別處。
庾蒔交叉手臂，靠著椅背，翹起二郎腿。
“我們成親了、吵架了、又和好了。”
冷淩霖嘴角抽搐，“是嗎？呵呵……”
庾蒔露出審判者的肅目，“你沒有夢到嗎？”
冷淩霖撓了撓脖子，不敢直視，“好像，也有。”
庾蒔：“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冷淩霖持續吞咽，“你昨晚睡得好嗎？”
庾蒔：“一開始不太好，睡久了之後，越來越好了。”
冷淩霖咬住舔舐的嘴唇，“啊，那就好。”
庾蒔：“沒了？”
冷淩霖偷摸玩弄手指頭，“沒了……吧。”
庾蒔把臉甩向大門，沙啞而低沈，“你走吧。”
冷淩霖二話沒說，鞠了個躬，逃離庾蒔的家。
回到酒店，冷淩霖大字型躺下。
“也不知道她記得多少……我剛才幹嘛？直接說也沒毛病啊，嘖。”
她蜷縮在床上，滾來滾去。
“她剛才眼神好兇啊，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冷淩霖陷入自己嚇自己的黑洞裏。
“不過她說有睡得越來越好，是不是證明她後面還挺開心的？對啊，我們後面都說開了，也沒啥。”
“也不能這麽說，在故事裏相處有半年多吧？這麽長的夢，會不會對她身心有什麽副作用啊？”
她翻出手機，插上電，立馬收到繁星耀我的電話。
“餵，你好，請問是冷女士嗎？我這邊是繁星耀我影視公司的前臺。”
冷淩霖認得，這是北杏的聲音，“我是，你說。”
前臺：“這邊想跟你確認一下飛機票，請問你確認時間了嗎？我們需要登記，為你購買。”
冷淩霖：“啊……我還有事，先不走了。”
前臺：“好的，這邊有其他需要，可以直接撥打這個號碼。”
冷淩霖：“等一下！向城明天在公司嗎？”
前臺：“明天劇組有新一輪面試，向城導演在的。”
為保萬全，冷淩霖還特地預約了跟向城的見面時間。
======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影視城外最高的寫字樓前。
“到了，美女也是來面試啊？”司機把車停穩後，八卦了一句。
冷淩霖沒有回話，110cm大長腿從後座邁出。
一身清涼的黑色中式絲綢套裝，衣服上有兩顆金色扣子，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你好美女！”
一個打扮前衛的棕色短發美女，戴著墨鏡走到冷淩霖面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家繁星耀我影視公司的星探，這張是我的名片。”
冷淩霖站在烈日當空下，接過棕發美女硬塞過來的名片，頂著刺眼的地板反光，“何濘？”
“我是繁星耀我的高級星探，剛離遠見你過來，走路帶風，意氣風發。清風吹過，發絲飄逸，英姿顯俊卻又不失甜美。正好，我們公司在籌備一套國家重點連續劇，導演就在樓上面試。美女如果有時間的話，要不來試試吧？”
何濘框框一頓輸出，不給冷淩霖拒絕的機會。
冷淩霖大眼睛左顧右盼，竟提起嘴角，“好啊，在哪裏？你帶我上去嗎？”
“當然！必須的。”何濘瞇起笑眼，激動地舉起貓貓拳，“這邊稍等，我跟前臺登記一下。”
冷淩霖左手插兜，右手拿著手機，側眼探視，“還真是北杏。”
“美女，怎麽稱呼啊？”
何濘熱情地帶冷淩霖踏入電梯，按下16層的按鈕。
“今天導演和我們劇的女一都在。待會你面試的是女二，我看你這身形象，很符合女二的氣質。”
冷淩霖始終保持禮貌微笑，慈眉善目地跟在何濘身後。
“你先在這邊等一下，我去給你拿個表格，今天人有點多啊。不過沒關系，我待會跟導演說一聲，很快就到你了。”
走廊人滿為患，何濘交代兩句就往面試室走去了。
“導演，我剛找到一個超絕素人，她的形象和劇本裏的將軍如出一轍，你肯定滿意！”
何濘趁冷淩霖填表的空隙，湊到向城身邊。
憑借自己在公司摸爬滾打多年，打算動用點私交，“要不我先喊她進來給你看看？”
“急什麽？今天都是來面試的，讓她等一下吧。”向城似乎不吃人情這一套。
何濘這個月還差點業績，臨近月尾，冷淩霖成為她最後的籌碼，
“導演，真的，這個人肯定合適！你見了她之後，後面的人都可以直接回家了，多省時間啊？”
她視若無人地貼到向城身邊，濃郁的煙熏香水味隨汗液四散。
向城被迷得一楞一楞的，“好好好，聽你的，叫她進來吧。”
“好嘞！謝謝導演！各位稍等啊！”
冷淩霖闊步踏進面試間，何濘還沒開口，向城就先起身走了過來。
“哎？這不是冷老師嗎？還以為你今早就飛走了。”
冷淩霖欲笑又抑，側眼掃過他身後的助理，正是南杏，“導演，我找你有點事，不打擾吧？”
“瞧你說的什麽話。我們出去說。”
向城擡起手，冷淩霖經過導演助理小荷，拍了拍她肩膀。
“坐下慢慢吃。”
何濘被留在原地，一臉茫然，“他們？他們認識啊？”
小荷塞了一大口肉包子，“這位就是我們這部劇的原著作者，冷淩霖老師。你，你剛說的該不會就是她吧？”
“是啊……她是冷淩霖？”何濘錯愕地站在原地，心想，這個月的業績算是泡湯了。
而此時，呂司伯帶著月季補妝回來，身邊還有她的助理歸楠。
冷淩霖和月季點頭而過，形同陌路。
歸楠小聲問道：“你們昨天沒有發生什麽吧？”
月季不予理會，轉身進入面試室。
相反，呂司伯甚是熱情，“冷老師，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冷淩霖上下打量著月季，這位穿著樸素的女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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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扶著庾蒔，紮著馬步，背靠船身。
“你別著急，這麽多人，一定能找到的。”
庾蒔聽到小孩被海浪吞噬，第一時間響應上船。
“現在風急浪高，他們說那個女孩才11歲。”
隨風橫飛的發絲擋住視線，青絲白褂的庾蒔步伐漂浮。
冷淩霖抱住她，像抱著個枕頭一樣輕易。
船頭有人大喊，“找到了！在那裏！”
庾蒔扒拉著每一個經過的途人，從船尾顛到船頭。
冷淩霖一路尾隨，但漸漸被人流沖散。
小女孩左邊用紅色飄帶，綁了個丸子頭，右邊那個已經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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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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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被擠到人群最後，踮著腳，勉強看到有個人頭。
“人這麽多，是不是不好用……不管了！”
她暗暗擡起手，掌心熱氣凝聚，形成白光……
“有人跳下去了！”
“快！”
“扔繩子，趕緊幫忙！”
“將軍！夫人跳下去了！”
南榮熾騰沖破人浪，在另一頭高喊。
白光消失，冷淩霖撕開人群，縱身一躍。
海水昏暗，她沈入其中，指尖陀螺在眼前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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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船上人聲喧嘩，也聽不清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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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知這是虛幻，但依然保持屏息。
水面離她好遠，越來越遠，越努力地擺手蹬腿，就離得越遠。
======
“啊！”
急促的呼吸，把冷淩霖拉回現實。
眼球轉動，反覆吞咽，舌頭舔了又舔。
手指逐漸恢覆知覺。
潮熱的掌心，讓她不可置信。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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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感受到一股熾熱。
她轉頭看向大床，是庾蒔惺忪的溫婉。
冷淩霖立刻松開手，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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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蒔抱著被子，側過身，慵懶之中藏著羞澀。
冷淩霖：“我……昨晚喝多了。”
“沒關系。你自己進來的？”
庾蒔頂著大眼睛，萌不可耐，但冷淩霖看都沒看一眼，“嗯。可能半夜上了個廁所吧。”
庾蒔：“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昨晚醉到不省人事，現在還好嗎？”
冷淩霖：“……好很多了，那個，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庾蒔彈了起來，領口露出鎖骨，“一起吃個早飯吧，我給你做。”
冷淩霖在飯桌前如坐針氈，自己設局催眠進入話本世界，到頭來，卻像自己被設了局。
雞蛋在煎鍋上嘣哧，香味在飯廳彌漫飄舞。
靜靜看著庾蒔的粉色絲綢睡衣，冷淩霖有一種夫妻間浪漫日常的錯覺。
“好了，快嘗嘗。”
兩顆煎蛋，兩片面包，配上蜂蜜水。
冷淩霖上次吃早餐，還是在铓錦國。
庾蒔拿起一片面包，撕一點，吃一點。
“發什麽呆？還在宿醉嗎？先喝點……”
冷淩霖搖搖頭，“沒什麽。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什麽嗎？”
庾蒔說得津津有味，“我記得啊，我們一起聚餐，你喝醉了，非讓我送你回家，我哪知道你家在哪啊？就把你帶回我家咯。”
冷淩霖點點頭，“哦。”
庾蒔擡起一只眼睛，“怎麽？不對嗎？”
冷淩霖：“沒有，我不記得了，確認一下。”
庾蒔放下面包，喝了口牛奶。
冷淩霖遞上抽紙，“你，嘴巴。”
庾蒔睫毛輕佻，長發垂落露出白皙脖頸，“我昨晚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冷淩霖垂下眼眸，“什麽夢？”
“我夢見你了。”庾蒔的深邃直擊冷淩霖。
冷淩霖吞咽著發癢的喉嚨，看向別處。
庾蒔交叉手臂，靠著椅背，翹起二郎腿。
“我們成親了、吵架了、又和好了。”
冷淩霖嘴角抽搐，“是嗎？呵呵……”
庾蒔露出審判者的肅目，“你沒有夢到嗎？”
冷淩霖撓了撓脖子，不敢直視，“好像，也有。”
庾蒔：“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冷淩霖持續吞咽，“你昨晚睡得好嗎？”
庾蒔：“一開始不太好，睡久了之後，越來越好了。”
冷淩霖咬住舔舐的嘴唇，“啊，那就好。”
庾蒔：“沒了？”
冷淩霖偷摸玩弄手指頭，“沒了……吧。”
庾蒔把臉甩向大門，沙啞而低沈，“你走吧。”
冷淩霖二話沒說，鞠了個躬，逃離庾蒔的家。
回到酒店，冷淩霖大字型躺下。
“也不知道她記得多少……我剛才幹嘛？直接說也沒毛病啊，嘖。”
她蜷縮在床上，滾來滾去。
“她剛才眼神好兇啊，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冷淩霖陷入自己嚇自己的黑洞裏。
“不過她說有睡得越來越好，是不是證明她後面還挺開心的？對啊，我們後面都說開了，也沒啥。”
“也不能這麽說，在故事裏相處有半年多吧？這麽長的夢，會不會對她身心有什麽副作用啊？”
她翻出手機，插上電，立馬收到繁星耀我的電話。
“餵，你好，請問是冷女士嗎？我這邊是繁星耀我影視公司的前臺。”
冷淩霖認得，這是北杏的聲音，“我是，你說。”
前臺：“這邊想跟你確認一下飛機票，請問你確認時間了嗎？我們需要登記，為你購買。”
冷淩霖：“啊……我還有事，先不走了。”
前臺：“好的，這邊有其他需要，可以直接撥打這個號碼。”
冷淩霖：“等一下！向城明天在公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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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保萬全，冷淩霖還特地預約了跟向城的見面時間。
======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影視城外最高的寫字樓前。
“到了，美女也是來面試啊？”司機把車停穩後，八卦了一句。
冷淩霖沒有回話，110cm大長腿從後座邁出。
一身清涼的黑色中式絲綢套裝，衣服上有兩顆金色扣子，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你好美女！”
一個打扮前衛的棕色短發美女，戴著墨鏡走到冷淩霖面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家繁星耀我影視公司的星探，這張是我的名片。”
冷淩霖站在烈日當空下，接過棕發美女硬塞過來的名片，頂著刺眼的地板反光，“何濘？”
“我是繁星耀我的高級星探，剛離遠見你過來，走路帶風，意氣風發。清風吹過，發絲飄逸，英姿顯俊卻又不失甜美。正好，我們公司在籌備一套國家重點連續劇，導演就在樓上面試。美女如果有時間的話，要不來試試吧？”
何濘框框一頓輸出，不給冷淩霖拒絕的機會。
冷淩霖大眼睛左顧右盼，竟提起嘴角，“好啊，在哪裏？你帶我上去嗎？”
“當然！必須的。”何濘瞇起笑眼，激動地舉起貓貓拳，“這邊稍等，我跟前臺登記一下。”
冷淩霖左手插兜，右手拿著手機，側眼探視，“還真是北杏。”
“美女，怎麽稱呼啊？”
何濘熱情地帶冷淩霖踏入電梯，按下16層的按鈕。
“今天導演和我們劇的女一都在。待會你面試的是女二，我看你這身形象，很符合女二的氣質。”
冷淩霖始終保持禮貌微笑，慈眉善目地跟在何濘身後。
“你先在這邊等一下，我去給你拿個表格，今天人有點多啊。不過沒關系，我待會跟導演說一聲，很快就到你了。”
走廊人滿為患，何濘交代兩句就往面試室走去了。
“導演，我剛找到一個超絕素人，她的形象和劇本裏的將軍如出一轍，你肯定滿意！”
何濘趁冷淩霖填表的空隙，湊到向城身邊。
憑借自己在公司摸爬滾打多年，打算動用點私交，“要不我先喊她進來給你看看？”
“急什麽？今天都是來面試的，讓她等一下吧。”向城似乎不吃人情這一套。
何濘這個月還差點業績，臨近月尾，冷淩霖成為她最後的籌碼，
“導演，真的，這個人肯定合適！你見了她之後，後面的人都可以直接回家了，多省時間啊？”
她視若無人地貼到向城身邊，濃郁的煙熏香水味隨汗液四散。
向城被迷得一楞一楞的，“好好好，聽你的，叫她進來吧。”
“好嘞！謝謝導演！各位稍等啊！”
冷淩霖闊步踏進面試間，何濘還沒開口，向城就先起身走了過來。
“哎？這不是冷老師嗎？還以為你今早就飛走了。”
冷淩霖欲笑又抑，側眼掃過他身後的助理，正是南杏，“導演，我找你有點事，不打擾吧？”
“瞧你說的什麽話。我們出去說。”
向城擡起手，冷淩霖經過導演助理小荷，拍了拍她肩膀。
“坐下慢慢吃。”
何濘被留在原地，一臉茫然，“他們？他們認識啊？”
小荷塞了一大口肉包子，“這位就是我們這部劇的原著作者，冷淩霖老師。你，你剛說的該不會就是她吧？”
“是啊……她是冷淩霖？”何濘錯愕地站在原地，心想，這個月的業績算是泡湯了。
而此時，呂司伯帶著月季補妝回來，身邊還有她的助理歸楠。
冷淩霖和月季點頭而過，形同陌路。
歸楠小聲問道：“你們昨天沒有發生什麽吧？”
月季不予理會，轉身進入面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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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冷淩霖上下打量著月季，這位穿著樸素的女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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