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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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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魚萬辛以魚都督的身份,率領萬龍寨一眾部下趕赴新村建設。

南榮熾騰作為總指揮,幫助新村有條不紊地逐步搭建成型。

司博和竹罄共商草圖,為村莊軟設施添磚加瓦。

庾蒔嘴上說沒事,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冷淩霖不受待見。

和談結束當晚,冷淩霖裝傻問道,“你有什麽事嗎?”

庾蒔主動提及,“你是不是在吃竹罄的醋啊?”

只是,冷淩霖錯過了大好機會,“啊?沒有啊。”

雨停了,庾蒔嘴角下垂,“我沒事。”

往後的日子裏,竹罄跟庾蒔也沒有太多交集。

也許是竹罄也猜到了。

也許是庾蒔有刻意回避。

軍帳中,冷淩霖眼前是司博、竹罄和庾蒔。

在她眼裏,卻是經紀人、合作方和藝人。

感覺自己才是多餘的存在。

司博:“冷將軍,這是要去哪?”

冷淩霖拽緊指尖陀螺,“有點悶得慌,出去走走。”

臨走前,側眼掃過竹罄和庾蒔。

竹罄:“你們二位在鬧別扭?”

庾蒔:“她在跟自己慪氣罷了。”

竹罄:“冷將軍這麽在乎你,你哄一哄她就好了。”

庾蒔:“是她自己鉆牛角尖,我才不哄。”

竹罄:“你跟她真是越來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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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村趕在大寒之前完工,名為“萬魚村”。

按冷淩霖的話,“萬龍山上萬龍寨,萬龍山下萬魚村。取意,五谷豐登,魚獲不盡。”

“好!”懂的都懂,她就是想借魚萬辛的名字來命名。

冷淩霖:“魚都督,以後,你就是萬魚村的榮譽村長,記得多回來看看。”

魚萬辛:“感謝冷將軍不計前嫌,萬魚村能建成,你領頭功。”

竹罄:“正所謂惜英雄重英雄,我建議,大家一同舉杯,慶祝萬魚村落成!”

“幹杯!”所有人一起應和。

一長排酒桌,繞著萬魚村,從村頭連接到村尾。

魚萬辛逮著冷淩霖,從村頭喝到村尾。

新舊赤鱗軍和村民們打成一片,軍民同樂在此刻具象化。

魚萬辛醉醺醺的,口齒不清,“臭小子……要是當年,老子也有你這般氣魄,潤朝就不會變成後來那樣。”

冷淩霖:“別成天老子老子的,你現在是魚都督,註意身份。”

魚萬辛:“還能聽到你訓話的一天,哈哈哈哈!真是一天沒死,一天都有新聞!”

冷淩霖:“魚萬辛,別老想潤朝的事了,現在已是蓄朝六年。”

魚萬辛猛地一揮,手裏的酒撒滿天際,“不行!我不能忘!前朝皇帝是我的好兄弟!我要替他報仇!”

冷淩霖對前事毫不知情,小心翼翼地試探,“你要怎麽報仇啊?”

魚萬辛抱住酒埕,悄咪咪地說:“我親眼看著他被砍掉頭顱,用其之法,還治其身!”

冷淩霖蹙起眉頭,“啊?我砍了嗎?”

魚萬辛:“不是你,是丞相!是他親手砍掉的……那個畫面,我畢生難忘。”

冷淩霖松了口氣,“沒想到,丞相這慫包,還敢砍人家的頭。”

魚萬辛扣住她脖子,酒氣和口臭混雜沖鼻,“我跟你說,小老弟,丞相不僅是看起來的陰險狡詐,他心狠手辣的手段,你可千萬要提防。”

冷淩霖伸直脖子,躲不開臭氣熏眼,“行,我知道了。”

竹罄拎著一壺酒,走了過來。

冷淩霖趁機掙脫,“扶好你家都督,哇……跟臭鹹魚似的。”

竹罄單手攙著,左搖右晃,“勞煩冷將軍幫我把酒拿給將軍夫人吧。”

冷淩霖瞬間刮臉,“你剛一直在跟她喝嗎?”

竹罄吃力地扛著魚萬辛,“冷將軍不要誤會,我只是幫她奔走一二。”

冷淩霖伸出食指,“我警告你,離我夫人遠一點,越遠越好。”

竹罄謙卑地點頭示意,如他所料,自己無端卷進了她們的紛爭。

但白騎士不是誰都能當的,庾蒔對冷淩霖的心意,他有的是手段。

“冷將軍多慮了,將軍夫人在跟村民游戲作樂,我不過相隨左右,替她擋酒,為她助興。”

冷淩霖可經不起激將法,“我夫人,不需要你。好話不說第二遍。”

掠過的敵意,成為心頭怒火的助燃器。

竹罄露出慈父笑,是三分無奈加上七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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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氣沖沖地找到庾蒔,酒壺就被喝醉的村名奪過。

庾蒔轉過來和轉過去只在一息間。

混亂之下,冷淩霖被灌了好幾杯酒。

她越喝越不對勁,味道似曾相識。

“等……等一下……”

新到的一壺酒,全被她一個人喝完了。

庾蒔背對著自己,冷淩霖也不敢伸手。

孫大娘就在對面,“冷將軍,再坐會呀,新一輪游戲馬上開始了。”

冷淩霖撐著桌面,甩了甩頭,“哇啊,你們繼續……繼續。”

她獨自離開酒桌,消失在拐角。

“不都說冷將軍海量,才喝幾杯就暈乎乎的。”

孫大娘的玩笑話,引起了庾蒔的註意。

庾蒔聞了下酒杯,“這是藥酒嗎?”

孫大娘打趣道:“小娘子,我家出品都是藥酒啊,你也之前喝過的呀。”

庾蒔追了過去,向著冷淩霖消失的路口。

酒上心頭,熱火焚身。

冬夜風霜刺骨,消融在意識不清時。

冷淩霖靠著墻壁,磚塊凝結汗珠,印出人影。

心潮澎湃,身體酥軟,汗流浹背。

視線模糊,翻天覆地,呼吸緊促。

“哈……嘶!哈……”

“冷淩霖!”

庾蒔出現在,冷淩霖乏力跪地之前。

“你剛喝的是藥酒,是不是很難受?”

冷淩霖雙唇合攏,咬緊大牙。

她心亂如麻,憑借僅有的理智,調整呼吸。

冷汗沖濕了鬢發,喉嚨卻幹涸難耐。

她只聽到庾蒔著急地說話,但聽不清她說了什麽。

冷淩霖反身抱住她,“姐~姐姐……”

庾蒔聽懂了,但地方不對,“你先松開。”

冷淩霖沒懂,甚至在神志不清的時候,還把自己帶進死胡同。

她半推半就的,被庾蒔牽著走。

一路磕磕絆絆,越走越安靜。

忽然,冷淩霖停了下來。

用力抓緊庾蒔的手,又立馬松開。

她捂住胸口,竭力調整呼吸節奏。

庾蒔都看出來了,袖子上全是冷淩霖的汗。

“你到底在倔什麽?”

冷淩霖顫動的眼眸,化成水汽,澆滅怒火。

取之而來的,是對庾蒔無盡的占有欲。

荒野大道,人煙罕至。

一對熱情擁吻的佳人,在月光下傳遞彼此愛意。

軍營寂靜無聲,俘虜都釋放了,赤鱗軍都去喝酒了。

漆黑的軍帳裏,透入火盆的微光。

翻江倒海的浪潮,掩蓋不住緊湊的呼吸聲。

“你慢點,扣住了……”

“幫我!嗯……”

“是不是藥酒起效了?”

“不是,我喜歡你!姐姐,我喜歡你!”

月明星稀,普照大地。

葉隨風擺,夜鳥無聲。

萬魚村的喧鬧,與軍帳中的呻吟,各據一方。

指紋侵占每一片領地。

唇印所到之處,皆為沼澤。

力度與音量同頻,血脈與經絡互綁。

“呵……哈……呵……”

“不要在耳邊吹起,好癢。”

“好熱!”

“我離遠點兒。”

“不要!不要走……”

冷淩霖抱著庾蒔,抱得好緊,抱得庾蒔只能還以環抱。

庾蒔:“你現在可以說了嗎?這段時間,為什麽要發小孩子脾氣?”

冷淩霖沈默了好一陣子,庾蒔在等她,一直都在,等她。

冷淩霖:“你可以跟我說說,你和青鰻的過去嗎?”

庾蒔:“怎麽又提到他了?我和他就是合作關系啊,私底下吃過兩次飯,都是和大家一起聚餐。他性格挺好的,不過跟你一樣,不太喜歡應酬。你們這些當作者的,可能都差不多吧。”

冷淩霖:“我跟他不一樣!”

庾蒔昂起頭,指尖從她的鼻尖,劃到唇珠,“你這麽在意他嗎?我還以為你在吃竹罄的醋。”

冷淩霖隔著熱汗,感受餘溫,“如果,第一個跟你合作的人是我,是不是就沒有青鰻什麽事了?”

庾蒔:“你是你,他是他,有合適的本子就有機會合作啊。我是演員,難道你不希望我多拍一些好的作品嗎?”

冷淩霖:“你拍的作品都挺好的,劇情也很適合你。但我每次想到,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還是會忍不住……”

庾蒔:“傻瓜,我和他不可能啦,他有喜歡的人了。”

冷淩霖:“你怎麽知道?”

庾蒔:“有一次跟他吃飯,他自己說的,他喜歡薔薇。”

冷淩霖:“薔薇?那個老愛模仿你的女藝人?青鰻的品味也太差了吧。”

庾蒔輕輕拍了她一下,“薔薇模仿的是玫瑰,而我只是月季。你不準告訴別人啊,青鰻知道非把我殺了不可。”

冷淩霖:“他敢?喜歡薔薇……難怪他後面沒再跟你合作了。”

庾蒔:“薔薇演技也挺好的,不過我們確實撞型了。”

冷淩霖:“屁咧,每次活動,她的造型打扮都是學你的,東施效顰。采訪的時候,三句裏面有兩句都在拉踩。我們這些粉絲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出道就把你當對家。”

庾蒔:“你這黑粉看得還挺透徹。”

冷淩霖抿著嘴,空氣突然安靜。

“好啦,不說你了,動不動就生氣,小氣鬼。”

庾蒔鼓起腮幫子,嘴巴嘟嘟,擺了個鬥雞眼。

冷淩霖翻過身,堵住她的嘴巴。

唇槍舌戰,發絲交纏。

庾蒔:“你酒氣還沒散嗎?”

冷淩霖:“這次該換我了。”

“不是,等一下!”

“等不了一點。”

“你好了是不是?”

“姐姐……”

“好啦,我挪一下位置。”

“這樣行嗎?”

“你別急……嗯……”

“你還有用茶花泡澡嗎?好香啊!”

“喜歡嗎?下次喊上你。”

“你確定?”

“我不是那個意思……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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