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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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小公主說得津津有味，“你們兩個的愛情故事，在京尹城都傳遍了。純愛將軍求得真愛，與隱世公主雙宿雙棲。”
冷淩霖不由得顫了顫，“哪有這麽誇張？”
庾蒔也聽得津津樂道，“還有其他版本是怎樣的？你都給我說說。”
小公主伸出大拇指，“有一個版本是你和將軍本來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結果生逢亂世。分開十數年後重遇，將軍誓要與你白頭偕老。”
冷淩霖：“我小時候在南方，她在北方，怎麽認識啊？”
小公主伸出食指，“另一個版本是，你們兩個在戰場相遇，將軍憐香惜玉，放過在逃公主。兩人戰後重逢，互訴愛意。”
冷淩霖：“荒唐，她自小離宮，隱居山林，何來戰場相遇？”
小公主伸出中指，“還有一個版本是，將軍被覬覦權力過大，父皇下旨與前朝公主婚配，互相牽制。你們結婚當晚才第一次見面。”
冷淩霖不反駁了，她和庾蒔相互對視。
小公主還在自顧自地分析，“但你們這麽甜蜜，這版應該也不是。”
庾蒔：“我們成親不久，便離開京尹城，你是如何得知我們相處甜蜜呢？”
小公主調整坐姿，娓娓道來，“你有一晚沒回府，冷將軍調動六千赤鱗軍搜城，就為了找你，這還不夠甜蜜啊？據我所知，那可是駐守帝都的全部兵馬了。要是也有人這樣對我，我連公主的身份都可以不要。”
庾蒔還是現在才知道，當時自己的任性，差點害了冷淩霖。
冷淩霖從未提起關於搜城一事，她看向別處，充血的耳朵卻出賣了她。
小公主像在沈浸式磕糖。
庾蒔盯著冷淩霖，是感激，是愧疚，是心疼。
“對了，你怎麽在這裏？剛才那個是誰啊？”
冷淩霖終於找到打斷的缺口，指尖陀螺一直轉，她就一直輸出。
“你是蓄朝公主，怎麽會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啊？他是哪裏來的？你和他……”
“等等，等等！”
小公主大喊了一聲，“你倒是給個氣口啊。”
庾蒔也聽不過去了，“你一口氣問這麽多問題，讓盈瑤怎麽問答？”
冷淩霖收聲，乖巧地盤腿坐下。
小公主：“是這樣的，我喜歡看各種雜本，書中常有提及，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我便對京尹城外的世界，多了幾分期許。”
這是冷淩霖的設定，但還是忍不住調侃，“那你就自己出來了？你堂堂小公主，啥都不會，不用帶個奴婢丫鬟什麽的伺候著嗎？”
庾蒔送了她一個冷眼，冷淩霖收聲。
小公主談及賞菊大會一事，“曲貴妃說幫我安排，只是不能聲張，我便獨自一人上了馬車。”
冷淩霖想罵她蠢貨，竟然相信自己母妃的死對頭。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是自己編出來的劇情。
小公主：“馬車把我送到碼頭，我便上了一艘渡船。本來一切都相安無事的，沿途風光如詩如畫，山水交疊，美不勝收。”
冷淩霖：“你倒好，把我寫給自己的劇情用上了。”
小公主：“不料，前幾天遭受風雨襲擊，渡船擱淺在尋龍灣，船夫看到村落廢墟嚇跑了，我也只好下船。我沿著山路上來，一直覺得有人跟在後面。然後就是碰到那個樵夫……還好遇到你們。”
庾蒔拍了拍她的手背，握在自己手心，“你先跟我們回萬龍寨吧，之後再作打算。”
冷淩霖又在自言自語，“雖然跟我寫得有點不一樣，但人還是來了。”
她陷在自己的論證中，越來越覺得劇情偏差都是來源於蝴蝶效應。
======
八人大轎，快步疾走。
從北宮門到議事殿，只能遇到巡夜的赤鱗軍。
丞相被夜召入宮，黑胡渣藏不住嘴邊得意。
皇上坐立難安，衛行頻頻看向殿外。
“聖上，相爺到了。”
皇上揮了揮手。
丞相盯著衛行關門退下，才開口請罪，“聖上英明，臣該死。”
皇上濃眉皺起，“丞相這是何意？”
丞相抱拳低頭，胡渣顫顫，隱藏嘴角，“臣聽聞小公主離開了京尹城，是臣管教不力，沒有管好城門的士兵。”
皇上：“駐守城門的是赤鱗軍，與你何幹？不過朕深夜宣你進宮，正是為了此事。”
丞相：“臣願為聖上鞠躬盡瘁。”
皇上：“起來說話，不是你的錯，就不要跪著。”
丞相：“謝聖上。”
皇上：“瑤兒離城數日，渺無音訊。初皇後也因為此事舊病覆發。丞相有何看法？”
丞相故作姿態地拿出袖子裏的信，“聖上，臣這裏恰好收到一個關於小公主的消息，請聖上過目。”
短短兩行字，皇上差點氣到吐血。
“冷淩霖？”
丞相：“信中提到，有人在尋龍灣遇到小公主，想帶她回來，卻被冷將軍打退了。”
皇上：“他不是去萬龍寨剿匪嗎？怎麽會跟瑤兒扯上關系？”
丞相：“臣不敢多加揣度，只是小公主安危為重。我們之前就在懷疑冷將軍與萬龍寨有聯合之嫌，如今冷將軍一直以救災為由，與萬龍寨共事。眾人皆知，小公主是聖上和初皇後的心肝寶貝。臣只怕，冷將軍會利用小公主，威脅聖上，損害蓄朝。”
“放肆！”
皇上心急如焚，丞相借機添油加醋，恐嫌火燒得不夠猛烈。
“聖上息怒，臣只是憂聖上之所憂，絕不是危言聳聽。”
皇上眼冒火光，沙啞低沈，“丞相，朕許你立專案，務必徹查冷淩霖與萬龍寨一事。”
丞相的嘴角真要壓不下來了，只能低著頭躲避視線，“臣，接旨！”
皇上：“你一定要把瑤兒，平平安安地帶回來，一根頭發都不能少。”
丞相：“臣願以人格擔保，小公主肯定毫發無損地回到聖上身邊。”
======
皇上在宮中有多擔心，小公主在寨裏就有多開心。
不僅能感受大自然的懷抱，還能體驗尋龍灣的風土人情。
連冷淩霖餵牲畜、帶小孩的任務，她都搶著做。
“這下好啦，盈瑤都幫你做完了。”
庾蒔貼著冷淩霖坐在長椅上，兩個人十指緊扣地眺望小公主和孩童們作樂。
“好是好，但她來了，平靜的日子就沒幾天了。”
庾蒔：“你是說劇情？”
冷淩霖：“嗯，她偷走出宮，給了丞相挑撥離間的機會。萬龍寨和赤鱗軍很快就要打起來了。”
庾蒔：“……沒事的，我們只要按劇情走，肯定沒問題。我記得，雖然有交戰，但很快就平息了。”
冷淩霖：“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
但是，蝴蝶效應讓冷淩霖失去了把握。
庾蒔緊緊扣住她的手，“我相信你。”
======
冷淩霖的不安越發嚴重，耳鳴和心悸的時長就是最明顯的體現。
她提著潲水桶，離開豬圈。
眼前一塊塊壯碩的巧克力匆忙而過。
“將軍……”
南榮熾騰也回來了。
“大當家收到一封信，看完之後就帶著人上山了。”
冷淩霖咬著牙，“知道信的內容嗎？”
南榮熾騰：“具體不知道，但他看完之後很生氣，就像我們剛來的時候，他喊打喊殺的樣子。”
冷淩霖：“那就是了。”
南榮熾騰：“將軍，二當家已經把滯留在萬龍寨的村民帶走了。”
冷淩霖：“糟糕！”
她想起來，庾蒔和小公主去了後山。
冷淩霖：“赤鱗軍都跟你回來了嗎？”
南榮熾騰：“都回來了，三百士兵都在。”
冷淩霖：“你去找最近的赤鱗軍營，把所有兵馬都帶過來。我和赤鱗軍先在這邊應付著。”
南榮熾騰：“萬龍寨上萬人馬，我留下來幫忙吧。”
冷淩霖：“你熟悉調兵遣將，這事非你不可。放心吧，我一定會守到你回來的。”
“將軍，等我！”南榮熾騰事不宜遲，拔腿就跑。
冷淩霖躲開散亂的萬龍寨壯漢，在豪華房的床板下，翻出絳雲劍。
“到你上場了！”
======
同一時間，後山山洞。
小公主：“庾蒔姐姐，我們摘了這麽多花，等冷將軍來到，非把他高興壞了！”
庾蒔：“真的嗎？因為她說，她希望我的人生像花一樣燦爛，我也想她的人生如花園般生生不息。”
小公主：“他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才娶到你這麽美好的妻子。”
庾蒔：“能跟她結發為夫妻，也是我的福氣。”
小公主：“哎喲，我的好姐姐，千萬不要讓他聽到。要是他知道你這麽愛他，會驕傲的。”
庾蒔被逗笑了，捂著半邊嘴，笑得甜如蜜。
“快！搜下這邊！”
“你們去那邊搜一下！”
“剩下的跟我往下走。”
庾蒔：“你有聽到嗎？”
小公主：“外面好像有人在找東西？”
兩個人前兩步還走挺快。
“要是找到將軍夫人，一定要稟報大當家！”
小公主：“他們是來找你的？”
“大當家說了，要捉活的！”
小公主：“怎麽辦？我們不能出去啊。”
“前面有個山洞，找了沒？”
“你們跟我一起過去看看。”
山洞只有一個出入口。
小公主和庾蒔手抓著手，瑟瑟發抖。
“這裏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膽子提到了喉嚨，庾蒔又壓了下去。
她面向洞口，擋在小公主前面。
“不要怕，他們要找的人是我。”
大刀劈開沿路草叢。
刀鋒擦過野草的聲音，一下一下，直沖心房。
庾蒔的心臟像氣球一樣脹起。
小公主扒著庾蒔的肩膀偷看。
氣球不斷膨脹，壓住了氣管。
“別怕，沒事的……冷淩霖，你在哪？”
庾蒔的雙腿顫抖，腰腹顫抖，整個人都在顫抖。
瞳孔放大到極致便是深淵。
汗珠劃過緊繃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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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說得津津有味，“你們兩個的愛情故事，在京尹城都傳遍了。純愛將軍求得真愛，與隱世公主雙宿雙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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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伸出大拇指，“有一個版本是你和將軍本來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結果生逢亂世。分開十數年後重遇，將軍誓要與你白頭偕老。”
冷淩霖：“我小時候在南方，她在北方，怎麽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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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荒唐，她自小離宮，隱居山林，何來戰場相遇？”
小公主伸出中指，“還有一個版本是，將軍被覬覦權力過大，父皇下旨與前朝公主婚配，互相牽制。你們結婚當晚才第一次見面。”
冷淩霖不反駁了，她和庾蒔相互對視。
小公主還在自顧自地分析，“但你們這麽甜蜜，這版應該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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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蒔還是現在才知道，當時自己的任性，差點害了冷淩霖。
冷淩霖從未提起關於搜城一事，她看向別處，充血的耳朵卻出賣了她。
小公主像在沈浸式磕糖。
庾蒔盯著冷淩霖，是感激，是愧疚，是心疼。
“對了，你怎麽在這裏？剛才那個是誰啊？”
冷淩霖終於找到打斷的缺口，指尖陀螺一直轉，她就一直輸出。
“你是蓄朝公主，怎麽會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啊？他是哪裏來的？你和他……”
“等等，等等！”
小公主大喊了一聲，“你倒是給個氣口啊。”
庾蒔也聽不過去了，“你一口氣問這麽多問題，讓盈瑤怎麽問答？”
冷淩霖收聲，乖巧地盤腿坐下。
小公主：“是這樣的，我喜歡看各種雜本，書中常有提及，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我便對京尹城外的世界，多了幾分期許。”
這是冷淩霖的設定，但還是忍不住調侃，“那你就自己出來了？你堂堂小公主，啥都不會，不用帶個奴婢丫鬟什麽的伺候著嗎？”
庾蒔送了她一個冷眼，冷淩霖收聲。
小公主談及賞菊大會一事，“曲貴妃說幫我安排，只是不能聲張，我便獨自一人上了馬車。”
冷淩霖想罵她蠢貨，竟然相信自己母妃的死對頭。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是自己編出來的劇情。
小公主：“馬車把我送到碼頭，我便上了一艘渡船。本來一切都相安無事的，沿途風光如詩如畫，山水交疊，美不勝收。”
冷淩霖：“你倒好，把我寫給自己的劇情用上了。”
小公主：“不料，前幾天遭受風雨襲擊，渡船擱淺在尋龍灣，船夫看到村落廢墟嚇跑了，我也只好下船。我沿著山路上來，一直覺得有人跟在後面。然後就是碰到那個樵夫……還好遇到你們。”
庾蒔拍了拍她的手背，握在自己手心，“你先跟我們回萬龍寨吧，之後再作打算。”
冷淩霖又在自言自語，“雖然跟我寫得有點不一樣，但人還是來了。”
她陷在自己的論證中，越來越覺得劇情偏差都是來源於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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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坐立難安，衛行頻頻看向殿外。
“聖上，相爺到了。”
皇上揮了揮手。
丞相盯著衛行關門退下，才開口請罪，“聖上英明，臣該死。”
皇上濃眉皺起，“丞相這是何意？”
丞相抱拳低頭，胡渣顫顫，隱藏嘴角，“臣聽聞小公主離開了京尹城，是臣管教不力，沒有管好城門的士兵。”
皇上：“駐守城門的是赤鱗軍，與你何幹？不過朕深夜宣你進宮，正是為了此事。”
丞相：“臣願為聖上鞠躬盡瘁。”
皇上：“起來說話，不是你的錯，就不要跪著。”
丞相：“謝聖上。”
皇上：“瑤兒離城數日，渺無音訊。初皇後也因為此事舊病覆發。丞相有何看法？”
丞相故作姿態地拿出袖子裏的信，“聖上，臣這裏恰好收到一個關於小公主的消息，請聖上過目。”
短短兩行字，皇上差點氣到吐血。
“冷淩霖？”
丞相：“信中提到，有人在尋龍灣遇到小公主，想帶她回來，卻被冷將軍打退了。”
皇上：“他不是去萬龍寨剿匪嗎？怎麽會跟瑤兒扯上關系？”
丞相：“臣不敢多加揣度，只是小公主安危為重。我們之前就在懷疑冷將軍與萬龍寨有聯合之嫌，如今冷將軍一直以救災為由，與萬龍寨共事。眾人皆知，小公主是聖上和初皇後的心肝寶貝。臣只怕，冷將軍會利用小公主，威脅聖上，損害蓄朝。”
“放肆！”
皇上心急如焚，丞相借機添油加醋，恐嫌火燒得不夠猛烈。
“聖上息怒，臣只是憂聖上之所憂，絕不是危言聳聽。”
皇上眼冒火光，沙啞低沈，“丞相，朕許你立專案，務必徹查冷淩霖與萬龍寨一事。”
丞相的嘴角真要壓不下來了，只能低著頭躲避視線，“臣，接旨！”
皇上：“你一定要把瑤兒，平平安安地帶回來，一根頭發都不能少。”
丞相：“臣願以人格擔保，小公主肯定毫發無損地回到聖上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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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在宮中有多擔心，小公主在寨裏就有多開心。
不僅能感受大自然的懷抱，還能體驗尋龍灣的風土人情。
連冷淩霖餵牲畜、帶小孩的任務，她都搶著做。
“這下好啦，盈瑤都幫你做完了。”
庾蒔貼著冷淩霖坐在長椅上，兩個人十指緊扣地眺望小公主和孩童們作樂。
“好是好，但她來了，平靜的日子就沒幾天了。”
庾蒔：“你是說劇情？”
冷淩霖：“嗯，她偷走出宮，給了丞相挑撥離間的機會。萬龍寨和赤鱗軍很快就要打起來了。”
庾蒔：“……沒事的，我們只要按劇情走，肯定沒問題。我記得，雖然有交戰，但很快就平息了。”
冷淩霖：“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
但是，蝴蝶效應讓冷淩霖失去了把握。
庾蒔緊緊扣住她的手，“我相信你。”
======
冷淩霖的不安越發嚴重，耳鳴和心悸的時長就是最明顯的體現。
她提著潲水桶，離開豬圈。
眼前一塊塊壯碩的巧克力匆忙而過。
“將軍……”
南榮熾騰也回來了。
“大當家收到一封信，看完之後就帶著人上山了。”
冷淩霖咬著牙，“知道信的內容嗎？”
南榮熾騰：“具體不知道，但他看完之後很生氣，就像我們剛來的時候，他喊打喊殺的樣子。”
冷淩霖：“那就是了。”
南榮熾騰：“將軍，二當家已經把滯留在萬龍寨的村民帶走了。”
冷淩霖：“糟糕！”
她想起來，庾蒔和小公主去了後山。
冷淩霖：“赤鱗軍都跟你回來了嗎？”
南榮熾騰：“都回來了，三百士兵都在。”
冷淩霖：“你去找最近的赤鱗軍營，把所有兵馬都帶過來。我和赤鱗軍先在這邊應付著。”
南榮熾騰：“萬龍寨上萬人馬，我留下來幫忙吧。”
冷淩霖：“你熟悉調兵遣將，這事非你不可。放心吧，我一定會守到你回來的。”
“將軍，等我！”南榮熾騰事不宜遲，拔腿就跑。
冷淩霖躲開散亂的萬龍寨壯漢，在豪華房的床板下，翻出絳雲劍。
“到你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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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後山山洞。
小公主：“庾蒔姐姐，我們摘了這麽多花，等冷將軍來到，非把他高興壞了！”
庾蒔：“真的嗎？因為她說，她希望我的人生像花一樣燦爛，我也想她的人生如花園般生生不息。”
小公主：“他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才娶到你這麽美好的妻子。”
庾蒔：“能跟她結發為夫妻，也是我的福氣。”
小公主：“哎喲，我的好姐姐，千萬不要讓他聽到。要是他知道你這麽愛他，會驕傲的。”
庾蒔被逗笑了，捂著半邊嘴，笑得甜如蜜。
“快！搜下這邊！”
“你們去那邊搜一下！”
“剩下的跟我往下走。”
庾蒔：“你有聽到嗎？”
小公主：“外面好像有人在找東西？”
兩個人前兩步還走挺快。
“要是找到將軍夫人，一定要稟報大當家！”
小公主：“他們是來找你的？”
“大當家說了，要捉活的！”
小公主：“怎麽辦？我們不能出去啊。”
“前面有個山洞，找了沒？”
“你們跟我一起過去看看。”
山洞只有一個出入口。
小公主和庾蒔手抓著手，瑟瑟發抖。
“這裏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膽子提到了喉嚨，庾蒔又壓了下去。
她面向洞口，擋在小公主前面。
“不要怕，他們要找的人是我。”
大刀劈開沿路草叢。
刀鋒擦過野草的聲音，一下一下，直沖心房。
庾蒔的心臟像氣球一樣脹起。
小公主扒著庾蒔的肩膀偷看。
氣球不斷膨脹，壓住了氣管。
“別怕，沒事的……冷淩霖，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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