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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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庾蒔：“所以你是因為喜歡姐姐，才設計了一個7歲的年齡差？你還說你不想演冷將軍，連名字都用自己的。”
冷淩霖：“什麽？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庾蒔：“哦！我知道了，女主是我的名字，你是7年前就開始喜歡我了！”
冷淩霖：“你，你瘋了吧你……”
庾蒔：“你現在才24歲，原來你17歲就開始喜歡我啦？”
冷淩霖：“不，不是，哎呀……”
庾蒔追著冷淩霖在山洞裏跑來跑去。
“你別走啊，說說嘛。”
冷淩霖：“不是，真不是……”
……
“不是你想得那樣的！”
冷淩霖氣喘籲籲的，心跳突突的，指尖陀螺一旋兒一旋兒的。
“呼……還好是做夢，嚇死我了。庾蒔那麽遲鈍，應該想不到這麽多吧？”
回想昨日，她們還因為兩個主角的設定而淺淺吵了一嘴。
庾蒔覺得，將軍應該更多地坦誠自己的需要，女主作為年上位，有能力分擔更多。
冷淩霖則表示，將軍即使年下，但征戰多年，無論是將軍之名，還是丈夫之責，都應該保護好女主。
庾蒔：“但這是個大女主的故事，對吧？你也說過，將軍只是輔助女主，那女主就有義務承擔更多啊。”
冷淩霖：“你說得對。不過你想啊，將軍為什麽能輔助女主，就是因為她有權有勢，輔助就是用來扛傷害的。”
庾蒔：“你們年下就是為了該死的尊嚴，死要面子活受罪。”
冷淩霖：“我理解年上的保護欲，但年下位不是活在傘裏的理由，更不想被人說我們是靠年上的施舍。”
庾蒔：“你管這叫施舍？我也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想幫你有錯嗎？”
冷淩霖：“沒錯……只是，我更想靠我自己的努力，與你齊頭並進。”
庾蒔：“我希望我可以成為你的底氣。”
冷淩霖：“我希望我們能成為彼此的底氣。”
兩個人基於角色的對話，上升成真人對談。
雨停了，冷淩霖也起了。
但庾蒔不在山洞裏。
冷淩霖輕輕揮手，柴火秒變木渣。
“正好，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山寨。”
“但會不會很打擾啊？”
“沒關系的，大家都很好，一定很歡迎你來。”
洞口的對話，引起冷淩霖的註意。
一個身穿淺粉色綢緞的女生，在跟庾蒔手拉手。
兩人個子一般高，同樣是竹簪盤發，同樣清瘦儒雅。
冷淩霖貼到庾蒔身後，“這位是？”
庾蒔縱身挽起女生的手，貼在一起，“這位是呂姑娘，她是開國大將軍冷淩霖，我的夫君。”
呂查婕跟冷淩霖相□□頭，“小女呂查婕，冷將軍有禮。”
“你好。”
冷淩霖對這個名字頗為陌生。
“你不是尋龍灣的人吧？怎麽會在這裏啊？”
庾蒔積極搶答，“她在山裏迷路了，還好被我碰到。”
冷淩霖聽得一頭霧水，“你又怎麽出來了？”
庾蒔：“我醒的時候，已經停雨了，不想吵醒你，就在附近閑逛。”
“哦……”
冷淩霖還在整理思緒，庾蒔已經拉著呂查婕往萬龍寨方向走。
“嘶！小說裏有這個人嗎？”
======
“豈有此理！冷淩霖！”
丞相拍斷了書桌一角，磨搓著滿口胡渣。
“來人，備馬車進宮！”
丞相走在往議事殿的道上，突然喊停了八人大轎。
“改去西卿宮。”
藏信的袖子，搭在大腿上，緊緊護住。
曲貴妃正在亭子裏欣賞滿院秋色，卻被急促的腳步聲驚擾了。
鳥兒四散，手中的茶也不香了。
“寧曦，你去換一款茶葉。”
丞相和曲貴妃單獨坐在亭內。
曲貴妃看完尤大人遠道而來的信，似笑非笑。
丞相的小嘴巴藏在黑胡渣裏，動來動去，“之前那個暗探還在消息裏說，冷淩霖夫妻二人大鬧不和，我還偷笑了兩天。如今可好，尤裕竟然來信，說他們山泉共浴，還在後山獨處數日。冷淩霖啊冷淩霖，竟敢耍我是吧？”
曲貴妃放下信，擠出兩邊酒窩，“尤大人是如何得知，冷將軍與夫人共浴的？這種事，萬不可能是他親眼所見吧？”
丞相：“尋龍灣發生特大泥石流，煥花村和臺漁村的村民都被安置在萬龍寨。是村民到鎮上購置的時候傳開的，衙役聽到，就告訴了尤裕。”
曲貴妃：“三人傳虎，道聽途說之事不可輕信。”
丞相：“妹妹說的有道理，不過，空穴來風，冷淩霖狡詐善辯，也不是沒可能。”
曲貴妃：“要是哥哥不放心，我這裏倒是有一招。”
丞相湊近一聽，胡渣根根分明地豎了起來，“好！甚好！哈哈哈，妹妹高招啊！那我就坐等你的好消息了。”
======
曲貴妃雙腿合攏，坐在床邊，看到寧曦一人入門，失焦眼前，“我知道了，出去吧。”
寧曦半蹲行禮，“曲貴妃，聖上方才已經在來西卿宮的路上了，聽聞初皇後不適，才改道去東鳶宮的。”
曲貴妃雙袖狂舞，沖著門口大喊，“我說我知道啦！聽不見嗎？給我滾！”
寧曦：“貴妃息怒。聖上特命奴才準備了木瓜燉雪燕，說改天定會親自過來補償。”
曲貴妃發絲淩亂，“他每次都這麽說，欠我的，用整個蓄朝都還不完。”
寧曦獻上雙膝，聲音顫抖，“貴妃切勿亂語，被聖上聽見，是要重罰的。”
曲貴妃隔著天蠶屏風，看向門口。
“蘭褚，你先不仁，就別怪本宮不義。”
======
玥蘭苑的蘭花一般雕謝在初秋，緊接著，會迎來滿苑秋菊。
今年的賞菊大會定在秋分次日，兼辦五谷菊宴。
初皇後會盛情邀請京尹城大小官邸的小姐夫人，共同賞花品宴。
初皇後在近身奴婢葡弦的攙扶下，來到玥蘭苑。
與往年一樣，賞菊之時，一切從簡，省去繁瑣禮節。
曲貴妃也在其中，她每次都來，每次都帶著不一樣的心思。
今年的目標，是聖上和初皇後最疼愛的小公主蘭盈瑤。
寧曦跟蹤小公主，直到她獨自一人。
曲貴妃假借偶遇，“小公主真是平易近人，身邊連個伺候的奴才都沒有。”
小公主先是看到寧曦，又被曲貴妃嚇了一跳，“盈瑤見過曲貴妃。”
曲貴妃揮揮手指，寧曦便轉身把風。
“聽聞小公主最近，愛上騎馬郊游？”
小公主：“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否與書中所述一般。”
曲貴妃舉袖掩嘴，“宮外的世界，自是比宮中精彩許多。想當初，本宮仍是自由身，曾策馬南下，游歷江南。霧雨兩岸不見客，輕舟琵琶領路人。”
小公主眺望天際，浮想聯翩，“人們都說，不渡長河不畫山。我也想感受一下，一葉扁舟過，青山峰連峰的壯闊。”
曲貴妃：“小公主，你現在這個年紀，正是飽覽河山的好時候，何不出去遠游一番？”
小公主抿住嘴，低下頭，不自覺地前後晃動，“父皇不會答應的。”
曲貴妃湊近問道：“你自己想去嗎？”
小公主輕輕點頭，“想啊。”
曲貴妃：“我可以幫你。”
小公主擡起一直眼睛，鬼靈精地笑了起來，“真的啊？”
曲貴妃：“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聖上和初皇後。”
小公主：“呃……好！”
曲貴妃：“連身邊的奴才，也不能說。”
小公主嘟起嘴，皺著淺細的眉頭，“他們不可以跟我一起去嗎？”
曲貴妃：“當然不行啊，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小公主：“……嗯。”
曲貴妃：“三天後，子時，寧曦會帶你出宮，有馬車接應你離開京尹城。”
區區三言兩語，小公主便踏上專屬的“離經叛道”。
======
冷淩霖準備寬衣睡覺，卻被庾蒔叫住，“冷淩霖，你先別脫。”
冷淩霖轉身，看到呂查婕就在庾蒔身邊，兩個人還牽著小手。
她立刻捂緊衣服，“她怎麽在這裏啊？”
庾蒔：“呂姑娘在萬龍寨人生地不熟，竹罄說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冷淩霖：“所以呢？她要跟我們一起睡啊？”
庾蒔：“不是我們，是我。你認識的人多，隨便找個人同房吧。”
冷淩霖重新系緊腰帶，走上前去，“什麽？我去跟別人睡？你舍得嗎？”
庾蒔輕輕拍打她的胳膊，“說什麽呢？你現在是大家心中的大英雄，沒有人會拒絕你的。”
冷淩霖：“這是拒不拒絕的事嗎？她？那我也是……你就這麽放心啊？”
呂查婕：“冷將軍，姐姐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不放心我跟其他人睡，我不是想要打擾你們的。”
冷淩霖打了個哆嗦。
呂查婕繼續表演，“姐姐，冷將軍好像很想跟你一起睡，那我去別的房間問問吧，小婕可以的。”
庾蒔兩只手都牽住了她，“不行，來者是客。冷淩霖，你給點風度行不行？”
冷淩霖手指著自己，“我？沒有風度？”
呂查婕再次發力，“姐姐，不要為難冷將軍了，我也不是一定要跟你睡，只是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不過沒關系的，睡醒再說也行。”
“聽到沒有，冷淩霖，你快出去吧。”
庾蒔推著冷淩霖出門，還沒等她轉過身，門就鎖上了。
冷淩霖上下左右，滿是問號，閉門羹又添了新的一筆。
竹罄就在身後，看著全過程。
“冷將軍，又跟將軍夫人吵架了？”
冷淩霖露出標準笑臉，“什麽又？我們好著呢，謝謝關心。”
“既然沒事，在下失陪了。”
冷淩霖伸手，擋住竹罄。
“等一下。”
冷淩霖抓著竹罄，找到南榮熾騰。
竹罄帶上萬龍寨的醇釀，三個人在廚房前的長桌上喝了起來。
月朗星稀，夜半幽靜，只有他們像夜哨偷懶的士兵一樣，大聲講，小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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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什麽？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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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你，你瘋了吧你……”
庾蒔：“你現在才24歲，原來你17歲就開始喜歡我啦？”
冷淩霖：“不，不是，哎呀……”
庾蒔追著冷淩霖在山洞裏跑來跑去。
“你別走啊，說說嘛。”
冷淩霖：“不是，真不是……”
……
“不是你想得那樣的！”
冷淩霖氣喘籲籲的，心跳突突的，指尖陀螺一旋兒一旋兒的。
“呼……還好是做夢，嚇死我了。庾蒔那麽遲鈍，應該想不到這麽多吧？”
回想昨日，她們還因為兩個主角的設定而淺淺吵了一嘴。
庾蒔覺得，將軍應該更多地坦誠自己的需要，女主作為年上位，有能力分擔更多。
冷淩霖則表示，將軍即使年下，但征戰多年，無論是將軍之名，還是丈夫之責，都應該保護好女主。
庾蒔：“但這是個大女主的故事，對吧？你也說過，將軍只是輔助女主，那女主就有義務承擔更多啊。”
冷淩霖：“你說得對。不過你想啊，將軍為什麽能輔助女主，就是因為她有權有勢，輔助就是用來扛傷害的。”
庾蒔：“你們年下就是為了該死的尊嚴，死要面子活受罪。”
冷淩霖：“我理解年上的保護欲，但年下位不是活在傘裏的理由，更不想被人說我們是靠年上的施舍。”
庾蒔：“你管這叫施舍？我也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想幫你有錯嗎？”
冷淩霖：“沒錯……只是，我更想靠我自己的努力，與你齊頭並進。”
庾蒔：“我希望我可以成為你的底氣。”
冷淩霖：“我希望我們能成為彼此的底氣。”
兩個人基於角色的對話，上升成真人對談。
雨停了，冷淩霖也起了。
但庾蒔不在山洞裏。
冷淩霖輕輕揮手，柴火秒變木渣。
“正好，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山寨。”
“但會不會很打擾啊？”
“沒關系的，大家都很好，一定很歡迎你來。”
洞口的對話，引起冷淩霖的註意。
一個身穿淺粉色綢緞的女生，在跟庾蒔手拉手。
兩人個子一般高，同樣是竹簪盤發，同樣清瘦儒雅。
冷淩霖貼到庾蒔身後，“這位是？”
庾蒔縱身挽起女生的手，貼在一起，“這位是呂姑娘，她是開國大將軍冷淩霖，我的夫君。”
呂查婕跟冷淩霖相□□頭，“小女呂查婕，冷將軍有禮。”
“你好。”
冷淩霖對這個名字頗為陌生。
“你不是尋龍灣的人吧？怎麽會在這裏啊？”
庾蒔積極搶答，“她在山裏迷路了，還好被我碰到。”
冷淩霖聽得一頭霧水，“你又怎麽出來了？”
庾蒔：“我醒的時候，已經停雨了，不想吵醒你，就在附近閑逛。”
“哦……”
冷淩霖還在整理思緒，庾蒔已經拉著呂查婕往萬龍寨方向走。
“嘶！小說裏有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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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冷淩霖！”
丞相拍斷了書桌一角，磨搓著滿口胡渣。
“來人，備馬車進宮！”
丞相走在往議事殿的道上，突然喊停了八人大轎。
“改去西卿宮。”
藏信的袖子，搭在大腿上，緊緊護住。
曲貴妃正在亭子裏欣賞滿院秋色，卻被急促的腳步聲驚擾了。
鳥兒四散，手中的茶也不香了。
“寧曦，你去換一款茶葉。”
丞相和曲貴妃單獨坐在亭內。
曲貴妃看完尤大人遠道而來的信，似笑非笑。
丞相的小嘴巴藏在黑胡渣裏，動來動去，“之前那個暗探還在消息裏說，冷淩霖夫妻二人大鬧不和，我還偷笑了兩天。如今可好，尤裕竟然來信，說他們山泉共浴，還在後山獨處數日。冷淩霖啊冷淩霖，竟敢耍我是吧？”
曲貴妃放下信，擠出兩邊酒窩，“尤大人是如何得知，冷將軍與夫人共浴的？這種事，萬不可能是他親眼所見吧？”
丞相：“尋龍灣發生特大泥石流，煥花村和臺漁村的村民都被安置在萬龍寨。是村民到鎮上購置的時候傳開的，衙役聽到，就告訴了尤裕。”
曲貴妃：“三人傳虎，道聽途說之事不可輕信。”
丞相：“妹妹說的有道理，不過，空穴來風，冷淩霖狡詐善辯，也不是沒可能。”
曲貴妃：“要是哥哥不放心，我這裏倒是有一招。”
丞相湊近一聽，胡渣根根分明地豎了起來，“好！甚好！哈哈哈，妹妹高招啊！那我就坐等你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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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貴妃雙腿合攏，坐在床邊，看到寧曦一人入門，失焦眼前，“我知道了，出去吧。”
寧曦半蹲行禮，“曲貴妃，聖上方才已經在來西卿宮的路上了，聽聞初皇後不適，才改道去東鳶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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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曦獻上雙膝，聲音顫抖，“貴妃切勿亂語，被聖上聽見，是要重罰的。”
曲貴妃隔著天蠶屏風，看向門口。
“蘭褚，你先不仁，就別怪本宮不義。”
======
玥蘭苑的蘭花一般雕謝在初秋，緊接著，會迎來滿苑秋菊。
今年的賞菊大會定在秋分次日，兼辦五谷菊宴。
初皇後會盛情邀請京尹城大小官邸的小姐夫人，共同賞花品宴。
初皇後在近身奴婢葡弦的攙扶下，來到玥蘭苑。
與往年一樣，賞菊之時，一切從簡，省去繁瑣禮節。
曲貴妃也在其中，她每次都來，每次都帶著不一樣的心思。
今年的目標，是聖上和初皇後最疼愛的小公主蘭盈瑤。
寧曦跟蹤小公主，直到她獨自一人。
曲貴妃假借偶遇，“小公主真是平易近人，身邊連個伺候的奴才都沒有。”
小公主先是看到寧曦，又被曲貴妃嚇了一跳，“盈瑤見過曲貴妃。”
曲貴妃揮揮手指，寧曦便轉身把風。
“聽聞小公主最近，愛上騎馬郊游？”
小公主：“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否與書中所述一般。”
曲貴妃舉袖掩嘴，“宮外的世界，自是比宮中精彩許多。想當初，本宮仍是自由身，曾策馬南下，游歷江南。霧雨兩岸不見客，輕舟琵琶領路人。”
小公主眺望天際，浮想聯翩，“人們都說，不渡長河不畫山。我也想感受一下，一葉扁舟過，青山峰連峰的壯闊。”
曲貴妃：“小公主，你現在這個年紀，正是飽覽河山的好時候，何不出去遠游一番？”
小公主抿住嘴，低下頭，不自覺地前後晃動，“父皇不會答應的。”
曲貴妃湊近問道：“你自己想去嗎？”
小公主輕輕點頭，“想啊。”
曲貴妃：“我可以幫你。”
小公主擡起一直眼睛，鬼靈精地笑了起來，“真的啊？”
曲貴妃：“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聖上和初皇後。”
小公主：“呃……好！”
曲貴妃：“連身邊的奴才，也不能說。”
小公主嘟起嘴，皺著淺細的眉頭，“他們不可以跟我一起去嗎？”
曲貴妃：“當然不行啊，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小公主：“……嗯。”
曲貴妃：“三天後，子時，寧曦會帶你出宮，有馬車接應你離開京尹城。”
區區三言兩語，小公主便踏上專屬的“離經叛道”。
======
冷淩霖準備寬衣睡覺，卻被庾蒔叫住，“冷淩霖，你先別脫。”
冷淩霖轉身，看到呂查婕就在庾蒔身邊，兩個人還牽著小手。
她立刻捂緊衣服，“她怎麽在這裏啊？”
庾蒔：“呂姑娘在萬龍寨人生地不熟，竹罄說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冷淩霖：“所以呢？她要跟我們一起睡啊？”
庾蒔：“不是我們，是我。你認識的人多，隨便找個人同房吧。”
冷淩霖重新系緊腰帶，走上前去，“什麽？我去跟別人睡？你舍得嗎？”
庾蒔輕輕拍打她的胳膊，“說什麽呢？你現在是大家心中的大英雄，沒有人會拒絕你的。”
冷淩霖：“這是拒不拒絕的事嗎？她？那我也是……你就這麽放心啊？”
呂查婕：“冷將軍，姐姐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不放心我跟其他人睡，我不是想要打擾你們的。”
冷淩霖打了個哆嗦。
呂查婕繼續表演，“姐姐，冷將軍好像很想跟你一起睡，那我去別的房間問問吧，小婕可以的。”
庾蒔兩只手都牽住了她，“不行，來者是客。冷淩霖，你給點風度行不行？”
冷淩霖手指著自己，“我？沒有風度？”
呂查婕再次發力，“姐姐，不要為難冷將軍了，我也不是一定要跟你睡，只是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不過沒關系的，睡醒再說也行。”
“聽到沒有，冷淩霖，你快出去吧。”
庾蒔推著冷淩霖出門，還沒等她轉過身，門就鎖上了。
冷淩霖上下左右，滿是問號，閉門羹又添了新的一筆。
竹罄就在身後，看著全過程。
“冷將軍，又跟將軍夫人吵架了？”
冷淩霖露出標準笑臉，“什麽又？我們好著呢，謝謝關心。”
“既然沒事，在下失陪了。”
冷淩霖伸手，擋住竹罄。
“等一下。”
冷淩霖抓著竹罄，找到南榮熾騰。
竹罄帶上萬龍寨的醇釀，三個人在廚房前的長桌上喝了起來。
月朗星稀，夜半幽靜，只有他們像夜哨偷懶的士兵一樣，大聲講，小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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