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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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琳瑯滿目，多不勝數，是冷淩霖對眼前繁盛景象的最大感受。
冷淩霖隨手拉了下人一起出門，“這東市，你們可常來？”
“小的平日都在府上忙事，甚少出門。”下人緊隨其後，走路總是弓著個背。
“肉包子好香啊！”冷淩霖看到每一檔小吃都想嘗兩口，“這還有賣烤鴨的？還是買燒雞好呢？”
下人手中的餐食越來越多，酷熱高溫之下，抱在胸前更是滾燙難忍。
“對不起！將軍，對不起！小的沒拿好，全掉地上了，請將軍息怒！”下人哭哭啼啼地五體投地，身邊各種散落的熟食。
冷淩霖歪了歪嘴巴，“算了算了，可惜這些好吃的……也沒什麽好可惜的，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也行。”
下人不敢多言，消失在市集人流裏。
“這還有茶樓呢？”冷淩霖掃的興，被眼前一家優雅精致的兩層小樓救了回來。
冷淩霖坐在二樓靠窗的雅座上，身臨其中地瞭望這喧嘩鬧市，“穿書原來這麽有趣，回頭多寫兩本，得再描述得仔細一點。”
“客官，上等雲上青茶，配以高山泉水，請慢用。”招待的雖是店小二，但字裏行間透露出幾分淵博。
冷淩霖對其滿意點讚，出手便是一錠銀，“賞你的，小店有哪些推薦點心，都給我上了。”
店小二露出十六顆牙齒，“謝謝客官，客官萬福金安，客官稍等，馬上就來！”
吃著茶點，欣賞東市買賣，從上晝的滾燙熱辣，到下傍的蔬果生鮮，“一天三個樣，不愧是京尹城最繁華地方。”
“冷將軍？”冷淩霖聽到一把比上午更掃興的聲音。
“相爺！”她站起來，比了個拱手禮，“你也放假呢？”
丞相支走近衛，坐到冷淩霖對面，黑胡遮臉之間露出幾顆白牙，“冷將軍說笑了，本相正巧來東市查看，沒想，冷將軍有這閑情雅致。新婚之夜剛過，你不用多陪陪冷夫人嗎？”
冷淩霖給丞相添了杯茶，“相爺對我們夫妻感情很感興趣啊，昨日婚宴特地前來恭賀，隔天又噓寒問暖的，不知，還以為是相爺嫁女呢。”
丞相剛到口的茶水又吐了回去，“冷將軍可不能亂開玩笑，你們這是聖上賜婚，萬眾矚目，本相也是出於關心。如有冒犯，不提便是。”
冷淩霖倒掉丞相的茶，重新續了一杯，“這說出來的話，可不像喝進去的茶，說退回就能退回。”
丞相眼神驟變，魚尾紋緩緩皺起，“哦？冷將軍這是？”
丞相是冷淩霖塑造的最大反派，她自知不該得罪，“呵，呵呵，開個玩笑，玩笑……相爺，認真你就輸了。”
“哼，小兔崽子。”丞相揮袖離去，杯裏的茶，還是留在了杯裏。
======
吃飽喝足的冷淩霖，在一場過雲雨後回到府邸。
“還好烤雞沒有淋濕。”冷淩霖把手收到背後，"怎麽只有你們兩個？"
屈莉嵐放下吃到一半的肉，“阿霖，你回來啦！吃晚飯了沒？管家！再添一副碗筷！”
“不必了，我是問，為什麽只有你們兩個？”冷淩霖挺拔地站在飯桌前。
冷亦秋只管扒飯，屈莉嵐再次捧起飯碗，“你弟弟往常也不在家吃，平時你公務繁忙，只有我們二人，是常有的事。”
“我夫人呢？”冷淩霖開始後悔，把原著的大女主寫得太慘。
屈莉嵐扁起個嘴，“現在就知道你夫人了？我這個娘……”
“嘖！”冷淩霖轉身離開，不給親娘留氣口。
“房間也不在？人去哪了？”冷淩霖回到南苑，空無一人，下人們也沒一個知道庾蒔蹤影的。
管家聽說冷淩霖回來了，立刻前來告知，“將軍，夫人不在府上。”
“什麽叫不在府上？”冷淩霖圓圓的大眼睛瞪得比月亮都大，“我不是讓你好生照看嗎？”
管家當場獻上雙膝，“是奴才辦事不力！今早老夫人讓夫人打掃庭院，除去雜草，夫人過午未食，我便向命廚房重新烹制一份午飯。但老夫人說，要清理幹凈中庭才能用膳……”
“然後呢？”冷淩霖拳頭通紅，“說！”
管家如實交代，“然後，然後夫人一直忙到申時，老夫人又說該到晚飯時間，把午飯倒掉了……”
冷淩霖抓起管家的衣衾，她生氣的是，自己只在原著裏簡單寫了“大女主嫁入將軍府便不受待見，屢遭婆婆刁難”。
“她現在人去哪裏了？”
管家踮著腳，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奴才，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就去給我找啊！”
冷淩霖暗自叨叨：“這庾蒔怎麽這麽脆皮，才第一天。”
======
“籲！”冷淩霖策馬穿過青竹林。
南杏正要收起最後一盤曬幹的麥冬，“姑……將軍？”
“南杏，庾蒔在嗎？”冷淩霖借著月光四處張望。
“師姐？不在呀，她不應該在將軍府嗎？”
“她……”
馬蹄聲驚動了醫師，“冷將軍，冒夜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南杏：“醫師，將軍來找師姐的。”
醫師：“庾蒔？”
冷淩霖：“啊……啊！這不成親第二天了嘛，我看她會不會自己回門了，過來接她回去。”
醫師：“冷將軍，你們大宅大院的，庾蒔回門也應隆重其視，怎麽會是她自己偷摸回來的道理呢？”
冷淩霖：“對，醫師說得對！我就不打擾了……要是，萬一，我是說如果，你們見到她，煩請務必跟我說一聲，感謝感謝。”
醫師：“要是因為庾蒔是前朝之人而不受待見了，還請將軍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
冷淩霖夜訪城內兵營，遇到值班的赤鱗軍副將南榮熾騰。
眼看南榮熾騰與自己的編輯助理冉懿長得一模一樣，仿如看到了曙光。
冷淩霖直奔主題，“冉懿，不是……南榮，赤鱗軍有多少人能立馬啟用？”
南榮熾騰拄著長刀，“啟稟將軍，城內衛兵兩千，南北城門外各有兩千兵馬駐紮，共數六千將士能用。”
冷淩霖：“太好了！傳令下去！六千赤鱗軍圍搜京尹城，包括青竹林，一定要找到冷夫人庾蒔！”
南榮熾騰：“得令！”
======
赤鱗軍起兵搜城已過亥時，雨越下越大，身披盔甲的冷淩霖竟在炎暑夏日感到陣陣寒意。
“將軍，東市有報，發現冷夫人掉下的手帕。”南榮熾騰帶著一條胭粉手帕前來。
冷淩霖隨即上馬，“所有人，跟我去東市！”
“得令！”
千軍萬馬踏過城內大街小巷，百姓陸續驚醒，京尹城燭光四布，人心惶惶。
“你們去左邊找，你們往右邊。”冷淩霖走到城東門外的分叉口。
荒郊野嶺，草木叢生，冷淩霖獨自騎馬走進草叢。
野草橫生，沒過馬鞍，“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啊？跟劇情走，跟劇情走，一會兒不嫁，一會兒不見的。”
“哎！……”馬腳被蟲咬到，前腳驚起，冷淩霖整個人摔倒在草叢裏。
起身發現，不遠處有一處破廟。
夜雨霖霖，她帶著滿身泥濘進廟裏躲雨。
“你在這啊？”一個哆嗦的黑影，正是庾蒔。
“你躲這幹嘛呢？”冷淩霖寒意殆盡，換來的是火冒三丈，“問你話呢！庾蒔！”
此時的庾蒔，遍體鱗傷，有淤青，也有血痕。
“發……發生什麽事了？”
庾蒔緊抱雙腿，靠著封塵掛網的木架子。
“我來了，沒事了。”
======
雨水不斷，悶雷漸起。
冷淩霖拾了一堆枝丫，輕輕揮手，濕柴堆瞬間熊熊燃起。
“庾蒔，我都聽說了，老夫人對你百般刁難，委屈你了。”
她坐到庾蒔身邊，“你這青一塊，紫一塊，是今天幹活的時候弄傷的吧？”
“嗯……”庾蒔下意識縮手，但沒能掙脫開。
冷淩霖輕撫庾蒔手臂，又掀起裙腳，“這些血痕呢？她打你了？”
庾蒔迅速蜷縮起來，把裙子拉到極致，“沒有，這是路過野草時刮傷的……”
冷淩霖：“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好自為之。”
庾蒔：“但是，是你讓我跟劇情走的呀。”
冷淩霖：“有你這麽言聽計從的夫人，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庾蒔：“是我不好。”
冷淩霖：“唉……這種抽象的戲碼，你好歹判斷一下吧？”
庾蒔：“對不起……”
冷淩霖：“受苦的是你，幹嘛跟我道歉？”
庾蒔：“……”
冷淩霖轉著手中的指尖陀螺，“我真是不懂，你們這些女明星，平日遭受網上惡評還少嗎？不都挺淡定自若的。怎麽今天打掃個庭院，就離家出走了？”
庾蒔：“那些不叫淡定，只是在鏡頭前裝堅強。我在私底下有多難過，多崩潰，還要告訴你嗎？”
冷淩霖：“那，那我在網上說你裝弱扮慘，說你體寒，說你資源……你都看到了？”
庾蒔：“肯定啊！不只是你的評論和文章，你在網上制造的輿論，還有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我通通都看過。”
冷淩霖：“那你怎麽不反駁？既然是假的，大可以站出來解釋清楚啊。”
庾蒔：“他們不讓，他們說，黑粉也是粉，我這些年就是因為0緋聞、0黑話才沒有噱頭。難得來了你這個大黑粉在網上虛張聲勢，才能讓我偶爾引起點關註……”
冷淩霖：“神經病！你0緋聞不就是因為你愛惜自己的羽毛？你0黑話證明你本來就很好！如果連你都不為自己發聲，誰還願意幫助你啊？”
庾蒔：“是啊，我就是這麽一個不受待見的人……”
突然，一道驚徹雲霄的閃電，大地像被天光照亮，滾滾雷聲直沖心房，暴雨應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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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包子好香啊！”冷淩霖看到每一檔小吃都想嘗兩口，“這還有賣烤鴨的？還是買燒雞好呢？”
下人手中的餐食越來越多，酷熱高溫之下，抱在胸前更是滾燙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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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歪了歪嘴巴，“算了算了，可惜這些好吃的……也沒什麽好可惜的，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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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有茶樓呢？”冷淩霖掃的興，被眼前一家優雅精致的兩層小樓救了回來。
冷淩霖坐在二樓靠窗的雅座上，身臨其中地瞭望這喧嘩鬧市，“穿書原來這麽有趣，回頭多寫兩本，得再描述得仔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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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露出十六顆牙齒，“謝謝客官，客官萬福金安，客官稍等，馬上就來！”
吃著茶點，欣賞東市買賣，從上晝的滾燙熱辣，到下傍的蔬果生鮮，“一天三個樣，不愧是京尹城最繁華地方。”
“冷將軍？”冷淩霖聽到一把比上午更掃興的聲音。
“相爺！”她站起來，比了個拱手禮，“你也放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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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給丞相添了杯茶，“相爺對我們夫妻感情很感興趣啊，昨日婚宴特地前來恭賀，隔天又噓寒問暖的，不知，還以為是相爺嫁女呢。”
丞相剛到口的茶水又吐了回去，“冷將軍可不能亂開玩笑，你們這是聖上賜婚，萬眾矚目，本相也是出於關心。如有冒犯，不提便是。”
冷淩霖倒掉丞相的茶，重新續了一杯，“這說出來的話，可不像喝進去的茶，說退回就能退回。”
丞相眼神驟變，魚尾紋緩緩皺起，“哦？冷將軍這是？”
丞相是冷淩霖塑造的最大反派，她自知不該得罪，“呵，呵呵，開個玩笑，玩笑……相爺，認真你就輸了。”
“哼，小兔崽子。”丞相揮袖離去，杯裏的茶，還是留在了杯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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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的冷淩霖，在一場過雲雨後回到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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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莉嵐放下吃到一半的肉，“阿霖，你回來啦！吃晚飯了沒？管家！再添一副碗筷！”
“不必了，我是問，為什麽只有你們兩個？”冷淩霖挺拔地站在飯桌前。
冷亦秋只管扒飯，屈莉嵐再次捧起飯碗，“你弟弟往常也不在家吃，平時你公務繁忙，只有我們二人，是常有的事。”
“我夫人呢？”冷淩霖開始後悔，把原著的大女主寫得太慘。
屈莉嵐扁起個嘴，“現在就知道你夫人了？我這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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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也不在？人去哪了？”冷淩霖回到南苑，空無一人，下人們也沒一個知道庾蒔蹤影的。
管家聽說冷淩霖回來了，立刻前來告知，“將軍，夫人不在府上。”
“什麽叫不在府上？”冷淩霖圓圓的大眼睛瞪得比月亮都大，“我不是讓你好生照看嗎？”
管家當場獻上雙膝，“是奴才辦事不力！今早老夫人讓夫人打掃庭院，除去雜草，夫人過午未食，我便向命廚房重新烹制一份午飯。但老夫人說，要清理幹凈中庭才能用膳……”
“然後呢？”冷淩霖拳頭通紅，“說！”
管家如實交代，“然後，然後夫人一直忙到申時，老夫人又說該到晚飯時間，把午飯倒掉了……”
冷淩霖抓起管家的衣衾，她生氣的是，自己只在原著裏簡單寫了“大女主嫁入將軍府便不受待見，屢遭婆婆刁難”。
“她現在人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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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你就去給我找啊！”
冷淩霖暗自叨叨：“這庾蒔怎麽這麽脆皮，才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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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杏正要收起最後一盤曬幹的麥冬，“姑……將軍？”
“南杏，庾蒔在嗎？”冷淩霖借著月光四處張望。
“師姐？不在呀，她不應該在將軍府嗎？”
“她……”
馬蹄聲驚動了醫師，“冷將軍，冒夜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南杏：“醫師，將軍來找師姐的。”
醫師：“庾蒔？”
冷淩霖：“啊……啊！這不成親第二天了嘛，我看她會不會自己回門了，過來接她回去。”
醫師：“冷將軍，你們大宅大院的，庾蒔回門也應隆重其視，怎麽會是她自己偷摸回來的道理呢？”
冷淩霖：“對，醫師說得對！我就不打擾了……要是，萬一，我是說如果，你們見到她，煩請務必跟我說一聲，感謝感謝。”
醫師：“要是因為庾蒔是前朝之人而不受待見了，還請將軍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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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夜訪城內兵營，遇到值班的赤鱗軍副將南榮熾騰。
眼看南榮熾騰與自己的編輯助理冉懿長得一模一樣，仿如看到了曙光。
冷淩霖直奔主題，“冉懿，不是……南榮，赤鱗軍有多少人能立馬啟用？”
南榮熾騰拄著長刀，“啟稟將軍，城內衛兵兩千，南北城門外各有兩千兵馬駐紮，共數六千將士能用。”
冷淩霖：“太好了！傳令下去！六千赤鱗軍圍搜京尹城，包括青竹林，一定要找到冷夫人庾蒔！”
南榮熾騰：“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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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鱗軍起兵搜城已過亥時，雨越下越大，身披盔甲的冷淩霖竟在炎暑夏日感到陣陣寒意。
“將軍，東市有報，發現冷夫人掉下的手帕。”南榮熾騰帶著一條胭粉手帕前來。
冷淩霖隨即上馬，“所有人，跟我去東市！”
“得令！”
千軍萬馬踏過城內大街小巷，百姓陸續驚醒，京尹城燭光四布，人心惶惶。
“你們去左邊找，你們往右邊。”冷淩霖走到城東門外的分叉口。
荒郊野嶺，草木叢生，冷淩霖獨自騎馬走進草叢。
野草橫生，沒過馬鞍，“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啊？跟劇情走，跟劇情走，一會兒不嫁，一會兒不見的。”
“哎！……”馬腳被蟲咬到，前腳驚起，冷淩霖整個人摔倒在草叢裏。
起身發現，不遠處有一處破廟。
夜雨霖霖，她帶著滿身泥濘進廟裏躲雨。
“你在這啊？”一個哆嗦的黑影，正是庾蒔。
“你躲這幹嘛呢？”冷淩霖寒意殆盡，換來的是火冒三丈，“問你話呢！庾蒔！”
此時的庾蒔，遍體鱗傷，有淤青，也有血痕。
“發……發生什麽事了？”
庾蒔緊抱雙腿，靠著封塵掛網的木架子。
“我來了，沒事了。”
======
雨水不斷，悶雷漸起。
冷淩霖拾了一堆枝丫，輕輕揮手，濕柴堆瞬間熊熊燃起。
“庾蒔，我都聽說了，老夫人對你百般刁難，委屈你了。”
她坐到庾蒔身邊，“你這青一塊，紫一塊，是今天幹活的時候弄傷的吧？”
“嗯……”庾蒔下意識縮手，但沒能掙脫開。
冷淩霖輕撫庾蒔手臂，又掀起裙腳，“這些血痕呢？她打你了？”
庾蒔迅速蜷縮起來，把裙子拉到極致，“沒有，這是路過野草時刮傷的……”
冷淩霖：“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好自為之。”
庾蒔：“但是，是你讓我跟劇情走的呀。”
冷淩霖：“有你這麽言聽計從的夫人，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庾蒔：“是我不好。”
冷淩霖：“唉……這種抽象的戲碼，你好歹判斷一下吧？”
庾蒔：“對不起……”
冷淩霖：“受苦的是你，幹嘛跟我道歉？”
庾蒔：“……”
冷淩霖轉著手中的指尖陀螺，“我真是不懂，你們這些女明星，平日遭受網上惡評還少嗎？不都挺淡定自若的。怎麽今天打掃個庭院，就離家出走了？”
庾蒔：“那些不叫淡定，只是在鏡頭前裝堅強。我在私底下有多難過，多崩潰，還要告訴你嗎？”
冷淩霖：“那，那我在網上說你裝弱扮慘，說你體寒，說你資源……你都看到了？”
庾蒔：“肯定啊！不只是你的評論和文章，你在網上制造的輿論，還有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我通通都看過。”
冷淩霖：“那你怎麽不反駁？既然是假的，大可以站出來解釋清楚啊。”
庾蒔：“他們不讓，他們說，黑粉也是粉，我這些年就是因為0緋聞、0黑話才沒有噱頭。難得來了你這個大黑粉在網上虛張聲勢，才能讓我偶爾引起點關註……”
冷淩霖：“神經病！你0緋聞不就是因為你愛惜自己的羽毛？你0黑話證明你本來就很好！如果連你都不為自己發聲，誰還願意幫助你啊？”
庾蒔：“是啊，我就是這麽一個不受待見的人……”
突然，一道驚徹雲霄的閃電，大地像被天光照亮，滾滾雷聲直沖心房，暴雨應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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