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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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呼……”
冷淩霖已經是第三次在豪華房醒來。
“主觀意識用了，人也暈了，但沒有用……”
冷淩霖坐起來，一手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搭在膝蓋上。
“捋一捋，捋一捋。這是庾蒔的意識世界，呂查婕和她的發型、身姿、體態，還有口味和愛好都如出一轍……”
指尖陀螺停在小燈泡亮起的瞬間。
“我知道了！呂查婕……是庾蒔自己解離出來的人格！”
冷淩霖張大嘴巴，眉心緊鎖。
“這樣就都說得通了，她從出現開始，就跟庾蒔形影不離，因為她們本來就是共生體。什麽落難千金，都是庾蒔的潛意識為了合理化人物，給她編出來的。是，肯定是這樣。呂查婕不在劇本裏，所以查也查不到，消也消不掉。”
“你醒了，把湯喝了吧。”
庾蒔提著盤子進來了，呂查婕緊隨其後。
“醫師知道你怕苦，特地準備了藥膳，你趁熱喝。”
冷淩霖：“昨晚的事？”
呂查婕：“小婕知道，哥哥也不是故意的。”
庾蒔：“妹妹不追究了，你也不用放心上。”
冷淩霖收起腿，坐到床邊。
她伸出手，招呼庾蒔過來。
“嗯？怎麽了？”
冷淩霖牽住庾蒔的手，擡頭凝望，星辰點點。
“怎麽啦？也不說話？”
庾蒔的嘴角藏入臉頰，卻勾動著冷淩霖的心房。
庾蒔：“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啊？”
冷淩霖搖了搖頭。
庾蒔：“那就先把湯喝了，我帶你去找醫師看看。”
“你最近暈倒的次數變多了，要註意……”
冷淩霖鞋子都還沒穿，輕輕一扯，就把庾蒔拉進懷裏。
“妹妹還在呢，你先放開我。”
“就一會兒。”
冷淩霖淡淡地哀求著，雙手環抱，可以繞回自己腰間。
她耷拉在庾蒔肩膀上，卻審視著不遠處的呂查婕。
呂查婕看起來並無異樣，這是冷淩霖最出乎意料的地方。
“你頭發都亂了，等會。”
四只手來回倒騰。
庾蒔：“還不是因為你。”
冷淩霖剛坐下來，湯才到唇邊，“你要走啦？去哪啊？”
庾蒔拉著呂查婕的手往外走，“我們不打擾你了。”
呂查婕扭過頭，輕佻得勢的嘴臉，精準擊中冷淩霖。
“她這個人格有毒吧？”
冷淩霖在山洞揭開了庾蒔的瘡疤，卻低估了她的脆弱。
她沒想到，呂查婕的出現，其實是庾蒔在彌補自己從小缺失的愛。
======
冷淩霖拉著南榮熾騰一塊兒選馬。
“呂姑娘說想騎馬，庾蒔就答應了。你有經驗，幫我選兩匹溫順點的。”
南榮熾騰：“將軍，赤鱗軍的馬棚都是你親自搭建的……”
冷淩霖：“叫你選你就選啦，怎麽老喜歡舊事重提呢？”
冷淩霖牽著一匹黑鬃黑尾紅馬，南榮熾騰牽著的是赤黑色的驖。
“庾蒔，南榮會帶著呂姑娘，你跟我同騎一匹吧。”
庾蒔松不開呂查婕的手，“南榮將軍和呂姑娘又不熟，這樣不好吧？”
冷淩霖：“你總不能讓我跟她一匹吧？”
呂查婕：“小婕也會騎馬的，我可以跟姐姐一同……”
冷淩霖：“不行！”
庾蒔：“冷淩霖，既然妹妹會騎，我跟她一起就行了，你要是不想跟南榮將軍騎一匹，幹脆你們都別跟過來了。”
呂查婕裂開的嘴巴裏，冒出尖銳的狼牙。
冷淩霖：“那更不行了！多危險啊！”
南榮熾騰：“將軍只是擔心大家的安全，呂姑娘交給我，夫人大可放心。”
冷淩霖猶豫了一下，“不行！”
庾蒔：“又不行？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冷淩霖想到呂查婕也是庾蒔本體，CPU都要幹燒了。
“南榮，你再去找匹馬。我們先出發，你跟上。”
千般無奈之下，冷淩霖獨自騎上赤黑驖，跟在紅馬後面。
尋龍灣緊挨陽鳴山，因陽鳴泉得名，後因萬龍寨成立，而改名萬龍山。
萬龍山許久不見風和日麗之象。
還得多虧呂查婕的出現，庾蒔才終於心生陽光，普照大地。
呂查婕牽著韁繩，生疏地一松一緊。
庾蒔坐在身後，抱住她的腰。
看得冷淩霖嘴巴生酸。
她們踏著松軟的馬道，一路而下，來到從未踏足的白沙灘。
白沙細軟，海浪輕柔。
如果只有庾蒔就完美了，冷淩霖當下是這麽想的。
冷淩霖牽著馬，踢著沙，發著愁。
呂查婕突然脫掉布鞋，“姐姐，你也試試，沙子好軟，踩著好舒服啊。”
庾蒔露出小兔子大板牙，赤腳在沙面蹦跶。
兩個小女生左一腳右一腳，互相打鬧。
海風吹過冷淩霖愁緒萬千，“自己和自己玩，真有意思。”
“籲！”南榮熾騰踏馬飛馳，“將軍，二當家跟我說，這邊每日申時起，便會風高浪急，提醒我們註意安全。”
話音剛落，庾蒔便連人帶馬奔馳遠去。
“哎！姐姐！”呂查婕大喊，“冷將軍！快！姐姐……馬，馬！”
“庾蒔！”冷淩霖一躍而上，縱身飛馳，“你看著她。”
“架！……架！”
冷淩霖快馬加鞭，踏浪追趕。
“庾蒔！你抓住韁繩，腿不要夾得太緊！”
還差一個身位。
還差一個馬頭。
到了！
“庾蒔，等下，我拉住韁繩，你跳進水裏。”
冷淩霖挺起身板，貼近赤黑驖。
“有我在，不用怕，你先把繩遞過來。我數三二一，你就跳。”
“三！二！一！”
庾蒔松開腳踏，濺起砰然水花。
“籲！”
冷淩霖同時拉停兩匹馬。
水漫腰身，冷淩霖艱難地飛奔到庾蒔身邊。
“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
“嚇死我了……”庾蒔的眼淚沾濕了海水，安心來自於她聽到冷淩霖比自己更快的心跳。
兩個濕漉漉的人，牽著手，牽著馬，牽著思緒。
庾蒔批著冷淩霖的外襯，“原來你騎馬的技術這麽好啊？”
冷淩霖：“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在馬場做過兼職。”
庾蒔：“哦，原來你在外國上過學。”
冷淩霖：“高中沒畢業就出去了。”
庾蒔：“你自己一個人嗎？”
冷淩霖：“是我父親想移民去铓錦國，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過去的。大學畢業之後，我自己又回到岔坲地國了。”
庾蒔：“在铓錦國也能繼續寫作吧？”
冷淩霖：“……我，有我想要實現的夢想。”
庾蒔：“是什麽？可以說嗎？”
冷淩霖：“呃……”
庾蒔：“沒關系，不說也行。”
冷淩霖：“嗯，有機會一定告訴你。”
“姐姐！”
“將軍！夫人！”
才走到半路，呂查婕和南榮熾騰就追了過來。
呂查婕奪過庾蒔牽著冷淩霖的手，還挑了她一眼。
冷淩霖像哄小孩一樣，諸多忍讓。
南榮熾騰接過其中一匹馬，陪著她跟在兩人身後。
======
冷淩霖沒有睡覺的地方，只能坐在長椅上。
呂查婕找了個借口，逃開庾蒔視線。
“我今天的表現，還不錯吧？”
冷淩霖註視著長桌對面的小鬼。
“你故意的？”
呂查婕提起一邊嘴角，“我那一下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冷淩霖睫毛外翻，“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呂查婕：“我在給你制造機會哎，你兇我幹嘛？”
冷淩霖：“你究竟為什麽會出現？”
呂查婕淡定自若，“你猜到啦？還挺聰明嘛。”
冷淩霖：“我就是學心理學的，庾蒔怎麽會把你解離出來了？”
呂查婕：“還說我，你親手揭開的傷疤，知不知道她有多痛啊？”
冷淩霖收起兇神惡煞，換來心頭一顫。
呂查婕：“她的原生之痛，她的成長之痛，她的求生之痛。你揭開了，又治愈不了。”
她悉數提到庾蒔種種，每一刀都經過庾蒔，插入冷淩霖心裏。
冷淩霖：“我可以為她做些什麽？”
呂查婕：“我也不知道。”
一個問號從天而降，“你不知道？”
呂查婕：“我出來，只是起到安撫的作用。要療愈她，要你自己想辦法。”
冷淩霖撓破額頭，“那你怎麽在庾蒔面前都茶茶的？你現在說話挺正常的呀。”
呂查婕聳了聳肩，“姐姐可能喜歡我這款吧，你吃醋啊？你也試試？”
“咦呃……”
冷淩霖打了個冷顫。
“你知道你自己怎麽才能消失嗎？”
呂查婕又聳了聳肩，“姐姐不再需要我了，我就自然會離開咯，你是趕不走我的。”
冷淩霖的手指頭此起彼伏地敲打桌板。
“你們兩個在聊天嗎？”庾蒔捂著濕瀝瀝的發尾，走了過來。
呂查婕的臉說變就變，“姐姐，姐夫提議明天去後山的蘋果樹林摘些果子，教這裏的孩童做果醬。”
庾蒔擡起一邊眉腳，看向冷淩霖，“你想教孩童做果醬？”
冷淩霖接收到呂查婕的眉眼，“是，竹罄說蘋果熟了，再不摘就要爛樹上了。”
呂查婕作為庾蒔的解離分身，自然知道冷淩霖是女兒身。
“姐姐，姐夫今晚打算睡在這裏，我們要不要叫她一起進屋睡啊？”
但庾蒔不知道她知道，驚訝之餘，還有一點苦澀澀的。
“不用！你們睡吧。我，就當放哨了。”
冷淩霖還沒察覺庾蒔不妥，先開口拒絕。
“還有，你還是叫我冷將軍吧，我謝謝你。”
======
庾蒔：“妹妹，你想回家嗎？”
閨蜜夜話從來都開始在燭光熄滅之後。
庾蒔第一次想要探索呂查婕的心思。
呂查婕抱著庾蒔手臂，靠著她的肩，“我聽姐姐的，姐姐想我什麽時候回家，我就什麽時候回家。”
庾蒔平躺著，呆望著天花板，“你覺得冷淩霖怎麽樣？”
呂查婕：“她很愛姐姐啊。”
“姐姐，你是不是想跟冷將軍同房啊？是我打擾到你們了……我這就跟她換過來。”
呂查婕松開手臂的手，又被庾蒔抓了回來。
“沒有，不是。只是，你怎麽會想把她喊進來一起睡啊？”
還好呂查婕反應過來，編說自己通過冷淩霖的言行舉止，猜出她是女生，才蒙混過關。
庾蒔舌苔的苦酸味才慢慢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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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冷淩霖已經是第三次在豪華房醒來。
“主觀意識用了，人也暈了，但沒有用……”
冷淩霖坐起來，一手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搭在膝蓋上。
“捋一捋，捋一捋。這是庾蒔的意識世界，呂查婕和她的發型、身姿、體態，還有口味和愛好都如出一轍……”
指尖陀螺停在小燈泡亮起的瞬間。
“我知道了！呂查婕……是庾蒔自己解離出來的人格！”
冷淩霖張大嘴巴，眉心緊鎖。
“這樣就都說得通了，她從出現開始，就跟庾蒔形影不離，因為她們本來就是共生體。什麽落難千金，都是庾蒔的潛意識為了合理化人物，給她編出來的。是，肯定是這樣。呂查婕不在劇本裏，所以查也查不到，消也消不掉。”
“你醒了，把湯喝了吧。”
庾蒔提著盤子進來了，呂查婕緊隨其後。
“醫師知道你怕苦，特地準備了藥膳，你趁熱喝。”
冷淩霖：“昨晚的事？”
呂查婕：“小婕知道，哥哥也不是故意的。”
庾蒔：“妹妹不追究了，你也不用放心上。”
冷淩霖收起腿，坐到床邊。
她伸出手，招呼庾蒔過來。
“嗯？怎麽了？”
冷淩霖牽住庾蒔的手，擡頭凝望，星辰點點。
“怎麽啦？也不說話？”
庾蒔的嘴角藏入臉頰，卻勾動著冷淩霖的心房。
庾蒔：“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啊？”
冷淩霖搖了搖頭。
庾蒔：“那就先把湯喝了，我帶你去找醫師看看。”
“你最近暈倒的次數變多了，要註意……”
冷淩霖鞋子都還沒穿，輕輕一扯，就把庾蒔拉進懷裏。
“妹妹還在呢，你先放開我。”
“就一會兒。”
冷淩霖淡淡地哀求著，雙手環抱，可以繞回自己腰間。
她耷拉在庾蒔肩膀上，卻審視著不遠處的呂查婕。
呂查婕看起來並無異樣，這是冷淩霖最出乎意料的地方。
“你頭發都亂了，等會。”
四只手來回倒騰。
庾蒔：“還不是因為你。”
冷淩霖剛坐下來，湯才到唇邊，“你要走啦？去哪啊？”
庾蒔拉著呂查婕的手往外走，“我們不打擾你了。”
呂查婕扭過頭，輕佻得勢的嘴臉，精準擊中冷淩霖。
“她這個人格有毒吧？”
冷淩霖在山洞揭開了庾蒔的瘡疤，卻低估了她的脆弱。
她沒想到，呂查婕的出現，其實是庾蒔在彌補自己從小缺失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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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拉著南榮熾騰一塊兒選馬。
“呂姑娘說想騎馬，庾蒔就答應了。你有經驗，幫我選兩匹溫順點的。”
南榮熾騰：“將軍，赤鱗軍的馬棚都是你親自搭建的……”
冷淩霖：“叫你選你就選啦，怎麽老喜歡舊事重提呢？”
冷淩霖牽著一匹黑鬃黑尾紅馬，南榮熾騰牽著的是赤黑色的驖。
“庾蒔，南榮會帶著呂姑娘，你跟我同騎一匹吧。”
庾蒔松不開呂查婕的手，“南榮將軍和呂姑娘又不熟，這樣不好吧？”
冷淩霖：“你總不能讓我跟她一匹吧？”
呂查婕：“小婕也會騎馬的，我可以跟姐姐一同……”
冷淩霖：“不行！”
庾蒔：“冷淩霖，既然妹妹會騎，我跟她一起就行了，你要是不想跟南榮將軍騎一匹，幹脆你們都別跟過來了。”
呂查婕裂開的嘴巴裏，冒出尖銳的狼牙。
冷淩霖：“那更不行了！多危險啊！”
南榮熾騰：“將軍只是擔心大家的安全，呂姑娘交給我，夫人大可放心。”
冷淩霖猶豫了一下，“不行！”
庾蒔：“又不行？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冷淩霖想到呂查婕也是庾蒔本體，CPU都要幹燒了。
“南榮，你再去找匹馬。我們先出發，你跟上。”
千般無奈之下，冷淩霖獨自騎上赤黑驖，跟在紅馬後面。
尋龍灣緊挨陽鳴山，因陽鳴泉得名，後因萬龍寨成立，而改名萬龍山。
萬龍山許久不見風和日麗之象。
還得多虧呂查婕的出現，庾蒔才終於心生陽光，普照大地。
呂查婕牽著韁繩，生疏地一松一緊。
庾蒔坐在身後，抱住她的腰。
看得冷淩霖嘴巴生酸。
她們踏著松軟的馬道，一路而下，來到從未踏足的白沙灘。
白沙細軟，海浪輕柔。
如果只有庾蒔就完美了，冷淩霖當下是這麽想的。
冷淩霖牽著馬，踢著沙，發著愁。
呂查婕突然脫掉布鞋，“姐姐，你也試試，沙子好軟，踩著好舒服啊。”
庾蒔露出小兔子大板牙，赤腳在沙面蹦跶。
兩個小女生左一腳右一腳，互相打鬧。
海風吹過冷淩霖愁緒萬千，“自己和自己玩，真有意思。”
“籲！”南榮熾騰踏馬飛馳，“將軍，二當家跟我說，這邊每日申時起，便會風高浪急，提醒我們註意安全。”
話音剛落，庾蒔便連人帶馬奔馳遠去。
“哎！姐姐！”呂查婕大喊，“冷將軍！快！姐姐……馬，馬！”
“庾蒔！”冷淩霖一躍而上，縱身飛馳，“你看著她。”
“架！……架！”
冷淩霖快馬加鞭，踏浪追趕。
“庾蒔！你抓住韁繩，腿不要夾得太緊！”
還差一個身位。
還差一個馬頭。
到了！
“庾蒔，等下，我拉住韁繩，你跳進水裏。”
冷淩霖挺起身板，貼近赤黑驖。
“有我在，不用怕，你先把繩遞過來。我數三二一，你就跳。”
“三！二！一！”
庾蒔松開腳踏，濺起砰然水花。
“籲！”
冷淩霖同時拉停兩匹馬。
水漫腰身，冷淩霖艱難地飛奔到庾蒔身邊。
“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
“嚇死我了……”庾蒔的眼淚沾濕了海水，安心來自於她聽到冷淩霖比自己更快的心跳。
兩個濕漉漉的人，牽著手，牽著馬，牽著思緒。
庾蒔批著冷淩霖的外襯，“原來你騎馬的技術這麽好啊？”
冷淩霖：“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在馬場做過兼職。”
庾蒔：“哦，原來你在外國上過學。”
冷淩霖：“高中沒畢業就出去了。”
庾蒔：“你自己一個人嗎？”
冷淩霖：“是我父親想移民去铓錦國，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過去的。大學畢業之後，我自己又回到岔坲地國了。”
庾蒔：“在铓錦國也能繼續寫作吧？”
冷淩霖：“……我，有我想要實現的夢想。”
庾蒔：“是什麽？可以說嗎？”
冷淩霖：“呃……”
庾蒔：“沒關系，不說也行。”
冷淩霖：“嗯，有機會一定告訴你。”
“姐姐！”
“將軍！夫人！”
才走到半路，呂查婕和南榮熾騰就追了過來。
呂查婕奪過庾蒔牽著冷淩霖的手，還挑了她一眼。
冷淩霖像哄小孩一樣，諸多忍讓。
南榮熾騰接過其中一匹馬，陪著她跟在兩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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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沒有睡覺的地方，只能坐在長椅上。
呂查婕找了個借口，逃開庾蒔視線。
“我今天的表現，還不錯吧？”
冷淩霖註視著長桌對面的小鬼。
“你故意的？”
呂查婕提起一邊嘴角，“我那一下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冷淩霖睫毛外翻，“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呂查婕：“我在給你制造機會哎，你兇我幹嘛？”
冷淩霖：“你究竟為什麽會出現？”
呂查婕淡定自若，“你猜到啦？還挺聰明嘛。”
冷淩霖：“我就是學心理學的，庾蒔怎麽會把你解離出來了？”
呂查婕：“還說我，你親手揭開的傷疤，知不知道她有多痛啊？”
冷淩霖收起兇神惡煞，換來心頭一顫。
呂查婕：“她的原生之痛，她的成長之痛，她的求生之痛。你揭開了，又治愈不了。”
她悉數提到庾蒔種種，每一刀都經過庾蒔，插入冷淩霖心裏。
冷淩霖：“我可以為她做些什麽？”
呂查婕：“我也不知道。”
一個問號從天而降，“你不知道？”
呂查婕：“我出來，只是起到安撫的作用。要療愈她，要你自己想辦法。”
冷淩霖撓破額頭，“那你怎麽在庾蒔面前都茶茶的？你現在說話挺正常的呀。”
呂查婕聳了聳肩，“姐姐可能喜歡我這款吧，你吃醋啊？你也試試？”
“咦呃……”
冷淩霖打了個冷顫。
“你知道你自己怎麽才能消失嗎？”
呂查婕又聳了聳肩，“姐姐不再需要我了，我就自然會離開咯，你是趕不走我的。”
冷淩霖的手指頭此起彼伏地敲打桌板。
“你們兩個在聊天嗎？”庾蒔捂著濕瀝瀝的發尾，走了過來。
呂查婕的臉說變就變，“姐姐，姐夫提議明天去後山的蘋果樹林摘些果子，教這裏的孩童做果醬。”
庾蒔擡起一邊眉腳，看向冷淩霖，“你想教孩童做果醬？”
冷淩霖接收到呂查婕的眉眼，“是，竹罄說蘋果熟了，再不摘就要爛樹上了。”
呂查婕作為庾蒔的解離分身，自然知道冷淩霖是女兒身。
“姐姐，姐夫今晚打算睡在這裏，我們要不要叫她一起進屋睡啊？”
但庾蒔不知道她知道，驚訝之餘，還有一點苦澀澀的。
“不用！你們睡吧。我，就當放哨了。”
冷淩霖還沒察覺庾蒔不妥，先開口拒絕。
“還有，你還是叫我冷將軍吧，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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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蒔：“妹妹，你想回家嗎？”
閨蜜夜話從來都開始在燭光熄滅之後。
庾蒔第一次想要探索呂查婕的心思。
呂查婕抱著庾蒔手臂，靠著她的肩，“我聽姐姐的，姐姐想我什麽時候回家，我就什麽時候回家。”
庾蒔平躺著，呆望著天花板，“你覺得冷淩霖怎麽樣？”
呂查婕：“她很愛姐姐啊。”
“姐姐，你是不是想跟冷將軍同房啊？是我打擾到你們了……我這就跟她換過來。”
呂查婕松開手臂的手，又被庾蒔抓了回來。
“沒有，不是。只是，你怎麽會想把她喊進來一起睡啊？”
還好呂查婕反應過來，編說自己通過冷淩霖的言行舉止，猜出她是女生，才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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