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2 章
小公主站了出來，踩到地上的奏折差點摔倒，南榮熾騰一個箭步，嫻熟地握住手。
他們拉絲的眼神，皇上看得一清二楚。
小公主：“父皇，庾蒔姐姐是為了救我們，才答應當統領的。這只是緩兵之計，她還等著我們回去救呢。”
皇上看著心愛的大白菜快要被豬拱了，“瑤兒，你往丞相那邊站一點。”
小公主瞄了一眼丞相，挪了一大步，挪到南榮熾騰身邊。
皇上收起眼眸，“南榮熾騰，你出來！”
南榮熾騰走到殿中間，與小公主強行分開。
皇上：“我讓你留在宮中，你卻偷走出去，還帶兵回到萬龍寨。把朕的話當作耳邊風，你可知罪？”
南榮熾騰單膝跪下，“臣救人心切，甘願受罰。”
小公主走到南榮熾騰身旁，“父皇，南榮將軍也救了我，算是戴罪立功吧？請父皇開恩。”
皇上語氣放緩，“瑤兒，朕都沒追究你私自離宮，你還獨自一人千裏迢迢南下。蓄朝才剛起步，有很多地方仍未完善，這樣很危險的。”
小公主無縫接話，“還好我遇到了南榮將軍，還有庾蒔姐姐也很照顧我。父皇，我們先救人吧。”
丞相在一旁看戲，不時挑撥兩句，“小公主，庾蒔如今是萬龍寨統領，前朝餘孽威脅蓄朝安全……”
小公主：“我都說了，這是緩兵之計，緩兵之計，你這個文官懂不懂啊？”
丞相翹起嘴角，“小公主有所不知，臣陪同聖上攻打潤朝之時，不僅是軍師，也是其中一員大將。”
“瑤兒，鬧夠了。”
皇上威嚴聳立，“冷淩霖，關於你勾結前朝一事，仍待查證。你先交出兵符，配合專案官調查。”
冷淩霖一臉問號，“專案官？誰是專案官？”
丞相擡起袖子，手都不帶抽出來的，“正是鄙人。”
冷淩霖O了嘴，指著丞相，“他？你讓他查？聖上，你糊塗啊？”
皇上：“冷淩霖，收起你的脾性，朕對你已經一忍再忍了。”
“不是，你真就這麽重用他嗎？”
冷淩霖瞪大的雙眼，像要吃掉皇上。
“被潤朝反攻的時候，他躲在你身後，是冷將軍義無反顧奮勇殺敵。蓄朝才剛成立，你就舍武重文，是開國將軍的名號，守在國門前。你平時信他也就算了，現在要我交出兵符？還要被他審？不可能！”
皇上鼻孔放大，氣吐山河，“你好大的膽子。”
丞相見縫插針，“冷淩霖，你瘋了？敢這麽跟聖上說話？言下之意，你是覺得蓄朝都是你打下來的江山，都是你一個人的功勞。聖上的位置是不是也該讓給你來坐啊？”
南榮熾騰站起來，護在冷淩霖前面，“聖上恕罪，冷將軍心系夫人，才會大言不慚。”
皇上：“冷淩霖，交出兵符，配合調查。萬龍寨的事，我會另作打算。”
冷淩霖眼眶通紅，“怎麽打算？我把兵符交給你了，你派赤鱗軍去攻打萬龍寨？庾蒔怎麽辦？”
丞相抽動著嘴角，“大戰一觸即發，死傷在所難免。冷將軍切不可為了兒女私情，做出危害百姓之事。”
冷淩霖哼哧一笑，“蘭褚，你才是瘋了！我筆下的你，愛民如子，大義凜然。你現在卻要為了清剿餘黨，犧牲無辜百姓。”
皇上瞳孔發顫，凝視著冷淩霖。
丞相：“大膽冷淩霖，敢直呼聖上本名。庾蒔是前朝公主，又是敵軍統領，何來無辜之說？”
冷淩霖咬緊牙關，和皇上保持對視，腮骨凸起。
小公主拉著冷淩霖的手臂，“你冷靜點，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放開他！你是公主，跟兩個男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皇上怒拍桌板。
小公主嚇得縮回了手，但還在輕聲勸慰，“冷淩霖，你好好說話。”
冷淩霖什麽都聽不進去，自顧自地開罵，“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劇情不是這麽走的……你被奸臣迷惑，不肯派兵救援，我不怪你。但你怎麽可以不搞清楚狀況，就出兵攻打萬龍寨？要是困在萬龍寨的是初皇後，你也會不顧一切地打過去嗎？”
皇上倒吸一口氣，“初皇後與我青梅竹馬，出生入死。我相信她的為人，也相信我的判斷。”
冷淩霖：“我也是。我相信庾蒔的為人，也相信我的判斷。”
皇上無法身同感受，但至少，被冷淩霖喚起了一點憐憫之心。
丞相：“聖上，冷淩霖以下犯上，罪大惡極。如今他還在包庇自己的妻子，更是罪不可恕。”
南榮熾騰：“冷將軍的罪行，都是你編造出來的。聖上英明，臣願赴湯蹈火，還原真相。”
丞相：“南榮熾騰，你自己都自身難保。先是抗旨率兵，如今又跟小公主糾纏不清。”
皇上眼皮翻動，關鍵詞一觸即發。
“丞相，朕派你負責調查冷淩霖與前朝勾結一事，繼續進行。另外，你還要負責剿滅萬龍寨，清除前朝餘黨！”
冷淩霖拔腿就沖，還好南榮熾騰反應快。
南榮熾騰一把抱住她的腰，她整個人淩空蹬腿，指著皇上破口大罵。
“你瘋啦？南榮，他瘋了！他真他媽瘋了！”
冷淩霖傷口滲血，血滴一點點積聚成灘。
小公主：“你先放她下來，她在流血。”
南榮熾騰松開手臂，冷淩霖立馬沖到桌前。
她和皇上隔著桌子，“我剛都白說了，你這個蠢皇帝！蓄朝有你這樣的皇帝，簡直是天崩開局！”
局面混亂，難以收場。
丞相趁著眾人不備，“來人啊！快來人！”
門外守衛軍應聲而知，丞相指向竹罄，“把他收入監牢！”
“放開我！放開……”
竹罄被兩個守衛兵架了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他被拖了出去。
冷淩霖回過頭，南榮熾騰和小公主都來不及反應。
南榮熾騰想沖過去攔下，被小公主拉住了。
皇上握緊拳頭，“南榮熾騰，你要是現在肯把兵符交出來，朕就暫且不跟你計較跟瑤兒的關系。”
南榮熾騰溫柔凝視小公主，撥開她的手，“聖上，恕難從命。”
丞相：“南榮熾騰，你別不知好歹。小公主可是聖上的心肝寶貝，已經給足你機會了。”
南榮熾騰：“冷將軍和小公主是兩碼事，聖上若是真的在意小公主，就不應該拿她來換取兵符。”
皇上震怒，嘴角下彎，彎成了長弓，“你們都要反了是吧？來人，冷淩霖和南榮熾騰各領70杖。”
冷淩霖踩出一條血路，憤而不平。
小公主漲紅了眼眶，哭著跑去東鳶宮。
兵符雖還沒到手，但丞相已十拿九穩。
======
領罰的兩人，被關在竹罄同一個牢房裏。
達理堂，蓄朝審案的最高刑事機構。
達理堂的牢房，位處京尹城西郊，是關押重刑犯的地方。
暗黑的牢籠，不見天日。
稀疏的燭火，是僅有的光源。
回字形結構，四邊是牢籠，中間是審訊室，內外都有重兵把守。
冷淩霖趴在禾稈草堆上，逗著眼前的指尖陀螺，腰股一片血跡。
“竹罄，是我對不起你。還沒說上話，就被收監了。”
竹罄的牢房在他兩中間，“你們都被打得屁股開花了，還好紫金粉在身上。”
南榮熾騰也趴著，“將軍，你這身子骨，70杖可還受得了？”
冷淩霖：“我還行吧，死不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蘭褚真的是被豬油蒙心了。不對，他就是被丞相那只箭豬給蒙蔽了。”
南榮熾騰：“將軍，你小心言語。雖然把守的都是赤鱗軍部下，但對聖上不敬，是死罪啊。”
冷淩霖：“要不是怕再出什麽幺蛾子，我起手就是一巴掌，我這真的就是。”
南榮熾騰：“將軍，將軍註意言行。”
竹罄：“沒想到冷將軍如此氣魄，在下佩服。”
冷淩霖：“還佩毛線咩，想下怎麽出去吧？南榮，要是我們出去了，你就去找小公主，我和竹罄趕回萬龍寨。”
南榮熾騰：“這怎麽行？我陪你們一起回去。”
冷淩霖：“皇上現在咋咋呼呼的，你要守好你的小公主，萬一回頭，他把人遠嫁他鄉，你就追悔不及了。”
南榮熾騰也怕，但他更怕冷淩霖打不過魚萬辛，“萬龍寨危機重重，你要保護的不只夫人，還有治心居的幾位大夫。魚萬辛這段時間可能會有所防範，按竹罄之前提到的，要是他提前召集舊黨，不一定有勝算。”
竹罄：“南榮將軍所言有理，冷將軍雖有以一敵萬的實力，但八萬士兵聚齊，可就另當別論了。”
冷淩霖：“何況我現在也沒這本事……”
“噓！有人來了！”
南榮熾騰及時喝止，三個人都像被點穴似的，靜止在原地。
“你們都在？太好了！”是司博的聲音。
司博受小公主之托，帶來藥品。
“冷將軍！好久不見！”
冷淩霖收縮的眉眼，還以為是燈光太暗，認錯人。
司博給南榮熾騰放下一份，把另一份藥塞進冷淩霖牢裏。
冷淩霖詫異地看著他，“呂司伯？月季的經紀人是我同窗？”
司博舉手擡足溫文爾雅，“冷將軍，紙包裏的是藥貼，你可以直接敷在傷口上。藥瓶裏是調理經絡的藥丸，內服的。”
冷淩霖還楞在半空，雙手頂在胸前，扯長了脖子。
司博：“小公主找初皇後求情，被聖上軟禁在東鳶宮。她命人找到我，才知道事情變得這麽嚴重。”
南榮熾騰：“她還好嗎？”
司博：“你們放心，小公主有初皇後護著。”
他掏出一個豬頭玩偶，但冷淩霖沒有印象。
司博停頓了一下，還是道出陳年往事。
冷淩霖得知豬頭玩偶曾是戰役勝利的關鍵，倍感疑惑。
司博因此提出了一個奇妙的想法。
冷淩霖顧不上劇情越走越偏。
她只想救出庾蒔，越快越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小公主站了出來，踩到地上的奏折差點摔倒，南榮熾騰一個箭步，嫻熟地握住手。
他們拉絲的眼神，皇上看得一清二楚。
小公主：“父皇，庾蒔姐姐是為了救我們，才答應當統領的。這只是緩兵之計，她還等著我們回去救呢。”
皇上看著心愛的大白菜快要被豬拱了，“瑤兒，你往丞相那邊站一點。”
小公主瞄了一眼丞相，挪了一大步，挪到南榮熾騰身邊。
皇上收起眼眸，“南榮熾騰，你出來！”
南榮熾騰走到殿中間，與小公主強行分開。
皇上：“我讓你留在宮中，你卻偷走出去，還帶兵回到萬龍寨。把朕的話當作耳邊風，你可知罪？”
南榮熾騰單膝跪下，“臣救人心切，甘願受罰。”
小公主走到南榮熾騰身旁，“父皇，南榮將軍也救了我，算是戴罪立功吧？請父皇開恩。”
皇上語氣放緩，“瑤兒，朕都沒追究你私自離宮，你還獨自一人千裏迢迢南下。蓄朝才剛起步，有很多地方仍未完善，這樣很危險的。”
小公主無縫接話，“還好我遇到了南榮將軍，還有庾蒔姐姐也很照顧我。父皇，我們先救人吧。”
丞相在一旁看戲，不時挑撥兩句，“小公主，庾蒔如今是萬龍寨統領，前朝餘孽威脅蓄朝安全……”
小公主：“我都說了，這是緩兵之計，緩兵之計，你這個文官懂不懂啊？”
丞相翹起嘴角，“小公主有所不知，臣陪同聖上攻打潤朝之時，不僅是軍師，也是其中一員大將。”
“瑤兒，鬧夠了。”
皇上威嚴聳立，“冷淩霖，關於你勾結前朝一事，仍待查證。你先交出兵符，配合專案官調查。”
冷淩霖一臉問號，“專案官？誰是專案官？”
丞相擡起袖子，手都不帶抽出來的，“正是鄙人。”
冷淩霖O了嘴，指著丞相，“他？你讓他查？聖上，你糊塗啊？”
皇上：“冷淩霖，收起你的脾性，朕對你已經一忍再忍了。”
“不是，你真就這麽重用他嗎？”
冷淩霖瞪大的雙眼，像要吃掉皇上。
“被潤朝反攻的時候，他躲在你身後，是冷將軍義無反顧奮勇殺敵。蓄朝才剛成立，你就舍武重文，是開國將軍的名號，守在國門前。你平時信他也就算了，現在要我交出兵符？還要被他審？不可能！”
皇上鼻孔放大，氣吐山河，“你好大的膽子。”
丞相見縫插針，“冷淩霖，你瘋了？敢這麽跟聖上說話？言下之意，你是覺得蓄朝都是你打下來的江山，都是你一個人的功勞。聖上的位置是不是也該讓給你來坐啊？”
南榮熾騰站起來，護在冷淩霖前面，“聖上恕罪，冷將軍心系夫人，才會大言不慚。”
皇上：“冷淩霖，交出兵符，配合調查。萬龍寨的事，我會另作打算。”
冷淩霖眼眶通紅，“怎麽打算？我把兵符交給你了，你派赤鱗軍去攻打萬龍寨？庾蒔怎麽辦？”
丞相抽動著嘴角，“大戰一觸即發，死傷在所難免。冷將軍切不可為了兒女私情，做出危害百姓之事。”
冷淩霖哼哧一笑，“蘭褚，你才是瘋了！我筆下的你，愛民如子，大義凜然。你現在卻要為了清剿餘黨，犧牲無辜百姓。”
皇上瞳孔發顫，凝視著冷淩霖。
丞相：“大膽冷淩霖，敢直呼聖上本名。庾蒔是前朝公主，又是敵軍統領，何來無辜之說？”
冷淩霖咬緊牙關，和皇上保持對視，腮骨凸起。
小公主拉著冷淩霖的手臂，“你冷靜點，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放開他！你是公主，跟兩個男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皇上怒拍桌板。
小公主嚇得縮回了手，但還在輕聲勸慰，“冷淩霖，你好好說話。”
冷淩霖什麽都聽不進去，自顧自地開罵，“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劇情不是這麽走的……你被奸臣迷惑，不肯派兵救援，我不怪你。但你怎麽可以不搞清楚狀況，就出兵攻打萬龍寨？要是困在萬龍寨的是初皇後，你也會不顧一切地打過去嗎？”
皇上倒吸一口氣，“初皇後與我青梅竹馬，出生入死。我相信她的為人，也相信我的判斷。”
冷淩霖：“我也是。我相信庾蒔的為人，也相信我的判斷。”
皇上無法身同感受，但至少，被冷淩霖喚起了一點憐憫之心。
丞相：“聖上，冷淩霖以下犯上，罪大惡極。如今他還在包庇自己的妻子，更是罪不可恕。”
南榮熾騰：“冷將軍的罪行，都是你編造出來的。聖上英明，臣願赴湯蹈火，還原真相。”
丞相：“南榮熾騰，你自己都自身難保。先是抗旨率兵，如今又跟小公主糾纏不清。”
皇上眼皮翻動，關鍵詞一觸即發。
“丞相，朕派你負責調查冷淩霖與前朝勾結一事，繼續進行。另外，你還要負責剿滅萬龍寨，清除前朝餘黨！”
冷淩霖拔腿就沖，還好南榮熾騰反應快。
南榮熾騰一把抱住她的腰，她整個人淩空蹬腿，指著皇上破口大罵。
“你瘋啦？南榮，他瘋了！他真他媽瘋了！”
冷淩霖傷口滲血，血滴一點點積聚成灘。
小公主：“你先放她下來，她在流血。”
南榮熾騰松開手臂，冷淩霖立馬沖到桌前。
她和皇上隔著桌子，“我剛都白說了，你這個蠢皇帝！蓄朝有你這樣的皇帝，簡直是天崩開局！”
局面混亂，難以收場。
丞相趁著眾人不備，“來人啊！快來人！”
門外守衛軍應聲而知，丞相指向竹罄，“把他收入監牢！”
“放開我！放開……”
竹罄被兩個守衛兵架了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他被拖了出去。
冷淩霖回過頭，南榮熾騰和小公主都來不及反應。
南榮熾騰想沖過去攔下，被小公主拉住了。
皇上握緊拳頭，“南榮熾騰，你要是現在肯把兵符交出來，朕就暫且不跟你計較跟瑤兒的關系。”
南榮熾騰溫柔凝視小公主，撥開她的手，“聖上，恕難從命。”
丞相：“南榮熾騰，你別不知好歹。小公主可是聖上的心肝寶貝，已經給足你機會了。”
南榮熾騰：“冷將軍和小公主是兩碼事，聖上若是真的在意小公主，就不應該拿她來換取兵符。”
皇上震怒，嘴角下彎，彎成了長弓，“你們都要反了是吧？來人，冷淩霖和南榮熾騰各領70杖。”
冷淩霖踩出一條血路，憤而不平。
小公主漲紅了眼眶，哭著跑去東鳶宮。
兵符雖還沒到手，但丞相已十拿九穩。
======
領罰的兩人，被關在竹罄同一個牢房裏。
達理堂，蓄朝審案的最高刑事機構。
達理堂的牢房，位處京尹城西郊，是關押重刑犯的地方。
暗黑的牢籠，不見天日。
稀疏的燭火，是僅有的光源。
回字形結構，四邊是牢籠，中間是審訊室，內外都有重兵把守。
冷淩霖趴在禾稈草堆上，逗著眼前的指尖陀螺，腰股一片血跡。
“竹罄，是我對不起你。還沒說上話，就被收監了。”
竹罄的牢房在他兩中間，“你們都被打得屁股開花了，還好紫金粉在身上。”
南榮熾騰也趴著，“將軍，你這身子骨，70杖可還受得了？”
冷淩霖：“我還行吧，死不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蘭褚真的是被豬油蒙心了。不對，他就是被丞相那只箭豬給蒙蔽了。”
南榮熾騰：“將軍，你小心言語。雖然把守的都是赤鱗軍部下，但對聖上不敬，是死罪啊。”
冷淩霖：“要不是怕再出什麽幺蛾子，我起手就是一巴掌，我這真的就是。”
南榮熾騰：“將軍，將軍註意言行。”
竹罄：“沒想到冷將軍如此氣魄，在下佩服。”
冷淩霖：“還佩毛線咩，想下怎麽出去吧？南榮，要是我們出去了，你就去找小公主，我和竹罄趕回萬龍寨。”
南榮熾騰：“這怎麽行？我陪你們一起回去。”
冷淩霖：“皇上現在咋咋呼呼的，你要守好你的小公主，萬一回頭，他把人遠嫁他鄉，你就追悔不及了。”
南榮熾騰也怕，但他更怕冷淩霖打不過魚萬辛，“萬龍寨危機重重，你要保護的不只夫人，還有治心居的幾位大夫。魚萬辛這段時間可能會有所防範，按竹罄之前提到的，要是他提前召集舊黨，不一定有勝算。”
竹罄：“南榮將軍所言有理，冷將軍雖有以一敵萬的實力，但八萬士兵聚齊，可就另當別論了。”
冷淩霖：“何況我現在也沒這本事……”
“噓！有人來了！”
南榮熾騰及時喝止，三個人都像被點穴似的，靜止在原地。
“你們都在？太好了！”是司博的聲音。
司博受小公主之托，帶來藥品。
“冷將軍！好久不見！”
冷淩霖收縮的眉眼，還以為是燈光太暗，認錯人。
司博給南榮熾騰放下一份，把另一份藥塞進冷淩霖牢裏。
冷淩霖詫異地看著他，“呂司伯？月季的經紀人是我同窗？”
司博舉手擡足溫文爾雅，“冷將軍，紙包裏的是藥貼，你可以直接敷在傷口上。藥瓶裏是調理經絡的藥丸，內服的。”
冷淩霖還楞在半空，雙手頂在胸前，扯長了脖子。
司博：“小公主找初皇後求情，被聖上軟禁在東鳶宮。她命人找到我，才知道事情變得這麽嚴重。”
南榮熾騰：“她還好嗎？”
司博：“你們放心，小公主有初皇後護著。”
他掏出一個豬頭玩偶，但冷淩霖沒有印象。
司博停頓了一下，還是道出陳年往事。
冷淩霖得知豬頭玩偶曾是戰役勝利的關鍵，倍感疑惑。
司博因此提出了一個奇妙的想法。
冷淩霖顧不上劇情越走越偏。
她只想救出庾蒔，越快越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